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dnsel,我愛你!(29)
字,是英文名,是外國的護照,我最擔心的就是他們在查那個車牌號,那就比較
麻煩,終於輪到我了,我沒有亂來,警察讓我出示證件,我一手在下面握著槍,
一手拿了自己的證件給他們,他們看了看,然後望了望我說:“外國人?”,我
說了句英文:“YES!”,然後又說了一段英文,警察看了看我的樣子然後對
著照片看了下,我當時的心特別緊張,一個警察說:“先生,會說中文嗎?”,
我點了點頭說:“一些·巴,什麼事?”,他說:“請下車讓我們檢查下!”,我
聽到這句話後猛地把槍從下面抽出然後放在自己的後面,然後就下了車。
他們對車上進行了撿查,我一直用手摸著嘴巴,一直看周圍,就兩個警察,
警察檢查了下,又把後備箱打開了,他們看了看,沒有什麼問題,然後說:“可
以了!”,我笑笑點了點頭上了車,我剛到車上,剛想開車,突然一個警察喊著
說:“張隊打電話來了,就是這個車牌號,追上他!”
我猛地加大油門,然後就衝了出去,他們跟我飆車技,我可不擔心,這不是
一次兩次,也是我的拿手,我知道他們不一定是我的對手,好在就兩名警察開著
車子,而我也知道在下一個收費站或者路口,我還會被其他警察包圍著,這是他
們的地盤,我是很難走出去的,這本來就不是一個公平的游戲,一切只能聽天由
命了,不是我們沒種,不是我們無法靠我們自己,梅子姐也不是非要出賣,而是
在這樣的現實裡面,我們要想活命,要想存活,也許只有如此,我想一個人只有
親身體會到那種情景,那種體會的才能去理解這個故事,深刻地體會到人活著不
容易,為了什麼,就為了呼吸一口空氣,就為了睜開眼晴可以看到天上的太陽,
這個美好的世界,就為了如此,我們是要付出慘痛的代價的。
後面的車嗚著警笛,不停地響著,我開的飛快,可是那是商務車,不大好開
,速度加到最大碼的時候,車不好轉方向,我遠遠地看到前面似乎又有警車在那
裡,我想完了,我是衝不出去的,那麼只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拼了,我不是仇
恨他們,不是非要傷害他們,可是如果我不放槍,我不那樣做,我活不了,如果
我去坐牢最後還是一死,那麼我只有一條路可以選擇,拼,也許我還可以活,其
實故事到這個時候,這麼多年後,我早已是個亡命之徒,生死對我來說從來都沒
在意過,太多次這樣驚心動魄的場面,都已經成了一次次的冒險,有些平常的冒
險了。
前面的路口果然停了三四輛警車,那燈在轉著,好多人,我沒有放慢速度,
前面的警察拿著喇叭在那裡喊著,我想我只有衝過去,等待他們放槍吧,哪怕就
是被他們擊斃,我也不要等著感受著時間的流逝,等待著執行槍決的日子,這樣
迅速地離開也許更會減少一些恐懼,如果讓我慢慢冷靜下來,然後去接受那個結
果,我會恐懼的,我會想到孩子,想到親人,我會害怕的,所以不如迅速地,果
斷地,一槍解決。
我的汗出來了,我保持著鎮靜,可是鎮靜不下來,我的手都開始哆嗦,那些
警察都拿著槍,我知道只要我衝向他們,他們就會開槍,我手緊緊地握著方向盤
,然後在快要靠近他們的時候,我閉上了眼晴,什麼都不去想,我聽到了槍聲,
子彈從我的身邊穿過,玻璃被打碎的聲音,很劇烈,我也感覺到了我的身上,肩
膀,耳朵,以及後背韻c有子彈擦過的感覺。
應該是擦過,而沒有被打中,我知道被打中的感覺,那種感覺說不出來,只
能體會,不是疼痛,而是窒息,當你被擊中的時候,心裡喘息不過來,窒息的感
覺,無比的痛苦,而那痛苦開始不是疼,疼痛還好,如果你中槍後疼痛,那說明
並未傷到要害,我終究沒有衝過去,我的車子撞到了他們的車子上,被他們的車
子一輛一輛地擋住。
靜靜地坐在車裡,我冷冷地看著一個地方,然後我感覺到了很多槍頂著我的
腦袋,我牙齒咬著嘴唇,然後閉上了眼晴,我是被他們架下車的,然後我接著就
被套上了頭套,然後就被押上車,車子開動了,然後警笛聲慢慢地熄滅,我難逃
這樣的後果,我還是落入了他們的手掌,我不怪他們,他們是正丈的,是為民除
害的,我認了,那天晚上,我再一次地感覺到生死離我那麼的近,每一次都是如
此,我也在心裡祈禱沒事,我不會有事的,可是這次,我同樣認為我不會有事的
,我是為月月的愛人報仇的,那個混蛋畢竟有很多案子在身,其實我呢,我如果
