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 無比緊張的時刻 ________(100)

   了!”,她喝完了,然後放下說: “家良,我看到你現在這樣子,真的很開心!

   ”,我喝了一小口說: “我也挺開心的,你知道嗎?”,我說: “我躺在病床上

   那會,我就老想我以前跟你在江邊打網球,真的,嘴上說無所謂,其實特別想可

   以自由活動的日子,那感覺真好!”,也許不該提過往,她很久違那感覺了,她

   猶如被電擊到了一樣,她說: “是的,那個時候,你還是個孩子,很天真,很無

   邪,老跟在我後面叫姐姐--”,我皺著眉頭說: “沒有好,巴,我什麼時候那樣

   了啊?”,她也挑著眉毛說: “怎麼沒啊,有好吧,你小小年紀可真是夠忘事的

   ,這麼快就忘記了--”,我說: “我不記得叫姐姐了,我只記得,你老叫我一

   一”,我沒說出來,她望著我,似乎怕我說出來,我點了點頭說: “叫我小家伙

   !”,其實我想說她叫我老公, 叫我男人, 可是我也說不出口了,我把頭望到一

   邊說出了這個“小家伙”,她喜歡這三個字,她動容了,她傻傻地望著一個地方

   說: “是的, 小家伙, 小家伙,你不就是個小家伙嘛,現在也是!”,我說: “

   叫什麼都無所謂,只是--”,我回過頭來說: “我是你一輩子的小家伙!”,

   她被這句話弄的有些不安,有些拘束,有些急噪,她自己去倒酒,然後倒上後,

   她自己喝了口,然後手梧了下胸口,我分明能感覺到她想起了以前,那以前讓她

   感到難受,感到痛苦,那個小家伙, 曾經那個屬於她的小家伙就這樣走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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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遠, 曾經為她願意付出生命的小家伙就這樣走了, 以後就沒有再回到她的身邊

   , 可是小家伙有變嗎?沒有變,就是今日,他也願意為她付出生命,就是此刻,

   他都願意。

   因為愛是這世界上最堅硬無比的東西, 它可以抵擋住時間,誰說時間可以摧

   殘一切,那是對愛情沒有體會過的想法,而若你真的愛過,愛過真的愛,你絕對

   會知道時間在愛面前顯得可有可無, 它不會摧殘到愛情,反而愛情會隨著時間的

   推移而更加堅固, 因為它早巳在兩個人的內心打上了死結,永遠也解不開,稍:越

   想去解它越緊, 因為它是個死結,也許直到死了,才能化解,這就是愛情,是一

   切都抵擋不住的愛情。

   她傷感了,她忘情了,她竟然慢慢地伸過那只纖細溫柔的手,她慢慢地放在

   了我的手上,我沒有抽回,靜靜在那裡,她望著我,然後手放在我的手上說: “

   小家伙--我還可以這樣叫你嗎?”,她完全進入了一種夢境,完全地陶醉其中

   ,我點了點頭說: “可以,我說了,永遠是你的小家伙!”,她感動了,眼淚出

   來了,從眼角出來了,她微微地閉上眼晴然後點了點頭。

   眼淚落了下來,我慢慢地抬起另一只手,然後幫她擦了擦眼淚,她突然抓住

   了我的手,她仍舊閉著眼睛,然後把我的手緊緊地放在她的胸口,她抓著我的手

   在那裡按著, 那裡溫暖濕潤而又略顯清爽,我感受到那富有彈性的胸口,她抓的

   緊緊的,她的身體還在微微地顫抖,她真的是想到了以前,在以前的記憶裡,她

   難以出來,她激動無比,沉醉無比, 貪婪無比,甚至是後悔無比。

   服務生走了過來說: “先生,請問這位女士沒事吧?”,她聽到了這話,忙

   松開了我的手,然後擦了擦眼淚,微微一笑說: “沒事!”,服務生走後,她望

   著我突然笑了, 笑著說: “不好意思!”,我微微地說: “沒事,是我不好,我

   不該講以前的事情!”

