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 無比緊張的時刻 ________(118)
醫生說沒家人批准,不可以打擾, 不可以會見,我說你們打電話上去幫我通
融下,他們問我名字,我想了下說: “我可以直接跟他們家人說嗎?”,那個醫
生在翻譯的幫助下點了點頭,接電話的人不是坤泰,而是一個女主人,我在翻譯
的幫助下說,我是從中國來的,是--我隨便編了個謊話說,我是他們老家的親
戚--
那個女的對翻譯說,都快一百年的事了,哪還有什麼親戚啊,最後我說,我
是轉門來探望老爺子的,希望可以答應,那個女的還是不要願意答應, 可是她的
話應該是讓他石聽到了。
畢竟,人老了, 感覺時日不多了,聽到說是中國來的,他石十多歲之前一直
生活在中國江城,我聽梅子姐說起過,這個我是記得的, 當年梅子姐就是借這個
跟他打好關系的,我也可以借這個來一試。
老人家答應見我們,讓我們上去,我很開心, 留了兩個人在醫院下面,然後
我帶兩個人上去了,坤泰當時不在,我上去後,屋裡有兩三個女人照顧著他,好
像都是他的姨太太什麼的,還有兩個男的, 不認識,但不是坤泰。
我們進去後,把東西交給了他們,我看到了他石,一個有點微胖的老人,看
起來還滿意祥,的確有江城男人的面相,只是在泰國生活了這麼多年變了,但是
眉羽間依然有些慈祥,他跟龍爺是不同的,龍爺看起來很瘦,很古怪的, 而他石
看起來面善, 只是此刻的他已經病的不輕, 已經不怎麼能動彈了,躺在床上,連
轉頭都要微微的,樣子很呆滯,面部有些浮腫。
他是會說中國話的,我們進去後,我先給他鞠了個躬,他微微地抬了下手,
意思是讓我坐下,別人給我搬來椅子,我坐下後,他眼晴一直看著我,似乎很有
緣的樣子,他盯著我看,我微微地說了句: “爺爺,你好,我是從中國來的!”
他微微地笑了,然後說了句: “江城還好嗎?”
我一聽到這個突然感覺特別親切,我忙點頭說: “恩,還好,很好的!”
“我一輩子都沒再回去過,沒有再回去,應該是變了, 高樓應該很多了,也
更發達了,這近現代第一城的名號可不能丟--江城是個好地方,就是交通不太
發達--”,他有點自言自語地說著,我都有點聽不明白,他到底想說什麼,也
許的確是有點想家了。
我笑說: “老家一切都好,我這次沒從江城來, 本來想給你帶點特產的--
,'
他點了點頭, 又搖了搖頭說: “我時日不多了,他們--”,他抬頭看了些
周圍的人悄悄地說: “都盼望著我早點死呢,都想著遺產--”
我聽了他說的話,似乎能夠感受到他的凄苦,我搖頭說: “不會的,爺爺,
你是好人!”
他搖頭一笑,然後微微地嘆息說: “知道我為什麼一直不回江城嗎?”
我搖了搖頭, 他望著天花板嘆了口氣說: “也想過回去, 可是回不去了,我
們張家在南通可是有點名望的,也算有頭有臉的,那個時候都搞實業,後來我跟
我父親來了泰國,太年輕了--”,他沒有再說下去, 而是問我說: “對了,年
輕人,你來找我有事嗎?是不是家裡遇到什麼困難了,我好像也沒什麼親戚在那
邊了,如果你是,那你也算是利、子輩的了,你祖父叫什麼名字,知道嗎?”,他
問我的時候,似乎特別期待我能說出一個他記起的名字,他耳熟的名字。
看著他現在的樣子,我怎麼也想不到,他當年叱吒風雲,曾經組織武裝種植
販賣毒品,怎麼也想不到。
我還是實話實說了,我說: “爺爺,我不是你的老家人,我是,我是梅子姐
的朋友--”
他聽到這個,忙皺起眉頭說: “梅子?是關梅嗎?香港的?”,他似乎聽了
都要坐起來,然後望著我說。
我說是的,他激動地說: “她這個丫頭還好·巴,還好嗎?”
我說: “爺爺,你別激動,她很好的!”
他點了點頭,然後眼睛似乎放著亮光說: “她是好丫頭,就是我們家對不起
她,那個孽子對不起她啊,這丫頭對我特別好,人聽話,我也很疼她,是混蛋兒
子做了糊塗事,把她傷害了,哎!”
他嘆息著,我說: “爺爺,你別傷心,梅子姐是個好人,她不會在意的!”
他突然轉過來說: “是她讓你來的嗎?”
我直接開門見山說: “爺爺,我不隱瞞你了吧,是這樣的,梅子姐遇到了點
麻煩,我現在要救她,然後我需要搞一些毒品給日本的一個商人,然後他可以幫
我出面救梅子姐--”
“她落入警方手裡了嗎?”,他問我。
我點了點頭,他聽了很著急,手慌張著抖著,但是他馬上搖頭說: “不, 不
可以,我已經不做那事了, 不做了,我給你錢吧,我把遺產交給你來救梅子都可
以,這是爺爺欠她的, 可是我不能在去害人了,梅子肯定也不會的,你一定沒跟
她說,我們再想想辦法好嗎?我給你錢,你帶回國內--”
我知道他很為難,我說: “其實不是錢的問題,是日本的那個人,他這幾年
一直在調查我們的事情,他一直威脅我們,如果不幫他搞到毒品,他會把事情說
出去,到時候不是錢可以搞定的!”
他也點了點頭, 陷入了沉思,然後說了句: “媽個巴拉的, 日本人?要是當
年,我殺他們不眨眼, 小家伙,你別緊張,讓爺爺想想辦法--”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男人走進來了,是坤泰,他猛地愣在了門口,我們目
光交會, 兩個人都有點傻, 目光呆滯地望著對方,也許隨時就會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