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 無比緊張的時刻 ________(90)

　　 好樣的，是條漢子，是條漢子就要挺起來!”，我一笑， 用力拉了拉他的手，梁

　　 燕開始在旁邊點頭，但是說著說著，還是有點難過，幾次控制著，最後眼淚自己

　　 跑了出來，幾次擦了擦，祖兒安慰她，小毛也說她，她最後對我說了聲，輕聲地

　　 說的，帶著求著味道說的： “家良，咱們以後好好的，你看祖兒多好， 多聽話，

　　 這樣的女人哪也找不到了啊，我們都說過不要再想著過去，家良--聽我們的，

　　 好好的好嗎?”，我理解她的意思，她是不建議我再跟梅子姐有任何瓜葛了，我

　　 這次雖然不能說是因為她，但是多少也有她的原因。

　　 我點了點頭， 多少次了，他們總是這樣忠告我，可是沒有一次，我做到了，

　　 我也不知道怎麼了，似乎我跟梅子姐就不能在一起，在一起就以為著災難，也許

　　 是命裡相刻，也許如此。

　　 那天，祖兒和梁燕出去買飯的時候， 小毛在屋裡坐著，我讓他給我煙抽，我

　　 實在快受不了了， 太想抽煙了， 可是祖兒一直不讓， 小毛拿著煙又收回去，皺著

　　 眉頭說： “我怕祖兒回頭說我，還是別抽了!”，我說： “沒串，就一根，就一

　　 根!”，那就跟吸毒人上了毒癮一樣的難受。

　　 我抽著煙，小毛先說： “家良， 沒事， 不管多少錢，我們都會讓你傈正常人

　　 那樣，放心吧!”，我躺在那裡抽著煙享受著說： “沒事， 小毛，正常不正常沒

　　 串，就是不要拖累祖兒和孩子就好了，別的，我也不指望!”，小毛突然皺著眉

　　 頭說： “哎， 家良，你就聽我們一句吧，那女人真的不適合你，你說你，你看看

　　 祖兒，我都感動，真的是願意為你做任何，你這躺著都是她服侍你的， 叫誰誰不

　　 感動啊!”，是的，我很感動，很多次，我都偷偷落淚，你們也都知道這樣的病

　　 人需要怎樣的照顧，想想，我都感到慚愧，心裡一陣心酸。

　　 小毛說： “伯：也別難過了， 目前最要緊的就是好好養傷，其他的都別想!”

　　 我點了點頭，接下來，我們閑聊起來的，問到公司情況的時候，小毛就罵說

　　 ： “江城真是氣死人了，領導一個接一個地換，換個不停，似乎沒一個領導願意

　　 在這裡地方好好呆著，經濟隨著政治，政策變動，雖然大的環境政策沒變， 可這

　　 領導一換，很多東西，程序就變，真他娘的!”

　　 我對小毛說： “小毛， 差不多就好了，也別太為這事揪心，咱們是人，人活

　　 著就要被別人管，在哪不是這樣，這就是體制--”，小毛一笑說： “哎，兄弟

　　 ，你現在說話跟個老人似的，呵!”，我一笑說： “也許’巴，有了孩子後，我發

　　 現我膽子越來越小了，其實也不是小了，就是擔心家人，擔心很多--”

　　 小毛來了句說： “你還擔心這個擔心那個，你看你把自己擔心成什麼樣子了

　　 ，有你這樣的嗎?”

　　 我微微一笑，那天他們走後，我緊緊地拉住祖兒的手說： “丫頭--”

　　 祖兒忙愣了下，然後看著我拉著她的手說： “你怎麼了?”，我拉著她，很

　　 認真地說了句： “謝謝你!”，我知道三個字是不該說的，是沒必要說的，可是

　　 我還是忍不住說，祖兒沉默了會，然後微微一笑，吻了下我的額頭說： “這是作

　　 為妻子該做的!”，我聽了這句話，猛地把她拉在懷裡，祖兒看了看外面，然後

　　 過去把門關上了，然後回來趴在我懷裡說： “哥，好久沒抱抱了，抱抱我!”，

　　 我緊緊地抱著她，她親吻著我的嘴唇說： “哥，跟你在一起，別說你這樣了，就

　　 算，就算--”，她還沒說出來就呸呸呸的，我一笑說： “我知道，就算我成了

　　 植物人，你只要看著我，就會開心，對嗎?”，祖兒點著頭說： “恩，哥，跟你

　　 在一起怎麼都開心，只要看到你的眼神，就很開心，就很知足!”

