第210章 : 無比緊張的時刻 ________(54)
起中日兩國建立起來的深厚友誼了,所以,惠子小姐,我希望你早點離開吧!”
惠子皺了皺眉頭,可憐的樣子說: “家良君--”,她說了下,停了下, 又
接著說: “家良君,你不要這樣對我,我來這裡看你,很不容易,我還給你帶來
了日本的特產,一些吃的,和一些衣服,希望你笑納,我希望我們可以成為好朋
友,不要做仇人,可以嗎?”
我也不想跟這丫頭做仇人,做仇人沒什麼好的,我想了想說: “恩,好的,
不做仇人,做朋友,謝謝你為我這樣做,你一個孩子能這樣惦記我,我也很感動
,謝謝你了,至子你說的減刑的問題,我希望你跟你父親說,跟他說,我希望這
個事情到此為止,我們今後不要再有任何瓜葛,如果他還在想著報復我和我的家
人,那麼一切就不會如此了!”
惠子小姐忙點著頭說: “恩,家良君,我會說的,謝謝你,對了,你在這裡
好嗎?”,她天真無邪地望著我。
似乎每個人都會問囚犯這裡好不好?這不是白問嗎?這裡怎麼能好,可是囚
犯又不好說不好,子是只得點頭一笑說: “恩,滿好的,有吃有喝,有地方住,
不用操心明天怎麼生活,一切都安排的滿滿的,井井有條,很有樂趣!”
她天真地皺著眉頭說: “家良君,你人真好,你在騙我,其實這裡不好,你
卻不說不好,還說這裡好,你真是一個好人,如果你很快出來了,我會再去拜訪
你的,我希望會是在你的家裡,那個時候,我希望你可以喜歡我--”,她說著
,眼睛裡露出別樣的味道,很美很可愛。
我一笑說: “其實我現在就很喜歡你的,真的,你能來看我,我很感動,如
果不是在這裡,是在外面, 可以自由,我會帶你去玩的!”
她聽後一笑說: “恩,好的,好的, 家良君,我等著你出來呢,等你出來後
,你帶我去玩,我陪著你走遍全中國,你放心,我會好好伺候你的,家良君!”
, 天呢, 當我聽到這樣的話,我感到真是麻煩, 又一個丫頭說要等我出去,而這
個丫頭更小,幾乎是個孩子,還說要伺候我,怎麼伺候啊,那意思我也明白, 日
本小女人被教育的可真是賢惠,對男人似乎有著天生的忠誠。
我點了點頭說: “恩,好的,我答應你,如果我能被提前放出來,我會答應
你一個條件,不過我感覺這麼吃虧的買賣,你還要做,是不是很天真?”
她笑了,明白我的意思,這丫頭很聰明的,她很嗲地說: “不啊,家良君,
我很開心,你現在留胡須的時候,很像日本的偶像明星,我很喜歡你,我還賺了
呢!”
我冷冷一笑說: “你父親會被你氣死的!”
“哦,不會的,家良君,他現在很開心--”,她說完這句,突然黯然神傷
,低下頭說: “對了,家良君,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
我皺著眉頭說: “什麼事啊?”
惠子小姐哭了,她擦著眼;目說: “莉莉小姐決定跟我父親結婚了--”
我聽到這句話後,呆呆地愣在那裡,等我回過神來後,我怒吼了句說: “誰
讓你他媽的跟我說了!”
惠子小姐被我嚇的縮著身子,哭了。
我不知道惠子小姐為什麼告訴我這個,這只會增加我的煩惱,雖然對子小莉
,我已經無話可說,我拿她沒有辦法,但是我似乎能夠隱約地察覺到,她這樣做
還是因為我, 雖然我無法斷定她的真實想法, 當然也有可能她一錯再錯,她就迷
上了那個老男人,無法自拔,但是怎麼對子我來說都是一件十分不開心的事情。
惠子說: “對不起,我只所以告訴你這個,是想跟你說,希望你可以阻止他
們,我不希望他們結婚,還有,我聽莉莉姐說,她這樣做完全是因為你--”
我皺著眉頭說: “她會告訴你這個事情?她不怕你告訴你父親?”,我搞不
懂惠子到底要跟我說什麼,我感到莫名其妙。這多少讓我搞不明白。
惠子忙說: “是的,她很喜歡跟我說話,我們是朋友,處的很好,她有什麼
心裡事都會跟我說,她告訴我,她愛的是你,其實她一直充滿了內疚,她想救你
, 因此現在只有你能救她,你給她寫封信吧,讓她不要這樣做,阻止她跟我父親
結婚,我父親畢竟年紀大了,配不上莉莉姐!”
如果這丫頭說的都是真的,我想她還真是個不錯的丫頭, 當然我也不希望那
個女人為我這樣做,她可以跟任何人,只是不要因為我再跟任何人結婚,而出賣
自己,那樣我自己也會感覺良心不安。
我想了下,點了點頭說: “恩,我知道了,謝謝你!”
惠子忙說: “不用謝的,家良君,如果有一天,你出來了,記得,一定要告
訴我哦!”