說犯的最大的案件一個是販賣毒品,而這個是沒有人有證據的,那就是這個案子
了,把酒吧爆炸了,殺死了龍天彪他們。
我被帶到了警察局,然後被關到了鐵柵欄裡,接著就是審訊,這樣的審訊,
我經歷也太多了,我知道這畢竟是漫長的,我不得不再一次地告訴你們,也許太
過如此,也許每一次都是她救了我,是的,這一次也是她救了我,有很多讀者不
理解,她為什麼選擇那條路,為了什麼,也許就是為了你還能生吧。
一個星期後,我被無罪釋放了,這其中的細節,我不便多說,也是不好說而
已,我被放的那天,是她來接我的,她從北京回來的,而我看到她後,我記得,
我沒有跟她說一句話,就上了去澳門的船,從三亞坐的船去的澳門。
而我不會想到,那是我見梅子姐已經不多的幾次了。
在車上抱了梅子姐
想跟大家說的是,這是小說,小說它來源與真實,但是又不等同於現實,不
同風格的小說,它的虛構尺度是不同的,這本小說是寫梅子,寫這樣一個暗色的
故事,它本身就是需要這種感覺的,我們誰都不能否認梅子來過這個世界,不能
否認故事裡的人存在過,有些事情沒發生在你們身邊,不代表它不存在,社會的
現實一面,真正血粼粼的一面永遠比小說離奇。
在裡面被關了一個星期,一個星期的審訊,我矢口否認,問我的車子為什麼
在那邊,為什麼衝撞警察,等等,我都沉默不回答,一個星期後,我什麼情況都
不知道,那天,一個管事的進來說我可以出去了,事情調查清楚了,酒吧裡原來
就被別人放置了炸彈,責任不在我,至於我為什麼衝撞警察,我開始的解釋是驚
慌,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他們也沒再多去追問。很多事情,我當時也不大清楚
,說是有人替我取保後審什麼的,也都是借口罷了,總之你是被放出來了,而因
為什麼被放的,你就不要多問了,我自然也不想去多問,能夠獲得自由,那是我
最渴望的事情。
被關了一個星期,滿臉都是胡子,一個星期沒睡好,沒吃好,身體特別憔悴
,出來後,我拎著一個包袱走了出來,出來後,我看到外面又不少車,我剛想往
一邊,突然一輛車裡下來一個人,遠遠的,我看到是她,她穿了一條連衣裙,戴
著一個法國風情的帽子,手上還帶著手套,遠遠看起來跟TIT州IC裡的露
絲一樣的J丁扮,我從身上毛出煙,含在嘴裡,一直望著她,然後點上火,仍舊那
樣望著她,我吐了口煙,她仍舊那樣望著我,我直到把那根煙抽完了,她還在那
裡望著我,我把煙扔到地上,然後開始往另一個方向走,我沒有靠近她,不知道
為什麼,我已經不想再靠近她,特別奇怪,那種感覺是我從未有過的,我感覺一
切都已經過去,她一次又一次地救我也在證明她的選擇是正確的也許,那自然,
我沒道理再去面對她,是她救了我,沒錯,又是她。
走到了一家餐廳前,感覺肚子有點餓了,就進去·乞點東西,我要幾個菜,一
瓶白酒,那感覺可真帶勁,真舒服,大口地吃肉,大口地喝酒,我突然看到了她
坐到了我面前,我沒有抬頭,猛地喝著酒,然後吃著萊,她默默地說:“離開這
裡·巴,去美國,不要再回來了!”
我沒說話,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實際上,我任何都不想說,我可以離開中國
,可以去國外,這些都沒什麼,一切都無所謂了,人生大致如此,也基本該結束
,還有什麼恩怨沒有了結的,基本都了結了,我喝了差不多半瓶酒,然後抬起頭
說:“謝謝你!”
她沒說話,只是冷冷地說:“你答應我的話嗎?”
我說:“我答應你,我從來都是答應你的,我去美國,去跟孩子們在一起!
”,我抽著煙望著窗外說:“跟我一起走,聽到沒有!”
她愣了下說:“你說什麼?”
我轉頭說:“我讓你跟我一起走,聽不懂中文嗎?IWANTYOU
L邑WEHEREW[THME!”,我--字--句地說。
她抿了抿嘴說:“我不會跟你走的,對不起!”
我冷冷地說:“你不跟我走,你早晚會死在中國的,你知道嗎?”
她一笑說:“為什麼?”
我說:“不為什麼,就為了你今天可以把我救出來,有一天,你也會把自己
送進去,就是這麼簡單,你不要不相信,我比你懂這個,一切都會變,今天可以
讓你是人,明天就可以讓你做鬼,你等著吧!”
她抬起頭抿了下嘴說:“沒事,做什麼我都不在意,一切都已經足夠!”
我說:“你知道嗎?孩子們很想你,你知道嗎?”
