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dnsel,我愛你!(20)
傻事嗎?
你是一個男人嗎?在別人的眼裡,在那些看著你的人眼裡,你算是一個真正
的男人嗎?你是一個孤獨的人, 沒有人可以看到你的內心,甚至是沒有人跟稍:說
的,你要做的是什麼,你說你不知道,銷:說生活本來就是如此,人本來就是孤獨
,若是能找到感受到你生命的人,那多少是幸福的事情,也是你一生都在追尋的
事情, 可是你找到了嗎?可憐的人,你有沒有找到呢?你身邊的人漸漸都在離你
而去,一個個地離開,沒有誰錯了,你也沒錯,可是正如錨:說的那樣生活就是如
此,你又將如何。
你站在這樣的海邊,你只要輕輕地走下去,你的一生就將結束,而後,誰會
在乎你,一定是你的家人,你的父母,她會在乎你嗎?可是啊, 可是,你為什麼
要痴迷這個沒有血緣關系的人呢?那些真正在乎你的人是錨:的父母,你是否又能
知道嗎?你也許不知道了, 已經走了這麼遠了,遠了。
你愛她, 不假,的確很愛她,把她當成生命去愛,可是你別忘了,你們是怎
樣認識的,什麼樣的人認識什麼樣的男女,什麼樣的環境下認識什麼樣的男女,
這些你本來就應該清楚,她是從那種地方而來, 身上帶著太多的罪惡,你是在恨
她嗎?你又有什麼可以恨的,她是一個生命,她有她自己的活法,她是一個人啊
,這些你都能理解,也許正是因為你的理解,你處處為她而想, 因此你才會如此
痛苦, 因為你不能再讓她在你身邊,你付出的所有後而得不到她了,這就是你的
痛苦嗎?
有人說,相嚅以沫不如相忘於江湖,這話很好,可是我也知道,你深刻地體
會到了相忘於江湖,你都體驗過了,而後,你還是認為這樣不好,應該爭取,既
然愛了,既然活一次, 為何不去爭取,那樣隔著天涯默默祝福有什麼好的, 沒有
任何實質的意義,這就是你的人生態度,所以你走到了今天,現在是忘還是不忘
呢?
現在是你無路可走了,連江湖都沒了。
我知道,我什麼都知道,站在這裡,我靜靜地站著,我已經不再去想什麼,
不去想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 身後傳來了一個陌生的聲音,是一個女孩子的聲音,她在
後面喊了我一句說: “先生,你在干嗎?”
我猛地回過頭去,一個女孩子,穿著時尚,她站在我的身後,我不認識她,
她為什麼要在這裡出現。
我沒說話。
“你不要這樣,不要這樣做,你聽我說,請你聽我說!”,她想必是以為我
要自殺的,而我也的確如此,是要來這裡自殺的。
我回頭皺著眉頭看著她, 不語,只是看著。
那個女孩子二十七八歲,她的頭發被海風吹的凌亂,神情很是憂郁,很是擔
心我的樣子。
“你知道嗎?生活有多麼的美好,你知道失去親人的滋味嗎?你這樣走了,
你的家人,你的父母,你的,你有孩子吧,你的孩子,還有你的愛人,他們都會
擔心你的,聽我說,好嗎?我們談談!”,她很急切的樣子。
我還是不說話。
“公司破產了嗎?”,她問了句, 然後一笑說: “這沒什麼大不了的,錢沒
了,還可以再賺啊,只要人在,你看你這麼年輕, 以後肯定還可以從頭再來的一
--,'
我靜靜地聽著。
她又是一笑說: “感情問題,婚姻問題嗎?”,她皺了下眉頭望著天空,然
後又望回我說: “沒有什麼的,你聽我說’巴,如果現在的人不在乎你, 不珍惜你
,那是說明上天並不想讓你跟她在一起,那樣會委屈了你啊,上帝現在沒有給你
,是想給你更好的呢?先生,你說是吧?”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慢慢地向我靠近,然後把涼鞋用腳脫掉了,然後走下來,走到海邊,她靠
的我很近說: “先生,你知道嗎?我來這裡好多年了,一直在這裡,你不想聽聽
我為什麼在這裡嗎?”
我說話了,我說: “為什麼?”,這個女孩子滿聰明的,她知道去救一個人
,知道如何把一個失足的男人救出來,她不光漂亮,而且聰明,現在這樣的女孩
子很少了。
她說: “十年前,我十七歲,我跟父母來三亞玩,來這裡游泳,你知道嗎?
就是今天,就是這個日子,他們在這裡出事了,那天起了台風, 沒有任何預報,
沒有任何感覺,他們為了救我,我活了下來,他們被海水帶走了--”,說到這
裡,我看到了她的眼裡的淚水。
我聽她這麼說,心裡開始疼,真的是疼的,親情,死亡這些東西太能打動人
了,能讓你潸然;目下。
她帶著淚水望著我說: “難道你不動容嗎?你知道我多麼想見他們一面嗎?
