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吻她,疼她,愛她(1)
國禍得福,我沒想到事情會發生這麼大的轉變,那一年,不,其實就在離現
在很近的時光中,這個故事越來越近,我越來越清晰,猶如昨日發生的一般, 坐
在阿披布家的客廳裡, 感受著他對我的賞識,他對我的感激, 而我只要求他為我
做一件事情,那就給我毒品生意,我要救梅子姐。
在打發走那些客人後,阿披布又坐到了我的面前,他望著我說: “小林子,
你來這裡真的只是參加我的大壽, 想以這個機會跟我合作嗎?”,我沒有任何隱
瞞,我說: “是喀米讓我來刺殺你的--”,他聽了這個,猛地皺起眉頭,然後
身子一怔,但是他又露出微笑說: “那你現在還想殺我嗎?”,我搖了搖頭說:
“我跟你沒有仇恨,我只是想弄一些毒品去救我的愛人,我的愛人落入了公安機
關的手裡,有人說可以幫我,但是需要我給他弄到很大一批毒品,所以我前來泰
國--”,我把我來泰國的目的,前後發生的事情都跟阿披布說了,他聽後感到
有些驚訝或者說不可思議,他先是皺著眉頭問我說: “是瑪吉婭?”,我點了點
頭,他嘆息了聲說: “我認識她,認識她的,好多年前了吧,她是在這裡跟我們
做生意,也從我這裡拿過貨,不過她一般都是跟他石那老鬼合作的, 當年,達路
跟他石是一伙的,我們三家掌握了金三角大部分的毒源,我行事獨來獨往,後來
就得罪了達路,所以他的女兒要殺我, 當初關系好的時候,你說你的愛人,她也
時常來拜訪我,一直叫我姚叔,這是我的真姓, 中國的姓,一個挺講道理的丫頭
,對人隨和,尊重老人, 不管什麼樣的人, 男人,女人,孩子見到她都會喜歡,
只要她每次從香港來到我們這山裡啊,總是有小朋友, 當地的村民圍著她,她會
帶好多禮物來, 簡直有點女觀音的味道,她是太特別了,看起來哪像是做毒品生
意的啊,一點都不像,倒像是個慧善家,我們也都不太理解,這樣的一個女人,
一跟我們談起毒品生意來就好像換一個人似的,做起生意來,連男人都比不了,
當時從這邊到清盛路不好,她時常帶兩個人,走幾天幾夜到這裡,真是滿讓人佩
服的--”,他坐在我對面,抽著煙, 回憶著往事,訴說著。
我點著頭,他問我說: “那個日本人真的說可以救那閨女嗎?”
我說: “應該可以的,他在中國關系比較強大,他花了很大心血,設計的這
一切,就是想做毒品生意,他想賺錢--”,阿披布搖了搖頭說: “小林啊,你
錯了,他應該不是想賺錢, 不是--”,他搖著頭,眯著眼睛,捋著胡須。
我說: “不賺錢, 為了什麼?”,老人家說: “毒品是什麼,是魔鬼,是瘟
疫,是毒瘤,是罪惡之源,沾染上這個,就是死,他應該不缺錢,還有你知道嗎
?做毒品生意,一般人是不會做的,這個錢來的不容易,是沾染了鮮血與罪惡的
,有那麼大政治背景的人, 為何要做這個生意,他應該是想毒害咱們中國人,是
的,是這樣的, 日本人嘛,從來都沒幾個好的,我這輩子最痛恨的就是日本人,
從來不跟他們合作, 不過,話又說回來,對於我們來說跟誰做生意不是做,如果
你一定要救你的愛人,我給你貨!”
我說: “我開始問過他了,他保證不向中國販賣毒品!”,老人家笑了下說
: “那賣向其他國家也是一樣的,都是生靈--”,我被弄糊塗了,是的,都是
一樣的,都是在害他們,害那些原本健康的生靈,我不會想到這些大毒梟在講起
這個時候都跟佛似的,似乎比任何人都明白這其中的道理,嘴上說著,手上千著
,這一切都讓我不明白。難道每個人都是在罪惡與懺悔中無法自拔?
