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我們已經無處可逃
2010年的七月初,也就是惠子回去的第的沒幾天,她告訴了我一個消息
,說她的親生父親,也就是梅子姐的父親在舉報石井,向日本國會什麼的舉報了
, 日本那方面正在對石井展開調查,舉報的內容是在日本千過的一些非法活動,
但是這些有可能會牽扯到中國對石井的調查, 畢竟是這麼大的官, 不是想查就查
的,需要時間,我當時是這樣想的,應該不會很快能查出什麼結果,再說了,這
麼大的官, 不是想力、倒就辦倒的,肯定要費盡一番周折,但是有一點,我是可以
肯定的, 辦倒這麼大的官,一定會驚動中央, 那到時候,這樣的人物都能拿下,
就不要說我跟梅子姐這樣的普通人了,惠子的擔心是有道理的。後來,我又問惠
子有跟她的父親說嗎?惠子竟然說,那個男人說自己不是中國人,根本不承認,
我操真不要臉的,他就是不想承認而已。
我把惠子跟我說的事情告訴了梅子姐,梅子姐認為我們是要盡快離開,在江
城遲早會出事, 而且這次出事,我們是一定不可能再用錢或者什麼壓下去的,如
果這件事情查出來,那不知道會牽扯到多少人,肯定會是一件驚動整個江城的大
案。
當時祖兒和孩子們在美國,胡子被梅子姐強行留在美國照顧祖兒和孩子們,
當時我跟梅子姐其實可以去美國, 兩個人直接去美國就可以了,這是當初我們的
打算, 可是在幾天後,我們辦理去美國的手續時,卻發現了一個事情,梅子姐的
身份證買不了飛機票, 當時我就感覺有什麼問題發生,我打電話詢問了,上海那
邊的機場高層回的話是,梅子姐還處在中國警察的監視之中, 不能隨便出國,這
讓我感到莫名其妙,我以為他們搞錯了,梅子姐都被放出來了,怎麼還會在監控
之中。我匆忙去江城的公安局查這個事情,結果他們給我的話是,雖然前段時間
,暫時沒有查到更多證據,但是梅子姐是不允許隨便出國的,這是省裡面的一個
領導的安排。
我跟他們說梅子姐拿的是法國國籍, 而且持有美國綠卡,是可以出國的, 不
需要簽證的,我跟他們講了很多,公安局的人說: “你跟我們說沒用,就算他是
美國大使,如果涉及到國家機密, 中國想扣留她都是可以的--”,話是這麼說
,對的。
其實,梅子姐放出來後,直接送到我那,我就感到蹊蹺,原來,他們其實對
別墅,對我們也一直進行著監控,警察並沒有放松對我們的監控,只是從福利院
轉到了我的別墅那而巳, 而我們對這一切完全不知道。
具體是哪個領導命令這樣做的,他們也沒有說,我著急的不行,我這個時候
就想到了石井,那天,我直接闖到了石井的辦公室, 他一見到我比見到他爹都親
,雙手扶著我的肩說: “家良啊,來來來,快坐,這次合作太成功了,很愉快一
一”,我橫著臉就說: “操他媽的,不說幫我辦好了, 不說很干淨嗎?為什麼梅
子姐還在警察監控之中,我們;殳有辦法辦理出國的手續?”,石井說: “不可能
啊,他們是說好好的,完全沒事的,不可能的,你一定是搞錯了!”
我坐下後,點著煙說: “錯了?”,我拍著茶幾說: “是省裡有個大人物說
的,必須要把梅子姐扣留在中國, 不允許我們出國,放是放了, 可為什麼這樣?
',
石井想了想說: “可省裡的是收了我的錢的,收了將近兩百萬呢,他們跟我
說好的,絕對沒事!”
我冷冷一笑說: “絕對沒事, 可是現在有事了,現在我們出不了國, 而且你
--”,我用手指著石井說: “你也快他媽的完蛋了,你知道不知道,到時候你
完蛋了,我跟梅子姐會跟著你一起遭殃,是不是你他媽的想拖我們下水,讓我們
跟你一起下地獄啊,我告訴你,如果是這樣, 不用他們來辦你,我現在就把你了
結了!”,石井見我這樣,忙過來安慰我, 不停地用手壓著我的肩說: “家良啊
, 不會有事的,真的不會的,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我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還
有?”,他邊去拿電話邊問我說: “我怎麼快完蛋了?”,我說: “你先打電話
問這事,我回頭再跟你說那事!”,石井拿著電話問了半天,我聽出來了,他很
為難,他沒有撒謊,他的確給了人家兩百萬, 可是人家耍賴了,這世道哪有講理
的,連當官的韻1不講道理。
石井放下電話,愣在那裡說了句: “對不起, 家良君,是這樣的,那個老東
西,他,他收了錢,卻害怕了,怕以後出事,他留了一手,就使出了這個手段一
一”,我猛地站起來,然後抓住他說: “那我們怎麼辦?我們怎麼辦?貨,我冒
著生命危險給你找到了,你可以發財了,你可以榮華富貴了, 可是你答應給我們
的承諾呢?”,石井搖了搖頭說: “家良君,我也只能做到這樣了,真的,他們
還說要把錢退給我,看起來,他們感覺到了什麼?”
