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 無比緊張的時刻 ________(98)
“對了, 寶樂的老師找到我說,說寶樂成績太好了,三年級教的,他早都會了,
說給他跳級--”,她說著就笑了,那種母親特有的開心說: “寶樂這孩子還真
聰明,比我聰明多了--”,是的,她想說這應該是遺傳了我,我聽了也開心地
說: “是嘛,他可沒跟我說!”,她說: “小家伙一去我那就跟我臭美,他大概
不敢跟你多說,對了,你感覺怎麼樣,是讓他直接上四年級,還是繼續這樣?”
,我想了下說: “聽老師的來,巴,老師的話沒錯!”,我從小就是聽老師的,她
開心地點了點頭說: “就是希兒, 不大喜歡學習,但是特別喜歡唱歌跳舞,走模
特步呢,一到我那就讓我看她走模特步,呵,這點滿像我小時候的!”,是的,
這點是滿像她的, 不光長的像她,而且喜好都像她,只是希望將來希兒長大後,
別遭受這樣的命運。
她為我生了兩個孩子, 兒子像我,長的也像我,性格也像我,越來越不喜歡
說話了,有點孤僻,我小時候就這性格,希兒很像她,喜歡蹦蹦跳跳,想到這些
,心裡充滿了感激。
我抬頭看了看她,她被我看的, 又去理耳朵上的頭發,似乎那頭發就一直往
下掉。
她有點不好意思,我突然說: “你還好吧?”,我問的這句,是問她自己,
問她作為女人的自己,只是她自己的生活, 當然包括她的感情生活,婚姻生活。
她低下了頭,她明白了,她半天沒說話,我有點擔心地又問了句: “他對你
不好嗎?”,我問的真切,似乎自己都能感受到自己的苦楚,那種對待一個摯愛
的女性的關心。
她慢慢地抬起頭一笑說: “滿好的,還好的!”,一直以來都有一個體會,
就是兩個人,曾經好過,一但一方選擇了新的生活,不管過的好壞,都會說好,
其實即使是不好,但是早巳沒有臉面, 不好意思去跟曾經背叛過的人說好與壞,
女人就是如此,很羞於說出口。
我愣了會,然後點了點頭說: “一切都好就好,就好!”
她坦然地呼了口氣說: “哎,你的氣色很不錯的,祖兒照顧你很好啊,她真
是個好丫頭!”
我說: “對的,是的,如果不是她,我不知道我會變成什麼樣子,我很感激
生命中遇到她,很感激上天!”,她點頭說: “是的,她是讓作為女人的都會欽
佩的--”,我知道她這個時候說話是不自然的。
不知道為什麼,她說了句: “你還--你還恨我嗎?”,她有點可憐。
我說: “沒有,從來都沒有,我想那只是你自己的想法而已!”
她抿著嘴說: “我以前不是這樣的,現在老感覺現在跟以前不一樣了,其實
也不是自己怎樣了,只是我做了太多對不起你的事情,那個曾經神氣的女人不在
了,昨天王媽還說我,現在怎麼跟朵枯萎的花似的,呵,誰知道呢?”,她說過
後就看著我,似乎每一次注視著我,看著我,都要把內心最深處的東西說出來。
我說: “不要這樣想了,真的!”,她點了點頭,她感覺似乎要走了,在這
裡也不能說以前的事情,只能這樣隨便說著一些前後不著的話,也許這些話都不
是心裡想說的話。
她看了看桌子上的蘋果,一笑說: “我削個蘋果給你吃啊!”
我點了點頭,她拿過來蘋果,然後在那裡認真地削著,我一直看著她,她沒
有一次抬頭看我,直到把那個蘋果削完,最後她拿給我,我接過蘋果, 沒有’乞,
而是靜靜地放在盤子裡,我說: “我回吃!”,她點了點頭,然後她笑說: “那
我走了啊!你有沒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做的?”,我見她要走, 突然說: “姐--
”,她在聽到這個字後,她的眼淚嘩啦下來, 沒有任何停頓的時間,一下就出來
了,她趕忙轉到一邊,然後擦了下眼;目,我見著她的手,然後猛地拉住說: “姐
, 不要哭, 不要哭!”,她點了點頭,把頭轉到一邊,撇著小嘴說: “我沒哭,
沒有哭!”,她回頭一笑皺著眉頭說: “謝謝你, 家良!”,我說: “不要謝我
,我應該感謝錨:,如果沒有你,我不會得到今天這些, 不管發生了什麼,我都認
為這是人生中寶貴的財富!”,她點了點頭,然後說: “家良,我--”,她說
不下去了,我說: “怎麼了?”
