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靠別人的夫人上位(1)

   在一家名為“川”的日本科理店,我坐在裡面靜靜地等待梅子姐的父親,這

   個男人,我想梅子姐都已經忘的記不清模樣了,我也真是沒有想到, 江城這個地

   方,會出這樣一個人物,我想他真的有能耐,一個男人可以從這裡流浪出去, 東

   渡日本,學會日語,把自己完全變成一個日本人。

   我一邊喝著小酒,一邊靜靜地等待,如果不是因為他是梅子姐的父親,我不

   會見他這一面,不會。

   有人敲門, 門被推開了,我看到的的確是一個日本人,我想這些年的生活讓

   他比日本人都日本人,看起來不過五十歲左右,戴著眼鏡,一副丈人的樣子。按

   梅子姐說,她父親應該有六十了,盡管頭發兩邊有些白頭發, 可看起來並沒有那

   麼大,也許在日本生活條件好的原因。來的沒有別人,就他一個人,他進來後,

   看了看我,然後微微一笑,我也站起來對他微微一笑。

   他坐下了,然後張了張嘴,我知道他肯定會說中國話,我低頭給他滿酒,然

   後一笑說: “範先生!”,江城姓範的是很多的。他愣了下,有些哽咽,面部表

   情有些不對勁,我抬頭望著他又是一笑說: “範先生,其實今天,我們不應該選

   在這裡,應該找家中國餐館!”,他點了點頭,然後過了半天,他皺著眉頭問了

   我句說: “她還好吧?”,他的中國話明顯不好了,連石井說的好都沒有。他問

Advertising

   出這句話的時候,似乎報飽經滄桑,猶如一個經歷風霜的老人,做過一些內疚的

   事情,而今不知道如何說起。

   我知道他說的她是誰,是的,是梅子姐。

   我點了點頭說: “還好吧,你終於還是承認了,只是--”

   “只是什麼?”,他問了這句又說: “我對不起她!”

   “其實她完全沒必要變成今天這個樣子,真的沒必要,如果她生在一個幸福

   的人家,接受一個良好的教育,她一定不是今天這個樣子, 而她變成了今天這樣

   ,能怪誰呢?你知道她吃了多少苦嗎?”

   他低下頭,一直低著頭,我端起杯酒然後跟他說: “喝一杯吧!”

   他雙手端起,然後干了,喝過後,他抬頭問我說: “我今天找你--是我不

   敢去單獨找她,我內心有愧,我對不起她,對不起,我沒有臉面見她!”

   我點了點頭說: “是的,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我沒道理責備你,你是長輩,

   但是我只想跟你說,你們那代人留下的仇恨在今天降落到了她的頭上,她承受了

   這一切,如果不是你跟石井的矛盾,石井也不會來找她的麻煩--”

   他說: “我知道,我不會讓那個混蛋傷害她的, 不會的!”,他說的那麼堅

   決,從他的語氣裡,我可以感受到,其實在骨子裡,她是真的愛著這個女兒,只

   是現在又能怎樣呢,已經過去了那麼久。

   我說: “範先生,其實這些,都不重要,她已經離開中國了--”

   “她去哪了?”,他追問道。

   我說: “去美國了,你知道,她不能留在中國, 留在中國很危險,她做過的

   事情,我也不想隱瞞你,我相信你不會對她造成什麼威脅--”

   “她做過什麼?”,他問我。

   我皺著眉頭說: “難道這些年,你不知道嗎?你就從來沒有調查過孩子的下

   落嗎?你真的可以這麼忍心嗎?她可是銷:的親生骨肉!”