我點著頭說: “你知道感覺到了什麼嗎?就是感覺到你快要死了,你快要倒
霉了,知道嗎?他們不是不知道梅子姐有事,他們是怕你出事, 牽扯到他們,你
太張揚了,你做的太囂張了,你以為你是誰,你不過是一個日本派來在中國的一
條--”,我從懷裡猛地掏出手槍說: “你信不信,我一槍打死你?”,石井皺
著眉頭說: “你才丁死我有什麼用啊, 家良君,我這不也著急嗎?”,我放下了手
槍,然後在那裡死死地望著窗外說: “你知道嗎?你是真的要完蛋了,阪成一郎
已經向日本國會J丁小報告了,也許他們正在查你,你不知道吧?”
石井聽了這話,先是有點驚訝,但是立刻就舒緩了眉毛說: “不可能吧?”
我苦笑著說: “我以為你老謀深算,其實你很天真,你以為你真的可以鬥過
那個人嗎?也許你一輩子都不可以,最後還會死在他的手下--”
石井眼晴望著一個地方,死死的,他眯著眼睛罵了句: “八嘎呀路!”,然
後他又過去打電話,接著對著電話說著日本鳥語,我也聽不懂,他打完電話,望
著我說: “家良君, 日本國會的朋友說沒這事,他們向我保證的,你知道我們日
本人很注重友誼的,不會隨便跟我說的--”
我說: “信不信由你, 不相信,你可以問惠子,惠子已經回日本了, 而且現
在她就在她親生父母的身邊,我勸你別到最後弄的孤家寡人,你問問惠子!”,
石井聽了很生氣地說: “她怎麼可以回日本, 怎麼可以回到他們身邊, 怎麼可以
? ”
我說: “她回日本前征求過我的意見,我怕她在你身邊,會有危險,我讓她
回去的--”
“家良啊, 家良,你真是不該,你--”,他也感到十分無奈,那一刻,我
感覺他是有點可憐的,我沒說話,他又問了惠子,惠子也跟他說了,這次,他相
信了,他坐下後,在那裡想了會說: “銷:放心, 不會有事的,他辦不了我,這些
年,我早把這些關系都做好了, 不會有事的,我有天皇陛下的詔書,特別榮譽,
沒人動的了我,我還--”,我說: “但願如此,只是你別太自信了,這個世界
上沒有任何事情是萬無一失的,我希望你盡快把省裡那群老東西給我搞定,如果
搞不定,別怪我不客氣,或者,你把他們的聯系方式和電話告訴我,我來處理!
,'
“你不要亂來,他們不好惹的,萬一出事了,我們是自投羅網--”,石井
緊張地說。
我冷冷地說: “你也害怕了,不是嘛,你害怕了,我跟你說,我跟梅子姐都
是被你毀的,早些年,我們沒有被你卯上,我們面對的是香港和泰國那一幫混蛋
,後來,我冒著生死把事情都解決了, 可是又被你這個老混蛋卯上了,你是想害
死我們的,如果有一天,梅子姐出了任何事,我會讓你生不如死,我說到做到,
三天後,你給我消息,你不給我消息,我會要你的人頭!”,說完後,我轉身離
開了, 石井還在後面一直叫著我,開著車回去,路上,我陷入了一種巨大的恐懼
之中,從來都沒有這麼的恐懼,似乎陷入了重重包圍之中,沒有半點空隙,似乎
都沒有了逃跑了半種可能,我也試圖通過汽車,其他方式離開江城, 可是那天,
我剛回到別墅門口,就看到了有幾輛車停在那裡,我突然知道,那兒輛車的確在
別墅門口有些日子了, 而我一直都沒有跟梅子姐一直出來,我想我去哪,他們都
知道的,包括梅子姐去哪他們也都知道的,如果我們離開江城,從其他途徑離開
,那他們也必定會知道的。
回去後,面對梅子姐,我說了句: “沒事!”
可是梅子姐分明已經知道了有事,她微微地靠近我的懷裡說: “有你在,我
也知道,不會有事的,我們在一起就不會有事!”
聽到這句話,我把她緊緊地抱在了懷裡,久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