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吻她,疼她,愛她(2)
“這不太好,巴, 家良,你先發貨,我再幫錨:搞定,很容易的,這個是小意思
! ”
“不可能,我告訴你,王八蛋,我現在已經擺脫了你們的人,我是跟你合作
,我也可以不跟你合作,你不先把梅子姐給我救出來,我是不會發貨的,這點你
絕對要相信我的性格,我從來都是說一不二!”
石井半天不說話,最後,他特別痛苦地說: “你知道嗎?”
“什麼?”,我說。
石井很絕望地說: “她怎麼可以這樣做呢?你的梅子姐怎麼可以這樣做呢?
',
“她怎麼做了?”,我急忙問道。
“她竟然跟警察承認自己販毒的事了,還說你被泰國的毒犯抓獲了,你是無
辜的,她竟然讓大陸警方去泰國救你,我是今天才知道的事情,哎,她真的太傻
了,她--”,石井說過後,垂頭喪氣的。
我也傻了,拿著電話,靜靜地愣在那裡,怎麼會,不會的,不會是真的,我
站在泰國山裡的月光下,那樣的夜,那樣的清冷, 當我聽到她承認的時候,我害
怕到了極點, 以前無論什麼時候,她都沒有主動承認過這事, 可是這次,她竟然
主動地承認了,我知道一切都完了,完了,我渾身都抖了起來,我的眼淚不停地
流著,整個人都軟了,我手扶著牆,幾乎從牆上滑落,然後目光呆滯地望著一個
地方。
石井在電話裡喊著說: “怎麼了?怎麼了?”
我是相信他說的,這符合梅子姐的性格,太符合她的性格了,只有她能干出
這樣的事情。
石井還在電話裡叫著,我哆嗦著說: “還有希望嗎?”,我問都不敢問,我
多麼希望石井還有希望,他還有這個能力,石井說: “我今天忙了一天了,我早
上就趕到中國來了,然後我找了這邊的朋友,然後把消息都封鎖了,給了幾個朋
友一百多萬人民幣啊,我暫時把她的口供什麼的,全部讓人銷毀了, 沒幾個人知
道--”
我激動地說: “你說的是真的嗎?是的嗎?”
石井笑著說: “家良啊,我們現在是朋友了,我都把你當成我的女婿了呢,
我怎麼會騙你,是真的,等你把貨給我發過來,我這邊一確認, 馬上就想辦法把
你的梅子姐救出來--”
我說: “你剛才說的保險嗎?不會傳出去吧,給的錢是不是太少了,一百萬
--”,是的,如果他們可以保密,我願意給一千萬,一億,我都給,石井說:
“哎, 家良啊,你真是被嚇壞了,放心吧,我剛才是故意嚇你呢,你如果感到不
放心, 可以這樣,先發一百千克過來,我不會耍你的,我是想長期做這個生意的
, 沒這麼目光短淺,如果我沒有那個實力,我根本不會跟你許諾的,我這次是下
血本要做這個生意的,我就知道你小子能給我弄來毒品,真的有能耐,有本事,
我這錢沒白花,我從來都很相信自己的判斷力!”
看起來也只有這樣, 沒有別的辦法,我說: “好的,我先給你發一百千克,
見到貨後,你必須馬上幫我辦,我給你發好貨後,我就趕回國內,我等梅子姐被
放出來,如果到國內後,你收到貨,三天內,我見不到人,我從此不會再給你任
何貨,泰國這邊,我說了算,我是冒死爭取到的!”
“好好好,放心吧, 中國小鬼, 沒問題的, 大日本帝國從來都不騙你們的!
