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 無比緊張的時刻 ________(56)
抱住，兩個人把我圍的嚴實的很。
擁抱了好久，小毛拍了拍我的肩膀，他擦了下眼睛，然後一笑說： “家良，
行，夠種!”，我用手抹了下粱燕那喜悅的眼淚說： “怎麼沒買掛鞭來啊?”，
粱燕笑著跺腳，意思我還這麼開心，小毛哈哈地摟著我的脖子說： “女人要不要
，車裡備著呢!”，我開玩笑說： “《美國往事》啊!”，我記得當初我們在大
學校園看這部電影，很帶勁，有這樣的情節。
不管因為祖兒的事情，我是否真正開心，但是當時我不得不開心， 因為的確
爸爸，敢粱燕叫媽媽，家良，這你可別有意見啊，呵，那孩子太可愛了，長的漂
亮，跟梅子姐啊一個模子，真像， 尤其那小眼睛，太可愛了!”
粱燕也忙說： “哎， 可愛死了，疼死我了，我昨天晚上跟小毛動身的時候，
我媽又抱有拉的，老要跟我們一起來，我可疼死我那閨女了，真疼人， 又懂事，
都會識字了呢!”，粱燕特興奮地對笑著皺眉頭說： “親娘來，我們全家人名字
，她都會寫，我爸跟我媽都特疼，你不知道，可有心眼了，在我面前就說最疼我
，在我媽面前啊，一問啊，就說最疼奶奶，小毛問啊，就說最疼小毛，小鬼精，
毛蛋不剛出生嗎?一點點，她啊天天趴在搖籃前叫弟弟啊， 弟弟啊，我愛你，我
疼你，我給你換尿布啊，BABY要乖，真的，家良--”，粱燕不知道為什麼
哭了，眼淚出來了，她忙拿桌上的面紙擦眼睛，我問她怎麼了， 粱燕擦了下眼睛
，然後透著；目水笑著說： “我是高興的，就是有時候想這孩子也滿可憐的，她媽
也不知道去哪了--”
小毛忙碰著粱燕說： “說什麼呢，哪不好說啊，提這些干嘛，咱家閨女不管
怎樣，那將來就是公主，就是--”， 小毛也沒什麼詞，說： “就是選美皇後，
就是--”
我拉了拉粱燕的手說： “不要哭了，孩子好就好，辛苦你了，燕子!”
粱燕又難受地說： “哎，你說什麼呢，我們兩個人啊，把你閨女搶了，你不
生氣吧?”
小毛呵呵地說： “生氣， 當然生氣了，他啊，生氣沒撈到你什麼便宜，你這
媽就做的那麼歡!”
“去你的!”，梁燕推了下小毛。
我搖頭一笑說： “怎麼會生氣，我感激還來不及，真的， 小毛，燕子，如果
沒有你們，我--”
小毛忙說： “哎，哎，沒必要啊，搞什麼呢，跟個娘們似的， 不許說這個，
其實梅希一直都記得你這個親爸爸，我們一直告訴她，跟她講，你這個親爸爸有
多麼疼她，很快就會來看她，她還給你做了禮物呢，到時候啊給你!”
我感動地把頭轉到了一邊，然後轉過來後，拿起面紙--
粱燕握了握的手，我猛地一笑說： “我是開心的，今天是兒童節，應該我給
孩子；住備禮物的，孩子還給我；准備禮物--”
粱燕說： “哎呀，你們男人啊，其實都跟孩子似的，也該，每個人都該發禮
物，在母親面前是孩子，在女人面前啊，一想啊，急啊，比孩子還可憐呢!”