我點了點頭,望著這個丫頭如此熱情地對我,我感到生活充滿了奇妙,人生
的關系其實並不會像我們想像的那樣,有時候它充滿了離奇, 你認為根本不可能
成立的友誼,或者是愛情,它就偏偏發生了,就像那年惠子小姐對我的情愫, 可
以說它是友情,也可以說這個孩子青春期的萌動,總之, 不管怎麼說,那都是美
好的,雖然我對她不冷不熱,但是我深深地知道那種美好。
惠予小姐走後,我還是在監獄裡給小莉寫了封信,在信上我跟她說,我並不
怨恨她,她也不虧欠我的,我希望她不要跟石井結婚,那樣不但幫不了我,而且
還會深深地傷害我,如果她那樣做,我永遠也不會原諒她的,會恨她,如果她還
愛我,就不要那樣做。
信發出去一個星期後,我收到了小莉的來信,她說她一直不敢來看我,她感
到深深的內疚,她可以答應我不那樣做,但是她希望我可以原諒她,永遠都不要
恨她,她當初那樣做只是出子一個女人的嫉妒,她心裡那個時候想不開,拗不過
自己,其實她是愛我的, 因為愛我才那樣做。
她寫了好多, 充滿了對我的想念之類的,而我卻很難理解這種愛,這種愛也
讓我感到深深的疲憊,我收到信後,知道她不會跟石井結婚,我也就沒再給她回
信,後來,惠予小姐給我寫了封信,她告訴我小莉離開了江城回到了南京,那已
經是又過了半年後,而在這半年後,我的事情也有了新的進展,惠子小姐說她的
父親已經向他的朋友重新講述當年的真實情況,我不應該被判那麼多年, 當時也
有原因--
我不知道石井是不是瘋了,還是受了什麼打擊,他為什麼會做此決定,如果
說是惠子求他,我想他未必如此,畢竟惠子對他來說沒有那麼大的分量,要說是
小莉求他, 小莉並未與他結婚,他又為什麼會這樣做,這樣都沒有道理, 當時我
是無法理解石井這樣做的原因的, 當然我聽到這樣的消息,心情並不壞,反而很
好,我在裡面做夢都幻想著能早日出去。
在入獄之初,我還有著滿腔熱情,似乎對坐牢都會在開始的時候充滿了激情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一天天地過去,漫長的日子似乎怎麼也到不了頭,十七
年啊,那多麼漫長, 因此,我開始變的跟很多坐牢的人一樣,每天都在數著日子
,都在期待著能夠早日出去。
在得到這個消息後的半個月後,我得到了證實,那天監獄的領導找我談話,
他交給了我一些材科,拿著那些給我看,然後笑說: “林家良啊,你有希望了!
”,我坐在那裡乖乖地皺了下眉頭,然後一笑說: “王科長,什麼事?”,他點
了點頭看著材料說: “你有可能被翻案了,如果這事成了,你最低有可能無罪釋
放,最多嘛,也就兩三年,兩三年後你就可以出去!”
我聽到這樣的話,幾乎想跳起來,我哽咽著,眼裡含著;目水,我激動地說不
出話來,過了半天,我才說: “真的嗎?是真的嗎?”
他一笑說: “這還有假,上面發下來的文件,;准備過幾天對你重新提審,先
把當年的案子重新過一遍,你呢,積極配合,老老實實的,配合上面,說真話就
好, 不要搞歪門邪道,聽到沒有?”
我忙點了點頭, 天呢,這對我來說無疑是最好的消息, 當我離開那裡,獨自
走向牢房的時候,我幾乎傻了,每走一步都在那裡笑,那個時候的我已經跟以前
大不相同, 中國的監獄真是個可以改造人的地方, 至少可以改造我這種有孩子有
女人的地方,我跟很多人不同, 因為有女人有孩子等著我出去,我在這裡耗不起
,如果真是那麼多年後出去,我想我的孩子,我的女人,他們都會承受很多苦難
的,我不能照顧他們,他們遇到困難的時候,我不能在他們身邊,那是一件多麼
讓人心痛的事情。
回到牢房裡,我在那裡滿臉都是微笑,躺在那裡抽煙,感到人生充滿了希望
O
幾天後,我果真被提審,上面派來的人重新對我進行了審訊,我基本也都是
老實交代了,並沒有隱瞞什麼,這次也沒有再提我關子梅子姐的事情,只是提到
了那次打石井, 是出子什麼原因,我講述了,我跟他從前到後,我們怎麼結緣,
他後來怎麼報復我,等等。
最後, 其中一個人竟然笑著跟我說了句話,我才似乎明白什麼, 他笑笑說:
“這次是上頭的一個大人物過問了這件事情,如果不是這樣啊,你可就有年頭了
,好好珍惜,巴, 用不了多久,你就能出去!”
我在那裡茫然地問道說: “什麼大人物?”
