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浴室迷情
當我抱起梅子姐的時候,我不知道她是變輕了,還是變重了,我說我感覺她輕了,她在我的懷裡,摟著我跟我一起上下來回的時候卻喘息著艱難地說她沒輕,她還胖了呢!那樣的九月,兩個人光著身體貼在一起,有節奏地運動,溫暖而輕盈,似乎九月的秋風一樣,涼爽襲人,沒有寒意。
我們在衛生間累了,彼此都沒有到,她說去床上,我看到寶寶還在那裡睡著,在先前的纏綿中,她的聲音其實一直很小,偶爾叫的一聲很大,但是忙自己用手捂住嘴巴。現在不同了,她已是一個孩子的母親,而我似乎沒有深刻地意識到我是一個孩子的父親了,這來的太突然,讓我在跟她纏綿的時候都忘了這個。
我回過頭去看到孩子在那裡睡著,好像很香。我沒讓梅子姐離開我的身體,而是緊緊地抱著她,把她的兩條腿都抱起,下面還在一起,我直接把她抱到了床上,抱到了孩子的身邊,梅子姐躺下的時候,忙用手吹著嘴說:“輕一點放,寶寶――”,她用指頭指了指寶寶,我點了點頭,輕輕地把她放上去,我慢慢地壓在她的身上。
梅子姐看著身邊的寶寶眼睛一直沒離開,而是露出那種特別美的笑容,輕輕地說:“真可愛!”,她說的時候是那麼的陶醉,似乎這孩子是別人的,她在誇別人的孩子一樣。
我也看著孩子,是的,很可愛,我用小手剛要去摸下他的小臉,梅子姐一把抓住我的手,然後望著我,面色特別紅潤,眼睛特別明亮地說:“不要驚醒他!我們在床上會驚醒他,到地上。
“地上有點髒吧!”,她為了疼愛孩子,搖著頭說:“沒事,我躺下,你在我上面沒事,過會,姐給你洗澡,小家伙!”,說著,她還用手點了下我的鼻子。
我點了點頭把她抱下床,但是,我沒讓她在地上,我轉身躺下,她跨到了我身上,在地上,我們一次一次地瘋狂著,一次一次地變換著姿勢,我們誰也沒出聲,就這樣默默地做著,直到她皺著眉頭,我也皺著眉頭,兩人死死地抱在一起,我記得那次,我們是同時到達的,一起。
過後,她就拉著我的手到衛生間,她把門關上,把水龍頭放開,她把我抱在懷裡,然後走到水龍頭下面,就真的給我洗澡,我說我自己來,她搖著頭,沒說話,而是拿著蓮蓬往我身上衝,還用手給我搓背,我靜靜地看著她忙活著,那瞬間竟是無比的感動,她真的是越來越有母性了。
她以前有時候老凶的啊,可是現在不同了。她把我渾身都清洗了,我不知道她為什麼要洗的那麼干淨,似乎我身上真的髒啊,其實哪有,我特別注重個人衛生。
“身上有灰?”,我問她。她在我的後面竟然冷冷地說:“她會在意的!”,天呢,原來,她是想以此把我跟她剛才的污點全部洗掉嗎?我恍然才意識到月月的存在,我的心裡有一些愧疚,我極力去逃避這個,她讓我為難,說這樣的話。
我說不出話來,她邊洗又邊說:“我們以後不要見面了,聽到沒有!”,這一次她的聲音特別的冷,先前她給我洗澡的時候,我不知道她在我的後面什麼樣的表情,心裡想著什麼,可是此刻,她真是無比的冷。
“為什麼?”,我猶如孩子一般反問道。
“什麼為什麼?”,她又回了我句。
我皺了皺眉頭說:“為什麼不可以見面了?”
“你傻嗎?你怎麼又跟孩子一樣?”,她有點教訓我的味道,我不知道她的氣憤,是否有想到我現在跟別的女孩子在一起。
我心裡很是難過,我真的很怕她,不知道為什麼她一發火,我竟然心裡都會抖。我在她面前真的猶如一個孩子,而在月月面前,我甚至猶如一個長輩,一個叔叔,一個父親,這感覺是奇怪的。
“我沒有跟孩子一樣,我是不是哪做錯了?”,我問她。
“是的,你根本就不該來找我!”,她仍舊在幫我搓著後背。一邊搓一邊說。
我心裡想,怎麼是我來找你的,明明是你從香港回來找我的,為什麼要這麼霸道。
我不說話了,不知道說什麼。
她幫我洗好後,然後就拿著浴巾過來給我擦著說:“不管你承認不承認,我們不可能的――”,她一邊給我擦後背,一邊說。我仍舊不說,她又嘮叨地說:“你以為啊,我其實就是想去看看你是否還在那房子裡住,我不想那房子空著,你在那住,就好了,我知道就好了,其實――”,我打斷她的話說:“我買了新房子,正在裝修――”
這句話,讓她愣住了,她冷冷一笑說:“對的,是的,家良現在是有錢人了,要住別墅才對!”