我們又笑了，那天怎麼說，有傷感，但是更多的是開心，是欣慰。
我們又聊到了祖兒， 小毛低頭對我說： “家良， 不是哥們說你，我其實不希
望你再跟龍家牽扯太多，我知道，她為你生了孩子，給誰，任何一個男人都會難
受，你愛她， 多麼愛，我也明白，可是龍家這些年--”，小毛抬起頭說： “他
給你帶來的麻煩還少嗎?從梅子姐開始，到這丫頭，前前後後，哪一件事情不是
因為他們而起，幾乎多少次都把你帶到地獄裡去了，你現在還想怎樣， 出來後，
繼續當英雄，帶著你那些兄弟們去香港，去找他們家算帳，去把那丫頭救出來?
，，
我知道小毛是為我好，他不希望我再那樣了，那樣會毀了我，我都理解，粱
燕也在旁邊勸我說： “家良，我知道你對女人都是有情有義的，女人也都是真心
對你好，疼你，願意把一生給你，可是你知道嗎?人的生命最寶貴，沒有比任何
東西有生命再寶貴了，如果你出了什麼事，那女人真的生不如死，其實你也未必
了解我們女人，愛一個人，真愛的話，其實放在心裡就夠了，不管跟誰結婚了，
即使跟不愛的男人結婚了，但是心裡一想到自己愛的那個人啊，過的很好，很幸
福，這心裡啊，就真的，特好受--”，粱燕說的很投入。
我點了點頭，小毛一笑說： “對吧，你說粱燕說的對不對，巴，兄弟，你就給
個痛快話，贊成不贊成我老婆的話!”
我點了點頭說： “贊成，是這樣的!”
小毛一拍手說： “好，那咱們就別去打打殺殺了，這事也別過多問了，她在
那邊應該很好，答應我們，從此以後安分地，好好地生活!”
我點了點頭。
然後我們一起沉默， 小毛突然皺著眉頭望著梁燕說： “哎，我怎麼感覺你剛
才那話--”， 粱燕說： “有問題?錯了?”
小毛傻傻地說： “錯到沒錯， 可是你怎麼那麼了解，什麼即使跟不愛的人結
婚了，只要心裡想到愛的那個人，就--”，小毛這家伙，真把我逗樂了。
粱燕支吾地說： “干嘛啊， 又沒說我， 又沒說你，緊張什麼，你什麼意思啊
? ’’
“你還惦記著王明那小子啊，操他媽的，有什麼好的，那利、子就是一流氓，
現在混的怎樣，哎， 家良--”， 小毛拉著我說： “你不知道，那小子就是臉蛋
長的比我好， 當初跟她初戀，都是十四五歲屁大點的孩子，上初中談戀愛，不好
好學習，從家裡偷他爸的錢給粱燕買胸罩，後來小了，你想啊， 粱燕十四五歲的
時候就凶猛的很，上次吵架跟我說現在還在家裡珍藏著呢，我操他媽的!”
粱燕一直在那裡樂，然後推了下小毛說： “你好啊，那個趙小；吉， 沒胸沒屁
股的，瘦的跟面條似的，他喜歡人家啊，人家根本不理她，寫的情書都被人家退
回來了， 上次我媽收拾舊物件，翻出來了，老太太不怎麼識字， 以為什麼重要文
件，就拿來給我看，我那肉麻的啊，真是惡心，什麼趙小；吉，我很喜歡你，我一
見到你，我就心慌--”，粱燕又推了下小毛說： “你怎麼沒得心機梗塞啊!”
他們兩個就是活寶，你一句我一句的，我再次被他們逗的很開心，最後歡樂
止子茶飽飯足，我們站起來，要干旱回去，趕在天黑前到家， 出來後，我在兒童
玩具店，給梅希買了個芭比娃娃，粱燕說這孩子就喜歡這個，盡喜歡洋玩意，粱
燕說： “真是沒錯，她媽不就很洋嘛，梅子姐那人，真的，不是咱們一般女人可
以學的來的，那舉止，邪氣質--”
小毛這次沒阻止粱燕而是說： “是啊，家良，我是這樣想的，如果成啊， 想
辦法聯系下，對了，她一直也沒拖人給你捎信?”，我有點傷感地點了點頭說：
“恩，從那次在法院，她被強行帶走後就沒有， 大概是傷透了心，畢竟我跟小莉
結婚那事，她也夠傷的，她這女人骨氣硬，好的時候好好的，誰要惹她啊，她強
脾氣--”，我坐在車上， 望了望窗外，似乎看到了天邊有朵愁雲，一直化解不
開。
粱燕說： “是啊，心氣太高了，畢竟也不是我們一般人， 見過大世面的，哎
， 家良，說真的， 當初，她認識你真的沒有一點其他原因?就是愛上你了?”