　　 我摟住祖兒，那樣靜靜地摟著，我說： “這幾天孩子都還好吧?”，祖兒說

　　 ： “哦，保姆人很好，對了，哥，有件事情，跟你說，巴，寶樂和希兒前幾天被她

　　 接過去了，她說想帶幾天，念良天天問我你去出差怎麼還不回來，還有為什麼我

　　 都是每天回去一下就出來，我都不知道怎麼回答他們了， 能騙的話都用過了， 小

　　 家伙很想念你!”，我說： “恩，就盼著身體早點好起來，好起來，就能看他們

　　 了， 不過--”，其實我挺怕一件事情的，就是出來後，我肯定要拄拐杖，那到

　　 時候孩子們見到了，肯定會被嚇到的，也許會哭·巴，作為一個父親挺在乎這個事

　　 情的。

　　 祖兒說： “沒事，哥，別擔心這個，到時候，我會跟他們好好說的，畢竟希

　　 兒也懂事了，念良還小， 不大懂事， 沒事!”，我點了點頭。

　　 祖兒好像還想說什麼，她支吾了下說： “哥，有件事情，我想跟你說的，但

　　 是你別難過，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三姨媽去法國了， 帶著寶樂跟希兒!”

　　 我有點緊張地說： “她不會把兩個孩子都帶走了吧?”，我真怕她把孩子帶

　　 走，以後我就見不到了，這是沒道理的。

　　 祖兒忙說： “沒事， 不會的，她好像跟那個法國朋友去玩的吧，跟希兒電話

　　 說過段時間還會回來!福利院都還在開著呢!”

　　 我微微地說： “恩，那就好!”，我又說： “祖兒，你放心好了，我知道該

　　 怎麼做，這次的事情後，我明白了很多，也想了很多，我會用我下半生好好回報

　　 你跟孩子，把我的愛都給你們!”

