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dnsel,我愛你!(32)

   胡子說: “要不, 家良傍你好了,真的, 家良軟飯吃的很來勁的,他很會!

   ',

   我忙說: “操,開什麼玩笑,我--”

   月月也笑說: “他太老了,都是小白臉吃的,他老了,臉又不白!”

   這句話讓我很不爽,媽的,什麼意思啊,我咋不能吃了,呵,我說: “月月

   ,這太傷人了吧, 雖然說我都而立之年了, 可是跟以前沒多大區別吧,是不能跟

   小年輕比了,可是--”

   月月低頭笑說: “我有你以前的照片,放在我媽家,我原來的房子裡,有一

   天我媽收拾東西拿出來, 當時就要燒了,我沒讓,那天,她一直罵你!”

   我聽了這個說: “罵的對,我特你媽媽,說真的,你爸人還不錯,老實人,

   也怕你媽,你媽典型上海阿姨,要是見到了我啊,非把我殺了不可!”

   月月說: “那是,所以,你還是別說什麼我跟你什麼的,那老人家非氣死不

   可!”

   月月雖然這麼說,但是從她的話裡,我倒是能聽出來,她開心了不少, 胡子

   和小娟見我們這樣,就說: “吃的也差不多了,對了,我要跟小娟去賭場玩,最

   近小娟喜歡上了那個德州撲克,很有天賦啊,你走的那個晚上,她在那個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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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贏了好幾萬呢, 第一次玩,你現在平安了,我們也就放心去玩了!”

   我搖頭笑笑說: “你們才是天生一對!”

   月月說: “胡大哥,別賭太大,賭博都是騙人的,娛樂下就好了!”

   胡子說: “恩,聽妹妹的,好的,你們再聊會,要不再要點點心,我跟小娟

   先走!”

   小娟給了我一個眼神,然後就推著胡子出去了,剩下我跟月月, 月月端起酒

   說: “還能喝嗎?”

   我拿起杯子說: “沒事,我酒量大著呢,這點算什麼, 兩瓶白的沒問題!”

   “你以前就這樣,我記得那個時候公司有客戶,我跟你去,他們讓我喝酒,

   你就不讓我喝,全自己喝了,每次都喝好多--”, 月月這些事情都記得, 月月

   的出現讓我感覺我這十年的人生就像個夢, 突然又回到了十年前,誰說回不到過

   去啊,是可以的,就是過去的那個人還願意不願意在你身邊而已。

   我說: “恩,這錨:都記得啊,好久了,那個時候不想那些禽獸欺負你!”

   月月一笑說: “再敬你一杯!”,她說的很溫和,很溫和。

   我說: “你真的少喝點,能喝也少喝!”

   月月說: “沒事, 能見到你平安回來,我真的特別開心,我特別怕我會害了

   你,如果你出事了,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辦?”

   我聽她說這句,我說: “好,那就干了!”

   她跟我一起干了,然後她放開地說: “如果你去美國需要錢,你跟我說,你

   不是小男人了, 不算吃軟飯, 沒事!”,她特別溫柔,特別關心我。

   我搖了搖頭說: “我有錢的,對了, 月月--”,我也許是喝多了,我突然

   抓住她的手說: “月月,也許我是喝多了,其實你知道,我真的想好好地生活了

   ,忘掉過去,從新開始,有一段平靜的生活,我沒跟你說過,我有三個孩子,有

   兩個是我跟梅子姐的,我要跟你說,你也許會多想--”

   月月很乖地說: “我沒多想,從來都沒有,你是男人,我了解你的性格,你

   需要女人的關愛,她們是那麼好的女人,有孩子是件幸福的事情,其實還是那句

   話,很多東西是說不清楚的, 能忘的早就忘了, 不能忘的永遠忘不了,就像你不

   會忘記梅子姐一樣!”

   我說: “其實我是想說,我想有個家,我想照顧好我們的孩子,她現在有新

   的家庭了,孩子我現在放在別人那帶著的,我想接到自己身邊, 可是我畢竟是個

   大男人,我是想--”

   那天,我真的好像是喝多了,要不然怎麼會這麼說,這不該是我說的話, 太

   霸道,太過分,對月月來說不公平,哦,我是混不下去了,才來找她,被女人傷

   過了,才來找月月,她也許會這麼想,巴,會嗎?