我點了點頭，一笑說： “恩， 當時我也小，小毛知道，我沒談過戀愛， 男女
之事，似懂非懂，也很天真，她對我很好，我當初吸過毒，你知道吧?”，我對
粱燕說。
粱燕輕微地說： “聽小毛簡單說過!”
我說： “恩，胡子害的，在南亞風情那裡， 當時我家裡條件不好，在那裡做
服務生，被下的毒，後來是她幫了我，送我去戒毒所，她當初找我其實目的滿簡
單的，就是想找個簡單點的人去生個孩子， 留下個孩子而已--”
坐在南下的車上，我跟粱燕在回憶當年的往事，似乎講述對我來說， 回憶對
我來說，是對她的唯一享受。
“命是夠苦的!”，粱燕說。
我嘆了口氣說： “她啊，人是真的不壞，有善心，也算個傳奇，巴，命不好，
但是我始終認為她命很硬，你知道吧，就是命雖然多磨難，但是怎麼著，她都沒
事，她不會有事的--”，我有點自言自語地說， 當時我就擔心梅子姐會在美國
出事，要不然，她不會不聯系我，巴，即使是恨我，我出了這麼大的事，她總是會
原諒我的，這點，我當時一直納悶，怎麼也想不通， 以她的性格， 以我對她的了
解，她不會不聯系我的。
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那一直成為我的心結，在監獄裡的時候，我是沒辦法解開， 而我出來了，我
不去打打殺殺了，但是我想知道每一個跟我有關系的人的下落，當然第一個也許
就是梅子姐。
小毛一邊開車一邊說： “家良，別擔心了，她福大命大，你說的對， 不會有
事的，咱們寶樂那麼可愛，現在都有七歲了吧?”
我點了點頭說： “恩， 差不多，不知道是不是還很調皮，呵!”， 想到寶樂
，對子這個孩子，我是很疼的，三個孩子我都很疼很疼，但是這個孩子對我來說
，有著不一樣的感情，他這個小家伙，我心裡，真的很想他!
車子慢慢地行駛在回江城的路上，一切舊日的光景都歷歷在目，那些開心的
， 不開心的，傷感的，悲痛的，危險的，絕望的，等等都浮現在腦海中，似乎這
一路，有種東西都在不停地提示我，告訴我，那些發生過的往事，它留給我的是
什麼，它教會了我什麼，警戒了我什麼，啟發了我什麼， 中傷了我什麼，等等。
我離江城越近，腦子裡也就越來越翻江倒海，五味雜陳，全部倒出來，讓我
的心裡久久不能平靜。
閉上眼睛，我想也許這也算是一個坎，這次的監獄生活過後，我是否要開始
另一種生活，我要對以前那種打殺的生活告別，過上本分的生活， 因為我是三個
孩子的父親了，我不能再不負責， 為了孩子，我也要好好地做個老實人， 小毛和
粱燕說的對，在車上，他們都說， 為孩子想想，巴，是的， 為孩子想想，巴，孩子是
無辜的，他們很可憐。
當車子到了江城，我又看到了那些熟悉的光景， 那些變化的和未變化的景像
，讓我的鼻子一酸，突然哽咽的想說話，卻怎麼也說不出來了。對子坐了三年牢的人來說，這說短不短，說長不長，但是出來的人跟普通人
會有些不同的，很不適應， 車子開在路上，連風吹臉的感覺都不一樣，周圍的飯
店裡飄出的味道，似乎都比以前聞的明顯，還有那種江城特有的空氣的味道，一
切都與以前感覺不同。
