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 無比緊張的時刻 ________(88)
然後拿起桌上的煙，我抽著說： “我不知道怎麼回事!”，她哭了，她皺著眉頭
就哭了，邊哭邊說： “你們合起伙來欺負我，你們都欺負我--”，我抿了抿嘴
說： “你不要哭， 沒什麼大不了的!”，她抬起頭然後猛地走起來，接著就才丁我
，手不停在我身上捶著，然後她傻傻地愣在那裡，然後抬起頭，她閉著眼睛仍舊
在那裡哭，她哭著說： “你們要看我的笑話嗎?你們以為我真的需要這樣嗎?我
很可憐嗎?我在這裡礙你們的眼嗎?我--”，我知道那天，她的確是委屈的，
她也把她心裡的話都說出來了，那是作為一個女人的委屈，是真切的，我剛想上
前，她穿好衣服，然後衝出了門去。
祖兒在那裡愣了下，然後哭著跑出去，我也跑了出去， 當時大概凌晨兩點多
鐘，祖/L被嚇的踉蹌下跌到了地上，我扶起她，她對我哭著說： “你趕緊去追她
，別出事了!”，我幾下穿好鞋，然後拿著車鑰匙什麼的就跑了出去，我跑下樓
出去的時候， 見到她拎著包在前面跑，那天她沒開車子來，我在後面追著，她踉
蹌了幾下，還是跌到了地上，她爬起來繼續跑，我跑了上去，一把拉住她說： “
不要生氣，我不知道怎麼回事， 昨天，我們’曷多了，後來什麼，我韻；不知道了，
別這樣!”
“我會死給你看的!”，她猛地轉身，然後用那種特別絕望特別悲壯的眼神
望著我，我害怕她這樣，我說： “求你，不要這樣，乖，我們好好說，再說了，
這沒有什麼，我們都沒有做什麼--”，她又哭了，聳著肩哭著，然後拿著包要
打我，我任由她J丁著，她沒有很重地砸，最後輕輕地砸了我下說： “你們怎麼變
成了這個樣子，你們不學好，兩個孩子，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我永遠不會原諒
你的，永遠，從此以後，我再也不認識你，好玩嗎?好笑嗎?是不是我很好笑，
跟個傻瓜一樣，你得到滿足了嗎?你把我們一起抱在懷裡，你滿足了嗎?我上了
你們的床，你們夫妻的床，我--”，她哭著繼續跑，我知道這深深地傷害了她
，我沒有想到事情會這麼嚴重，我再次跑上去追她，然後我們就跑出了我們那個
別墅小區，那門前是一條馬路，她跑上了馬路，路上沒有什麼車，她在馬路上跑
著，她力氣可真夠大的， 當我再次把她拉住的時候，她死死地掙脫著我，我說：
“聽我最後一次解釋好嗎?如果我解釋的不好，你走好了，我不攔你--”，她
冷笑著說： “是的，是最後一次解釋，也是最後一次見面，一切都是最後的，我
討厭你，我恨你，你把我對你的所有美都抹殺了，我再也找不到我曾經的那個小
家伙了，我也不去找了，他已經變了， 變的我再也不認識， 變的讓我感到可怕，
感到--感到惡心--”
我說： “姐--”，我一緊張，一怕她的時候，就會叫她姐，她猛地說： “
不要叫我姐，誰是你姐?”，我說： “好，你聽我說，昨天的事情，我一點都不
知道，祖兒不管做了什麼，她都是出於她對你的愛，她還是個孩子，她有時候會
做傻事--”，她聽了這個更加氣憤，她抖著身體說： “你還好意思把責任推給
她，我不恨她，我告訴你，我就恨你，我真想把你殺了!”，我說： “是的，我
也想把自己殺的，我他媽的怎麼就活的這麼窩囊， 活成了這個樣子，怎麼就變成
了這個樣子，你說的沒錯，你恨我沒錯，怎麼都沒錯，只是，你不要離開江城好
嗎?”，她笑了，冷笑著，然後眯著眼晴說： “關梅很好欺負嗎?她是不是就像
個傻瓜，不，像個妓女，像個妹子，像個你可以隨便用來玩弄，用來發泄的妹子
?”，我拉住她說： “不要這麼說，不要這麼說!”