　　 祖兒微微一笑，然後靠在我的懷裡，微微地閉上眼睛笑了。

　　 我在醫院裡呆了三個月，一直呆到一月末，我才康復出來，我的確瘸了，是

　　 的，這個字眼也許不好聽， 可是的確如此，我需要拄拐杖，那個時候，我是有點

　　 不好意思的，就是回到家見到孩子會不好意思，我回到了家，那個時候，希兒跟

　　 寶樂都還沒從法國回來，對於這事，我緊張幾次，讓祖兒問了幾次，他們說很快

　　 會回來。

　　 我回到家裡，念良正在屋裡玩，他一見到我，還認識我，但是他靜靜地看著

　　 我，看著我拄著拐杖，他突然撇著小嘴就哭了，小孩子雖然只有三歲半，但是他

　　 知道怎麼回事，他一直哭，祖兒抱起來，哄他說： “不要哭，爸爸沒事呢!爸爸

　　 沒事呢!”，念良撇著小嘴說： “爸爸是被壞人打的嗎?我要抓壞人，我要拿槍

　　 抓壞人!”，我聽著別提多感動，我上前然後摟住他跟祖兒說： “乖，不是的，

　　 爸爸開車不小心撞到的，很快就會好了，過段時間，爸爸就跟以前的爸爸一樣了

　　 ，這個拐杖就扔掉了，不用了!”，念良點了點頭。

　　 那天，保姆做了不少菜， 本來小毛要讓我等他們從日本回來再出院的，到時

　　 候好好熱鬧下，我想這事也沒什麼值得熱鬧的，就沒等，那天晚上，我終於回到

　　 家裡， 感覺好自在，好自由， 又可以吃到家裡燒的菜了，只是我的腿跟以前不一

　　 樣了，旁邊需要放個拐杖，對於這些，我總是一笑，有時候祖兒會扶我，很多次

　　 ，祖兒說： “在家裡不要拄，你上哪，我都扶你，錨：攙扶著我的身體，我就當你

　　 的拐杖，一個很漂亮，很溫柔，很性感的拐杖，還能說話，還能動--”，我笑

　　 了， 不知道祖兒說的動是什麼意思，感覺滿搞笑的。

　　 那也是我跟祖兒又回到家裡的床上，我們又可以抱在一起， 當然我們也在一

　　 起，我的這方面還行， ；殳事，人在這個時候， 出了這個事情後，會有些改變，會

　　 感覺特生疏，或者是有些不自然，我想很多住院後的人都會有這樣的感覺。

　　 但我們是幸福的，祖兒是滿足的，是幸福的，她還開玩笑說： “很棒，行，

　　 養精蓄銳，現在比以前還厲害呢!”，我知道她是鼓勵我，是讓我開，乙，，可是看

　　 到自己的腿，上的疤痕，心裡還是有點不是滋味，但是其實就是短了一點點，其

　　 他並不差異，手術做的還算成功。

　　 我在家裡又過了半個月，牛個月後，我就感覺實在無聊了， 寶樂跟希兒回來

　　 了，但是仍舊住在她那邊，我想讓她送過來， 又不想， 又怕兩個孩子知道，他們

　　 都大了，看到我這樣也不好，最後索性就讓他們呆在她那邊，對於她的消息，我

　　 幾乎完全不知道，都是祖兒跟她聯系的，有什麼事情，祖兒也不會跟我說的。

　　 可是我有點想念孩子，有加上天天再家裡實在悶的慌，有一天，我趁祖兒不

　　 在家，我就找出了車鑰匙，然後從車庫裡拿出了車子， 自己拄著拐杖上了車，到

　　 車上後，我感覺車都會有點不會開的感覺，試了幾下， 感覺還行，還能找到那種

　　 感覺，我開著車出去溜了圈，轉著轉著就來到了她的福利院那兒，其實我真不是

　　 故意來的，只是江城太小了，我先看到那個牌子“江城孝慈老年福利院”，這是

　　 江城第一家免費的福利院， 完全免費， 不是公辦，也不是以贏利為目的的那種，

　　 這是她開的，我在那門口把車子停了下來，然後靜靜地看了會，人就是這樣的，

　　 說不上來的原因，我只是想看會不會看到寶樂和希兒， 可是我不知道路邊會有交

　　 警過來，我更不會想到， 江城還不允許殘疾人開車，對的， 可以這麼說， 當交警

　　 檢查的時候看到我的拐杖的時候，就對我起了注意，他問我要了證件，開也可以

　　 要有證件，真他媽的奇怪了，我說沒有，結果交警讓我下來，我就跟他理論，結

　　 果一下不得了，竟然有人上來圍觀，我看了看說： “這樣，我們開到別處去說好

　　 嗎?罰款多少你說好了!”， 可是交譬讓我下來坐他們的車，他們的人開我的車

　　 回派出所下，那天也真是他媽的奇怪了， 簡直就是故意的。

　　 人越來越多，我的脾氣也是知道的， 尤其這個時候，我很著急，那麼多人看

　　 著我，有的人認識我，都驚訝地說我怎麼了， 又出什麼事了，就在事情處理的差

　　 不多，我們剛要走的時候，突然我聽到了兩個孩子的聲音： “爸爸，那是爸爸，

　　 爸爸怎麼了?”，然後我就回頭望去，我看到了她，她帶著兩個孩子也出現在了

　　 人群裡，她先是對周圍的人笑說： “各位叔叔阿姨，都散，巴， 沒什麼好看的!”

　　 ，人們走了，我猛地轉過頭去，可是希兒跑上來抱住我的身體說： “爸爸，爸爸

　　 ，你怎麼了?”， 寶樂也拉著我在那裡叫著，我低頭微微一笑說： “沒事，爸爸

　　 ，路過這，交通違歸!”，那個時候我想他們還不知道我拄著拐杖，拐杖在車裡

　　 ，我站在那裡愣著。

　　 她沒怎麼看我， 而是一笑說： “哎，警察同志怎麼回事?”

　　 “你愛人啊，怎麼腿腳不好，還開車啊，也沒殘疾人駕駛證!要辦的，對你

　　 們家人好!”

