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 無比緊張的時刻 ________(117)

   去的,我會在日本銷售--”,我說: “日本有這麼大的市場嘛!”,其實我知

   道, 日本不是沒有這麼大的市場, 而是作為很多日本人,很少會做這類生意,一

   般都賣往國外,並不會太多地銷售到國內,我想如果他賣到中國,那跟鴉片戰爭

   ,抗日戰爭那會, 又有什麼區別,那我就真的成了罪人了,也許我沒那麼高尚,

   我早巳從一個單純的孩子變成了一個罪惡深重的人,也不在乎這一次,巴,在正義

   面前,我時常把個人的命運,個人的感情, 自己的愛人拿來和道義相比,但是到

   最後,我慢慢地認為,我難以逃脫自私的念頭,我會為自己的朋友,愛人,親人

   舍棄一些道義,這就是我,林家良。

   我問石井說: “如果我做成了,你要答應我幾件事情--”

   石井忙點頭說: “別說一件,一百件都成!”

   我說: “你要帶我去見那個阪成一郎,我要見他一面,有些話要跟他說--

   ,'

   “幫你的梅子姐尋找生父?”,石井問我。

   我說: “這個,你別管, 第二個事情,你從此離開中國,不要再傷害我們,

   還有,希望你更不要害惠子,她是無辜的, 不要拿她來做無謂的犧牲,最後一件

   事情,把你賺的錢給百分之二十,我要用它來捐給戒毒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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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瘋了嗎?”,石井皺著眉頭說: “你要捐給戒毒所, 為什麼?”

   我說: “我還算有點良心,我樂意這樣做,你答應不答應?”

   石井皺著眉頭說: “百分之十吧,百分之十,我就答應了,行不行?”

   我想了想,點了點頭,然後說: “你讓我怎麼去?你的安排!”

   “後天出發, 明天,我們去寺院祭拜下,然後你帶上二個個人,我會給你前

   期的啟動資金,五百萬,然後到那後, 交易的時候,需要多少錢進貨,我直接把

   錢J丁到那邊去,這二十個人都是身子很好的,我會給你專門配上懂泰國和緬甸語

   的翻譯,還有一個醫生, 兩個日本女人,讓她們照顧起居, 另外配備一個廚師一

   --,'

   我一抬手說: “夠了,不必要那些,要廚師和女人干嘛?”

   石井說: “女人可以照顧你,如果你不適合那邊的胃口,可以給你配備會做

   中國萊的廚師--”

   我一笑說: “你還滿講譜的, 不過,我跟你說都不需要,現在泰國緬甸不比

   曾前,都很現代化,沒那麼復雜,我帶十個人就夠了,人要我來挑!”

   石井點了點頭,我說: “就這樣了!”

   石井鬼笑著說: “你沒問題了,我可有問題,如果你不能幫我完成任務, 不

   能給我搞來毒品,我也是有條件的!”

   我冷冷一笑說: “要殺要剮隨便你,無所謂,我從出來混的那天就明白這個

   道理了,誰讓我落入了你的手裡, 不過出來混,今天不知明天串,誰都說不好,

   別把話說太絕了,也許有一天,毒品,我搞不來,我也未必死, 當然了,也有可

   能,毒品搞來了,我還得死,誰都說不好的事,誰都說不好--”

   石井皺著眉頭說: “你什麼意思,什麼意思?”

   我一笑說: “沒什麼意思,沒!”

   他靠近我說: “你要是敢跟我耍花招,我就是不能把你弄死,我也能把你的

   梅子姐害了,你要知道,她現在可是隨時都有生命危險!”