她說: “家良,你以後可要好好的, 不管到什麼時候,我心裡一直牽掛著你
這個弟弟!”,我說: “我會的,你放心好了,我也不知道你過的幸福不幸福,
如果不幸福,也別太扛著,別委屈了自己, 當初也是我不好,我知道哪不好的,
你也知道,我不該逼你,我更加知道,你過的未必幸福--”
“不,我很幸福,我過的很好,你不要擔心,真的,我有孩子,有自己的事
業,怎麼會不好呢!”,她安慰我說,我說: “恩,我知道,我們之間早巳不用
說這些,一切都不用說,任何事情都是多余的,我只求你平安,幸福!”,她點
了點頭,然後慢慢站了起來看著我說: “家良,我要走了,你多保重,等你出院
後, 沒事去我那裡玩玩,生意什麼的不做也就不做了,好好在家休息休息,稍:還
年輕,以後有的是機會!”
我見她要走,我有點舍不得,真的是有點舍不得,我有點傻傻地說: “我能
問你一個問題嗎?”,我記得她曾經這樣問過我,她說: “你問吧!”,我說:
“也許不該問,但是心裡還是想問,也許還是沒有真的忘懷,巴,若是真的忘了,
又怎麼會有今天這樣的想法,你--你心裡是不是還再想著我?”,也許我有點
愚蠢,我不該這樣問她,她半天沒有回答我,最後實在沒辦法,她說了句: “跟
你一樣!”,呵,她說的可真夠厲害的,是的,這樣的回答其實早巳回答了一切
,而且比正面回答更好,她回答過這句後就微微一笑說: “家良,我走了啊!”
,我說: “恩,路上小心點!”,她點了點頭,她走到門口的時候,我突然說了
句: “我沒有忘記你!”,她慢慢地轉過頭來,然後靜靜地望著我,眼晴裡充滿
了迷離,她沒有說任何,然後轉過頭去, 離開了,我望著她離開時候的背影, 自
己靜靜地坐在那裡, 感覺有點好笑, 不是笑自己說了什麼, 只是笑自己為什麼還
要說這些,這些有意思嗎?
當初我也許要求她不結婚,只是一句對她的要求,她就不會結婚, 可是我當
初逼迫她結婚,今日又為什麼還要這樣要求她,這不是很好笑嘛,我看著那個蘋
果,然後拿起來,靜靜地吃著,所有往事都已經走遠,我知道,在望著她離去的
背影的時候,我知道,我們已經滄海桑田。
後來,我與她的每次接觸,我都清晰地記得,永遠不會忘記那些細節,所以
當我今日去描述的時候,我可以描述的那麼仔細,真的是每個眼神,每句話都在
我的腦海裡翻江倒海,都跟趕集一樣不停地在我的腦海裡跳出來。
2009年的四月份,我出院了,腿好了,跟正常人一樣了,我感覺身上的
一副重擔終於拿了下來, 感覺人渾身也都輕松了很多, 當我放下拐杖跟正常人行
走的時候, 感覺著的很幸福,啊,我並沒有失去什麼,什麼都沒失去,我只是失
去了那些記憶裡的痛苦, 而痛苦過後,我還是我,我還擁有了這麼多東西,有家
庭,有孩子,這多麼好, 多麼讓人開心,我以為腳好了,從此正常了,生活也就
走上了正常的軌道,可是有件事情還是讓我感到不安。
我出院後沒幾日, 交警大隊突然聯系上了我,那天我正在家裡,祖兒也在家
裡,我們兩個人在一起看電視,我接了電話, 電話裡說是交警大隊的,我感覺莫
名其妙,這都多久了,怎麼還會聯系我?
對方在電話裡說: “你好,林先生,是這樣的,我們近日在江城的一個廢品
回收站的倉庫裡發現了一輛汽車,是出了事故的汽車,後來經過我們考證分析,
這輛車有可能是當初撞到你的那輛車,你要過來確認下, 不知道你方便嗎?”,
我當時答應了,放下電話,我跟祖兒說,祖兒說: “都多久了啊,這些人辦事也
真是厲害, 當時沒能耐查清楚,現在偶然撞到了一輛廢車,就讓人家去認了--
”,我邊穿衣服邊說: “沒事,我過去看下,也許是真的!”,祖兒說: “哥,
你可要小心啊, 別出什麼事!”,我拿著車鑰匙出來一笑說: “能出什麼事,都
是報廢的車,有可能是那司機太害怕了,就把車賣給了廢品收費站!”