“不要碰我，我感到惡心你，你再也不要碰我，從此你是你，我是我，呵，
你不是讓我不要離開江城嗎?好啊，我不離開，但是從此我的事情，你不要管，
你不要以為我怕你，就你，我梅子就是再落魄，我也能把你殺了!”，我點了點
頭，心裡有點酸，我微微一笑說： “那你把我殺了好了，這樣最好，一切都省心
了!”，她冷笑著說： “我怕髒了我的手!”，她句句不容我說話，我皺著眉頭
說： “我求你好不好，我錯了，我給你道歉，我太孩子氣了，我不知道這樣深深
地傷害了你，我錯了，我錯了，我該死，我該死!”
“哈哈!”，她仰頭笑了， 笑著， 身體不穩地拎著包，然後晃著身體，有點
瘋癲地說： “你沒錯，是我錯了，我好傻，我這個女人好傻，我活的好傻，傻了
一輩子，關梅，你就是個傻子，不，你是個壞女人，你自找的，你這是報應，你
活該，你活該被人家這麼欺負，你做了那麼多壞事，你不是活該嘛，關梅，你就
不得好活，你怎麼不死啊，死就好了，就不要為這些事情煩擾了，你該死，該死
!”，說著，她晃著包，踉蹌著身體往前面走，邊走邊抬起頭笑著說： “你活該
啊，你就是個笑話，哈!”，她這樣的狀態，我是怕她出事的，我跟在她後面，
我不上前去拉她，我知道她正氣著呢，她在我的前面走著仍舊用著那種語氣說：
“我今天才第一次感覺到什麼叫侮辱，什麼叫嘲笑，我上了你們的床，上了你跟
她的床，你們開心嗎?你們在上面翻雲覆雨過，開心過，我不在意，我怎麼會跟
孩子在意，怎麼會跟小孩子在意， 想做給我看嗎?你們傷不了我，傷不了，呵，
我又不是沒玩過，我也許不該變成好女人，我應該那樣壞，應該干壞事，應該無
惡不作，我--”，她大概是累了，前面有個公園，路邊有椅子，她突然坐了上
去，然後望著天空，我走到她旁邊，她回頭望著我一笑，然後低著頭從下面看著
我， 用那趕讓我發寒的眼睛望著我說： “你別跟我了，我不怪你， 不怪你了，你
是男人嘛，你沒錯，你想玩玩女人，想耍耍女人，想搞三--三--”，她搖頭
笑著，然後猛地轉過頭來狠狠地望著我說： “你找錯人了，我不是那些隨便的女
人，我關梅是賤，可是我還有這點骨氣，你以為我離開你過不了了是嗎?這世界
上沒有好男人了嗎?我告訴你，不是，有，有很多呢，哪個都比你好，我干嘛為
你搞成這樣，錨：也不看看自己，你是什麼--”
我說： “你說夠了嗎?”，她微微一笑說： “呵，家良不得了了哦，對的，
我怎麼敢跟家良這樣說話，他好厲害，弄不好就把我扔到江裡喂魚了，我算什麼
東西我，我就是個妹子，沒人要的，沒人管的，被人笑的妹子，還說給我點安慰
，讓我也感受下你嗎?你們這群小畜生，我跟你說，我不會離開江城的，我會找
人結婚，我會過的比你好，我氣死你!”
我說： “只要你過的好，怎麼都行，只要對自己好就行了!”
