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 無比緊張的時刻 ________(75)
子,祖兒似乎有些心事,她愣了會,然後對梅子姐說: “三姨媽--”,梅子姐
說: “乖,怎麼了?”
“三姨媽,你恨我嗎?你是不是很討厭我,你故意裝的喜歡我,我要你說!
”,祖兒跟做了極大對不起梅子姐的事情一樣。
梅子姐“哎”了聲說: “你個傻孩子,怎麼會呢,我啊,早把家良當朋友了
,哦, 不, 當弟弟了,你三姨媽是什麼人啊, 不就那麼回事嘛,我可不介意,要
是你不介意啊, 家良再借給我用兩天,哈!”,梅子姐呵呵地笑,然後點了根女
士香煙,祖兒也微微地笑了,她竟然來了句說: “好啊,三姨媽,你要是喜歡,
我讓他去孝敬稍:去!”
胡子接著話說: “這都行啊,不得了啊,哎,家良--”,他一胳膊摟住我
說: “你小子這福氣,皇帝老兒都比不上啊,你說銷:這前世積的什麼德啊,這麼
搶手,我咋就沒這個命呢!”
梅子姐說: “哎,你小子,我不是說你,我沒給你介紹老婆嘛,人家那丫頭
多好啊,你愣說人家看不上你,說嫌棄你,我看你啊,真該光棍一輩子!”
胡子傻傻地說: “也是,其實我感覺黃玲人還不錯,就是咱感覺對不起人家
啊,人家是良家女王女,我這前半生造了那麼多孽--”,原來梅子姐給胡子介紹
了對像,我感覺這的確滿好的,如果要是能夠好好的,成個家,也過正常的生活
,那真是個不錯的選擇。
他們一直說話,一直笑,只有我傻傻在那裡聽,梅子姐突然望向我說: “哎
,家良,你發什麼呆啊,跟我們說說,將來有什麼打算!”
她說的好客氣,真的跟朋友似的,而且比朋友似乎都客氣,我感覺還不如不
知道的時候,她稍微還會帶點暖昧,反而現在什麼都明朗了,我卻找不到她以前
的任何感覺了,我想這也是祖兒不願意把事情說開的原因吧,一說開,我們都變
成了朋友。我知道,在以後的歲月裡,我會跟祖兒好好過日子,而她是她,我們
各過各的生活,各有各的人生打算吧。
我想了下,然後一笑說: “不都跟你說過了嗎?”
她出了口煙說: “哎,那不一樣,那個時候,你可不知道我是你梅子姐,現
在說說!”
我看了她一眼,然後也很不客氣地灑脫地說: “這個嘛,我向來對人生是沒
有太多打算的,有時候人算不如天算,我比較相信緣分,命運這事,就像我們經
歷了那麼多,到頭來,還是可以幸福地在一起, 不是嘛!”
她一愣,然後點了點頭說: “是的,你說的對,人算不如天算,也許,巴, 不
過總算大家都很幸福地在一起,都沒有什麼大礙,還可以坐到一起, 而且兒刷叫高
堂!”,她望了下王媽說: “對嘛,阿媽!”
王媽微微一笑說: “恩,是的,看到你們這些孩子可以這樣,我啊,就是馬
上去了,都開心的,真的,孩子們--”,王媽說: “我啊,一輩子當下人慣了
,我也沒想過,會享今天的福氣, 可是誰讓我遇到了梅子這丫頭呢,要我說啊,
你們都要珍惜今天的生活,你王媽我啊,從小那是沒享一天福氣, 不過以前我們
家也很有錢的,我們家老爺子從內地到香港,據說是帶了幾箱子的元寶首飾過去
的, 不過後來在澳門都輸了,家落了,我們那代人啊,是吃了很多苦的,你們這
些年輕人趕上了現在的好日子,可不能亂來, 以前我就想說,可是也不敢說,現
在啊,我怕我也沒多少天活頭,我希望你們都能走上好好的道路,將來萬不可再
如從前!”
