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dnsel,我愛你!(21)

   胡子點頭說: “我知道,她以前也經常來這裡,最近來了有一段時間了,對

   了,家良,別多想了,咱們喝酒!”,他又是一笑。

   我說: “我什麼都知道了,今天是她大喜的日子--”

   胡子說: “你剛才聽到我唱歌的時候說的?”

   我搖了搖頭,低頭冷冷一笑說: “我見到了她,她後來暈倒了, 不過現在好

   了,我其實是可以把她帶走的,可是她不跟我走--”

   胡子看著我說: “家良,我理解你, 可是--”, 胡子想說什麼,我點著頭

   說: “是的,我不該去,我不該去見她,我想這次我一定可以把她放下!”

   胡子點了點頭又看了看我說: “家良,我也知道你很苦, 活的很痛苦, 可是

   我們是男人,女人只要在那裡過的好不就行了嗎?”

   我點了點頭,那個小娟進來了。

   她一笑說: “哎,老板,你不知道,他剛才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他要自殺呢

   ,其實不是,你跟他好好地喝酒吧!”

   胡子一聽,哈哈一笑說: “有這事?”,然後他對那個丫頭說: “你知道他

   是誰嗎?”

   丫頭搖了搖頭。

Advertising

   胡子說: “他幾是我經常跟你提到的那個男人,是我這輩子最佩服的一個男

   人,是我的兄弟!”

   那個丫頭啊了聲,然後連忙說: “真是巧啊,太巧了,那你可要把我也當姐

   妹兒了, 可是我救了銷:,你差點就失足了!”

   我不好意思一笑,感覺人生真的是場永遠也說不完,說不透的故事。

   故事在繼續,痛並微微地幸福著。

   因為眼前的男人, 因為兄弟情誼。

   我想我會為胡子的腿找個說法的。

   就是要這樣折磨你

   那個女孩子走了出去,胡子靜靜地坐在那裡看著我說: “家良,你真的是要

   自殺啊,這--”,他猛地轉向旁邊,然後看著牆上的一幅最後的晚餐望了會,

   又慢慢地轉過來說: “這可一點都不像我當初認識的林家良, 可以捆著炸藥衝進

   龍家的林家良, 不過這也許是上帝開的玩笑, 它不會讓你走那條路的,所以,真

   是巧,如果不是小娟碰到,你不會真的·巴,呵!”

   我微微一笑搖了搖頭說: “不會的,連我自己都想不到, 不過也難說,誰知

   道呢,胡子--”,我J丁開酒,然後坐到桌子前給他倒上酒說: “這杯酒,我敬

   你!”,我拿起來就干了,胡子也拿起來干了。

   我抿了抿嘴說: “胡子跟我說,是不是龍天彪干的?”

   胡子看著我,最後說: “是有怎麼樣呢?家良,難道還要去跟他拼命嗎?你

   現在早巳不是以前的家良了, 因為女人都可以這樣,你難道還想為我報仇?不要

   了!”, 胡子夾了口菜給我說: “家良,這段時間,我想了很多,其實我也喜歡

   這樣的生活了,這麼迷人的地方,挺好的,這家酒吧是我買下來的,隨後就改了

   名字,說真的,我滿喜歡江城的,那是我最喜歡的地方,超過香港,雖然不繁華

   ,很普通的城市,但是我卻無比熱愛!”

   我說: “在這裡總是不太安全的,你想過沒有,也許有一天,一切都不是如

   今了,我們也許就會成為那些人的魚肉!”

   胡子點了點頭說: “是的, 不過,我想沒事,巴,如果真出串了,在哪都出事

   ,人這東西就是命,一切還是聽天由命好!”,我也沒想到胡子會這麼的相信命

   運了,是的, 兩個曾經的男人都不存在了,難道真的不存在了嗎?我想只是被暫

   時地壓在心底了·巴,若是還有災難來襲,誰也不會是窩囊廢。

   我下午已經喝了一瓶,但是那天開始是絕望,後來見到胡子又是很開心,所

   以怎麼都不醉, 兩個人喝了好多, 才頭有點暈, 胡子拍著我的肩膀說: “家良,

   我是為大姐而來,可是,也許連你都感覺我喜歡大姐,可真的不是!”,我說我

   知道,我說我從來都沒懷疑過,可是就是喜歡又怎樣,都是很正常的事情,都是

   男人,但是胡子對梅子姐的追隨,始終是讓我敬佩的!

