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 無比緊張的時刻 ________(97)
這不也是練著嘛,我倒要看看,是一條腿的你厲害,還是兩條腿的我厲害?”,
真他媽的不會說話, 當然了,一條腿還能打過兩條腿的嗎?
我說: “不好意思,你找錯人了!”,我瘸著轉身,去收拾東西,老板進來
了,老板也是有頭有臉的,塊頭很大,肌肉發達的,他說: “哎,你們誰啊,找
家良什麼事啊,他腿不太好,看在這個份上,有什麼過節,就算了!”
“這可不能算,我也沒要怎樣,就是想找他單挑,我如果不地道啊,我就群
毆他了,我現在多人道啊,我只跟他單挑,怎麼著, 沒種是,巴, 沒種的話就別在
江城稱老大--”,我收拾好東西拄著拐杖說: “我沒當過老大,就算以前做過
點什麼,現在也早不干了, 不好意思,我要回家了!”,他一把抓住了我,我看
了看他抓的手,我冷笑了下說: “這不太好吧,如果我以前做了什麼飭害你的事
情,我給你賠個不是!”,他松開了我的手,然後大喊了聲說: “補上,兩三百
萬的生意,你說補就補了嘛,我說了啊,你補啊!”,這我是不會補的,我不說
話,他大叫起來說: “你個沒種的東西,你現在不行了’巴,你當初多欺負人啊,
我說過我不混出人樣不回來,我今天回來了, 第一個要找的人就是你,我還以為
你還神氣呢, 沒想到你蔫了, 沒用的東西!”,我忍著,低頭咬著牙齒忍著,我
轉過頭說: “是的,我現在只想過普通人的生活了,還希望兄弟你放我一馬!”
,他矛齒咬著嘴唇,然後猛地推了我一把,我踉蹌了下,一不小心跌到了地上,
我低頭在那裡,我不是怕,我只是不想惹事了,我有老婆有孩子了,我不想連累
他們,現在社會一天不比一天,得罪這些小嘍嘍,我沒事,萬一對我家人,對孩
子做點什麼, 不值得, 身為一個丈夫, 身為一個父親,我可以忍, 而且我一定可
以忍, 沒什麼大不了的,仇恨比起我的家庭來說,那不算什麼。
旁邊有人看我,還有人議論著,有一些女的,有一個大姐過來拉我說: “起
來,哎,這位小兄弟,算了,你看他都這樣,你也就大人有大諒,算了,算了!
”,她把我拉了起來,我再次站了起來,然後沒看那人,就往前走,我剛走幾步
, 又被他拉過來了,他拉住我,然後笑著說: “你怎麼倒了啊,我可沒怎樣稍:啊
,你喜歡跌倒啊,表演啊,呵!”,那個老板說: “你要是想比試啊,跟我比試
好了,欺負他沒意思,都是他媽的爺們,干嘛呢?”,我忙對老板說: “不要,
沒事,是我以前做了些不該做的事,這樣吧,改天,我請你們喝頓,好好給你們
賠個禮!”
“哎吆,這還是當初的林家良嘛, 不是了啊,給我磕頭啊,你現在給我磕頭
,我就饒了你,磕啊!”,我實在被弄的,我想再忍一下,巴,忍過去就好了,我
回家, 回家把這些都忘掉,可是他還是不放過我,最後又是推了我一把,旁邊的
人扶住了我,我愣在那裡,我在想著還要不要忍,還要不要,我想我有點忍不下
去了,但是老婆孩子的身影一直在我的腦海裡浮現,我是膽子小了,是的,也許
9巴。
我再次往前走,結果被他猛地把杠鈴弄掉,砸到了我的腿上,然後,我踉蹌
了幾下,最後還是跌倒了,我;殳有起來,而就在這個時候,我看到了一個身影,
胡子竟然靜靜地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切,那個人剛想再上來怎樣,胡子走了過來,
然後摟著兩個人說: “哎,怎麼了哥們?”
