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曾經的一夜,而後的一生(1)
我抱著梅子姐跟她說: “不管到什麼時候都有我在你身邊, 不離不棄,你在
哪,我在哪,不管天上還是人間,我都會把你握在手心--”,那個時候,我不
得不面對一些問題,我想極力去回避, 可是無法回避,還是不自覺地說了出來,
梅子姐離開我,抬頭望著我,靜靜地望著我很鎮靜地,很冷靜地說: “不要說的
這麼傷感,我們不會有事的,我知道,這次也不會有事,相信我!”,我點了點
頭。
那兒日,梅子姐盡量讓我開心,我沒有去戒毒,梅子姐也沒再讓我戒,我把
毒品當成了日常的習慣,那意思是,如果一個人有美滿的將來,必定會做一個計
劃把它戒了,戒毒需要一定的周期和時間,而如果一個人, 來日不多,或者隨時
面臨著危險,一切都未穩定,那似乎也沒必要去做一個長期的戒毒計劃。
因為在擔心我們的安全問題,那些日子,我似乎也少了很多罪惡感, 不過是
在讓自己度過那痛苦的時候,然後回到正常的生活中來,然後去想下面解決的力、
法。
就算石井不出事,難道我們就要這樣一直被囚禁起來嗎?那遲早有一天還是
會出事的。
沒過幾天,我接到了祖兒打來的電話,她很久沒有來電話,我似乎把她忽視
了,甚至忘記了她是我的合法妻子,我甚至都沒有過多地去想我們的孩子,祖兒
是J丁給梅子姐的, 當時我在外面看電視,靜靜地坐在那裡,我聽到梅子姐在屋裡
驚訝地叫著說: “祖兒,你怎麼一直不J丁電話來,我給你電話,總是J丁不通,那
邊的手機怎麼回事?”,然後沒多會,梅子姐就穿著拖鞋跑了出來, 差點跌落到
我身上,她那著電話給我說: “祖兒的,還有孩子們的,乖,爸爸這就接電話!
”,我拿著電話, 電話裡傳來的是希兒的聲音,她在那邊說: “爸爸,我想稍:,
好想你--”,嗚嗚,說著,她就哭了,在電話裡哭的特別傷心,我一見孩子這
樣,頓時就特難受,難受的不行,我抱著電話說: “乖,別哭, 不要哭,爸爸在
這裡呢,過幾天,爸爸就去看你了,乖,聽話!”,希兒說: “爸爸,你不要我
們了嗎?是不是真的不要我們了?祖兒媽媽說你不要我們了--”,我忙說: “
沒有,怎麼會不要你們,我不舍得,我丟掉任何,也不能不要你們,乖!”,希
兒把電話給了祖兒,祖兒開始沒哭,她一直克制著,她還笑著說: “哥,後來的
事情我知道,我很擔心,但是現在知道你平安無事,我J艮--我很欣慰,感謝上
帝,他答應了我,你沒事, 沒事--”,她不說了, 電話裡一直沉靜,我說: “
祖兒,我沒事,乖,錨:還好嗎?”, “我--”,祖兒哭了,哭著說: “哥,我
擔心你,我怕錨:出事,你為什麼要這樣,難道你,孩子,我們的孩子--”,她
不想說我為了梅子姐可以拋棄這麼多嘛, 可是她又想跟我說,我們的孩子們怎麼
辦,孩子還都那麼小,如果我出了事,孩子們沒有了爸爸,那樣該怎麼辦,三個
孩子,兩個我跟梅子姐生的,一個我跟祖兒生的,但是他們都是我的孩子,我是
他們的父親。
我摸著腦門說: “乖, 不要擔心我,我很快就會去美國,你放心,從此以後
再也不用擔心,永遠都不會擔心了,是我不好,我該死!”,我猛地抬頭,我看
到梅子姐眼;目流了滿臉,她滿臉都是眼淚地望著我,一句話也不說, 內心充滿了
無盡的內疚,是的,我們這對苦命鴛鴦, 背負了太多,在親情面前,在道丈面前
,其實我們早巳成了階下囚,永遠難有翻身之日, 電話裡,祖兒嗚咽著說: “恩
,早點來’巴,這裡也不錯,把三姨媽帶來,我們從此在一起,永遠不分開,我們
都會好好珍惜的,我們在一起,三個人和孩子們永遠在一起,我們好好的,愛彼
