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 無比緊張的時刻 ________(99)

   胡子說: “我更不怕,我像是怕死的人嗎?”,我想了下說: “這樣,既然

   我跟你都不怕,我現在腿也好了,我想把這件事情徹底了斷--”,胡子聽了這

   話興奮地說: “家良,你膽子不小了啊?”,我眯起眼晴說: “其他的事情都可

   以忍,那些小嘍嘍忍忍就可以了,但是這樣的冤家, 有著歷史的冤家,比如咱們

   的臨國小日本,那是不能忍的, 不能躲的, 因為人家就天天惦記著你這仇恨呢,

   你不把他弄死,他總有天會把你弄死,這是很簡單的道理,我從來也沒怕過,有

   些仇恨可以劃解,而有些仇恨, 不是我林家良心眼小,我也算看透了, 不做個徹

   底的了斷,一輩子永無安日,我正是想到要保護我的愛人,我的家人,我這次肯

   定不會忍!”,是的, 小到一個家庭,上到一個國家,正是因為我們要讓家人,

   要讓子民過太平的日子,我們才要鬥爭, 才不能忍。

   我又說: “胡子,我知道我勸不了你, 可是你畢竟快當爸爸了,我不建議你

   跟我出頭,我想--”,我說: “你答應我件事情!”

   胡子說: “什麼事情?”

   我說: “你負責把祖兒和我三個孩子, 以及梅子姐,她要是跟你走,就跟你

   走,要是不跟你走,就讓她跟那個法國人去法國,你再帶著黃玲,一起去美國,

   在那邊等我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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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介1站在廢品回收站的那些廢品上, 胡子搖著頭說: “怎麼可能,你說什麼

   呢?家良--”,胡子拍著胸脯說:我胡子如果把銷:丟下,讓你一個人去冒險,

   我還是人嗎?我不會干那樣的事情,死都不會,我就靠一口氣活著的!”,我理

   解他,但是,我說: “我們死了不算什麼,難道讓他們,讓那些女人和孩子跟我

   們一起去冒險嘛,你是個男人,是條漢子,但是你不可以是個傻瓜,我們都不可

   以當傻瓜,我們是不怕死,但是要死的值得,我們死了也要干掉他們,也要夠本

   ,但是如果我們的女人和孩子受到了傷害,那我們真的--”,我抖著頭說: “

   我們死的不值,我們就是死了,在地下也不會安心的,懂嗎?”

   胡子被我說的有些動搖了,但是他說: “黃玲跟我剛認識,我跟她分手就好

   了,也不會有人報復她--”,我火了句說: “你傻啊,你真是個木頭,你比我

   大,你應該比我懂,錨:跟她分手,她都懷孕了,你去跟她分手,你是不是真想害

   死她啊,你要是看重咱們這兄弟情誼,銷:就聽我的,把他們都給我安頓好,只有

   安頓好了,我們才能去放心干--”

   胡子說: “家良,我欠你的,我要還你!”,我說你欠我什麼啊, 胡子說:

   “當初是我給你下的毒,我害過你,我早就跟自己說, 為了你, 為了大姐,我要

   把這些都給補回來!”,我皺著眉頭說: “你傻嗎,我林家良不但不怪你那個,

   我們都走到什麼境地了,經歷了那麼多,你還這麼說,還有你大姐,你既然孝敬

   她,你就給我把她保護好,她的性格你不是不知道,別看她現在有點蔫,但是要

   是碰到這樣的事情,她可是死都不怕的,到時候肯定出事,現在這是我們兩個男

   人的打算,你什麼都不要說,你聽我的,我暫時不會去動手這事,我們先把他們

   弄到國外去--”

   胡子說: “大姐不會那麼容易就走的,她現在都開福利院了,怎麼那麼容易

   走,她性格你也不是不知道--”

   我說: “這個,你別擔心,我會讓她走的,她欠我的,我讓她走,她就要給

   我走,祖兒和孩子更不要擔心,他們不會不聽我的!”