那個人回頭說: “你他媽的誰啊?”
然後,我看到的是, 胡子咬著牙齒,然後猛地兩手按著他們的頭碰到了一起
,然後猛地一拳頭才丁了過去,他沒等那個人回過神來,上去就按住, 用拳頭掄了
起來, “我操稍:媽的,你問我是誰,我一會就讓你知道閻王爺是誰,你敢打他,
你活膩味了!”,幾個拳頭下去,那個人頭上都是血, 胡子狠狠地起來,然後舉
起了旁邊的杠鈴, 另外兩個人嚇壞了,胡子拿起杠鈴就砸了上去,是的,我想他
把那個人砸死了,我有點不敢看,幸虧他沒有砸頭,而是砸到了腿上,腿應該是
斷了,胡子哈哈地大笑說: “你欺負他腿不好是不是,現在你他媽的就是個殘廢
! ”
我慌忙過去拉住了胡子,胡子回頭對我說了句: “家良,不要忍了!”
我沒有說話,靜靜地塄在那裡。
我明白胡子的意思,是的,也許有人說,只有胡子一條漢子, 的確,這點我
佩服他, 可是如果我與他一樣,我也會如此, 太多的話不說,二十歲出頭的時候
,我看到今日的自己一定也十分的不理解,處在不同的環境下, 不同的年歲,每
個人對待一件事情的看法都會有所不同。
我拿起了手機撥了120,我想要把他送去醫院,胡子想阻攔我,但是他看
了看那人,那個老板也著急了,在這裡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也不停地說: “趕緊送
醫院吧,別鬧出人命來!”, 不多會來, 醫生來了, 沒有一個人報警, 圍觀的人
不但沒報警, 而且還在那裡叫著打的痛快,是的,的確痛快,我心裡都感覺到痛
‘陝。
後來這件事情,是這樣擺平的,那人也沒報警,他知道混道上的,這些事情
說不清楚,我給他送了幾萬塊的醫藥費,也就把這個事情給平息了,那天,我跟
胡子在他的飯館裡吃飯,他說到這件事情,他望著我一笑說: “家良,我理解你
,其實我也不想那樣,但是我忍不下那口氣,黃玲好像懷孕了,我跟她說這事,
她也挺擔心的, 家良心, 以後遇到這事,我會聽你的,說真的,要不是逼到那個
份上,誰去攙和這事--”,我說: “胡子,不說這個了,我理解你,咱們以後
都好好的,巴, 不過--”,我喝了口酒想了下說: “我總感覺以後還不能太平一
一”,胡子一笑說: “你小子啊,是不是真的怕了,搞的都疑神疑鬼了!”,我
微微一笑說: “也許,巴,也許!”
開著車從胡子的飯館回去,我走江邊轉了一圈,這個地方我很久都沒有來,
遠處是梅子姐當年的別墅,依然靜靜地矗立在那裡,似乎是個經歷了百年風雨的
老人,靜靜地坐在那裡看著我們每個人, 不管時代如何改變,我們這群人的命運
如何改變,只有它沒有變,依舊靜靜地矗立在那裡,那裡有著我們曾經的記憶,
很深的記憶。
我總是會這樣想起她, 想起她來,隨著日子的推移,我們沒有見面,一切都
平靜了,但是內心仍舊會有隱約的痛,在那些時光中,在那些往日的古老情懷裡
,我們曾經翩翩起舞,望著對方深邃的眸子,跳著動情的華爾茲,一曲作罷,跳
舞的兩個人分手轉身離去,從此沒有了聯系。
風吹著我的衣服,我靠在車邊,頭發也被吹的凌亂, 天氣已經如此的冷了,
感到寒風襲人,一吐氣就能見到白白的霧氣, 多少個春夏秋冬,在我的記憶裡,
她總是來了又去,去了又來, 不管她的身影怎麼地離我飄忽不定,但是在我的心
裡,她從來都沒離開過,一直在那裡隱隱作痛。
我點起根煙,這樣可以暖和一些,風吹散著煙灰,我突然把煙狠狠地扔向江
裡,然後對著江面喊了聲,我笑著,但是皺著眉頭,我喊道: “我愛你,再見!