小毛把我接到了他家，叔叔跟阿姨在家裡做好了一桌菜等著我們，車子停下
後，我站在小毛家的樓下， 然後看了看周圍的小區裡的房子， 小毛摟著粱燕又過
來摟住我說： “別看了，沒看過啊，認不出來了啊?”，我搖了搖頭，然後低頭
一笑說： “我突然想起大學裡第一次來你家時候的情景， 突然感覺那個時候我們
多年輕啊，在那邊打籃球--”，小毛父母住在老房子裡，我大學的時候，在快
畢業的時候偶爾來小毛家玩。
小毛也點了點頭有些感慨地說： “是啊，一晃六七年過去了，我們都二十九
歲了，快三十了，呵，孩子都有了!”，粱燕哎了聲說： “你們啊，真是的，沒
想到男人也愛發感慨!”， 小毛說： “那是， 男人可不是沒心沒肺!你以為就你
們女人喜歡發感慨啊，咱們家良還寫詩呢!”，我呵呵地笑了，是的，在監獄裡
的時候，那也是J丁發時間，其實我哪會寫什麼詩，只是寫點小日記而已，那個時
候。
我們上了樓，到了家裡，是小毛母親開的門，她一見到我，忙拉著我的手說
： “家良啊， 可等你等久嘍，終子回來了，讓阿姨看看!”，我忙說： “阿姨，
讓你操心了--”， “哪的話啊，你這孩子，我可都把你當親兒子的--”，叔
叔也走了過來， 身上還系著圍裙，他看到我點了點頭，語重心長地說： “孩子，
回來就好了，以後好好的，屋裡坐去，飯馬上就好!”
粱燕喊著說： “希兒呢?”，阿姨對著屋裡溫柔地喊了聲說： “希兒啊，快
出來哦，看誰來了!”
我們都往屋裡走，走到門口， 突然看到了孩子，她有點緊張， 不好意思地回
過頭來看著我，有點害怕的感覺，電視上的動畫片還在放著。
“希兒，過來，到媽媽這邊來，看誰來了!”，燕招了招手，這孩子長的真
好看，可愛，兩個眼睛烏黑明亮， 皮膚也好，眼睛特別傳神，有點小大人的感覺
， 頭發留的滿長的，盤成一個花骨頭，我記得梅子姐就喜歡這樣扎頭發，希兒的
模樣真的是小版的梅予姐。
她慢慢地有點不好意思地對著我一笑，然後就到了燕子身邊，拉著燕子的手
說： “媽媽，爺爺做了好多好多好吃的!”，說著就仰起頭對燕子在那裡笑著。
燕子疼的，把丫頭抱起來，就親吻著說： “乖，恩，做好吃的給希兒吃，快
快長大--”，希兒都五歲了，不小了， 可是燕子還是抱起來，燕子轉向我然後
對希兒說： “猜猜這是誰?猜對了，有獎勵!”
她看了看我，然後又是不好意思，似乎這丫頭心裡知道是誰，知道我是她的
親爸爸，她不好意思地把臉微微地轉到了一邊，看著燕子。似乎想跟我說話， 又
不敢的樣子。
阿姨跟叔叔在旁邊說： “知道，她知道的，下午問我們好多次了，說親爸爸
什麼時候回來啊，都問了好多遍了!可開心呢!”
我笑了笑，然後說： “希兒，給你的禮物!”，說真的，我也挺不好意思的
， 不知道那是因為什麼，總之怪怪的， 感覺愧對這個孩子。
這個時候，她猛地轉過來然後叫了我聲： “爸爸好!”，她說過就抿起嘴，
這動作跟梅子姐真像， 牙齒咬著下嘴唇，緊緊地抿著。眼睛裡帶著笑。
我聽到這句話後， 感動的不行了，腦門發酸，我手愣在那裡，然後忙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