   胡子點了點頭說: “那好吧,暫時我們就先別去調查這個事情,我們先把他

   們轉移出去,然後你也別忙動,等我回來後,我們一起去查,畢竟我們兩個人在

   一起辦事好點,有什麼事,有個支應,答應我, 家良!”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 “恩,好的, 不管什麼時候都記得,女人和孩子必須

   安全!”

   胡子說: “那為什麼我們不一起走呢?”

   我冷冷地說: “我不會走的,這是我的地方,這是我們的家,我們的領土,

   我們為什麼要走,我一定要把壞人干掉,讓屬於我們的重新回到我們的子裡,別

   的不管,只要女人孩子安全,我就什麼都不怕,我咽不下這口氣, 不把他們干掉

   ,我永遠不會離開這裡,離開江城!”

   胡子點了點頭,然後我們兩個人的拳頭對到了一起,站在那天的廢墟上,我

   望著江城, 想著這些事情,我已經無比能夠肯定,一場暴風雨很快就會到來, 而

   在這場暴風雨來:臨前,我們需要安頓,也需要鬥爭,但不管是安頓還是鬥爭,我

   們永遠不能失去我們的尊嚴。

   接下來的事情,就是我如何說服梅子姐,讓她出國, 不管怎麼離開,哪怕她

   跟那個法國男人走,我都會感到欣慰,我一定要讓她離開,不管用什麼力、法都要

   ,不管如何傷害她,或者跟她死磕,胡攪蠻纏,撒潑,我都會讓她離開。

   因為,我愛她,我愛祖兒,我愛我的孩子,我愛我的兄弟姐妹,所有的親人

   總統套房的浴缸裡

   做下這個決定,對於祖兒我不擔心,她應該是會聽我的,我是她的丈夫,她

   的男人,她就要聽我的,這話說的也許有點霸道, 可是祖兒一直都是聽我的, 不

   是嗎?從來如此。而讓我唯一感到頭疼的是她,她性格那麼要強,從來都有自己

   的主見,並且現在有這麼大的一個攤子在這裡,她怎麼可以放下,再說了,一但

   說不好,她極有可能懷疑這裡面必然隱藏著什麼秘密,所以這些都讓我感到為難

   O

   想了很久,我終於還是要個她開這個口,我本來是想讓胡子去跟她說的,別

   胡子這小子太怕她,被她一’下或者威嚴一震就給說出來了,那樣她就更不會走了

   ,所以我認為這事還是需要我來辦,而我以什麼樣的理由讓她離開呢?如果我好

   話跟她說,很委婉,帶著苦求,她一定不會走,她很容易就識破了,這樣不好,

   我當時想的是,我跟她說江城開始再次調查當初她販毒的事情,也許這個是可以

   讓她離開的,其他的還有什麼辦法,跟她撒潑,跟她胡攪蠻纏,我想都不會起到

   太好的效果。

   我想不如這樣一試,不管有沒有效果,我都要找她談談。

   我想把她約出來,請她吃個飯,我本來想去福利院,別到時候讓什麼人看到

   ,我給她J丁了電話,她接了電話,我坐在車裡想了想說: “哎,你好!”,她愣

   了下,然後笑說: “家良啊,你出院了吧,我本來想去看看你的!”,我說: “

   哦,沒事,都已經好了,康復的很好,跟正常人一樣!”, “恩,你找我有事嗎

   ?”,她問我,我笑說: “沒事, 不可以聯系你嗎?”,她也許感覺我有點隨便

   ,她也笑著說: “不是這個意思--”,我說: “有時間嗎?晚上,我請你出來

   吃個飯!”,她遲疑了下說: “中午不可以嗎?”,我有點生氣地說: “我說晚

   上就晚上--”,其實中午也可以,我就是感覺怎麼了啊,我晚上約你還不行了

   是吧?