”,也許有點孩子氣, 又有幾分灑脫,喊出來後,似乎舒服了,我轉身上車, 回
去的路上,我一直放著: 《再見》,不停地放著, 自己還點著頭跟著唱著--
2009年的二月底,也就是農歷新年過後沒多少天,我得到了好消息,我
可以去做一次讓我重新站立起來的手術,那天,我們一家人都特別高興,祖兒開
心極了,在醫院裡等待手術的時候,祖兒一直給我擁抱給我鼓勵,我想要不是有
祖兒這些日子的陪伴,如果只是一個人,我還不知道要糟糕到什麼樣子。
小毛跟粱燕也給我打來了電話,小毛在電話裡說: “哥們,我一直看好你哦
!”,我笑他個傻比,跟個孩子似的, 胡子也打來電話鼓勵我,最後快要手術的
時候,我最後接到了一個電話,是王媽J丁來的,這個其實很奇怪的事情,王媽一
般是很少J丁電話的,而且她也不大知道這事啊,她打來電話,我接了,她笑了笑
,我似乎聽到旁邊有聲音,王媽說: “家良啊,聽說你下午做手術是吧?”,我
說是,她停了下,我想她應該是在看旁邊的那個女人,她不自然地又笑說: “家
良,你好好的啊,我們都牽掛你,加油!”,說著,她又是笑,我說: “恩,阿
姨,你放心好了,我會很棒的,你們放心吧!”,是她說的我們,王媽剛要掛電
話,她又說: “哎,恩,我們都擔心你,很多人都擔心你!”,她似乎是在給我
暗示,我知道她應該在那邊,我笑了笑,掛了電話,祖兒說: “王媽J丁來的啊?
,,
我說是,祖兒說: “恩,他們都很牽掛你,你要加油!”,我點了點頭,我
被推進手術室的時候, 不知道為什麼,腦子裡竟然還想了她。
手術很成功,我想我應該感謝所有愛我的人,關心我的人, 為我做手術的醫
生們, 當我躺在病房裡,知道自己的手術成功後,我跟每個前來看望我的人擁抱
,我手術後的第二天所有人都來看我,她是沒有來,但是她拖人送來了水果花籃
,上面什麼都沒寫,但是我知道那應該是她送來的。
手術雖然成功,但是我要在醫院裡躺上一陣子,那陣子雖然也很痛苦,但那
是肉體的痛苦,心裡不是很難受, 因為我知道每熬過去一天,我就離正常人越近
一步了, 因此我每天都是樂呵呵的,心情很不錯,孩子們也被祖兒經常帶到醫院
裡來陪我,只是我感覺醫院裡不大衛生,就讓她少帶來。
2009年的三月份,有天,我正在病房裡看報紙, 當時祖兒不在,有護士
專門照顧我,她有時候要回家下,還要送孩子去上學,我突然感覺外面有什麼動
靜,有時候,心靈感應這東西是存在的,真的是存在的,我猛地一回頭,我看到
一個女人的身影從窗戶邊走過,我感覺是她,但是當我坐起來的時候,我就看不
到她了,我望了望窗外,然後把目光又回到報紙上,我突然又猛地轉過頭去,這
次她躲閃不了了,她愣了下,然後兩個人的目光已經交彙了,她望著我微微一笑
,我也笑了笑,就算是朋友吧,這樣來看你,我微微說了句: “進來吧!”,她
點了點頭。
她跟個孩子一樣,一個傻孩子,不多會她進來了,手裡拎了一個保溫瓶,她
進來後,很不自然,我慢慢坐起來,然後看了看她拎的東西,她手理了下額頭前
的頭發不自然地笑說: “王媽做的,我也不知道,她非讓我送來,我--”,她