   “不要傘這個威脅我,我從來沒害怕過, 當年我爺爺沒有怕過你們,抬轎子

   ,新娘被日本人搶去了,他逃跑了,為什麼逃跑, 不是怕死,是不想死在你們的

   刀下,你們的刀太髒了, 回去後,他沒辦法跟新郎家交代,在人家准備好的喜宴

   上用白碗喝了碗酒,一腦袋砸了下去--我告訴你,我們中國人就有這種,今天

   ,我落在你手裡,我也不想死在你們手裡,你們現在似乎比以前還髒,你就放心

   好了,我更會揀回條命的,我就是死在中國警方的槍下,我都不會死在這異國他

   鄉, 日本的櫻花絲毫提不起我的興趣,包括那個死火山,也許它是不會噴發了,

   但是沒;住多少個時代過後,它又活過來,一樣能把東京都淹沒!”

   石井笑著說: “我很喜歡聽這個,喜歡聽中國的民俗故事, 不過我更喜歡錢

   , 與錢比起來,歷史文化價值在我看來,遠沒有那麼重要, 中日兩國關系不是你

   我可以左右的,我們只是普通人,別忘了,你們當年的魯迅先生罵過你們身上的

   奴性, 而今天,你既然死都想死在中國人手裡,那我也不救你了,人該有自知之

   明,戰後有多少漢奸逃到了日本,現在都活的好好的, 為什麼要活, 因為生命是

   上天賦予我們每個人的,我們有權利選擇--”

   “不要對我進行思想奴化教育,那你們當年的傻瓜們為國剖腹,你怎麼解釋

   ?”,我一笑說: “都是傻瓜嘛!”

   石井說: “你--你--”

   我說: “少來這套,我想安靜一會,請你出去!”

   石井點了點頭, 出去了,我一個人靜靜地坐在那裡。

   下午,石井讓二十多個日本人進來,站在我的面前,讓我挑選,我望著他們

   一笑對石井說: “讓他們一個對一個比試,誰把誰打趴下,我就帶誰走,要打到

   爬不起來!”

   石井皺著眉頭說: “這不好吧,打傷了,怎麼上路?”

   我也皺著眉頭說: “怎麼不行?我們中國人練習武術都是這樣的,相信你還

   是相信我?”

   石井點著頭說: “好吧,你們對打!”, 當然他說的是日丈,其實當時石井

   很狡猾,他說的是誰榆了就帶誰去泰國,打贏的,會給一百萬日元度假去--

   結果,他們都是拼命的J丁,最後贏的人, 自然身手很好,都是拼了命的,我

   以為按照我的思路,這些人都是他花錢收買來的,必然不太希望為他賣力, 可是

   沒想到剩到最後果然都是身手不錯的。

   挑選了十個人,然後第二天,我們又去一個寺廟祭拜了神靈,都是信封佛教

   ,我總感覺做這事,去佛教上香,是有點不自在的,似乎就是把罪惡展示給神靈

   看,心裡有點惶恐,但是石井跟我們不一樣,他做的壞事,還會虔誠地跪下乞求

   佛祖的保佑,佛祖會保佑他嗎?我想一定不會,佛教是國際化的,而不是日本的

   ,一定不會保佑他。

   第二天一切搞定後,我們是坐船前往泰國的,去的時候,石井跟我說: “你

   先去找那個泰國佬,就說是你的梅子姐派你來的,她身體不舒服,不方便來,最

   好能讓你的梅子姐給你寫封信--”,他剛提議,我忙搖頭說: “對了,我可以

   幫你做這件事情,但是你一定不要讓她知道,讓她寫信,更不可能,你放心好了

   ,我有辦法給你搞來貨就行!”

   石井點了點頭,拍著我的肩膀說: “好的,我看好你,如果在泰國佬那搞不

   成,就想辦法去其他地方,你自己看著辦就好了!”