   她搖了搖頭說: “沒事,我就是靠這些活著的,我很喜歡回憶這些,也許你

   都忘了,可是我從來都沒忘記,是個傻大姐是·巴,呵!”,她帶著眼;目笑了,我

   給她遞過面紙,她擦了擦,然後吸了口氣笑說: “不哭了哦, 不哭了啊,喝酒!

   ”,我跟她又喝了口,她喝了一大口,我不能喝多,我回頭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說

   呢!

   可是她卻不管,似乎難得一次喝酒,就是要喝醉,我還記得上次,就是因為

   她醉了, 不過那次是個意外,我有點怕她醉,但是我又希望她喝醉,這是男人很

   奇怪的,很齷齪的想法。

   再次平靜後,她說: “家良,我忘不了你!”,她是很直接地說的,我想是

   壓抑了很久,我聽了心裡其實很開心,我說: “我也是!”,我們兩個,真是的

   ,太不要FACE了,呵,她說: “我一天也沒有忘記你,你是嗎?”,她撇著

   嘴說: “你不是吧,你肯定幾個月才會想到我一次, 因為--”,她搖著頭說:

   “因為你們男人只想著身體--”,我忙說: “誰說的啊,你到現在還這樣認為

   我啊,那可不對,我跟你說啊!”,我夾了口萊給她,然後自己吃了口說: “我

   告訴你啊, 男人其實不是你想的那樣,跟女人沒什麼區別,除了不喜歡打扮, 沒

   那麼愛美,喜歡逛街, 男人的心裡跟女人沒什麼不同!”

   “那誰知道,又看不到你的心?”,她說。

   我說: “吆,那意思, 男人非得把心拿出來給你看,你才能知道啊?”,她

   笑了,說: “那也不是,其實女人不是誰的心都想看的,只想看她在乎的人的心

   ! ”

   我說: “是在說我嗎?”

   “很聰明,答對了,一百分!”,她很臭美地說: “我是不是太直接了啊,

   你可別笑話我,我--”,她望著我不說話。

   我說: “你跟他怎麼樣?”

   “不是說只談我們自己嗎?”,她回答我,有點不開心。

   我說: “是的, 可是還想問句,你們過的好嗎?回答我!”

   “你刁難我!”,她說。

   “沒有, 回答我!”,我突然抓住了她的手,然後說: “真實地回答我!”

   “不說可以嗎?”,她真的很為難,我慢慢地放開了手,我低頭笑了笑說:

   “其實我挺恨的, 男人比女人較真,難以釋懷,真的, 男人太在乎這些了,有時

   候想著,真想拿刀子--”

   “一切都會成會過眼雲煙--”,她說了句很懸乎的話。

   我沉寂了會,然後望著她,很認真地望著她說: “我不想你跟他在一起,你

   知道嗎?我不會掩飾,我不想你跟別人,從來都不想,哪怕我們不在一起,我都

   不想,我很霸道,我很壞,我想你在那裡為我留著,我很自私,就是這麼自私的

   想法,從來都是,我沒有那麼偉大,我一想到你跟他在一起,我就很痛苦,很絕

   望!”,我說過這些後, 又感覺後悔,我今天是來干嘛了,我是來勸她出國的,

   我現在直接是斷了讓她跟那個法國男人走的念頭,她點了點頭說: “男人就是這

   樣,可是女人已經這樣了,她還有什麼資格要她想要的,她又能怎麼要的到,要

   不到,得不到,一切都是夢幻,一切都是過眼雲煙,過眼雲煙!”,說著,她又

   喝了一杯,這杯過後,她死死地看著我,猶如一頭母狼,在那裡等待著對獵物進

   攻,她靜靜地愣在那裡,我可真有點怕她的。

   她笑了, 笑著說: “你知道嗎?我過的不幸福,你不是想問我幸福嗎?我不

   幸福,一點也不幸福,半點幸福都沒有,你能給我嗎?你能嗎?我要是能去做尼

   姑還真的好了,我可以嗎?我放不下塵源,我放不自己的孩子,我放不下那鬼東

   西,我都放不下,你是在埋怨我嗎?你請我吃飯,就是--”,她哭了,撇著嘴

   ,要哭,我忙拉住她的手說: “哎,別啊,你干嘛呢,我只是隨便一說,不許啊

   ,這可是高級的地方,好多國際友人呢,讓人家看到可不好!”