   我想到她會走,他介,都會離開,而我會留下來,也許會離開這個世界,會跟

   仇家拼命, 可是她卻連晚上跟我出來吃飯的勇氣都沒,我感到有些氣憤,她忙說

   : “恩,好的,你說地點,晚上我出來!”,我說了地方,然後掛了電話。

   晚上,我在江城最好的酒店下面等她,那裡有法國萊,有意大利菜,有東南

   亞的菜肴,我想她會喜歡,跟她來個燭光晚餐’巴,她不是喜歡情調嗎?都喜歡法

   國男人,哼,咱也要讓她看看,咱也是有情調的人,這種地方,只是咱不想來而

   已,誰還花不起那個錢啊,太麻煩,規矩的很,個個在裡面吃飯都搞的像國際貴

   賓似的,最討厭這些煩瑣的禮節,吃飯就吃飯好了,那麼嚴肅干嘛, 可是為了滿

   足她一下,我還是約了依菲酒店的下面。

   那天,我還特意穿了一套沒穿過的新西裝,都是小毛送我的,他從歐洲那些

   國家買來的,送給我,我一直也沒穿,我穿上後發現,哼,真叫一個帥,戴上那

   塊歐米茄,看起來真是棒極了,咱就是不喜歡收拾,但幾一收拾,就跟做新郎一

   樣。

   我早早開著車到那裡找了個靠窗戶邊的安靜的位置等她,桌上放的是蠟燭,

   紅色的桌布,雕花的餐桌顯得雍容華貴, 不知道為什麼,我決定讓她去國外,我

   留下來,我反而想打破一點約定--

   呵,這點約定知道是什麼嗎?就是如果她在江城,我真的不敢碰她,可是我

   准備讓她走了,我留下來, 不知死活,我似乎就不怕什麼了, 想到這個,我還樂

   了下,心裡終於舒緩了口氣,也像是在為自己找借口,這樣浪漫的夜晚,上面就

   是五星級的酒店,總統套房一定很舒適--

   我還在樂的時候,突然我一抬頭看到了她,我猛地牧住了表情,她跟我似乎

   有著某種約定,也許是我告訴她地方的時候,她知道自己要怎麼打扮,才能符合

   這種氣氛,她可好久沒有這樣打扮了,真的有好久了,她進來的時候,幾乎裡面

   所有的客人都微微地向她望去, 不管年紀大的還是年輕的都喇地望向她,而她裝

   作沒看到,抿著嘴,手裡拎著一個光亮的小包往我這邊走來,這身淳LAR,配上她

   那扎成花骨一樣的頭發,真的經典。

   那妝化的恰到好處,不重不輕,很符合她的氣質,她很會才丁扮,很會收拾自

   己,似乎比一般人更知道自己怎樣的裝束會比較好看,我直直地望著她,她走到

   了我面前,我忙站起來,然後給她拿開了椅子,她愣了下, 回頭微微地看了我下

   ,我從來沒這麼禮貌過, 沒這麼紳士過,我以前哪干過這事,你來了,好, 坐吧

   ,然後她一屁股坐下,就是如此,可是這次,我幫她拉開了椅子,她愣了下然後

   坐下了,還微微地小聲說了聲: “謝謝!”,那聲音真小,不知道是想讓我聽到

   ,還是怕我聽到。

   這感覺搞的可真怪,真有最後的晚餐的味道,還不知道她接下來什麼反應呢

   !

