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靠別人的夫人上位(2)

　　 片，是一個小孩子，不過兩三歲的樣子，看起來很開，我真的很激動，這多麼難

　　 得， 自己的女人兩三歲時候的照片，是很漂亮，似乎一下子回到了很多年前， 回

　　 到了那古老的記憶裡，那孩子的眼睛與梅子姐的確有很多相像，很可愛，可以走

　　 路了， 頭上戴朵小花，對著鏡頭笑，很大方，一點也不緊張， 尤其那小嘴， 小鼻

　　 子，小手放在耳朵邊，真的，在看到那照片的一瞬間，我的身體猶如被電擊了一

　　 般，激動，無比激動。

　　 他用手指著照片說： “這就是小花，她是個可愛的孩子，這些年，我忍受了

　　 很多屈辱，不管生活發生了什麼，我都把這張照片帶在身邊，這照片是我離開中

　　 國的時候，帶的唯一的一件東西，我還記得那天中午，那朋友已經跟我說好了，

　　 說我的任務要發生轉移，上頭對我的工作很滿意，准備把我派往日本，我聽了特

　　 激動，但是決定很倉促沒有給我任何時間准備，那天中午， 陽光很強烈--”，

　　 他望著天花板扶了下眼鏡眯著眼睛說道： “我聽說要去日本，我高興地跳了起來

　　 ，我跑回到家裡，我就看到小花見到我後，特開心，那時走路還不穩，她啊，就

　　 一直跑到我跟前，然後抱著我的腿說爸爸，爸爸， 不停地叫我，我一看到孩子，

　　 眼淚就流了下來，孩子見我哭，就說，爸爸，你為什麼哭?爺爺又罵你念日本話

　　 了嗎?我就一把抱住了孩子，然後不停地親吻，一直親吻著，親吻到眼淚落到了

　　 她的小臉上，她就用小手給我擦著眼淚，邊擦邊說爸爸不哭，爸爸不哭--”，

　　 說到這裡，他哭了，抱著頭哭，手裡拿著那張照片，嗚咽著哭，但是眼淚流的沒

　　 有任何阻擋。一個老人猶如一個孩子一樣哭著，手在那裡不停地抖動，我的眼晴

　　 也有些濕潤，他停了下來，拿出手帕擦了擦眼鏡，又擦了下臉然後戴上說： “我

　　 對不起她，我恨我自己，我真的對不起她，我愛這孩子，我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

　　 是這個孩子，心疼!”，我點了點頭，他又說： “我看了看孩子， 又跑到江邊，

　　 他們的船在等著，我跑去求他們說，我可不可以帶著我的孩子走，我舍不得這個

　　 孩子，我不能沒有她，那人說不可以，我只能一個人離開，不可以帶家人，這是

　　 命令不是可以討價還價的，我當g十有那麼一瞬，我想我要不要去，可是我那強大

　　 的欲望最後讓我又跑了回去， 當小花哭著找我的時候，我見到她拉著她的小手說

　　 ：乖，爸爸要去日本了，爸爸要走了，爸爸將來有了出息，混出個人樣，爸爸一

　　 定回來把你接走， 不讓你留在這裡， 帶你去日本，去美國，去過好生活， 小花點

　　 了點頭，我清晰地記得，她點了點頭，說，爸爸，我聽話的，我乖的，你要給我

　　 買好吃的!我點了點頭， 不想多看她， 不忍心看，我跑回了屋裡，然後簡單地收

　　 拾了行李，我拿了一張小花的照片在懷裡， 當時我父親出江打漁不在家，我老母

　　 親在家裡編籃子，我看了她一眼，她說，得勝啊，你這麼匆忙要去哪啊?我什麼

　　 都沒想，而是猛地跪在地上給她磕了三個頭，我媽--”，他又哭了， 哭著說：

　　 “我老母親一看就知道不好了，她站起來望著我，抖著手說：咋了，你給我磕頭

　　 干嘛，我又沒死啊?我說了句，媽，你保重，我不孝，將來回來孝順你，說著我

　　 就開始跑，我母親在後面追，小花也在後面跑，我遠遠地回頭看到我媽摔倒了，

　　 她又爬起來，然後我一直跑到江邊，然後上了船，在船開走的時候，我才看到我

　　 母親抱著小花跪在地上--”，他說到這裡又是哭，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再次抬起頭說： “後來， 國家開始通緝我，知道我做了特務這事，我到日

