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被抓了

   愛上你是一場劫難,從此,我在劫難逃!

   梅子姐再次離開後,我那夜構思的所有決定,我試圖跟月月分手的所有衝動,暫時都被擱淺了。

   我拖在汽車站和火車站工作的朋友幫我查了下,也調過一些視頻監控,想知道她是否已經離開江城,但是卻沒有任何線索。我知道只要她不主動來找我,我永遠都不會主動找到她,從來都是如此,因為她是梅子姐,她是關梅。

   那幾日,我回到家裡,情緒總是提不起來,面對月月的熱情,我只能應付著,我想月月也看的出來這些,可是她從來沒有挑明,更沒有問我是因為什麼心情不好,因為公司一切都很順利,我不可能因為公司的事情,而我們的婚禮呢,又准備的不錯,是她家人操辦的,我和月月不用操太多的心。

   我想,我也許應該跟月月結婚的,在我找不到梅子姐的情況下,我實在沒有勇氣,我想我是懦弱的,我在乎面子,我怕月月會崩潰,我怕她家人會為此丟盡臉面,請柬都發了,我沒有勇氣對月月說我們分手吧。

   我記得前一天,我剛和月月去看過婚紗,那是離十月一號,還有兩天的時間,看過婚紗的那天下午,我的腦海裡一直還是想著梅子姐,我想如果她突然出現了,我是不是還可以破釜沉舟,其實那些日子,我一刻沒有停止想她,越是離結婚近了,我越是想念,她畢竟也是懷了我的孩子,這個理由也許足夠讓我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

   我不知為什麼突然想起了那個在江邊的別墅,我想她會不會在那呢,雖然我不確信,因為她應該是從香港那個大家族裡逃出來的,如果去那,也許會暴露出來,但我還是抱著最後的希望開車去了江邊的那個別墅。

   我有一年多沒來這裡了,江邊的雜草長的更旺盛了,江裡船只鳴起笛聲,悠遠而清澈。

   我把車子停在了別墅的門口,透過布滿爬山虎的籬笆牆院,我看不到一個人,那別墅顯得十分的冷清,那兩條哈士奇也不知道去向何方。我想她沒有來,這裡已經好久沒人住了,那裡面的觀音,那些一百多萬運費從南非運來的柱子,那裡面的大床,那些我與梅子姐在裡面翻雲覆雨的日子,都在我的面前浮現,似乎猶如一個古老的記憶,那記憶上似乎都布滿了塵埃。

   就在我剛要轉身的時候,突然兩個人把我按住了,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們套上了套子,我在兩個人的挾持下掙扎著,我知道出事了。

   我被押上了一輛車,我開始以為是警察,我想是不是警察來這裡抓梅子姐,把我這條線索給抓到了,可是又想不會,警察不會這樣抓人,這是黑道上的行經。

   的確,我被押上一輛車,我的頭套被拿了下來,然後我感覺到冰冷的東西頂著我的腦袋,我也看到了車上四五個人,那是輛商務車,我也看到了那個小胡子,我們又見面了,這個人似乎是我的幽靈,他總是纏繞著我,從故事開始的時候。

   “呵,真好,我們又見面了,沒想到,我們沒等到大姐,卻把你小子給等來了!”,小胡子鬼笑著說,他的樣子無比邪惡,邊說邊用手摸著下巴上的胡須。

   我冷冷地看著他說:“少廢話!”

   他點著頭,把槍扣了扳機,然後更用力地頂著我說:“你信不信我一槍打死你啊!”