   月月說: “銷:看這樣好嗎?如果可以,你把孩子接來給我吧,我幫你帶,企

   業我真想交給別人來打理,我還想開個學校,到時候就把孩子放在學校,住在我

   那,家裡請保姆,可以照顧好的!”

   我說: “這不太好,再說了,你母親要是知道了,那不得了的!”

   月月說: “沒事,我不會跟我媽說是你的孩子就行了,我就說我朋友的,再

   說了,我媽也管不了我,我也不是以前那個什麼都聽她的孩子了,如果你願意真

   的可以!”

   我想了下說: “月月, 當年你不說你父母想送你去美國留學嗎?如果你--

   ,'

   我還是嘴硬地說下去,我那個時候只是想能跟月月在一起,如果讓我找個人

   來繼續一次婚姻,我認為我跟月月可以。

   月月一笑說: “美國啊, 美國--”

   我說: “如果你願意, 可以去玩玩,如果可以,我會在美國等你!”

   月月聽了這句,低著頭看著我拉著她的手說: “我幾個月錢還去美國的,我

   的簽證還沒過期--”,她真的很溫柔地說。

   我說: “那如果可以,你跟我去美國玩一段時間好不好?”

   月月皺著眉頭抬起頭說: “你干嘛啊?”

   我抓著她的手說: “我知道的,我好像喝多了,我--”

   那天晚上,我醉意朦朧,靠在床上, 月月開始坐在床邊上,她一直跟我說著

   這些年的事情,有幾次,她還是會落淚,我知道當一個女人習慣上限淚的時候,

   也就意味這個女人已經變的無比脆弱了,就好比梅子姐,她以前是不會哭的,在

   我認識她的時候,或者說是她早些年,一身罪惡闖蕩金三角的時候,她更不曾哭

   過, 刀山火海她都不會哭, 可是只是為了一個情字,她現在也變的那麼愛落淚。

   那天晚上,我後來的話不多,只是靜靜地聽著她,她偶爾也會問我幾句, 大

   多是關於孩子們的情況,孩子們可愛嗎?生活的是否好,我跟月月講述了祖兒,

   講述了自己這些年的感情經歷,我沒有任何隱瞞地去跟她說,我認為一切都無需

   隱瞞,我已經不是一個孩子了,到了這個歲數, 自己也沒有隱瞞的能力, 當一個

   男人可以毫無保留地對一個女人說自己的感情經歷的時候,要麼就是不愛她,要

   麼就是太相信她, 當成自己的一個知己,一般如果說是很愛的話, 愛到無比真切

   的,比如換作梅子姐,我是不會跟她說的,這就是兩種不同的狀態。

   月月對我有過幾個女人,有過哪些女人這些似乎並不關心,其實月月是個不

   大喜歡吃醋的女人,不過也許她會在意,可是她不喜歡把這個放在心上,這點她

   有點像惠子,其實我也想過跟惠子會不會有以後,但是惠子太純淨了,她還小,

   我不想再把她糟蹋,她的一生應該有屬於自己的幸福,在日本的時候,在離開的

   時候,我都想過,可是惠子真的不是可以跟我結婚,相處一生的女人,盡管她很

   愛我,但是我不忍心傷害她。

   月月對我的孩子們很感興趣,她甚至還說: “如果可以,我真的滿想照顧孩

   子的,正好跟我的女兒奇奇在一起,挺好的,我愛孩子們!”