此,疼彼此,哥--”,祖兒又哭了,她控制不住哭泣,我被她哭的心疼,兩個
女人都在流;目,我被夾在中間,她們我都無法舍棄,也許只有舍棄自己,可是拼
了命,頭破血流,我不怕死,我怕我死了,我不能睜著眼睛看著梅子姐幸福,安
全地離開中國, 不被他們抓獲, 不倒在他們的槍口之下,我怕的是這個。
祖兒不哭了, 不停地叮囑我一定要到他們的身邊,一定要帶著她的三姨媽好
好地回去,從此過上幸福的生活, 沒有災難, 沒有不安,從此過上幸福快樂的日
子,那簡直就是天堂,我們願意拋棄一切錢財來換取那樣的幸福,哪怕是平淡無
比,我去當工人,吃苦力,做一個最普通的人,我都會感到幸福,所以朋友們,
如果看到這樣的文字,請珍惜自己的生活,哪怕沒錢,哪怕平淡,哪怕瑣事煩身
, 為房子發仇, 為年邁的父母發愁, 為孩子等等發愁,請一定要珍惜自己的生活
, 因為在很多人眼裡,那樣的生活才是幸福所在,會是很多人做夢,祈求上天,
而卻永遠也實現不了的生活。
祖兒又拿著電話給寶樂說: “乖,跟爸爸說話,念良,你也跟爸爸說話, 叫
爸爸!”, 寶樂叫著: “爸爸!”,這孩子小時候挺調皮,越長大越內向, 不知
道什麼原因,念良也叫了聲爸爸,我感到特幸福,雖然四面楚歌,但是感到特別
幸福。
孩子,孩子, 想到孩子,我突然又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我想衝出去, 想改
變這些,想要個圓滿, 想跟梅子姐活著,我跟梅子現在是一起的,不管幸福還是
災難都是一起的,我們不會分開,那些人也不會把我們分開,掛掉電話,梅子姐
的眼淚還未干,她一直那樣看著我,我用手慢慢地幫她擦了下眼淚,她突然撲到
我的懷裡,然後緊緊地抱著我說: “我該死,是我該死,怎麼會這樣, 怎麼會?
如果當初--”,她喃喃地說: “如果當初,我不去酒吧找你, 不去把你帶出來
, 不會有這些, 不會--”,她說的都有點傻了,這些話本不該是一個正常的人
該說的,假如,這世上沒有那麼多的假如,一切都是那麼的自然,我們認識了,
她去酒吧了,她那個時候還是開心的,她坐在酒吧裡喝著酒,望著那個小男生,
一定是在笑, 內心充滿了心思,一定不會想到後來,她也許只是想跟個小男人發
生一次關系,生下一個孩子,從此就再不會有任何來往,可是她不會想到,她會
愛上他,他們會走到這一步。
沒有任何一段愛情是以試圖傷害彼此為開始的,可是最後走到哪,是幸福還
是絕路,都不是兩個人可以左右的,這要看上天,要看命運。
“若是沒有那些,你跟月月應該幸福地生活在這個城市,過著普通幸福的生
活, 不會有這些災難, 家良--”,她猛地離開我,眼裡都是淚水望著我說: “
家良,你說對嗎?是這樣嗎?”,她傻的讓我心疼,我抱住她,很傷感,但是渾
身又充滿了力量說: “不, 不是,聽我說, 沒有什麼大不了, 與你,我這一生,
從認識你到現在, 沒有一刻後悔過,我只會感謝生活,感謝上天,感謝我與你茫
茫人海中相遇, 不早不晚,只是正好地與你認識了,從此我都要感謝人世間的所
有磨難與幸福,即使它把我們無情地拋入谷底,我都要感謝上天,是他成全了我
們的人生,從此在這兒,也許會是結束,也許會是個新的開始,若是真有那麼一
天,我們無法相見,你要記住我,我也要記住你的模樣,然後,我們還要在一起
,永遠不離開--”
梅子姐哭的更傷心,在我的懷裡, 不停地搖著頭,我想如果有人站在窗外看
著這兩個人,他一定會感到心疼,是的,無處可逃,四面楚歌,霸王跟虞姬是否
還能纏綿到最後。
我決定去省裡,我決定一個人離開,我要;中出他們的包圍,我要去省裡一趟
,我決定不帶著梅子姐一起逃亡,我想如果我能把省裡的那個人搞定,讓他們把