似乎想說她沒辦法,就送來了,我看了看她,她依然那樣美麗, 氣色恢復的很好
,穿的很光亮,很大方的衣服,但是穿起來卻顯得很有味道。
尤其她理著額前頭發的時候,很是溫柔,嫵媚, 大方。
我一笑說: “那麻煩你了啊!”,她又說: “哦,不,我不是那意思,就是
王媽做的,你趁熱喝了吧,我剛才來的時候碰到祖兒了,我讓她跟我一起來,她
老說家裡還有事,呵!”,我想那一定是祖兒故意讓她一個人來的。
她現在說話的語氣顯得很平緩,跟以前有很大的不同,我看著她的樣子,感
覺歲月,時間還是能改變女人的。
我聞了聞鳴湯的香味,我一笑說: “恩,正饞著呢!”,我說的也十分大方
,猶如一個朋友一般。
她忙把東西放到床頭,然後坐下來打開塢湯說: “那你就多喝點,我給你盛
!”,她盛湯的時候,我一直看著她,她不停地抿著嘴,動作很小心,似乎要保
持良好的身段, 而我們之間的事已經猶如冬日的寒冷慢慢地被春天到來的氣息所
吞沒,一切顯得那麼靜謐,那層輕盈的面紗,在那裡很好,不要輕易去J丁破。
她盛好後,微微一笑說: “喝,巴,小心燙!”,她拿著勺子要喂我,我有點
不好意思地說: “我自己來’巴,我來吧!”,她也沒有推辭, 而是望了我下,然
後一笑,把勺子給了我,我拿著勺子, 坐在那裡,然後一勺一勺地把湯喝完了,
真是好喝。
她在我喝湯的時候問我說: “醫生怎麼說的?”
我說: “哦, 沒什麼問題了,過段日子就可以下床了,全好了,你--你跟
王媽說啊,讓她不要擔心!”,她點了點頭,很認真地說: “恩,我回頭就跟她
說,她是很擔心你的--”,她有點不自然, 又理了下耳朵邊的頭發, 坐在那裡
雙腿並在一起, 身體直立,很是嚴肅,猶如一個面視的,穿著職業裝的女人。
我喝完後又說: “再來一些吧!”,我雙手把碗給她,她愣了下,然後忙給
我盛上, 又盛了個鳴頭說: “把這個也吃了吧,好吃的!買嗚的時候,人家說多
吃點骨頭特別補鈣--”,她說的時候沒在意, 可是說到這兒,她突然不說了,
而我早巳知道,這湯是她做的,她看我愣了,一笑說: “王媽是這樣說的!”,
我點了點頭,我不想為難她,我抿了下嘴說: “福利院最近怎麼樣?”,她很溫
柔地說: “哦,很好的,做出點名氣來了,前幾天,市裡開了一個表彰大會,我
還得了一個獎呢!”,她說的時候儼然猶如一個受到老師表揚,得了朵紅花的小
丫頭。我笑著點頭說: “恩,那滿好的,好好干,其他的別想,遇到什麼問題一
一多跟胡子溝通溝通--”,她說: “恩,是的,我有時候一些問題也拿不定主
意,不過也沒什麼大事,都是老年人,就是老年人,開始還行,待一段時間,感
覺悶了, 想孩子了,非要我們送他們回家看看孩子,而那些孩子又是不孝川頁的,
孩子們也不想見,看著怪可憐的!”,我能夠理解這些, 本來這些孤寡老人都是
孩子不負責贍養的,被她收來的,我也能理解她看到這些事情的時候抱著的那顆
憐憫之心。
我喝完後,她拿著面紙給我,她應該是想幫我擦的,我自己擦了下,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