我被她說的一肚子氣,可是卻不能對她發,我不能對她發,我說真的,其實,我是有點怕她,對,我承認,是這樣。
“不是別墅,很普通的房子!”,我說。
“結婚用嗎?對了――”,她頭也不抬地問我說:“你還沒結婚吧?”,她擦到我的前面,我自己拿過來,我說:“前面,我自己擦!”,她把毛巾給我,然後自己就站到蓮蓬下自己洗,洗的時候,她讓蓮蓬的水衝刷著她的頭,她用雙手撓著頭發,水從她的身體上滑下,她整個人都被水包裹著。
我愣在那裡看她,她突然就變了,變的我好像不認識,女人*後,情緒都會變嗎?我不知道。
她猛地回頭,用手搓了下臉望著我,微微笑著,那笑裡有別樣的味道,她說:“怎麼沒回答我?結婚了沒有?”
我低下頭,手扶著台子搖了搖頭,然後抬起頭來望著她說:“沒有!”
她點了點頭說:“是的,房子還沒裝修好呢,什麼樣風格啊?北歐的,還是日韓的,再或者中國古典的啊?”
“我也不懂,瞎弄,找人裝的!”,我說過這句話,就從台子上褲子裡拿出煙,抽出一根,點上,抽了口,然後靠在台子上,望著牆壁。
“那怎麼行?結婚是大事,新房更要用心點弄,聽說現在小丫頭都特喜歡日韓風格的,要時尚點的,如果你不認識什麼好的設計師,我給你介紹,上海那邊有我朋友――”
我回頭去看她,她不衝水了,在那裡用肥皂打著身體,我忙走過去說:“我幫你打後面!”
她看了我一煙,又笑了下說:“家良比以前成熟了,但是也比以前靦腆了,給!”,她遞過來,我幫她用肥皂打後背,我打的很用心,每個地方,包括她的屁股,她的大腿,她後面任何地方,一直到腳後跟,她突然有點煩躁地說:“我自己來吧!”,我把肥皂給了她,她接過來,自己打前面,又繼續嘮叨說:“她家是哪的人啊?”
“本地人!”
“同學介紹的,還是自己談的啊?”,她又問我。
“以前是公司員工,大學剛畢業就進來的,老實的那類型,還有點傻!”,我特意說了“老實”,我想這樣,她會好受點。
誰知道她竟然生氣地皺著眉頭望著我說:“你有毛病是吧?”
我忙轉過頭驚恐地望著她,她就說:“你為什麼要說人家傻,人家哪傻了,你聰明啊,你以為你這樣說,我會認為你不愛她,然後有什麼企圖嗎?我跟你說,根本不是,你好像沒以前單純了――”,她特別霸道,我低頭不語,其實我沒有不單純,我只是想她好受一點而已。
她看我不說話,就衝著我說:“說話啊!”
我不知道為什麼要痛苦,為什麼眼睛澀澀的,我抬起頭,眼裡似乎帶點淚水,但是隱忍著一絲痛苦的笑說:“你要我說什麼啊?”
“我沒讓你說什麼,我只是想告訴你,以後,我們不要聯系了,如果我是你長輩啊,我肯定會罵你,你怎麼能這樣呢?男人要以家庭為重,不能瞎混,要有自己的方向,自己的目標,你現在跟我其實就是――就是――頹廢你知道嗎?”
“你說夠了沒有?”,我也冷冷地看著她。
她不說話了,把臉轉到一邊,我見她不說,我就說:“你以為我想嗎?我現在是什麼都不是,什麼都是錯,你為什麼一年都不聯系我,龍家人拿刀架在你脖子上的嗎?他們是不是說你打個電話給別人,就會把你――”,我想到很多。
她慢慢地轉過頭來望著我,用那種特別可怕的眼神說:“誰跟你說的?”
我平靜了,我微微一笑說:“一個香港朋友跟我說,他知道你的事情,呵,龍家少奶奶,哦,不是――不說這些了,我只希望,你別這樣逼我!”
“滾,你給我滾!”,她突然咆哮著,手扶著玻璃門,望著我。
我想我的確說錯了,我不知道我為什麼要這樣說,難道是嫉妒那個老東西嗎?沒有,我到底是為什麼,我要這麼輕浮地說出那句話。
我愣在那裡,似乎感到她那犀利的眼神猶如一把刀一樣直*的心髒,我的心真的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