”,他狂放地說著,我冷冷地說: “如果有一天,我不死,我會血洗東京!”,
掛了電話,那天晚上,我一直沒怎麼睡,在內心不停地祈禱梅子姐平安無事, 第
二天,我讓阿披布把貨發給了石井,石井沒有讓我把貨帶到日本, 而是專門組織
了另一幫人,我那個時候才明白,其實他並不是自己單獨做這個生意,他是跟日
本的一個家族合作的,對方來人在泰國的碼頭接收了毒品,至於他們怎麼運回國
內,那不是我的事情了。
搞定好這個事情後,我跟阿披布提議回中國,然後跟他說,接下來,必須有
我的電話,他們才能發貨, 阿披布答應了,他讓人開車送我到曼谷,然後又給我
用假護照辦理了手續,最後他們的人一直把我送上飛往中國的飛機,我馬不停蹄
,夜以即日,在第二天的傍晚終於從上海回到了江城。
我回到江城後, 感覺跟夢似的,這個夢太可怕, 太離奇, 可陰險,我當時並
不知道梅子姐在哪,石井讓我去他辦公的地方找他,我沒去,我問他梅子姐在哪
,他告訴我說梅子姐被關在了福利院的家裡,一直被關在那裡,外人不可以會見
,他說他就這幾天就能把事情搞定,等日本那天收到貨,他就絕對會讓梅子姐出
來,對於他的承諾,我不敢完全相信,但是也不能不信,畢竟那是唯一的希望。
我立即就去了那裡,站在福利院外面,我望著她住的那個房間, 門口的門衛
那裡是被換上了警察, 而不是保安,我看的出來, 門緊緊地關閉著,我站在院子
外面,到了午夜才離開,後來,我去了我住的別墅那裡,我進屋後,屋裡冷清的
很, 沒有一個人,祖兒和孩子們都在國外,我坐在沙發上,抽著煙,我從泰國來
的時候沒帶來任何毒品, 因此在那天晚上毒癮上來後,無比痛苦,我拿出電話,
拔打了幾個電話,然後我去了一家酒,巴, 以我在江城這些年的能耐,在江城搞到
一些毒品並不是很難的事情,畢竟當初還有些小兄弟在江城,現在他們自己混了
,一說我要這個,幾個人都要給我送來,讓我在一家酒吧等他們,到那後,我拿
了貨,我要給他們錢,他們都沒要錢,在酒吧的衛生間,我吸了些, 出來後,感
到有些內疚,有些狼狽,但是總算舒服了很多。
站在吧台前,我要了杯酒,在那裡漫不經心地喝著,期間有不少漂亮的妞過
來搭訕,讓我請她們喝酒,我都是一揮手答應,頭也不抬,這些女人再也沒有一
個能引起我的興趣,除了梅子姐,再也沒有一個,一個都沒有,她們在我心愛的
女人面前,顯得太過平庸,太過庸俗, 沒有任何吸引力,呵,甚至勾不起我的任
何欲望,我的欲望都在她那裡,都在那個女人那裡,雖然她年紀大了,雖然她身
陷囹囤,但是她帶走了我所有的要害,她知道我每一處興奮點,我的全部都被她
帶走了,我在靜靜地等待著她出來。
為了她,我什麼都可以做,喝下這杯酒,我祈求的是可以跟她活著走完這一
生,不管隱居到哪,我都會好好地疼她,愛她,照顧她,不讓她受苦,每天摟著
她,心疼著她,把她當成一個孩子一樣地疼愛,讓她享受在我寬廣的懷裡,趴在
我的胸膛上, 感受著我的溫暖,每天都幸福地叫我一聲: “家良!”,呵,端著
酒杯,我喝的有點醉,我想只有這樣, 內心才能減少一些不安,只有等到她被放
出來了,我才能安心。
我好不容易熬過了三天, 日本那天順利地收到了貨, 而石井真他媽的還算講
信用,我都懷疑那些警察刊·麼的,都是他找人扮演的,一切都是他設計的,他到
底有著什麼樣的本事, 可以呼風喚雨,我難以想像,石井電話告訴我的時候,我
正躺在床上,他說梅子姐一個小時後就會被送到我的住處來。
我驚訝死了,他直接讓警察把她送到了我的別墅裡來,我掛上電話,就急忙
地穿衣服,梳洗,打扮,我好想見到她,如果見到她,我一定會死死地抱住她,
吻她,含住她, 占有她,疼她,愛她,我不知道該如何表達,在那風魔交加的情
愛中,一切言語都顯得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