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 無比緊張的時刻 ________(116)
讓你那麼說的, 為什麼要背叛我,你以為這樣,我可以愛錨:嗎?你害了我,稍:害
死了她,我--”,她差點死了,我猛地松開了她,然後把拳頭狠狠地J丁在了牆
上。
惠子被嚇傻了,她弱弱地說了句: “家良君,對不起,是我父親教我說的,
他說,我這樣說, 大陸警察就以為你死了,他們就不會抓你了--”
我猛地望著石井,然後罵著說: “我操你媽的,你害我,是你害的我,你一
一”,我剛想撲上去,我被身邊的人抓住,他一臉無奈地說: “哎呀,話可不能
這麼說,我本來是好心幫你,可是沒想到出了這事啊,我真是好心沒好報, 可是
我也不知道那個關梅聽到這事,會干出這種傻事來啊!”
“混蛋,我操你媽的,你不得好死,我跟你到底有什麼仇恨, 當年,那個山
木你還記得,巴,我從沒主動找他麻煩,是他要強暴我的愛人,我才出手,就因為
這個恩怨,這些年,你就死死地纏著我,我到底得罪你什麼了,你要這樣對我,
石井--”,我當時甚至有點乞求他,我皺著眉頭說: “難道人心不是肉長的嘛
,你為什麼要害我們,難道六十多年前的恩怨還不夠嘛,你們!”
惠子突然哭著,歇斯底裡地抓住她父親的腿說: “爸爸, 為什麼,你為什麼
在騙我,你說這樣可以救了家良君的, 為什麼,你從來都教育我要善待每一個人
, 可是家良君是個好人,我以為你變了,你包容了,你會幫他,幫他度過難關,
我們中日兩國可以改變關系, 可是為什麼啊?難道錨:想把我也害死嗎?我是稍:的
親生女兒啊!”
惠子哭的傷心,瘋掉了一般,我看了她一眼,然後仰起頭閉上眼晴,對於梅
子姐的擔心,讓我簡直痛不欲生。
石井一臉嚴肅地說: “既然都到這份上了,我就告訴你們為什麼?我為什麼
要去中國, 為什麼這些年,我要跟你們有恩怨, 為什麼我要出人頭地,好好的日
本不戴著,我要去中國--”
我們都望向了他,他慢慢地走到窗戶前說: “惠子,你知道你的媽媽嗎?”
惠子說: “爸爸,前天是媽媽的忌日--”
石井搖了搖頭說: “你媽媽沒死,你知道嗎?你知道不知道?”
惠子皺著眉頭說: “真的嗎?”
我聽著他們說這些,作為一個旁觀者,但是我更好奇,他說去中國的原因,
以及跟我們結下仇恨的原因。
石井一笑說: “她就住在東京,跟一個富豪生活在一起,這個富豪就是靠你
媽媽有的今天, 當年爸爸家境貧寒,好不容易抓住了一個靠山,你母親的父母都
是東京的高官, 可是--”,他說: “在生下你的一年後,也就是平成1年,你
媽媽認識了一個在日本做小買賣的男人,後來他們好上了,那個男的冒充自己是
日本人,其實他不是日本人,我很早就查出了他的真實身份,他來自中國,他不
叫阪成一郎, 他的真實名字叫範國強, 來自中國江城--”
聽到這裡,我突然渾身發麻,猶如觸電了一般, 天呢, 範國強, 來自中國江
城,梅子姐原來也姓範--
石井轉頭望向我說: “關梅不姓關,她姓範,你知道嗎?”
我不說話,他突然激動地扶著惠子的肩膀說: “你母親背叛了我,把我趕出
了家門,從此我帶著你流落街頭,我恨你媽媽,我也一直對你不好,知道為什麼
嗎?你不是我的親生女兒,我幾年前知道的,但是畢竟有感情了,我想把你殺死
,我不忍心, 惠子--”,石井咬著牙齒說: “請錨:不要再逼問我了,我今天這
樣對你已經夠知足了,我現在只有一個念頭,我就是要賺足夠多的錢,我要把你
媽媽搶回來,我要拿到我失去的東西,我還愛著你媽媽,你知道嗎?”
惠子傻了, 哭著,搖著頭說: “爸爸,我不是別人的孩子,我愛你,你別再
這樣了,我們一起去找媽媽,我跟她說,求她回來,你也把家良君放了吧!”
石井怒吼著說: “你現在還為他求情,我也許是對你太好了,你還不知足嗎
?你不是我的親生骨肉,我按道理說, 可以把你殺了,你別再不知好歹--”
我問了句說: “你說那個人是梅子姐的父親?”
“是的,所以我要報復那個男人,我回到中國後,打聽了很久,才知道他在
中國有個女兒, 可惜, 當時她的勢力太強了,她在香港,很多年來,我都在調查
她,所以對她販賣毒品的事情也知道,我告訴你,林家良,不要說我卑鄙,你也
是男人,如果你是我,你該怎麼做?”