那人感覺我似乎驚動了神明一樣,皺著眉頭說: “你小子問那麼多干嘛啊,
大人物就是大人物,別管那麼多啊, 不懂規矩!”,我忙點了點頭, 可是這件事
情一直在我的心裡讓我十分疑惑,怎麼會有大人物關照我了,我想想我在外面也
沒交上這樣的人物,這樣的人物少說也得北京那邊的,巴,我怎麼也想不明白, 索
性不去想,只要判我可以早點出去就好了。
我的案子被重新審判,我再次出庭,這已經距離我坐牢有一年半了, 第二次
審判跟第一次一點也不一樣,這次比較正規,我得到了充分的發言,那天石井也
去了,他只是嘆氣, 不敢看我,偶爾看我幾眼,也都猛地轉過頭去,我也並不太
嫉恨那些,過去的都過去,巴,操他媽的,這個老東西,命太硬了,他那麼老了,
也沒多少活頭了,我這麼年輕,栽在這種人手裡實在沒有必要,這樣想想,一切
也就沒有什麼過不去的了。
最後宣判的結果讓我十分可以接受,我重新改判,判的是三年,這三年對子
我來說, 已經是天大的好消息了,也就意味著我再坐一年半的牢,我就可以出來
了,一年半,相比子十七年來說,真是太短了,幾乎都可以忽視,也就意味著北
京奧運會召開的時候,我就可以出來了,幸運的話,我還可以出來看奧運會了,
當時我的確如此想的,有點傻。
省下的那一年半的時間裡, 小毛和粱燕去看過我,惠子沒有去看過我,而祖
兒也沒有去看過我,我感到很納悶, 小毛去看我的時候,我問小毛祖兒的情況,
她很久沒來看我了,就那次來看我後,就一直沒來,小毛當時說去幫我打聽下,
小毛知道我改判的消息後,他和梁燕十分開心,都讓我好好地堅持這一年半, 出
去後就好了,小毛讓我出去後進他公司跟他一起做, 不要再做其他事情了,我當
時點頭答應,是的,我也想過安分的生活了, 以前那種打打殺殺實在讓我疲憊了
,並且我已經是三個孩子的父親,我也經不起折騰了。
小毛說幫我打聽祖兒的消息,可是他也一直沒幫我打聽來,後來,我寫信給
小毛問小毛這個事情, 因為小毛離開的時候,我告訴了他四合院的地址, 小毛一
定可以找到, 可為什麼他沒有給我祖兒的消息呢?
我寫信給他後,一個星期後,我收到了他的信,在信上,我得知了祖兒的消
息,但是這個消息讓我心裡痛到了極點,我也明白小毛為什麼遲遲不告訴我,他
是想隱瞞我,可是任何事情都瞞不過去的,該知道的都會知道。
那天,我感到了人生的無常,命運的多舛。
抬頭望著院子裡的那棵桂花樹,我緊緊地閉上眼睛。
從隔壁的飯店出來後,我們衝上了停在那裡的車子,但就在這個時候,警察
還是發現了這裡,他們從另一邊趕來,我們還是交火了,這些事情聽起來也許不
可思議,但是一點也不離奇,我親身地感受過,經歷過,如果你不去經歷,你會
感覺如果那樣你必定會被嚇的要死,其實真正到那個時候,你就會感覺毫無畏懼
, 已經把一切都拋到腦後了,有種東西驅使著你去做任何,包括對他們開槍, 以
及你隨時都有可能被他們打來的子彈擊斃。
車子開的幾乎是橫衝直撞,我們開始也不知道往哪裡逃,往哪條路上走,面
對著警察的追擊,一切都變的十分混亂。子彈打在了車子上發出清脆刺耳的響聲
,我坐在車裡,閉上眼睛在內心祈禱著,我總有種感覺,我即使不死,也會出點
大事,不可能就這樣輕易地逃脫的,對方那麼多人,我們要想逃出江城,並且安
全地離開中國,那十分困難,只要我們能逃到香港就好了,就離生的希望很近了
,可是全城的警察幾乎都出動了,滿城都拉起了警報,在這種情況下,我們的心
理防線嚴重受挫,我第一次明白為什麼警車的鳴鏑要做成這樣,那的確可以讓人
心裡無比發慌。
阿彪一邊開槍一邊對我說: “大哥,我們恐怕不能全走,聽著, 大哥,如果
接下來有機會,你就跳車,我們把警察引開,到時候我們被抓就被抓,你要走,
我讓兩個兄弟跟你一起去,如果我們死了,你給我們家人照顧下就好了!”
我搖了搖頭說: “不!要走一起走!”,阿彪喊著說: “大哥,你聽我的,
我們不可能一起走的,只有這條路,你不要這樣啊,你是做大哥的, 大哥就要有
大哥的樣子,這是規矩,我們都是這樣的!”,是的,他說的香港那邊的老大在
這個時候肯定是只顧著自己逃命,可是我這樣的性格--也許是的,我以前懷疑
我不能做大哥,我以為我只是缺少勇氣,後來我勇氣有了,其實也未必能夠做大
哥,做大哥不光需要勇氣,還需要那種只為自己,不顧兄弟?其實阿彪說的也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