　　 本後，也是沒有任何關系，我那朋友的日本朋友也幫不上我什麼忙，我混的很潦

　　 倒，很窮，經常在東京新宿的大街上乞討為生，受了太多的苦，我感覺日本不是

　　 我想像的那樣子，我也想過回來，可是國內通緝我，我如何回來啊，我知道我回

　　 不了中國了，後來， 中日建交，我更害怕，我怕日本會查到我，然後把我遣送到

　　 中國去，於是我就做了日本一對老夫女王的兒子，我改了名字，在日本從來都說日

　　 本話， 不說中丈，完全把自己當成一個日本人， 日本那對老夫女王也知道我的事情

　　 於是就幫我，說我是他們失散多年的兒子，給我上了日本戶口，我從那時候開始

　　 就真正地做了一個日本人，我知道我跟你說這些，你會想我是個叛徒，我也的確

　　 是，我對國對家都是一個罪人，你知道嗎?”

　　 我說： “什麼?”

　　 “那個石井這些年一直在尋找我的證據，來揭發我，就是我當年在中國幫台

　　 灣那邊做過的事，他想告我，可是他也找不到們·麼證據--”

　　 我說： “你也知道，正是因為你們的仇恨， 才會牽連到梅子姐，他來中國後

　　 查到了你的女兒，查到了她的底細，所以--”

　　 他點了點頭說： “我知道，我跟他的仇恨，那是我做的不對， 可我也沒辦法

　　 ，那個時候我總想著出人頭地， 可是那對日本老夫女王是普通人，他不可能幫著我

　　 飛黃騰達，有一段日子，我就經常去日本上流人出入的場所門口，我把J丁工辛苦

　　 賺來的錢，去那些高檔場所買上一杯咖啡，然後一坐就是一天，那咖啡加料是不

　　 要錢的，每到周六周日，我就坐在那裡等，我希望可以認識上流社會的人，有一

　　 天，有一個日本女人， 穿著很華麗，一看就是有錢人，她坐到了我的面前主動跟

　　 我J丁招呼，那個人就是石井的前妻，她是一個名門望族的女兒， 父親在日本政府

　　 做事，認識天皇，是二戰時候的有功之臣，就那樣，我跟她認識了，她是個風情

　　 的女人，說喜歡我，我比她小一些，她看我長的還滿標志，說她跟丈夫夫妻生活

　　 不和諧， 想跟我認識，我當時激動不行，我感覺找到了靠山，我想靠上這棵大樹

　　 ，然後我們就交往了，過起了那種夫妻生活，每個周六周日我們都會去旅館，我

　　 盡一切辦法滿足她，她說她丈夫不能生育，說她丈夫就是靠她才有的今天，說她

　　 想要個兒子，那個時候都到了八十年代，而我在日本還是一事無成，這些，我都

　　 答應了她，後來她懷孕了，而我們也深深地愛上了對方，她愛我，願意為我做一

　　 切，我自然也會為她做一切， 可是後來她生了個女兒，她不大喜歡， 而那個時候

　　 ，她也決定跟她丈夫提出離婚，那個孩子就是惠子，她也是我的親生女兒，但是

　　 感情是不一樣的，對於男人來說， 第一個孩子，特別重要，我永遠忘不了小花那

　　 個孩子!”

　　 我聽了感覺特傳奇，是的梅子姐的一生就是個傳奇， 而她的父親也是個傳奇

　　 ，她就是在這種生活中長大的，她生來必定是要不平凡的。

　　 我低頭倒著酒說： “那你想跟我說明什麼?”

　　 “我想贖罪，這些年，我過得並不好，雖然我擁有了我想得到的一切，但是

　　 我生活的並不好啊!我想認我的女兒，我想你能幫助我，對了， 家良!”，他看

　　 了看我笑說： “我都聽惠子說了，還有如果你可以幫我，我願意幫你做任何事情

　　 一'，

　　 我搖頭一笑說： “謝謝你，我不需要，對了，有件事情，我特想問你，梅子

　　 姐的母親呢?”

　　 他聽了這個，臉色有些突變，然後半天都說不上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