   他傷感地嘆氣說: “是的,我該死,我不好, 當年我與她母親關系不好,她

   母親是鄉下人, 沒有文化,我呢,在北京上過大學,學的是日語專業, 可是那會

   沒多久就鬧文革了,我就被下放,我受不了那種生活,然後就從農場跑回了老家

   ,也就是這裡,後來,我就家人介紹,認識了她的母親,我是不甘心,我堂堂一

   個北大的學生,我怎麼可能忍受這種日子呢,我後來就很想去日本, 日本能夠適

   合我發展,可是當時我沒錢啊!”,他凄苦地望著我說。

   我冷笑著說: “難道你現在身上還要有那種窮酸文人的感覺嗎?”,他搖著

   頭說: “不,我挺後悔的,可是人啊, 因為這事,我就經常跟她母親吵架,有時

   候還動手,關系十分不好,我不愛她,可是她母親是位標致的女人,長的就是在

   農村,如果是在大城市也是很漂亮的!”,是的,如果不漂亮,也生不出梅子姐

   那樣的女人。

   他接著說: “那時候,我是連做夢都想去日本,可是對於我們的家庭,我父

   親靠打漁為生,我也不願意出海去打漁, 感覺沒出息, 整天抱著日語課本在那裡

   念啊,說啊, 白天我不敢念,我就偷偷地晚上,家裡人都怕我念這個被抓到肯定

   會出事,都把我當瘋子, 當時我就暗下決心,我一定要混出個人樣, 有一天我要

   回來給他們看,後來我找到了一個機會--”

   “什麼木乙會?”

   “當時台灣, 台灣跟大陸關系特不好, 台灣一直在大陸派間諜,他們也尋找

   內地的人充當間諜,也就是特務,我認識了一個台灣來的特務, 當時我並不知道

   他的身份,有一天,他發現了我,主動跟我套近乎,他說我看起來不像一般人,

   一定能成大事的,後來我們關系好了,我就偷偷地告訴他,我是北大畢業的,學

   的是日語專業,我很想去日本,他當時跟我說,說他認識很多日本朋友的,是的

   , 台灣嘛, 當年被日本占領過,認識很多日本人是有道理的,他就拿這個來誘惑

   我,說--”,他不好說下去,我知道他要說什麼,做了台灣的間諜?如果這事

   現在查出來,不知道會不會還會追究。

   我說: “他讓你幫他搞情報,然後他答應你送你去日本?”

   他點了點頭說: “是的,他說讓我幫他偷偷散發傳單,讓我加入他們,還要

   我跟他們寫保證書,就是說,如果我背叛他們, 出賣他們,我的家人都會遭殃,

   我要忠誠與他們,這是那個年代做特務都要簽署的, 為了能去日本,我答應了,

   我知道我做這個事情是違法的,是不道德的,我是個叛徒,那個時候--小花一

   一”,他很艱難地叫出了這個名字,他說: “小花剛出生不久,其實我特疼這孩

   子,我總是抱著她啊,天天疼,她是我的心頭肉,她一出生的時候,我就喜歡的

   要命,我當時想,如果有一天,我去日本了,我混好了,我一定要讓孩子過上很

   好的生活,讓她不要受委屈,做個小公主什麼的,你知道嗎?”,他皺著眉頭望

   著我說: “我是愛孩子的,我只所以一直沒來找她,是有很多苦衷!”

   我點了點頭說: “你說,巴,如果你想傾訴出來,我也許可以傳達給她!”

   他端起酒敬了我下,我喝了,他放下杯子望著一個地方說: “我知道干那事

   多麼嚴重,如果出賣他們,我家人遭殃,如果讓國家知道,我也遭殃,我每天都

   很小心,總是夜裡偷偷出來,然後在街上的長椅上,人家的門前,偷偷地把報紙

   啊什麼地放上,然後就緊張地離開,這樣的日子,一直過了一兩年, 為了完成我

   那去日本的夢想, 而這個時候, 小花也一點點地長大--”,說著,他突然停下

   來,然後抖著手,從懷裡拿出了張照片。在他的皮夾子裡,他小心地拿出來,然

   後自己先看了下,而後又給我看著說: “這就是小花,這麼多年,我一直帶在很

   邊!”

   我有點激動地接過那照片,我看到的是一張發黃的,有些邊角破碎的黑白照

本章反饋: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