我低下頭,微微地點著頭說: “我要是你,我不會這樣做,難道她父親犯下
的過錯,跟她有關系嗎?你這個年紀早巳應該明白,孩子都是無辜的, 包括惠子
,那是父母犯的錯,跟孩子有什麼關系,你說啊,有什麼關系,你如果報仇, 可
以找她的父親去,但是你沒必要對他的孩子下毒手,她是個可憐的人!”
石井猛地望著我說: “我不要銷:教訓我,我知道該怎麼做,現在我什麼都不
會想,還有,我要是殺關梅,這幾年都可以,我為什麼沒,就是考慮到是她父親
犯的過錯,可是,我現在還鬥不過他,他在日本是大企業家,有錢,有地位,還
要競選日本政員,我如何去找他報仇--”
“那你就找一個無辜的女孩子下手嗎?”
石井說: “我再跟你說一遍,我沒有害她,是她命不好,她做的壞事太多了
,她父親干的壞事太多了,這些年,他一直不敢承認自己的中國身份,這是什麼
,按你們中國的話說,就是走狗,就是漢奸,他母親死了,那個混蛋都不回去,
該死的是他,他才是最大的惡人!”
我閉上眼睛然後也冷冷地說了句: “不管錨:們之間有什麼恩怨,我只告訴你
一點,在這個世界上,誰都不能傷害我的愛人,我的梅子姐,誰都不可以,如果
誰害了她,我會讓他粉身碎骨,他的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死,你也別不相信,
我林家良什麼都干的出來,除非你現在一槍把我打死,若是你不打死我,我不會
放過你--”
石井見我這麼說,他一笑說: “林家良,你還太年輕了,其實那個龍天彪算
什麼東西,如果你早投靠我,我都可以幫你把他千掉,你也許不知道吧,一切都
是我設置的圈套,每一個圈套都是我設置的,他比起我來說太嫩了,你以為那晚
你撲到惠子的房間裡,是偶然嗎?真的是偶然嗎?”
我說: “你們一伙的?是你設置的所有圈套,就是想把我帶到日本來,然後
給你販毒?”
石井點了點頭說: “正是,這三年多,我一直在想,一直在策劃,我想有錢
,毒品是個很來錢的路子--”
我說: “既然你跟龍天彪都是一伙的,你為什麼不找他合作,他應該知道怎
麼販毒,而我跟你說實話,我不會,我沒參與過!”
石井一笑說: “我告訴你,龍天彪就是頭豬,他根本不懂得如何搞來毒品,
他說當年都是梅子幫他家做的--”
我說: “那你可以讓他去找那個泰國佬啊,他家裡就是制造毒品的!”
石井說: “你也許不知道,那個泰國人的父親正在追殺他,說這些年都是他
把他的兒子害的,也就是龍天彪把坤泰害的,把自己的兒媳婦害跑了,他恨不得
殺了他,怎麼還會給他毒品--”
我說: “那我就更不知道怎麼弄來毒品了!”
石井說: “不,你知道,梅子應該跟你說過,而且,那個泰國人很喜歡梅子
,你不管怎麼樣,都要給我去泰國一趟, 以梅子的名義去,給我搞來至少一噸毒
品--”
我笑著說: “你不如把我殺了,我連一克都沒販賣過,別說一噸,你瘋了,
你真的是瘋了!”
石井挑著眉毛說: “難道你不想救你的梅子姐了嗎?難道你就看著她這樣死
嗎?她死了,你也死了,你們的人生就這樣收場嗎?這場驚天地泣鬼神的愛情就
這樣以悲劇告忠嘛,呵!”
我知道如果我不答應他,至少可以做到一點,把梅子姐告發,把我害死,是
的,我以為我夠聰明, 可是誰知道那多年前的恩怨,誰知道有人因為那樣的恩怨
,這麼多年一直潛伏在江城,可以說臥薪嘗膽,他要來搞我們,要把我們害死,
我們能做什麼,除非我把他干掉,可是我現在在人家的手裡。
我問了句說: “如果我答應你了,你能夠救梅子姐?”
石井聽到這樣的話很開心,特別開心地拍著我的肩膀說: “那是當然的,只
要我一句話,我一個電話才丁到中國去,我就能讓她幾天後就出來,你別不信,我
可以讓警察暫時把她放回家, 坐個家牢而已, 不會受苦,你再給我帶著人去泰國
,等事情成了,我就會讓她絕對脫離安全,然後我送你們去國外,從此過上幸福
的生活,至於我的閨女,惠子,如果你喜歡,你也可以帶走,我說話從來都講信
用! ”
我說: “如果你講信用,那就沒人是騙子了, 不過,我要是搞不來毒品呢!
? ”
石井搖了搖頭說: “不,你一定可以的,我相信你,我很賞識你,這些年,
我一直想把你搞倒,可是你太頑強了,我由開始的對你憎恨,到對你的崇拜,你
相信嗎?你是我見到過的最有進取心,最頑強的男人,比大日本的男人要堅強多
,我很看好你,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我們來做這個買賣,你考慮下!”