　　 就在她還沒來及反應的時候，一個人走了過來，是那個法國男人，佩雷斯，

　　 他走過來一笑， 竟然用中文說： “親愛的，怎麼了?”，警察當時已經同意我改

　　 天去辦理，他們走了，剩下我在那裡，而她的眼神一直愣在那裡，一直塄著，一

　　 句話都不說。

　　 我抿嘴一笑，孩子們都哭了，希兒哭的最厲害，她哭著說： “爸爸，你怎麼

　　 殘疾了，怎麼了?我知道了，祖兒媽媽那段時間一直騙我--”，我眼裡含著淚

　　 ，然後說： “乖，，沒有呢，不小心碰著了，過幾天就好了，哪有什麼事啊，傻

　　 閨女，跟不跟爸爸回家啊，還是再--”，我望著她一笑說： “還是在跟媽媽玩

　　 幾天啊?”

　　 她聽到我剛才說是不小心碰的，好像也不記仇了，一笑說： “以後小心點!

　　 ”，我微微點了點頭說： “恩，我會的，謝謝你!”，希兒轉向她媽媽說： “媽

　　 媽，我想跟爸爸玩一會!”，寶樂也說： “媽媽，我也想跟爸爸玩一會!”，她

　　 一笑說： “恩，好的，去玩，巴，哦，對了，我給你介紹下!”，我剛想轉身，她

　　 說： “這是我男朋友，佩雷斯!”，我點了點頭笑說： “哎，你好，我腿不太方

　　 便， 不跟你握手了啊!”，我打開車門，然後讓兩個孩子上了車，然後我也上了

　　 車，我沒有回頭，也沒有再望她一眼，我把車開了起來。

　　 兩個孩子在車上開心極了，希兒說： “爸爸，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啊，你可把

　　 我們給嚇死了!”，她說話跟小大人似的。

　　 我心裡有種想哭的感覺，但是我笑著說： “恩， 寶貝閨女，前段時間爸爸出

　　 差，後來你就跟媽媽去國外了， 國外好玩嗎?去哪玩了啊， 寶樂!”， 寶樂趴到

　　 我後面摟著我說： “老爸，我們帶妹妹去看埃菲爾鐵塔還有凱旋門還有巴黎聖母

　　 院了，對·巴，妹妹，妹妹可開心了，她沒出過國，特別開心，這是第一次!”，

　　 我回頭望著希兒笑說： “寶貝， 國外好嗎?”，希兒說： “一點也不好，我不喜

　　 歡那個佩雷斯，很討厭他，我喜歡爸爸，我想爸爸了，我其實一點也不想出去玩

　　 !”， 寶樂畢竟是男孩子，傻傻的說： “你騙人，你那個時候說可好玩了，你跟

　　 媽媽說的!”，希兒說： “那我故意說好玩的， 不然媽媽不開心!”， 寶樂一笑

　　 說： “我知道了，妹妹，你怕爸爸不高興，爸爸，錨：不會不高興的對吧?”

　　 我點了點頭說： “恩， 當然了，怎麼會不高興呢，我看到你們啊，特別高興

　　 ，真的，寶貝們，還沒吃飯吧?”， 當時是傍晚，兩個孩子一起說： “沒呢!”

　　 ，希兒有點害羞地說： “爸爸，我可不可以吻你一下!”， 寶樂猛地親了我下說

　　 ： “當然可以了，老爸當然可以親!”，我真的可以體會到跟希兒分別後， 那種

　　 小閨女想念爸爸的感覺， 想想這些真的很幸福，我說： “過來，乖閨女，你是最

　　 疼爸爸的小公主，來吻爸爸一下!”，希兒笑著然後過來抱住我，吻了下我，然

　　 後貼著我的耳朵小聲地說： “爸爸，我真的一點也不喜歡外國，我就想你了!”

　　 ，原來她是想貼著我的耳朵說話，我樂的，這兩個小家伙。

　　 我點了點頭，然後回頭猛地吻了下希兒。

　　 我把車開到了東鄉，車上寶樂說要去胡子叔叔開的餐廳，我沒去，車子停了

　　 下來，我拄著拐杖走了進去，希兒很聽話地領著我說： “爸爸，不要怕，別人不

　　 會笑話我們的，真的，你過幾天就好了，就不要這個壞東西了!”，我聽了又是

　　 很感動，到了餐廳，我叫了好多菜，然後兩個小家伙坐我一邊一個，我說： “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