我開車到了那兒, 幾個交警在那裡, 車以前是被用帆布蓋上的, 車頭上的布
被拉了起來,那個回收站的老板被嚇的在那裡不停地解釋,這事他們也不知道,
要知道是肇事的車就不收了--”, 交警回了他句說: “你當我們傻子啊,你看
不出來這車是被撞過的啊!”,我靜靜地看著這車,然後我不停地回想當初的情
景, 當時是凌晨,車的體積塊頭是沒錯,是一輛大概15噸位的車,而且顏色我
還記得,是紅色的, 當時雖然時間很短,但是我的車燈照到後車身的時候,我還
是能夠分辨那顏色,是一輛東風的車子,標志什麼,我還記得,只是這輛車的標
志看不清楚了,我問交警說: “這車是東風吧?”, 交警說: “是的,前面的標
志掉了!”,我說: “大體就是,這撞的位置?”, 交警說: “我們也測量過了
,這車就是撞擊到寶馬X5後留下的痕跡,這是沒錯的,這樣看來,很有可能是
這輛車,我說: “差不多吧,有可能,應該是這車!”,我這麼說,其實誰也確
定不了,除非抓到那個司機,一問才能知道, 交警說: “這樣,巴,我們正在按照
這個車牌,調出來當時的幾個路段的視頻,到時候看看再說!”, 當時,他們也
調出來過,只是沒查出什麼來,視頻比較模糊,現在比照,無非就是確認這輛車
是不是當年的肇事車。
不多會,他們接到了電話,說確認是這輛車,從幾個破損處來看,;住確無誤
,聽到這樣的消息,我並沒有什麼大激動,反正腿也好了,也沒事了,無非就是
通過這個線索把那個人找到,也就是得到一些賠償,或者把那個人抓起來判個一
兩年,這些對我來說沒有什麼。
接下來,他們就開始審訊那個回收站的老板,這車是誰賣的,什麼時候賣的
,後來得知是當初事故沒多久就賣的,這個老板一直不敢出手,心裡也害怕著,
當時回收的價格特別便宜,他就感覺很奇怪,這輛車,整整跟新車一樣,可是出
手的時候才不到五萬塊, 交警又問是什麼人賣的, 有沒有留下什麼線索, 回收站
的老板半天也沒說出來,說當初沒留下任何號碼,那人拿了錢就走了,其他都沒
說,說是一個年輕人,但是最後那個老板的一句話,卻讓我揪起了心來。
他說: “聽口音可不是我們這的人, 有廣東口音,雖然說普通話,但是那滿
嘴的廣東話特別濃,一聽就知道是廣東深圳那邊過來的!”
我聽到這句話,心裡突然緊張起來, 廣東話?粵語?廣東人?或者香港人?
有這麼巧的事情嗎?我又回想到, 當初那車簡直就是他媽的暗殺,看起來根本不
像是交通事故,凌晨的早上,根本沒有什麼車, 而那輛車就像一個幽靈一樣直接
向我撞來, 不歪不偏正好就撞到了我的車上,我當時還說呢,真的是暗殺, 當我
再聽到老板說起這個事情的時候,我不由得聯想到什麼。
我當時就寸丁了電話給胡子,胡子不多會就趕過來了,他也很擔心,他一來就
對我說: “家良,一定是那些混蛋,一定是--”,我說: “現在還說不好,也
許是巧合吧!”,交警看了看說: “這拍照也是假的,是假拍照!”,是的,這
就更加奇怪了,連交警也感到奇怪了,但是我不想跟他們暴露其他信息, 因為那
個混蛋,我們的仇家身上有著我們的秘密,我不想讓公安機關插手這事。
胡子對我說: “聽到了吧,拍照都他媽的假的,正常的司機,開貨車,貨車
都買的起,辦不起牌照嘛,明顯就是那混蛋,這車當初還是新買的,是他,一定
是他想置你與死地!”,我想了想說: “他們要是想辦我,也不至於這麼麻煩吧
, 又是買車, 又是辦牌照, 又是在路口等我,如果我那天不出來,他們也就撞不
到了--”, 胡子說: “你傻啊,你那天不出來,也許改天就出事了,他們要想
等你,總能等到一次,巴,也許他們已經等了很久了--”,是的,胡子說的沒錯
,如果他們想等我,一定想置我與死地,總是可以等到那天的。
可是我又說: “那後來,知道我沒事,怎麼不采取其他行動呢,比如為什麼
不找其他人麻煩?”,說到這裡,我感覺寒意竄到頭上,我感覺祖兒和孩子,我
們每一個人都會有危險, 可是他們為什麼又不繼續了呢?我把這個疑問說給胡子
聽,胡子說: “家良,現在他們是怎麼想的,我們還不知道,也許他們有他們的
顧慮,這些我們都無法去想像,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小心謹慎,然後去查下,他
們現在的情況,我總感覺平靜過後總會有風暴,這些年,我們都太平無事,一直
太平著,而那個龍天彪和坤泰那兩個混蛋又沒死,他們只要活一天,就不會有一
天太平,我這麼跟你說,巴,龍爺是我殺的,你別跟祖兒說, 當初大姐怕他們家人
去找你麻煩,於是就跟我說,怎麼能保證你的安全,讓你在江城過太平的日子,
我當時就說,把他們都殺了, 只有滅口, 才能太平, 只可惜,我們干死了龍爺,
卻沒把龍天彪那小子弄死,這一直是我這幾年的心頭大患,我總感覺這小子還會
回來,我也不是沒派人去找他,他小子後來跑去了泰國,肯定跟那個坤泰勾結在
一起,你想啊,他是沒有底氣了,他必定拉攏坤泰,而坤泰是那麼容易聽他的嘛
,所以這幾年,龍天彪一定在招兵買馬,一定在等待機會,他媽的,終於還是露
頭了,如果不是他們發現這輛車,我們還被蒙在鼓裡呢!”
我點了點頭, 想了下說: “胡子,我現在也不怕,你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