   胡子說: “家良,你跟祖兒分手的事情,我也知道了!”

   我點了點頭。

   胡子又說: “我早就預料的事情,你對祖兒雖然喜歡,但是沒人能有你那麼

   的愛大姐,你可以為她付出生命--”,我說: “你也可以!”, 胡子一笑說:

   “真的, 不同,其實我愛黃玲,我對大姐那真的就是一種兄弟之情,是義氣,我

   是報答她當年對我的救命之恩,這是不同的,你是愛她!”

   我說: “這兩種感情沒有什麼不同,如果拿愛情來說--”,我說到這裡突

   然搖了搖頭說: “不談愛情了, 為了我們的兄弟之情,其實愛情比不了友情,比

   不了你對她的義氣,那個是永遠不會變的, 可是愛情是不同的!”

   胡子說: “為什麼不同呢?如果說愛情是需要兩個人一起來的, 那的確不同

   ,可是如果拿一方面的愛來說,這是一樣的!”

   我點了點頭,胡子說的沒錯,這個話題是說不完的,也是說不清楚的,人世

   間就是情字最難解,一切都可以分出個是非來, 可是愛情怎麼說,這是永遠也說

   不好的話題。

   那天兩個男人在三亞的那家酒吧裡一直聊到天亮,聊了很多,聊了這些年我

   們經歷的一切,聊了命運,聊了生死,聊到女人,聊到未來,很多,酒吧關門了

   ,胡子讓人給我安排了個房間,酒吧樓上是住宿的, 員工都住在裡面,胡子最後

   還笑了句說: “小娟那丫頭喜歡我,但是我不會喜歡她的,我給不了她什麼,她

   還太年輕了, 小丫頭!”,我說: “人還是不要自己去毀滅美好’巴,誰又能說那

   不是一種美好呢!”,是的,一個人永遠不要去猜測另一個人愛你什麼,也許她

   要的不是金錢, 不是名利,而就是你這個人,你的眼神,你的話,她那樣在你身

   邊,她就會開心,就會快樂。

   我沒有走,真的留了下來, 留在了胡子的酒吧跟他一起經營酒,巴,平時人手

   少的時候,也付出端酒水,我突然感覺這樣的生活真不錯,我似乎又找到了曾經

   ,故事剛開始的時候,那個林家良就是干著這樣的工作。

   我偶爾也會穿上服務生的衣服,只是我年紀大了些,胡子偶爾坐在輪椅上笑

   著望著我說: “家良,我感覺真熟悉的,要不要來支煙?”

   我一笑說: “好啊,我現在可不怕,要不你再害我一次!”,然後兩個人就

   在那裡笑,是的,人生真是充滿了樂趣,其實忙起來的時候,把她忘記,人生還

   是很美好的,這樣又有什麼不好呢,每日的嘈雜,工作起來也就把那些事情給忘

   了,所以說人是要參與社會活動的,不能一個人老自己獨處,那樣時間久了沒病

   也會弄出病來。

   酒吧裡的音樂那麼的好聽,歌手在那裡動情地唱著,偶爾我們也會上去唱歌

   ,我突然發現,這種生活原來冥冥中是我需要的,也是能讓我開心的, 以前的生

   活太多磨難,太多曲折。

   太曲折了也許刺激,但是人太累了,沒有一點好日子,幾乎如此。

   我不會想到她竟然也會來到這裡,而且這是連胡子都沒想到的,那天我正在

   裡面調酒,調酒師傅教我的,我也學了不少, 胡子推著輪椅很迅速地進來說: “

   哎,哎, 家良, 不好,她來了!”,胡子顯得有些緊張,是的,我想也只有他的

   大姐會讓他這麼緊張。

   我愣了下說: “她真的不知道你腿這樣了?”,我必須問胡子這個,如果她

   真的不知道, 突然見到胡子的腿如此,肯定會很激動的,可是她結婚不過一個星

   期,她來這裡干嘛?