   她牙齒不停地咬著嘴唇,母狼還沒有把野性收回來,似乎還要吃人似的,我

   拍了拍她的手說: “差不多就行了,別這樣啊,我這脾氣可剛改啊,你可別弄我

   心情煩躁,不哭!”,她慢慢地收起了那種可怕的模樣, 又要去喝酒,我按住酒

   杯說: “這酒可是我請的,你都喝完了,我喝什麼啊,我還沒喝一杯呢!”

   “我自己買!”,她眼晴望著我不動,手推我的手,我放開了酒瓶,她滿上

   , 又喝了杯,我想喝,巴,看起來今天我這頓飯算他媽的白請了,到時候醉了,我

   說什麼都沒用,我點了根煙,抽著說: “喝,巴,我看著你喝, 不夠再叫,你喝!

   ''

   她反而不喝了,迷離的眼神眯起來望著我說: “心疼了嗎?”

   我說: “不心疼,你喝就是了!”

   她皺著眉頭說: “我是說,你心疼我了嗎?”,我知道她有點醉了,我說:

   “我不心疼不聽話的女人,都他媽的不聽我的話,我心疼千嘛,沒意思,我只疼

   聽我話的!”

   “我知道,你最疼祖兒,祖兒最聽你的話,你最疼她!”,她又喝了,我他

   媽的,我說這個干嘛。

   我突然拉住她說: “你再喝,喝醉了,我回頭可把你帶到上面去了啊,那可

   別怪我--”

   “你就是這麼想的,我知道, 不過,小家伙,我沒醉呢,我一會就回家了!

   ”,她喝了最後一杯,然後呼了口氣說: “好了,我喝好了,我知道你今天找我

   ,肯定有事,說·巴,我還要回去給阿姨們上課呢!”

   我皺著眉頭說: “哎,別忽悠老年人啊,你還上課啊!”

   “跟你沒關系!”,她說,我看了看周圍,然後摸著她的手說: “不去上課

   了,陪我會,銷:看我這飯都請了,也不能白請,巴,就再陪我會,等酒醒了,我跟

   你說件事!”

   她一揮手說: “我沒醉呢,誰說我醉了啊,你什麼事,你說!”,她望著我

   ,她這是真的醉了,我說: “還是等你酒醒了再說吧!”

   “那我恐怕要回家睡一覺才能醒,你跟我回家啊?”,她說。

   我說: “不敢,說正經的,你喝點檸檬水,休息下, 多·乞點菜!”,就在我

   的話音還沒落的時候,我突然聽到了一個聲音, “林先生,你好啊!”,我回過

   頭去,竟然看到了佩雷斯,那個法國佬,我當時還有點緊張, 可是又看,他摟著

   一個外國妞,他一笑說: “這是我新交的女朋友, 沒想到你跟我前妻在這裡吃飯

   啊?”,她抬起了頭,有點緊張,有點木訥,她沒有抬頭看她,而是靜靜地愣在

   那裡。

   我根本就不想理他,可他笑著又說: “思琪啊,桶:跟這種人在一起干嘛啊,

   他不會娶你的,他有老婆,呵,你別天真了,他就是想玩玩你而已,呵!”

   我站了起來,然後望著他說: “給我滾!”

   他縮了下身體,然後說: “呵, 想打人啊,你們中國人可就喜歡使用暴力,

   我不跟你一般見識,我們走!”,也真夠巧的,不過本來這些地方,也就是一些

   老外喜歡來的,這裡有法國菜嘛。

   他摟著那個妞走了,我坐了下來,我看到她竟然哭了,她在那裡哭,我喝完

   了那杯酒說: “傷心了?怎麼分的,什麼時候的事?”