一切給我們搞定,我們還會順利地離開,而其他辦法都是不可行的,在這個權力
操縱多數的社會,有時候你介1的命運只是別人一句話的問題,有時候你痛恨貪官
,有時候你不得屈服與他們, 因為與生命比起來,一切都顯得單薄,一個人想求
生的欲望太過強烈,但同時我也知道,就算從此倒下,我也認為一切都有它的道
理。
生在新中國,長在紅旗下,受過太多的這類教育,我不會去仇恨什麼,有什
麼樣的國就有什麼樣的果,這是改變不了的,我想梅子姐也能接受,她比我看的
還透,只是她是個女人,如故我們沒有認識,那麼伏法對我們來說,不過是一件
可怕的事情,而我們走到了一起,認識了,那不光是件可怕的事情,還是件殘忍
的事情,在死亡裡攙雜著愛情,教你如何不痛到極點, 因此我一定要衝出江城,
我要去改變我們的命運。
我帶著充足的金銀和一顆腦袋上路,我要的結果只有一個,要麼生,要麼從
此倒在江京。
被壞女人再次糾纏
特別說明,上節裡面的2010年實際為2009年,我把時間弄錯了,故
事裡現在的時間是2009年的7月份。
我沒告訴梅子我要去哪,我先是找到了石井,在石井那裡,他見到我依舊是
安慰我,說一切都不會有事的, 不會有事的,我早巳不相信他的話,跟一個日本
人來講信用,太不靠譜,我到他那後說: “我要去見見那個大領導,告訴我是誰
,叫什麼,住在哪,我今晚就動身!”,石井慌亂地說: “不可以, 家良,你不
要衝動, 本來沒什麼事情,萬一搞出事來,這些人可不是好惹的--”
我冷冷地說: “我現在連死都不怕了,我還怕什麼, 不會有事?什麼叫不會
有事,我跟梅子姐現在離開不江城,他們不讓我們走, 門口的車停了好多輛24
小時監控我們,我跟你說,我,不跟你說了,你現在就把這些告訴我,你別逼我
,我被你害的在泰國染上了毒品,現在腦子混亂,什麼都會干的出來!”
“家良,你聽我說,你坐下, 沒事的,毒品咱們有的是,我給你提供,保證
你夠一輩子的--”,我猛地打斷了他的話說: “你說什麼,你真的想害死我嗎
?你是不是不把我逼上絕境,你才肯罷休,你還記得你的腿嗎?”,他支吾著說
: “這個我不在意了,後來,我也報復了你,這事,咱們算扯平!”,我點了點
頭說: “今天我在這裡,你不告訴我那個人的名字,我是不會離開的--”
他一直在那裡愣著,我們都愣著,也就是在這個時候, 突然一個聲音傳來一
“家良,你不要擔心!”,我聽到了這句話,我猛地轉過頭去,我看到的竟
然是她,我操,她怎麼在石井這裡,我看到的是她,那個與我第一次結婚的女人
, 範小莉,她從隔壁的房間裡走了出來,然後冷靜沉著地望著我說: “你不要擔
心,我正在幫你們想辦法--”
我皺著眉頭,突然有種心酸湧上心頭,很遙遠了,我似乎都把那段婚姻忘記
了, 可是她卻突然出現了,我皺著眉頭想說什麼,然後把頭轉到了一邊,我冷笑
著,她走到了我身邊,好似那個老東西沒存在地說: “我今天晚上剛從江京過來
,我聽他說的, 當初找的關系也是我幫他介紹的, 出了這事,我也在想辦法解決
!”,我猛地回頭望著她說: “我以為你不會跟這樣的人混在一起, 可沒想到,
你竟然還跟他混在一起,我不要你幫,你不要管這個事情,你把那個人告訴我,
然後我馬上離開,也別耽誤了你們好事!”
我拿出根煙,把臉轉到一邊抽著,真有他媽的,真的,雖然對於小莉,我曾
經也是被逼無奈與她結婚,並沒有什麼感情, 可是,我看到她這樣,竟然還跟這
個該死的混蛋聯系,我感到渾身的不舒服,她微微一笑說: “你還是這個樣子,
一點也沒改變,我以為--”,我也笑了下,說: “你以為我坐牢後,我蹲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