梅子姐點了點頭,然後摟著王媽,疼著她說: “媽,我會的,女兒會的!”
,她直接叫媽媽,我們也都說: “媽媽,我們會的, 以後都會好好的!”,三個
孩子叫她奶奶,這看起來就是幸福的一家人。
我想,也許故事如果能在這裡結束,那算是最不錯的結局了,我們雖然有一
些小的遺憾,但是不算缺失,還算圓滿,這樣的結局,我想也是每個人的心裡最
想要的,哪有一個看客不希望看到幸福的光景, 不管這幸福是誰的,看著,感受
著都是開心的,其實我也希望很多人可以享受這種幸福, 不早不晚,就享受現在
的幸福。
但是幸福不會停止,故事也不會停止, 當我望著梅子姐的眼神的時候,我知
道,我欠她許多,她是可以做到灑脫,做到從此不關風與月,我們各過各的生活
,但是在內心深處,我怎麼能舍得下她,那個曾經跟我睡過幾年的女人,我們在
一起肌膚之親了幾年的女人,我把她當成寶貝的女人,她現在的眼神,她現在的
樣子,又能讓我怎麼放心。
所以說佛家說要斷了塵緣,斷了,也就了了, 可是如何斷, 又怎麼斷的了,
我不知道,不知道。
她又看了我一眼,一切我似乎都已經明白。
晨後一次在車裡
那天吃飯的時候,梅子姐再次變的讓我感覺模糊,在我沒揭發她的身份的時
候,她反而與我無比親近,其實我也能夠理解,正是因為不知道,她才敢大膽地
與我說話,與我接觸,甚至是給我摟在懷裡,而一但知道後,她就不敢再做任何
了,祖兒為此也感到有些失落,其實這不是她願意看到的狀態,她正是十分地了
解她的三姨媽,才把那張DNA檢測報告單一直隱瞞著。
其實那天,我心裡有很多話,但是在那樣的場合,我無法去說,我需要一個
可以單獨與她說話的機會,所以我一直有些心不在焉,或者是內心有鬼,而這些
,我想祖兒都看在眼裡,那天的飯從中午一直吃到了晚上,吃飯的時候,我們聊
了i艮多。
但是,我們很少聊這些年他們在國外的情況, 以及她換了身份,做了一些手
術,我們彼此都沒說起,只是胡子對我坐牢的事情比較好奇,其實我也很好奇,
我問他們說: “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感到奇怪的,就是當初說上面有一大官手出
面幫了我這個忙,這個事情你們知道嗎?”
梅子姐聽了這個,低頭微微一笑說: “那誰知道啊,有可能是那個女人啊,
我們怎麼知道!”,她說的那個女人指的是範小莉, 不過我不大相信會是他們,
後來範叔叔回了江京,好像被降級了, 小莉也因為我的事情被降級,好像做了江
京下面一個區的書記員了,他們如果有這麼大的關系, 自然不會被降級,我想應
該不是他們。
但是梅子姐又不知道是誰,我也不想去多問。
我介1還聊到了龍家,祖兒對於龍家似乎一點都不清楚了,至於她的父親是怎
麼死的,我也感到好奇,不過當時一說起這事,梅子姐就說: “祖兒,你聽我說
,也許你懷疑過我,但是這事不是我干的!”,祖兒忙苦笑了下說: “哎,三姨
媽,這事我不關心,他得罪過那麼多人,我也沒想過是你,我知道不會是你干的
,要是你,你也不會等到今天,再說了,我媽咪在龍家受了那麼多罪,龍家要是
不敗落,她也沒辦法過上太平日子,我怎麼會怪你呢?”
胡子忙說: “當然也不是我干的, 不過,我有點擔心,你說龍天彪以後還會
不會來找我們麻煩?”