   我說: “幾個人?”

   胡子說: “我突然就看到了她,我沒看清,我就進來了,你到門口看看,好

   像在東邊的角落裡!”

   我慢慢地放下手裡的酒,然後走到了門口, 突然小娟進來後說: “哎,8號

   桌的女士要一杯威士忌,林哥,你調一下!”,我拉住她說: “東南角新來的客

   人?”

   小娟點了點頭。

   我伸頭去看了看,的確是她,操,她怎麼來了,就一個人來的,她一個人還

   敢出來,這情景就更熟悉了,跟當年一樣,幾乎是一樣的。

   我說: “等下!”,我走了過來,胡子看著我說: “要什麼酒?”

   我說: “威士忌!”,我對小娟說: “拿點胡椒粉來!”

   小娟說: “林哥,你瘋了嗎,你要千嘛?”,我說: “沒事!”,胡子一笑

   說: “沒事,你去拿!”,小娟仲了伸舌頭說: “兩個壞男人,鬧出事來,就麻

   煩了!”,胡子說: “我們認識!”

   我說: “胡子,就要讓她知道,別他媽的,她快活著,結婚什麼的,這麼多

   年你受的罪,伯:跟她你得到什麼了?”,胡子說: “沒事,我也想見見大姐,她

   知道就知道,巴,對了,少放點啊!”

   我點了點頭。

   胡椒粉拿來了,我還真不知道這樣搭配進去能不能喝死人,應該沒事。

   調好了,我對小娟說: “你送過去,看著她喝,他喝過後,如果想發火,你

   就湊她耳朵上說:你的朋友在這裡!”

   小娟忙搖頭說: “不,我不敢,打死也不去,萬一她當場就抽我一巴掌,我

   該怎麼辦,要去你自己去!”

   我說: “好,我去!”

   我端著酒,心想,無所謂了,我會讓她喝下去的。

   我端著酒走到那裡,她一直看著窗外,竟然還抽著煙,牛比,一個人坐在那

   裡靜靜地抽著女士煙。

   我走到了她跟前,她也沒有抬頭,我把酒放桌上了,她還是沒抬頭,而是拿

   出包裡放了一張小費,那手放上去就抽了回來,然後拿起那杯酒猛地就喝下去了

   ,然後她“啊”了一聲,然後把酒差點噴了出來,但是呢,馬上就用手捂住,強

   忍著,還怕被別人看到,她是經常喝酒的,她知道出了什麼事,這酒絕對不對味

   道,她牙齒咬著嘴唇,然後猛地轉頭剛要說什麼,然後她看到了我,我眼睛往下

   看著她。

   她馬上就皺著眉頭, 而後又把眉頭放開,接著喘息著, 感覺太離奇了,一切

   都太不可思議了,是的,連我自己都感覺,那些日子發生的事情就跟是連鎖反應

   一樣,一環扣一環的。

   “這位女士,有什麼問題嗎?”,她牙齒咬著嘴唇,然後回過頭去喘息著,

   氣的不行,然後感覺想嘔吐,那味道的確不錯,她猛地站起來,我擋住了她,她

   推開了我,然後往衛生間跑去。

   我還真不知道會有這麼大的反應,難道她又,懷孕了嗎?也有可能, 事情到現

   在,什麼他媽的可能都有了。

   我又到了洗手間那兒,她在那裡嘔吐著,然後抬起頭,我站在她身後說: “

   知道這叫什麼嗎?”

   我一笑說: “這叫活該!”

   她靜靜地站在那裡,慢慢地轉過身來,低下頭想從我身邊溜走,我一把拉住

   她的手,然後看周圍沒人,把她拉到過道的拐角的黑暗裡說: “我讓你走了嗎?