“哼，那當然，誰對我都比你對我好，你別以為你那點愛就不得了了，對我
比你好的人多著呢，錨：算什麼啊?”，我點了點頭說： “姐， 不管怎麼說，我錯
了，但是不管怎麼說，我沒你想的那麼可怕，你也別那麼氣憤， 不值得，我知道
你心裡有苦，有很多苦說不出來，我都理解，是我對不起你，我說什麼也沒用，
我都知道，可是你要是隨便找個人，得不到幸福不說，有可能還會更加痛苦，我
希望你認真點，找個人!”
“你給我滾蛋，我還輪不到你這個混蛋教訓我，你先把自己弄干淨再說，你
知道我醒來的時候你在干嘛嗎?”，我不說話，她笑著說： “你一邊摸一個，哼
，你幸福的很啊，你說沒有動過我，我信嗎?不說這個，你動不動我跟我一點關
系都沒，我一點也不關心， 不過從今天開始，你就給我遠遠的， 回去跟你愛人說
，跟她說，我從此以後沒這個外甥女，她也沒這個三姨媽，從此以後，我跟你們
井水不犯河水， 明天把我兒子跟我女兒跟我送過去，我跟你們再也沒有關系!”
我點了點頭說： “好的，我知道了，先不說這個了，我送你回去，要不，我
給你開個酒店，你先睡下，現在離天亮時間還早!”，她說： “你現在就給我走
，我一刻也不想見到你，我不是沒錢開房，走開，走!”，那天，她說的很無情
， 可是不管怎樣，我還是怕她出事，我說： “這樣好吧，你跟我回去，我開車帶
你，送你回福利院!”
她看了看我說： “好的，你去開車吧，我在這裡等你，我累了， 不想走!”
我說： “你在這裡，我不放心，你跟我一起回去，好嗎?就幾步路，我拿了
車，然後就送你回去， 不管有什麼事， 先好好休息下， 明天醒來再想!”
“沒事的，你回去拿車，我一點也不想走，我要在這裡休息下!”，她微微
地閉著眼晴，我想了下，這裡離我我住的地方就幾步路，而且路上也沒車，我想
她自殺也找不到地方，再說她跑，我開車的速度也能找到她，我說： “好的，你
等下!”，我跑回去，然後拿了車，就開出來， 可是出來後，我到了那個地方，
我沒有找到她，我又開著車四處看了下，仍舊沒找到，我想她不會做的這麼快的
，我很著急，我一邊開車，一邊在車裡喊著： “姐，你在哪，你在哪啊?”，我
不時地下車來，仍舊沒有發現人，我真的很緊張，萬一出事就麻煩了，我想沒有
道理，她不會這麼快離開的，我開著車繼續往前去，結果在一個拐彎口，我看她
招呼了一輛出租車，她上了車。
我喊了聲，她沒搭理，我把車開快起來跟上了那輛車，那天，我的腦子也是
昏了， 因為前天晚上的事情， 又因為著急，我清晰地記得，他們的車剛拐過一道
彎，我想超近路過去，我一打方向盤沒注意迎面來了輛貨車，夜晚的時候，路上
要麼沒車，要就是趕夜路的貨車，很大， 雖然寶馬X5也夠大的，但是根本不是
對手，我看到那輛車迎面就衝來，後來知道， 那火車司機也是犯困了，我想躲它
，感覺它就是跟我死磕的，我往那邊拐，他也往那邊拐，我實在躲不過去，我從
沒那樣感覺恐懼， 以前那樣都不害怕，但是看到那樣一個龐然大物向我衝來的時
候，我知道完了，嘩啦一聲，玻璃碎了，而我當時根本沒系安全帶，接著，我就
撞到了玻璃上，再接著，我就失去了知覺。
那次的車禍也是他媽的活該，我感覺是上天對我的懲罰，對我做出那樣齷齪
的事情的懲罰，是該的。
我醒來的時候，那輛火車沒了，而我的車前面都癟了，玻璃都碎了，我身上