   在船快要起航的時候,我遠遠地看到一個轎車停下來,惠子小姐穿著和服,

   手提著衣服,然後奔跑著到這邊來,我們都望著她,她氣喘吁吁地跑到我身邊,

   然後望著我急切地說: “家良君,你--”

   在碼頭,在日本的碼頭,在起風的碼頭,我的頭發被風吹亂,頭發遮住了眼

   ,衣服也被吹著,我微微一笑說: “惠子小姐,你多保重,是的,我要去泰國了

   ,等著我的好消息,等我回來,我給你尋找你的親生父親,還有你的姐姐--”

   石井聽了這個有些氣憤,我微微一笑,靜靜地望著惠子,惠子突然一把抱住

   了我,然後微微地親吻了下我的臉說: “家良君,你多保重!”,說著,她從脖

   子上拿下一個鏈子,然後系在了我的脖子上說: “它會保佑你的!”

   我點了點頭,然後猛地轉身上了船,我沒有回頭,只聽到惠子在後面呼喊著

   我的名字。

   而當我最後轉過頭去的時候,我看到惠子可憐地站在那裡,儼然猶如一個異

   國他鄉的可憐小愛人了。

   坤泰的父親

   這次去泰國的心情沒有焦慮也沒有開心,我當時是抱著無所謂的心情去的,

   因為毒品這東西離我確實有些遠,我很難理解當初梅子姐是怎樣做這些買賣的,

   她必定對這些有著很深的體驗,很老練的經驗,很多這方面的常識, 可是我除了

   大體知道一些毒品的種類, 以及它的危害, 它是罪惡的,其實並不了解。

   我不得不告訴大家,或者說警戒大家,任何東西都可以品嘗,毒品不可以,

   這個東西沾染上去,幾乎很少有人能把它徹底戒掉,基本上就是死,永遠沒有回

   頭路,整個人活著跟死去沒有任何區別。

   有人說,我,林家良已經做了這麼多壞事,還殺過人,等等,難道面對這條

   路還會有罪惡嗎?會的, 因為這根本不是同一回事,毒品是害人的東西, 而且很

   多人都是無辜的人, 想到這個,作為一個有點良心的男人都會有顧忌。

   那幾個日本人不光負責跟我來泰國進貨,他們還負責監督我,看守我的意思

   ,我的門外總是有兩個人在那裡站著, 聲怕我跑了,其實我是不會跑的,梅子姐

   還在他們的手裡,我哪裡敢跑,不管怎麼說,我都要去試一下,能不能成,先不

   管,不去嘗試,誰也不知道結果。

   在船上,我時常靠在欄杆上抽煙,然後望著茫茫的大海,然後想著在中國的

   她,我有時候還會開心地幻想著,如果這趟旅程,這趟冒險,有她的陪伴,我們

   一起去,一起去闖蕩,那該有多好, 男人總會有一種年少的英雄佳人的幻想,霸

   王別姬那樣的豪邁傳奇,如果此生能與心愛的女人,那個傳奇的女人闖蕩一次泰

   國,去做一次冒險之旅,那即使死了,也是值得驕傲的事情, 可是這生我們的冒

   險都是很分開的,很少在一起,都是一個人為了另一個人而去舍棄生命地冒險,

   很少會在一起,也許我們是不能在一起,如果兩個人在一起,我們還會讓對方冒

   險嗎?不會的,會關心著對方,心裡舍不得對方有一點點危險。

   船開到泰國的時候,我還在夢鄉,幾個日本人在那裡叫喊著,似乎他們都買

   來過泰國,很興奮,有點鄉下人進城的感覺, 可是日本是比泰國發達的,人就是

   這樣,巴, 不是因為地方繁華而驚喜, 而是因為新奇,陌生,神秘而欣喜,我微微

   地從夢中醒來,然後走了出去,下了船,跟著很多游客一起穿過檢票口,這次是

   合法的,正規地來泰國的,不過證件都是假的,我用的是日本名字,其他人的名

   字也都是假的, 沒一個對的上號,就是怕出事, 牽扯出來太多的東西。

   下了船之後,我們到了曼谷,我們的第一站是去拜訪他石老爺子,其實這太

   危險了,比當年梅子姐去清盛見他石還危險,他的兒子可是被我害過很慚的,我