   ''

   “你想干嘛?”,她弱弱地說了句。

   我想我會讓你知道我要干嘛的。

   督屬,,J屑J冒入土口9夕

   她被我拉在黑暗裡,我冷冷地笑,她說了句: “好卑鄙!”,這聲“好卑鄙

   ”說的很輕, 沒有任何感情色彩的樣子,只是那麼一說,我點著頭說: “是的,

   真卑鄙!”,我比她更用感情色彩地說。她完全明白我是在說她了,她呼了口氣

   ,想掙脫我,結果又被我拉住,我說: “新婚燕爾,不在家好好孝敬公公婆婆,

   你來這裡千嘛,這種地方可不是良家少婦該來的,哦, 不,你也算不上少婦了,

   比少婦大了點!”,我的話說出來後,她冷冷一笑說: “你也不是小伙子了,你

   不要感覺你還是二十歲!”,操,這句話也滿狠的, 不錯,是的,我也的確不是

   二十三歲了,我點著頭說: “算你狠!”,她冷笑了下說: “你也不錯!”

   我被她氣的,握了握拳頭,但是我不能讓她看出來我被她氣到了,其實她心

   裡也很氣,我感覺的出來。

   “請你把手放開好嗎?”,她說。

   我說: “我要是不放呢?你能把我怎樣,殺了我,咬我?”,我猛地靠近她

   ,然後逼視著她說: “吃了我,要我命?”,她猛地回頭說: “你到底要干嘛啊

   ?”,她說過後就跟哭的似的,我說: “不干嘛!”,她說: “不干嘛,你放開

   我的手好嗎?”

   我說: “怎麼了,拉拉手還犯法啊,這手不能碰是,巴,我就偏碰,你打電話

   啊,打電話讓那幫混蛋來啊,讓他們找警察把我抓起來啊,打啊!”,我猛地摟

   住她,從背後完全把她困在懷裡,狠狠地摟著她, 困住她說: “我不光摸這手,

   我還親呢,怎麼了?”,我猛地親了下,她想動,但是脖子被我手樓著,無法動

   彈,我一笑說: “喊啊!”,她喘息著,吸著氣,眼淚還真出來了,我說: “別

   ,別嚇唬我,這眼淚也太不值錢了吧,委屈?被我欺負的委屈?”,我看著她說

   : “好好給我哭,今天不給我哭一碗眼淚出來,你不是梅子,聽到沒?”,她低

   著頭,嘴不停地吸著氣,眼;目還真的往下掉,掉到了我的手上,我把她的頭用手

   捧起來說: “看著我, 哭什麼哭?你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 以前的那個神氣的梅

   子呢?那個女人去哪了,我倒寧願當初那個女人,一身的強勢,一身的霸氣, 不

   管遇到什麼,從來都不會被生活打倒, 當初我始終是感覺在她的保護下, 不管出

   了什麼事, 中了子彈,一滴眼淚不流,我被別人欺負,你第一個站出來保護我,

   那個女人去哪了,去哪了,你告訴我啊?”

   她的身體被我晃動著,她用手去擦了下眼淚,嗚咽著說: “我,我,我--

   ”,她似乎很委屈,委屈的猶如一個孩子。我說: “你什麼?你很無奈嗎?為了

   我們可以好好地活著,一切都做了,我們也的確活下來了,我知道,是你,如果

   不是你救我,我早死一萬次了--”

   “不,如果不是我,你也不會有死一次的危險, 家良,你--”,她似乎才

   認真地看著我,然後手慌忙地扶著我的兩個胳膊說: “難道真的要一死嗎?我們

   有孩子,孩子怎麼辦, 怎麼辦?”,是的,我作為一個男人, 不能保護她, 可是

   我突然說: “我讓你跟我一起走,你為什麼不跟我走,我有他們的證據,你說啊

   , 為什麼?為什麼?”

   “你知道嗎?現在中國政府已經跟多國聯合才丁擊跨國犯罪了,我們必須把那

本章反饋: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