她聽到這句突然神情特別難受日,然後她猛地就哭了,把臉轉到了一邊說:
“我該死,我真的好該死,我--”,她搖著頭激動地說:“我對不起他們,對
不起孩子們,我--”
我點著頭說:“是的,你真的對不起他們,他們那麼小,那麼想你,我打電
話給他們,寶樂很可憐地問我說媽媽在哪,你知道嗎?那是你兒子,是你他媽的
生下來的,你知道那意味著什麼嗎?那是你的骨肉,懂嗎?”
她控制不住哭泣,低著頭說:“我懂,我知道,我--”,她突然猛地抬起
頭拉著我的手說:“原諒我好不好,將來讓孩子原諒我好不好?”
我說:“你變了,你不是從前了,我第一次認識你是因為什麼,是因為稍:想
要個孩子,留下一後,這是你想要的,曾經你可以拋棄一切也不可以拋棄孩子,
可是現在你可以不要孩子了,真的,我找不到你了,我也找不到我們了,我告訴
你,我這次就會回美國,然後陪在孩子們身邊從此再也不離開,而你呢,如果你
還有良心,如果你還記得你有過一個兒子,一個閨女,他們在美國,請你去看看
他們,聽到沒有?啊?”
她點著頭說:“我知道的,我會去看他們的,錨:相信我,我一定會去看他們
的!”
我也不想再說其他了,我說:“你也別哭了,沒吃過就吃點吧!”,我給她
拿了筷子,她接了筷子說:“我要碗面條!”,我叫了服務生給她要了碗雞蛋面
,過後我也要了碗,一共兩碗,我們很少這樣吃過飯,吃的是面條,在我們老家
,過生日的時候是一定要吃面條的,這看起來真特別,面條上來了,我看了看她
,然後我把我碗裡的雞蛋夾給了她。
她突然一愣,沒有抬頭,可是愣在那裡,眼淚都掉進了碗裡,撇著嘴就哭,
一點點地哭,我說:“別哭了,吃,巴,多吃點,在北京生活還習慣嗎?”
她低頭吃著,邊吃邊流;目,我伸手去理了下她前面的頭發,然後用手摸了下
她的頭發說:“真的不要哭了,沒用的,哭是沒用的!”
她不哭了,吸了口氣說:“還好吧,就是比較干燥,剛去的g寸候,一口氣喝
了七八杯水--”
我一笑說:“滿好的,以後就是北京人了,首都人,多光榮,我長這麼大還
沒正式去過北京呢,真的,那可是我小時候的夢想,小時候我做夢都想去北京,
看看升國旗,多麼威武,那幾乎就是我小時候的夢!”
“我去看過一次,還去鳥巢和水立方了,夜晚滿好看的,其實白天也不大好
看!”,她邊吃邊說。
我看著她吃面條的時候小嘴不停地把一根根面條吸進嘴裡,感覺她更如個孩
子,其實我是知道,這麼多年,不管發生什麼,不管她對我做了什麼,那種對她
的心疼是由不得人的,是永遠都改變不了的,這東西不是說你恨就能恨的起來的
,真的,其實我也想恨她啊,可是我沒辦法,這是天意吧。
我說:“以後好好的,說真的,我只希望你可以過的開心,你開心,我也會
開心!”
她點了點頭,突然她又把她的那個雞蛋夾給了我,她吃掉了我夾給她的那個
雞蛋,她說:“你吃這個,不能都讓我一個人吃了,要是都被我一個人吃了,那
下輩子我就找不到你了--”
我聽到這句話,皺著眉頭說:“你有毛病吧,什麼下輩子的,吃個雞蛋跟下
輩子有什麼關系,我就偏要你·乞,不行,再讓服務生加兩個雞蛋,咱又不是吃不
起,少那麼多迷信的話!”
她牙齒咬著嘴唇說:“不,你就要吃,這個雞蛋,你不吃不行,算我求你!
”,她抬起頭抿著嘴望著我。
我點了點頭說:“好的,我吃,不過我就納悶了,你下輩子找我干嘛啊?”
我吃了那個雞蛋,然後喝了口水說:“操,剛才真不應該吃的,要是下輩子
還能遇到你,可真夠背的--”
她有點不開心,很嚴肅地望著我說:“你真的特別不想再遇到我了嗎?”
我回頭看著她,她怎麼那麼認真,我搖了搖頭說:“怎麼會,下輩子如果還
能遇到,我希望你比我小,但是也不要太小,太小了,剛認識的時候聽話,以後
就不乖了,差不多大就好了!”
她點了點頭,眼睛一刻都不離開我說:“下輩子,我叫你哥好了!”
我說:“好啊,你最好跟我一起出生在陝北,不要什麼文化,很純樸,很善
良,會唱陝北民歌,唱的那個想親親,唱想哥哥想到睡不著覺--”
她突然咬著牙齒又要哭,我不知道她為什麼要那樣,我說:“別哭了,多大
的人了,你還小嗎?你不小了,你都四十歲過了,女人四十,你認識我的時候可
只有三多點,那個時候,你好美,當然你現在也不難看,比起你三十歲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