   們之間的恩怨太多,坤泰見到我,還不直接把我殺了,這簡直太離奇了,我竟然

   主動送上門,還要跟人家談生意,做買賣,這不是找死嗎?可是就是死,我也要

   去,我不去能有什麼辦法,石井這邊,我也說不過去,我們這些人都是聯系到一

   起的,緊密地聯系在一起的。

   到了曼谷,我們先找了個酒店住下來, 曼谷東方酒店,這個酒店還不錯,對

   於我來說,能夠免費享受這些世界級的豪華酒店,那也是一件特別開心的事情,

   身邊跟隨十多個西裝革履的日本保鏢,看起來也十分氣派,其中有一個會說中國

   話的,他老是在我的身邊問我,我們什麼時候去弄毒,什麼時候去,很著急的樣

   子,我一笑,很輕蔑地說: “我都不急,你急什麼,我有點累,先住下來,好好

   吃個飯,享受下,你們要是不願意享受, 可以去外面逛逛--”

   他似乎對石井比較忠心,他忙說: “還是不出去逛了, 曼谷也沒什麼好玩的

   !”,其實他是不敢出去,怕我跑了,我說: “那就住下來吧!”,他又說: “

   林先生,這酒店很貴的,我們可不可以找家便宜的--”,我皺著眉頭說: “你

   替石井感到心疼?”,他笑著點頭, 日本人真夠滑稽的,搞笑,我呼了口氣說:

   “那你就才丁電話回去,說我不想干了,我這人喜歡享受!”,他又搖了搖頭。

   在酒店裡住下來後,我在酒店裡洗了個漂,然後躺在大床上打開電視,吃著

   酒店裡提供的水果,然後拿起電話,撥了前台,前台都有會說中國話的,我讓他

   幫我查詢他石家的電話, 不多會,他們把號碼告訴了我。

   看著電話號碼, 想了會,我撥了過去,我知道,他石會說中國話的,他父親

   當時就是中國人, 國民黨的後代,我等待著對方的電話,顯然是管家接的,我就

   是手的中國話,他叫了幾句,我聽不懂的話, 電話沒掛,然後他似乎叫來一個人

   ,然後那人用蹩腳的中文問我說: “先生,請問你找哪位啊?”

   我說: “請問他石老先生在家嗎?我想前去拜訪他!”

   那似乎是個管家,他說: “哦,我們家裡的主人啊,他在醫院裡呢,得了病

   ,很嚴重的,你如果想看望他,你就去醫院看望他吧, 不過老爺子身體的確不好

   ,未必會見你,你可以把事情交代給大少爺,讓他傳達好了--”

   我說: “在哪家醫院?”

   “哦, 曼谷醫院!”,管家說。

   我說: “恩,好的,謝謝你了!”

   掛了電話,我想來的還算及時,他還沒死,要是他死了,那可就完了,他不

   死,我還可以找他,而若直接去找坤泰,那到時候麻煩肯定很多。

   第二天,我買了好多名貴的補品以及中草藥材,都是人開的店鋪買的,有人

   參,鹿茸,都是特高檔的,我;住備帶人去醫院看望下他石老先生,希望可以博得

   他的好感以及原諒,我想在醫院,那是公共場合,坤泰要是見到我也應該不會對

   我下手。

   我沒有帶那麼多人去,只帶了三四個人,他們拎著東西,我穿的西裝革履的

   ,心情很復雜,萬一他不會說話了,聽不到話了怎麼辦, 當時都很擔心,而對於

   自己的安危關心的不多,就是怕他不告訴我怎麼可以搞來毒品,還有我也不知道

   他們家還經營不經營毒品,畢竟對他們的事情也不大了解。

   我到了曼谷醫院,然後打聽到了病房,那醫院不是一般的豪華,看起來,雍

   容典雅,倒是真有些繁華,而且那個他石還住在最高檔的病房, 不是一般人可以

   住的起來的, 想想就知道這些年,他必定賺了很多錢,八十多歲的高齡了,依然

   可以享受這麼好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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