   她不說話,我又說: “你干嘛不說話啊,什麼時候的串,跟我說!是不是他

   欺負你的?”

   她猛地站起來,然後就要走,我一把拉住了她,然後有些生氣地說: “疼了

   是·巴,在乎了是·巴,是的,我終於看到你在乎的樣子了,我請你吃飯,你看到他

   跟別的女人在一起,你難受了,你就這樣不禮貌地要走,你給我站住!”

   她被我一把又按到了座位上,她的酒醒了不少,那個男人的出現還真管用,

   只是我的心裡不舒服了。

   我又說: “我就知道,你在乎他, 不過這樣的男人有什麼好的,你看他那鬼

   樣,我真想一拳把他打趴下!”

   “你打就好了!”,她說了句。

   我說: “什麼意思,你讓我打他,給你出氣,你可真夠行的,我想你是真的

   不愛我了,你--”,我倒了杯酒又干了,現在輪到我不舒服了,我不知道我竟

   然會這樣的小心眼,心胸這麼狹窄,他們都分了,我卻更加的感覺到醋意。

   “我什麼時候說了?”,她竟然反問我。

   我說: “行,我真的看錯人了,你剛才可不是這樣的表情,現在怎麼著, 馬

   上表情就變了,就因為看到了這個男人,看到這個混蛋!”, 當我再要喝的時候

   ,她拉住我說: “你想喝死啊,你喝那麼多干嘛?”,我看著她,說: “你跟我

   說,什麼時候分的,怎麼分的,說!”

   “很早就分了, 沒有什麼原因--”,她說的可真夠簡練的,我說: “行,

   我也不問你,我自找沒趣,放開我的手--”,我把那瓶酒喝完了,但是好像一

   點也沒醉,我抿著嘴說: “有種,行,你也就是這樣,看人家怎麼神氣的, 帶著

   一個女人,你就膽子小了,跟個小貓似的,你要是真有本事,你就站起來抽那女

   人一巴掌啊,銷:怎麼跟個受驚的小鳥似的!”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害怕了?”,她還真不得了了,竟然這樣對我說話,我

   被氣的點著頭說: “好好,我不管,我說不過你,我也不管你,這是你們的事情

   ,我也管不來, 不過銷:可別說我沒跟你說過,我當初怎麼說的,我問你他人怎麼

   樣,你說不錯,說那些干嘛,不過話說回來了,我怎麼知道你們的關系,沒准就

   是暫時的鬧矛盾呢,呵!”,我招呼了下服務生,讓他再拿一瓶酒來,她說: “

   有必要嗎?你好嘮叨哎,哪那麼多話啊?”,我猛地回說: “甭管!”,她雙手

   抱著胸說: “好,我不管,你喝·巴,我跟你說,我可是喝高了, 回頭你高了,我

   也沒法送你,錨:就喝吧!”

   “誰讓你送了啊,你要是想走,就趕緊走,我不攔你,你這樣的還為別人吃

   醋,我懶的留你!”,我又開始喝,她突然說: “行了,有完沒完啊,那我陪你

   喝來!”,她也倒了杯,我喝一杯,她喝一杯,然後,她望著我說: “行了吧?

   ',

   我說: “你告訴我,你有沒有愛過他,說!”,她不想說,我皺著眉頭說:

   “趕緊給我說!”

   “你心裡知道!”,她說。

   我說: “我不知道,真不知道,我要你說!”

   “沒有吧!”,她說,我說: “什麼叫沒有,巴,有還是沒?”,她說: “沒

   !”,我說: “以後還會聯系嗎?”,她“哎”了聲說: “你醉了!”,我笑說

   : “沒醉,你煩躁了,對,是煩躁了!”,我說: “本來,今天呢,我是有話要

   跟你說的,可是我現在不想說了,我心裡不舒服,不舒服啊!”,我抽著煙,仰

   著頭說: “沒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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