我點了點頭說: “好的,我答應你, 不過你現在就給我才丁電話到國內,然後
把她暫時放回家,讓她不要害怕, 不要傷害她,如果你能做到這個,我立刻跟你
動身!”
石井開心地擁抱了我下說: “好樣的,年輕人,好樣的,我喜歡你,明天就
可以,明天我就會讓你見識我在中國的厲害,今天好好休息,巴,明天我給你帶好
消息來--惠子--”,石井對惠子說: “你好好照顧下家良君,好好的!”
他出去了,我靜靜地愣在那裡,惠子跪在地上,眼淚不知道流了多少,我死
死地愣在那裡。我們都沒有說話,我被這些秘密,這些圈套震撼住了,那就好比
一個被別人操縱的棋盤,而我們都是棋盤上的棋子,棋子如何可以左右自己的命
運,我點上煙,然後抽著,望著窗外,望著微微發亮的富士山。
惠子說: “家良君,你答應爸爸了嗎?”
我呼了口氣說: “你出去吧!”
惠子剛想解釋,我忙說: “不要解釋,不怪你,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別說你
了,就是我也難以逃脫這樣的圈套, 更不要說你,去休息吧!”,她剛想坐起來
,我對她微微一笑說: “你知道嗎?你的眼晴滿像她的!”
惠子可憐巴巴地說: “誰?”
我說: “梅子,有可能你是她父親在日本生下的私生子,可是你們的父親是
個混蛋,一個這個世界上最大的混蛋,他留下的罪惡無聲無息地影響著我們,而
他卻可以逍遙快活,而有一天,我要是能找到那個--呵,阪成一郎,我會把他
殺了!”
惠子眨著眼睛說: “不是的,我是爸爸的親生女兒,他一定騙我的, 家良君
,請寬恕我,我請你寬恕,我沒能救你,還把你害了--”
我說: “別說了,但願我不死,我可以干完人生這最後一票,然後帶你去跟
你姐姐相認,我相信她會愛你的,會疼銷:的,她是一個好女人--”,我帶著微
笑微微地望著一個地方,似乎進入了某種幻想,傻傻的,我又是一笑說: “她真
美,真善良,你以後要是跟她玩啊,跟她在一起,會感覺到生活的意義的,只是
,我們都背負了太多的罪惡,也許一輩子都沒法救贖,睡,巴,去睡吧!”
惠子慢慢地站起來,然後她跪著退到門口,一個人靜靜地在屋裡,我抽著煙
望著窗外,也許該走的路終究會走的,無法回頭,無法改變, 當年梅子姐一再囑
咐我不要走上這條路,販毒是最後的底線,可是今日,我還是要踏上這條路,這
是一條不歸路,永遠無法回頭的路,做過了,就是一輩子都說不清了,梅子姐就
是如此,可是在命運的機器裡,我們這些小零件能做什麼,只是任由一種動力推
動,在其中隨著機器不停地運轉而巳。
第二天,我被太陽照在臉上然後微微地醒來,石井來告訴了我好消息,而我
也知道,在這個消息過後,我就要踏上那條不歸路,沿著梅子姐當初跟我講述過
的道路,講述過的那些事出發啦!
我這輩子從來沒有因為任何事情而後悔過,從來沒有,我想作為男人是沒有
必要為做過的事情悔恨的, 沒必要,要麼就不做,做了就不要後悔,每一分每一
秒都會成為歷史,逝去的將永遠不會改變,走過的路,也不必要再回頭。
如果有一天,我還能活著見到梅子姐,我會請求她的寬恕, 用余下的生命請
求她的原因。
因為為了她,我什麼都可以干的出來,死已經是件無足輕重的事情了。
愛情,有時候所爆發出來的能量, 可以毀滅整個世界。
沿著梅子姐當年的路線
第二天,石井得意地來到我的房間,然後告訴了我一個消息,他說: “放心
吧,你的梅子姐已經被放回家了,暫時軟禁在家裡,但是警方還會作進一步調查
,等你從泰國回來後,我想一切就會搞定了,其實我本來可以讓他們盡快把這個
事情擺平,但是--”
我冷冷地說: “你要等我完成任務,我明白,我可以J丁個電話回去嗎?”,
石井點了點頭,我打了電話回國內,小毛說的確放人了,梅子姐不可以接電話,
但是可以在警察的監視下接受探望,我讓他幫我轉告梅子姐,我很好,沒有死,
活的好好的,讓她放心就好。小毛問我什麼時候回國,我跟他說大概一個月左右
,小毛又追問其他的,我說我被惠子父親抓來,要逼迫我跟惠子結婚,我這樣說
,小毛不會那麼擔心。
放下電話,石井焦急地湊到我面前問了聲: “答應了嗎?林家良!”
我微微抬起頭看了看他,然後點了點頭,他見我這樣,猛地一把把我抱住,
然後說: “好的, 家良君,從此以後,你就是我石井最恩重如山的人,這個事情
辦好後,我會給你想要的一切--”
我問了句: “你才丁算把毒品賣到中國去嗎?”
他結巴了下, 支吾著,但是他馬上搖頭說: “不,怎麼會,我不會賣到中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