我每天做夢都想,特別想,他們剛走的那三年,我幾乎夜夜夢到他們, 可是現在
我夢不到了,一點也夢不到了,我每日都會來這裡,我想找到他們, 想他們有一
天,就那樣地出現在我的面前,站在這裡, 不是走下去,而是走回來, 可是為什
麼,你卻還想做這樣的事情呢?”
她的淚水不停地落下,遠處的燈光照著她的臉,她的神情美麗而哀怨, 內心
帶著巨大的苦楚。
“先生,錨:走過來好嗎?過來!”,她竟然伸出了手來說: “來,我就在遠
處的酒吧裡工作,你跟我來,對了,先生,你喜歡聽歌嗎?我唱首歌給你聽好嗎
?你聽著啊!”
她很認真地,很大方地唱著,那是一首日本的歌曲,谷村新司的,我忘記了
叫什麼名字,她唱的很好聽,發音都很標准,她必定也不是一般家庭的女孩子,
父母都離開了她,十七歲,聽到這個,我被她的歌聲感染了,她唱的真好聽,特
別投入,她唱完後,一笑說: “跟我上來吧!”
我點了點頭,然後走了過去,她猛地一把拉住我的手說: “你真的嚇死我了
,你這麼大的一個男人, 為什麼要這樣啊?”
我輕輕地說了句: “沒什麼,我來這裡玩的,隨便看看,我--”
“恩,我就知道你是來這裡玩的,你怎麼可能想不開呢?”,她一笑說: “
跟我來酒吧,巴,這酒吧的老板人很好,是個重義氣的男人,你跟他聊聊,你們男
人之間一聊絕對就好了,他經歷過很多,只是現在腿殘廢了,我介紹你認識他!
''
我點了點頭,這些事情讓我滿好奇的,是的,我現在是需要一個有閱歷的男
人跟我聊天,這樣也許好一點,我跟她走了上去,跟她來到了酒吧。
坐在輪椅上的胡子
請大家能用公正的眼光去評價每一個人,包括我,有些地方你們可以指責我
,但是林家良是林家良,我是我,胡子是胡子,梅子姐是梅子姐,祖兒是祖兒,
惠子是惠子,望大家明白。
祝大家在新的一周裡工作順利!
二二二二二二二二二二二二二二二二二二二二二二二二二二二二二
在那個女孩子的帶領下,我來到了這家名為“城江風月”的酒吧,看著名字
,我感覺特別的熟悉,城江風月?城江,江城?可是這又不希奇,城市,長江,
這些名字本來就長見,酒吧很有風格,是一家音樂酒吧,裡面傳來歌聲,很安靜
,一點也不喧嘩,只是台上的一個女孩子在那裡談著吉他唱歌。
屋裡有些黑暗,走進去後,她小聲地對我說: “來這裡的每個人都是很喜歡
音樂的人,他們常常會在這裡要一杯酒喝一個晚上,我們老板有時候都不收錢,
那這麼說這家酒吧的老板還真是不錯。
她又說: “每天,老板也會來唱首歌,他會唱的不多,但是有幾首粵語歌唱
的還是不錯的,老板人很好,是一個特別會關心人的男人,只是可惜了,他腿腳
不好!”
我想這一定是個有故事的人。
她找了位置坐讓我坐下來說: “我這就去跟老板說,他很喜歡做好事,他一
定很熱心跟你聊天的!”
我點了點頭,她還沒走多遠,突然說: “老板竟然出來了,他要唱歌--”
,我猛地轉過頭去,我當時就呆住了,正如大家想的那樣,是的,是胡子,這事
一點都不奇怪,我說了,在這個故事裡,所有的一切都不離奇,仔細去想,在這
樣不大的地方,有梅子姐的地方,幾乎就有胡子的存在,他這麼多年總是猶如一
個忠誠的奴僕一樣保護著梅子姐。
可是我也看到了那個讓我永遠都不想見到的情景, 胡子坐著輪椅出來的,天
呢?我真的不敢相信, 可是眼前的這個人正是胡子,我想我不會看錯的,天底下
不會有這麼像的兩個人, 不會的,是他,我站在遠處的黑暗裡靜靜地看著他,只
是靜靜的,我感覺到鼻子發酸,腦袋有點疼,站在那裡,看著胡子這樣,似乎真
的比親兄弟都難過,在那一刻,我突然才明白,這個男人,這個比我年長一些的
男人,我從來都沒有這樣地為他傷感,這些我對胡子的從最初的討厭到後來的親
如兄弟,但是之間似乎總是隔著什麼, 可是當我看到眼前的一切的時候,我的心
疼的。
胡子自己轉著輪椅很瀟灑地到台上拿起話筒說: “我為大家唱一首歌,這首
歌,獻給大家,也獻給曾經我與一位兄弟一起打拼的日子,如今,我們過著各自
的生活,都做好人了,呵,名字叫《大哥》!”