   我沒有說話,眼睛冷冷地望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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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槍拿了下去,然後吹了下槍口說:“你他媽的別害怕,你現在還死不了,龍爺說了,我們要是找不到大姐,我們就得死,我們要是找到大姐,大姐就完蛋了,龍爺還說了,要是我們能找到大姐的孩子是誰的――是誰的種,那把那個人抓回來也行,哈,真是天無絕人之路,我們是對得起大姐,又保住我們自己的命了,多好啊,天意啊,把你小子送來了,你他媽的別說――”,他搖著頭說:“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大姐以前的事情,還他媽的表弟――”,他唏噓著說:“大姐哪來表弟啊,你他媽的又長的這麼有點帥,大姐畢竟也是女人,女人嘛――”

   我聽他說著,一句話也沒回他,他大概不耐煩了,抓著我的頭狠狠地問我:“大姐的孩子是不是你這個小雜種的?”

   我仍舊沉默不語。

   其中一個人說道:“胡子,別跟他浪費時間,媽的,把他帶回香港,龍爺不是把孩子的DNA弄出來了嗎?把這小子帶回去,一查就知道了,我們應該相信科技,如果是真的,那我們也不用抓大姐了,龍爺說不定把這小子殺了,解了氣,也會放過大姐的!”

   胡子點了點頭,打了那家伙的頭一下說:“你他媽的說的對,聰明,是寧殺一千,不放過一個!”,他接著又貼著我的臉,用手打著我的臉說:“乖乖,委屈你了,你還沒去過香港吧,不過看你現在比一年前長本事了啊,都他媽的開寶馬了,不會是大姐給你買的吧,操,小白臉樣!”

   我惡狠狠地說:“去你媽的!”

   “你他媽的敢罵我!”,接著,裡面幾個人對我一頓暴拳,我的鼻子流血了,眼睛也有些模糊,我仰著頭說:“你最好把我弄死,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不會!”

   他笑著說:“我們哪敢把你弄死啊,把你弄死了,我們怎麼回去交代,少廢話,我們帶你去香港旅游吧!”

   我知道我是逃不了的,他們沒有走陸路,也沒有乘飛機,而是選擇了船,在江邊的那個碼頭,我被他們帶著,我知道只要我踏上了這條船,過不了幾天,我一定會出現在香港,我被他們用槍抵著,從車裡押了下來,船就停在很近的地方,上面一些人跟胡子打了招呼,胡子過去說了幾句話,然後就回來說:“帶下去!”

   我被他們帶上了船,那天下午的陽光是那麼的刺眼,我一刻也睜不開眼睛,感覺眼睛澀的厲害,我突然才想到什麼,上了船後,我對胡子說:“你可不可以讓我打個電話?”

   “打電話給警察叔叔嗎?”,胡子又捏了下我的臉說:“你好聰明!”

   我說:“我打個電話給我未婚妻,我跟她說下,大後天,我們就要結婚了,我可以跟你們走,我只想打個電話給她,讓她不要操心!”

   “不可以,你什麼都不要說了,誰知道你什麼把戲,這裡是大陸,是你們的地盤,我們可不敢掉以輕心――”,胡子說過後就離開地下倉庫往上走,然後對看護我的兩個馬仔說:“把他電話什麼都拿下來,定時給他點東西吃,給他點水喝,還有別讓他自殺什麼的,出了什麼差錯,回去,龍爺不會放過我們!”

   兩個馬仔說好的,大哥。胡子上去了,我轉頭望著很高的窗戶,看著江城的天,我說不上來恐懼還是焦急,我知道,我沒有任何辦法了,這就如同一條地下通道,直接通往香港,通往那個未知,那個地獄。

   而兩天後,我就要和月月結婚了,而她卻全然不知,沒有人知道,沒有一個人知道我去了哪。

   望著窗外的天空,我傻傻地眼睛一刻不眨,我認命了,最後微微地閉上眼睛,靠在身後冰冷的鐵板上了。

   也許梅子姐從來說的都是對的,那不是好玩的,她以前對我的擔心也是對的,那不是一般人玩的游戲,而她正是從這樣的游戲中走過來的,靠在船裡回想起梅子姐,不知道為什麼,我有點怪她,只是一瞬,接著,我又感到特別對不起月月,兩天後,他們一定會瘋掉了,而我無能為力,也許這一別,從此天隔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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