他意思是讓我考慮,在道義與愛人面前,我如何去選擇,我低頭在那裡, 想
不出答案,我摸著衣服,他讓人拿來了雪茄,我看了看雪茄,他似乎明白了,一
笑,然後做了個手勢, 不多會下人又拿來了一盒雪茄,他讓我抽說: “上等的貨
,嘗一下!”,我點了點頭,拿起來,然後點上,抽了一口。
“如果你不是被那個女人陷害的,我是不贊成你抽大煙的, 不好,年輕人不
要沾染這個,我很欣賞你的勇氣和膽量,你不能被這個鬼東西害了!”
我抿著嘴點著頭,他笑著問我說: “想好了嗎?”
我點了點頭說: “姚叔,你給我貨吧,我沒有辦法,我不想她死,我可以死
,我也不想她死,我願意背負所有的罪過, 以後下刀山,進火海,我都願意承受
,我願意為她去贖罪,我只想她能在這個世界上多活一天, 能夠睜開眼晴,呼吸
這個世界上的空氣,如果是死,我也想死在她的前面--”
阿披布也被我的話感動了,他拍著我的肩膀說: “小林啊,好孩子, 沒事的
,上天不會對你這樣殘忍的,不會的,普天之下, 罪惡多多,有些人該死,比如
說我這把老骨頭,而有些人,確實活的沒有辦法,命運從來不在自己的手裡,你
們有何福,你們又有何辜?”,他微微地閉上眼晴,然後說: “我給不了你一噸
的貨,我只能給你300千克,這是上限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300千
克?”,我說: “我知道,意味著我如果被警察抓住,我會被槍斃十個來回了!
”,他說: “稍:知道就好,我是不想害你,不想你這麼年輕,你知道,一旦做了
這事,永遠洗不去了,擦不干;爭了,一直到死,每天都會活在惶恐與不安之中,
尤其你這樣還有良心的人,那更多的還有精神上的懺悔--”
我不知道為什麼,我很少哭,卻在那天他的話中,我落下了眼淚,有幾滴的
樣子,我聳了下鼻子,摸著腦袋然後搖著頭說: “我可以接受,我都想好了!”
“好的,300千克離那個日本人的要求有些遠,不過,你跟他說,這是前
期的,以後合作,直接跟我就可以了,我會給他繼續提供貨,如果你不好說,我
來跟他說,一定可以的,還有這300千克,我只收你一半的錢,剩下的一半的
錢,我全當給你對我的救命之恩,也算是作為瑪吉婭的朋友對她的一點幫助!”
我說: “這倒不用,反正是那個日本人的錢--”
“你把錢自己扣下來就好了,這個事情不要說了,我們盡快落實這事, 本來
,如果沒聽你講這些,我想留你在這裡玩幾天再談生意的, 沒想到你是為了救自
己心愛的女人,那我什麼都能理解了,這世上啊,一切都可以斬斷,生死也可以
拋到腦後,惟獨這愛這情,心愛的女人讓男人難以釋懷,我們都是性情中人。
聽到這些後,雖然我已經背負上了罪惡,但是如果能夠救梅子姐,我仍舊很
開心,我當天夜裡就聯系了石井,他接了電話後,我開心地說: “石井,你說話
算話嗎?”
他當時正在睡覺,聽到這個,忙激動地說: “家良啊,搞到了嗎?幫我找到
貨源了嗎?”
我說: “是的,我找到貨了,前期給你300千克,後續的源源不斷--”
“價格如何?不會很離譜吧?”,他問我。
我說: “給別人什麼價格就給你什麼價格!”,石井激動地差點沒叫起來,
他瘋狂地喊著說: “有喜,有喜--”,操他媽的,我說: “你別開心,你必須
要先把梅子姐給我救出來,我才能給你發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