都是血，早上也是，眼睛上也是，我知道我沒死，天還沒亮，我昏迷的時間應該
不長，那輛貨車跑了，我抖著手就撥打120，我沒有報警，然後我就躺在那裡
，我想抽出腿，但是抽不出來，我咬著牙齒，疼痛襲遍全身。
不多會120趕到了，警察不多會也來了，消防隊都來了，他們把車子硬是
用工具撐開的，在那個時候，我疼的牙齒咬的直響， 可是我忍住了，一頭都是汗
， 醫生護士都在旁邊說著： “這人還真能忍的!”，媽的，說的我哭笑不得，難
道我還能死啊，我不忍能怎麼辦，我被抬上了120的車，隨後被送到了附近的
醫院，那個時候，我並不知道我傷情怎樣，就是感覺渾身都濕濕的，腿疼的沒有
知覺，頭部是破了，但裡面應該沒事，我當時還清醒，這個我就不怎麼害怕了，
沒有把腦子撞壞，也算是萬幸，我想腿斷了就斷了吧，我這樣的混蛋要腿干嘛，
最好他媽的性能力也沒了，把下面撞壞了，我當時腦子裡亂極了，不停地想著死
這樣的事情，我被推進了手術室，接著是打麻藥，再接著，我就微微地睡去，其
實並沒怎麼睡，J丁過麻藥的感覺很奇怪，跟前天晚上一樣，我感覺我腦子是清醒
的， 醫生護士說的什麼話，我還記得， 可是就是不能動， 身體動彈不了。
再後來，我聽到外面有女人的哭聲，聲音很大，我微微地感覺到那哭聲是祖
兒，我知道她來了，我想對她大聲喊，讓她不要哭，可是我喊不出來，直到她的
哭聲消失，我也差不多手術好了，我出來的時候，我是不記得了，到後來，我是
真睡著了，麻醉藥裡似乎有安眠藥，很想睡，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我看到祖/Li包
著我哭，我的頭上被打上了繃帶，腿上也被弄上了繃帶，我猶如一個植物人一樣
躺在那裡，我身體裡沒受多大傷害，所以感覺並不痛苦，我輕聲地說： “不要哭
，我沒事!”，我一說，祖兒哭的更加厲害，她抱著我哭的滿臉都是淚水，她嗓
子啞掉了，她帶著啞掉的嗓子從喉嚨裡發出聲音說： “哥，我該死，我該死，是
我害了你，你不會有事的， 不會的，哥，你不要害怕，我在這裡，我在這裡!”
我微微一笑說： “我知道，我不怕，不管癱瘓還是死亡，我從來都沒害怕過
，我從來不怕，生死有命，一切我都知道，乖，我不好好的嘛，還可以呼吸，還
可以說話，還可以喘氣!”
祖兒點著頭， 用手輕輕地摸著我的臉，是的，那年因為我們的惡作劇，我被
搞的差點送命，我想這是上天對我的懲罰，它不想我再作了， 不想我再這樣搞了
，我這樣對不超人，傷害了她，這是對我的懲罰，我到現在都這樣認為， 不然，
我怎麼都想不到那天晚上會發生車禍，在一個人都沒的路上，那輛車就像一個幽
靈一樣向我開來，而且是暗殺似的的撞機，不偏不斜正好撞上了。
醫生進來了， 問我說： “有什麼感覺?”
我說： “沒什麼感覺，就是口渴，我想喝點水!”
祖兒忙去拿水給我，醫生說： “小心點喂，一點點喝，不能猛喝!”，祖兒
給我喂了點水，我濕潤了下， 醫生把祖兒叫出去了下，祖兒被嚇的就哭了，她知
道應該有事， 不然醫生不會單獨叫她出去， 而我同樣也是這樣認為， 不過我不怕
，真不怕。
不多會祖兒回來了，她沒有哭，我一笑說： “是不是我的腿要鋸掉?”
祖兒搖了搖頭說： “不是的，哥， 不是的，你不要這樣想，真的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