不怕工作汗流浹背, 不怕工作充滿苦水--
我不做大哥好多年--
他在上面深情地唱著, 台下的人鼓掌,沉浸其中,有的還吹起了口哨,我看
著他坐在輪椅上,聽著他唱的歌,;目水不停從眼角裡出來,那曾經,是的,我們
在一起的日子, 不管是在香港,還是在泰國,我們出生入死,做過了多少瘋狂的
事情, 可是如今都已經遠去,胡子的腿是被誰害的,他怎麼會變成這樣,我的心
裡充滿了傷痛,也充滿了一種仇恨,而這首歌似乎又要把我喚起。
唱到最後,他流淚了,但是帶笑的,他笑著說: “我很感動,我為我曾經認
識的那一幫兄弟,那一個比我年小,但是卻讓我為他感動的兄弟感動,我--”
,他激動地說: “還有一個姐姐,這麼多年,我無比崇拜她,不管今生她在哪,
我都會追尋著她,永遠不會離開她--今天是她大喜的日子, 不管他跟誰結婚,
不管她選擇什麼,我都支持她!”
有人問道: “你很愛她吧?”
胡子一笑說: “不是愛,巴,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感情,她是那種讓你見了,把
愛放到一邊,只能去崇拜,你不敢去愛的女人,我對她就是那種崇敬!”
旁邊的女孩子說: “你見到我們老板了吧,他經常會說起一個男人,還有那
個女人,他說他不愛那個女人,可是我感覺不是啊,一定是愛的,我是女人,我
懂!”
其實,我是男人,我更懂。
我傻傻地站在那裡看著胡子,旁邊的丫頭又說: “你也被感動了嗎?你是個
性情中人,流了好多淚,擦擦吧!”,她遞給我面紙,我擦了擦眼淚,然後呼了
口氣。
胡子滑著輪椅一個人順著旁邊的門走了進去,而我竟然不敢去’葉他,我坐了
回來,女孩子拿了杯酒過來,我看著那杯酒, 沒有喝,一直坐著。
“我去叫老板,錨:等著!”
我猛地拉住她說: “別忙!”
她停在那裡說: “恩,你考慮下,我們老板的確是個好人!”
我想了想說: “你們老板怎麼變成這樣的?”
她不解地問道說: “什麼?”
我說: “哦,他的腿?”
“哦,具體我也不太清楚了,老板以前很厲害的,在香港很有來頭,得罪了
仇家,巴,哦,我也不知道,只是如此猜測!”,她說過後就看了看我,我拿出根
煙抽了幾口,然後按掉煙說: “我自己過去吧!”
“恩,好的,你自己去,巴,對了,你不是壞人吧?呵!”,她問我。
我搖了搖頭,我振作了下,然後跟她從那個門走了進去,她在外面·lf了句:
“老板,有位先生想見你!”
“恩,好的,請進!”,我看到了屋裡有雪茄的味道。
我站在門口,他背對著我,然後他猛地轉過輪椅,他開始是用那種特別友好
的笑的,可是他看到了我,我靜靜地站在了那裡,他愣住了,一直愣著,我也看
著他, 兩個男人在那裡望了許久,他皺著眉頭,很用力地說: “家良?”
我走過去,然後蹲下後望著他說: “胡子,誰把你害的,告訴我!”,胡子
一把拍住我的肩膀,然後緊緊地抱住我說: “家良,你怎麼會來這裡了?”,我
看著他說: “胡子,跟我說誰害的你,銷:為什麼都不跟我聯系?”
他看著我一笑說: “家良, 沒有什麼,真的,我只是不想讓你知道--”
“我們是兄弟啊!”,我皺著眉頭說。
他微微一笑說: “我正是把你當兄弟,所以才不跟你說,過去的都過去了,
不要再去那樣了,你有了家庭,有了孩子,那才是錨:的責任,才是你的一切,對
了--”, 胡子問我說: “你怎麼來這裡了?”,我想他一定知道梅子姐在這裡
我沒有回答他這個, 而是繼續問他說: “是龍天彪干的嗎?”
“家良--”,他說: “不說這個好嗎?具體是誰,我也不知道,是別人背
後下的手,我也真的不知道是誰,我畢竟得罪過那麼多人,現在,我只想過安穩
的日子,我感覺這樣的生活很好的--”
我說: “黃玲呢?”,胡子聽了這個名字,很是傷感,他的情緒有點激動,
但是他微微地說了句: “我讓她離開我了,給了她些錢,她現在在江城好像,我
--',
我說: “你故意讓她走的嗎?”
胡子說: “我讓她跟我,那不是連累她嗎?還有我現在這樣子能給她什麼啊
,你說!”
胡子是有大愛的男人,是的,如果是我,我會怎麼做,他為了對方含棄了自
己的幸福,如果給我會怎麼做。胡子愣了會,然後抬頭一笑說: “家良,現在我
見到你比什麼都開心,你喝過酒了?”,他皺著眉頭問我,我說: “喝了點!”
他拿起電話J丁了個電話說: “小娟,你讓你廚師弄點好菜進來,葷菜多點,
再拿兩瓶白酒,就一般的白酒就行!”,說著他掛了電話,拍著我的腿一笑說:
“咱們好好喝喝,好久不見了,竟然在這裡碰到了,你說,你是怎麼找到我的啊
?我跟你說啊,連大姐都不知道我在哪呢?”
我說: “她就在三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