   我坐回來,然後拿過菜單,服務生走了過來,我遞給她說: “你點吧!”,

   她點了點頭,然後用指頭放在上面,翻了幾頁,然後把萊給點好了, 那可都是泰

   國萊和越南菜,她應該喜歡的,或者,她早巳明白我的用意。

   她點好後又遞給我說: “你來吧!”,她看了我下,有著某種享受的意思,

   我呼了口氣說: “我隨便,你再點幾個,我跟你來!”,她點了點頭, 又點了幾

   個,點的時候問我喜歡吃嗎?我都是微笑著點頭,點好菜後,她喝了口檸檬汁,

   然後一笑, 回頭望了望這個地方, 又回過頭來說: “怎麼來這地方啊?”,我分

   明能夠感覺到她幸福的樣子。

   我說: “哦,我們以前來過的,你忘了啊,不過那個時候可沒裝修成這樣,

   還很簡單,在那邊,我們好像吃過飯!”,她點了點頭說: “恩,謝謝你!”,

   她真是老客氣了,我皺了下眉頭說: “謝什麼啊,我可沒說我買單啊,呵!”,

   她也笑了,溫柔地一笑說: “恩,好的,我買單,那剛才你還讓我點,應該我讓

   你點,我還以為你請我呢!”,她說的時候有些嫵媚,眼睛裡閃著跳躍而又不敢

   張揚的光,准確地說是含蓄的肆意。

   我認真地望著她說: “沒事,是我請你,錨:請不起,我不請怎麼辦啊?”,

   我有點逗她的意思說。

   她嘟了下小嘴,然後說: “我怎麼請不起了啊,小看人!”,她還真有點害

   羞,很可愛的樣子,我咽了下口水說: “沒有啦,逗你玩的,你現在不是節儉嘛

   ,怕讓你請,回家後心疼錢啊!”,她笑了說: “怎麼會,請你吃飯,我舍得花

   !”,她說的有點直白了,也許她也感覺到了,接著就抿著嘴,有點收斂地說:

   “為什麼請我吃飯啊?”

   我說: “想錨:了唄!”,我有點口無遮攔了,她愣了下,臉竟然有點紅了,

   她笑說: “你干嘛啊,不是說不說了嗎?”,我說: “就是朋友啊,很久沒見了

   ,請你出來吃個飯,你最近很辛苦的,犒勞搞勞你!”,菜上來了,上來了一瓶

   紅酒,我說: “喝一杯啊!”,她說: “你沒事吧, 醫生說能喝酒嗎?”,我說

   : “沒事, 少喝點就行了!”,端起來,我跟她碰了下說: “還是那麼漂亮,祝

   你--祝你青春永存,永遠年輕漂亮!”,她很少聽到我說這樣的話,或者時間

   久了,這樣的話說起來也算正常,只是聽起來有點不大正常而已,她忙說: “謝

   謝你,也祝你永遠年輕,健康!”,她說過後,突然又問了句: “哎,腿真的好

   了嗎?”,我說: “那當然,剛才站起來沒發現啊?”,她點頭說: “發現了,

   就是還想問問錨:!”,我湊到她跟前,她撇了下小嘴說: “干嘛啊?”,我小聲

   地說: “我跟你說啊,現在比以前都結實, 醫生說了,新長的骨頭比原來的還;Ii

   實呢!”,她點了點頭說: “真的就好了,那多吃點,吃的再;Ii一點!”,我坐

   回來, 笑了望著她說: “你挺關心我的嘛!”,我有點壞壞的味道。

   她不笑了,冷冷地望著我,似乎有點生氣的味道,她低下頭說: “家良, 出

   什麼事了,告訴我!”,她可真夠敏感的,她感覺到有什麼問題的時候,轉而就

   是這種口氣。

   我為了掩飾,帶點壞脾氣地說: “怎麼了啊,是不是我連這樣的話都不能說

   了啊,我不就是說了句嗎?什麼我就出了什麼事,是不是非得我出事才能跟稍:說

   句心裡話?”

   她抬起頭說: “我沒有這意思,真的沒有!”

   我冷笑了下說: “是的,是不能說了,人家現在也是有家庭的人了,怎麼可

   以隨便說!”

   “家良,別這樣好嗎?今天滿開心的,別破壞掉這氣氛,我剛才說錯了,給

   你道歉!”,她皺著眉頭望著我,我瞟了她一眼,然後嘿嘿地笑說: “這就對了

   ,既然知道是個開心的日子,就別想其他的,這裡只有我跟你,我們只說我們自

   己的事情,好不好?”

   她點了點頭微微一笑,然後拿起杯子對我說: “我敬你,謝謝你還惦記著我

   !”,我說: “哎,都四句謝謝了,還有完嗎?”,她笑了說: “那我罰自己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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