梅子姐說: “這個先不管,不過就是他來找麻煩,我們也別亂來,我們就報
警好了!”,胡子說: “大姐,你還相信警察啊?”,梅子姐一改以前的態度說
: “不管怎麼說,這也是個法制社會,我們現在跟以前不同了,都是普通人,有
串當然找警察了,對了,你們別忘了,我現在是藍思琪--”,說著她微微一笑
,是的,她現在是藍思琪,那麼這樣的話,警察也很難查到她的下落,對於更名
換姓這樣的事情,一般都是很多人為了逃避公安機關的追捕常干的事情。
我們都點了點頭,意思是我們知道了, 自己人在一起的時候叫真實的名字,
在外人面前就叫假名字,其實就是梅子也不是她當初的真名,梅子姐那天也跟我
們說了她最初的名字,她說: “其實我最早的名字, 小時候的名字叫範雨辰,我
出生的時候正好下大雨,就是在那個時辰出生的--後來算命的說,我五行缺木
不缺水,於是改了後來的,梅子!”
不管梅子姐有多少名字,我還是最喜歡她的名字, “梅子”,這名字真好,
梅子青時雨, 感到十分的富有生命力, 充滿了蓬勃的朝氣, 帶著露珠一樣的芬芳
O
她說過後看了我一眼,那一眼似乎落在那個“梅子”上面,而這兩個字,早
巳伴隨了我七八年,這些年來,那兩個字已經深深地刻在我的心裡,我不管是睜
眼還是閉眼,腦海裡總是想到那兩個字, 多麼熟悉, 熟悉到比自己的名字都熟悉
,而她的眼神,她的樣子也比自己的樣子熟悉, 當你有這樣的感覺的時候,那一
定是深深地愛上了一個人。
吃過飯,我們還沒有結束的意思,但是我們要先把王媽送回家,我們把王媽
送回家後,幾個人開了兩輛車, 胡子提議我們去唱歌,後來,我們就去唱歌, 大
部分的時候,都是胡子在那裡鬼吼,唱的粵語歌,咬字很准,但是調子跑的離奇
O
唱歌的時候,我一直在那裡抽煙,三個孩子在屋裡折騰著,希兒剛認寶樂這
個哥哥,他們就很熟悉了,念良也是,就是個跟屁蟲,祖兒坐在我旁邊,她小聲
地對我說: “哥,你出去跟三姨媽說說話好不好?”,她看出我的心思,並且幫
我提了建議。
我裝作不知怎麼回事地說: “為什麼啊?跟她說什麼,該說的不都說了嗎?
,,
祖兒皺著眉頭說: “什麼該說的都說了啊,應該還有很多事情沒有說清楚,
你把當初跟我結婚的事情跟她解釋下好嗎?然後我再解釋下,我怕她心裡有想法
--,,
我說: “你多想了,不會的,她要是有想法,早就有想法了,也不是你解釋
可以的,她的性格你又不是不了解!”
我們說話的時候,胡子點了首歌說: “哎,下面是情歌對唱, 家良,你跟大
姐唱下,怎麼說,你小子選擇了祖兒,也該有個說法吧!”,他說過後又笑著對
祖兒說: “哎, 大小姐,你沒意見吧,你不會生氣吧,呵!”,祖兒笑著說: “
胡子啊,你真的欠扁,你從來都沒好話,我怎麼會在意呢,我批;住!”
梅子姐忙說: “哎,唱什麼啊,他唱歌不行,我怕他影響我發揮,呵,還是
祖兒跟他唱吧!”
那首歌是《無言的結局》,點的真夠毒的,我也沒有動,祖兒推我,她感覺
大家都在吵,她就站起來說: “好的,好的,家良,我們唱,巴,這歌很好,適合
我們啊,呵, 回頭你跟祖兒也唱個!”,我點了點頭,我們拿著話筒,音樂響起
,梅子姐天生就是唱歌的科,但是那首歌,她唱的有點兒戲,並沒有投入太多的
感情,我能感覺的出來,這個時候,我們已經不需要投入什麼感情,我也沒有什
麼感情投入,基本是把歌詞背完的,唱完後,梅子姐幫我們點了首們目思風雨中
》,祖兒也是一陣扭捏,最後我們一起唱了,這次我投入的感情稍微要多些,我
不想讓祖兒失落, 雖然祖兒什麼都不會說,什麼都不在意,但是我不能讓她心裡
有其他想法。
祖兒唱的也不錯,一曲唱完,下面一陣掌聲,三個孩子也在那裡拍手,而先
前我跟梅子姐唱的時候,顯得有些慘淡,似乎都知道我們沒有發揮,都還抱怨我
有]。
接下來又輪到胡子鬼嚎,我印像最深的是他跟我唱《友誼之光》,這歌,我
特喜歡,看著那些監獄裡的畫面,我不免顯得有些傷感,有些激動,我們唱的聲
音特大,我跟胡子摟在一起,幾乎是歇斯底裡, 兩個人唱著這歌,看著畫面, 想
到以前那些往事,才丁打殺殺, 出生入死,每一次都是冒險,真的是可見兄弟情誼
,我突然也想到我跟那些兄弟們在一起的日子。
人生於世上有幾個知己/多少友誼能長存/今日別離共你雙雙兩握手/友誼
常在你我心裡/今天且要暫別/他朝也定能聚首/縱使不能會面/始終也是朋友
/說有萬裡山隔阻兩地遙/不需見面心中也知曉/友誼改不了。
這歌詞寫的真好,唱完後,我們眼睛都濕潤了,特別能體現男人的豪情,梅
子姐給我們拍手,她似乎也哭了,她抬頭靜靜地望著我,我們這群人,曾經經歷
過風雨, 見過大世面,吃過槍子,拋頭顱灑熱血, 為了自由, 為了生存,豁出去
生命,在男人的世界裡,一切生死都不是那麼的畏懼, 而幸好有這個女人的陪伴
,而她更是經歷了我們男人都難經歷的事情。
坐回座位後,梅子姐起身去了衛生間,她似乎是哭著出去的,我還沒坐下,
祖兒就推著我出去,她很用力地推我,我沒辦法, 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於是就
走了出去, 出來後,我點了根煙。
我問了服務生衛生間往哪邊走,我去了衛生間,還沒走到拐彎口,在樓梯過
道那裡,我微微地聽到了哭泣聲,我知道是她在哭,那哭聲很低,猶如無數次她
的哭聲一樣,那麼的讓人心疼,讓人揪心,你愛一個人,聽到她那樣的哭聲,心
都會疼起來。
我慢慢地轉過去,我看到她靠在樓梯口那裡,樓梯一般是沒人走的,用作緊
急消防通道用的,她就那樣靠在那裡,猶如一個可憐的,無家可歸的孩子,她斜
靠著,似乎身體一碰就會倒下,我站在上面看著她,靜靜地看著她,她一邊哭一
邊用手擦著嘴,我剛要下去,她抬起頭看到了我,她含著;日靜靜地看著我,這個
無家可歸的孩子猶如被主人發現,而她似乎是被這個主人趕出家門的,她又帶著
一些怨氣,不願上來,她終究沒有上來,她接著往樓下跑去,手捂著嘴,她跑的
猶如一個小傻瓜,她怎麼可以這樣跑,跑的一點也不好看,她都被我發現了,不
是嘛,被主人發現的孩子,怎麼還敢跑。
我跟著她跑了下去,在快衝出門的時候,我一把拉住了她,她被我拉著,頭
沒有回,我拉著她輕輕地,似乎用了很多年的力氣, 帶著無力地說了聲: “我一
天也沒有把你忘記!”
她沒有說話,在下面的樓道裡,一個人都沒有,裡面有些黑暗,我把她一拉
,她就回過頭來,我猛地把她抱在了懷裡,她的身體沒有任何力氣,被我抱在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