   大概到了十二點多的時候,我酒醒了不少,幾乎清醒了, 感覺身體才好受一

   些,期間, 月月給我倒了好多水,都是她照顧我的,我為多年後, 月月還能這樣

   對我感到欣慰,感動,有時候在年輕的時候,我們更多的是需要一種激情,可是

   人隨著年齡增長,慢慢地會喜歡一種不一樣的感覺, 家的溫暖,愛人,一個妻子

   ,我想月月的這種感覺是長久的婚姻培育出來的,我跟祖兒其實也可以走到這步

   ,但是終究祖兒對我愛過熟悉,對我愛梅子這件事情太過熟悉, 因此我們走不下

   去,我同樣可以理解。

   而月月的確是不同的,她對我的經歷知道不多,雖然聽我說,但是也無法真

   正地去想到那是怎麼一回事,這樣反而可以以一種婚姻中的女人的賢惠的感覺來

   我知道月月說的話未必是真話,我知道對於一個已經三十多歲的女人來說,

   她已經變的很膽小,很小心翼翼,何況這是月月呢?本來她就沒有太多強大的心

   思去要什麼,從來都是按照命運的安排來走每一步,其實我還是了解她的,雖然

   這麼多年沒在一起, 沒有多少了解,但是有句話是二十幾歲決定女人的一生,我

   認識她的時候她基本就是那樣,那麼以後的歲月不管多久,終究不會有多少改變

   口巴。

   我說: “月月不要哭了,我真的有點喝多了,你別介意,是這樣的,我認為

   呢,你--”,我感覺酒還真有點勁,我手摸著腦袋說: “我說的意思你明白,

   我沒有強求你,知道嗎?我只是關心你,只是出於關心,絕對沒有其他的意思!

   ,'

   她說: “林家良,你老是這樣說,你說沒有其他的意思,你說的好像是在同

   情我,可是我真的不需要你的同情,你知道嗎?我是個女人,我都三十歲了,我

   難道連自己都照顧不了嗎?你為什麼同情我,我說了,那不是你的錯,你知道嗎

   ? ”

   我抬起頭笑說: “不是同情,是我心裡話,我,我想跟你在一起!”,我說

   ,其實也是,我的確想跟她在一起,我們在一起也許滿合適的,我既可以照顧到

   她,彌補對她的傷害, 而且我認為至少可以相敬如賓吧, 兩個人就算沒有什麼往

   日的感情了,但是到老了,互相照顧,說說話,做做飯什麼的總是可以的吧。

   我在等待著月月的回答,她聽到我說這句話,似乎也被觸動了下,她抿了半

   天嘴,然後開口說: “你說什麼呢?我們--”,她搖著頭說: “不可能,真的

   不可能,我爸媽不會同意的,我不想把他們氣死,真的,我感覺我已經夠惹禍的

   了,我--”

   我點了點頭說: “月月,都是我對不起你,我也不知道說什麼,我恨我自己

   ,我他媽的混蛋!”,我猛地把杯子裡的酒喝了, 月月突然拉著我說: “你干嘛

   啊,你別發酒瘋好不好?”,我搖著頭說: “沒,沒發酒瘋, 月月--”,我說

   : “其實,我真的,真的累了,我想有個家,我想過安穩日子,我今年不小了,

   我不想再漂了,我--”

   月月說: “我知道,可是,我不知道怎麼辦,我送你回房間休息好不好?”

   月月拉著我,我點了點頭,然後說: “沒事,我不要你扶,我沒事,你回去

   休息吧,早點休息,我自己去房間!”

   月月說: “是胡大哥訂的房,你不知道在哪呢,我送你上去,你都喝多了,

   沒事,我送你上去吧!”,我猛地回頭打了個嗝說: “我沒喝醉呢,真的,你送

   我上去干嘛,其實,呵--”,我笑著說: “月月,我知道你恨我,你一直都恨

   我,我--”,我揮著指頭說: “我林家良真夠失敗的,真的,做人特別失敗,

   這些年,我真的感覺自己就是一個混蛋,什麼都沒干,傷害了那麼多人,我--

   ”,我說: “我不說,我回去睡覺,睡著了就舒服了,就不用去想了!”

   月月說: “哎,別說了,我送你上去!”

   我說: “好,你別扶我,我不喜歡人扶,從來都是如此,我能走!”,月月

   說: “好,那你走,我給你拿房卡去!”

   我喝多了,走路從來都是沒事的,我特討厭喝多了, 東倒西歪的,要就別喝

   ,我整理了下衣服,然後手放在口袋裡,就跟在月月後面走, 月月拿了房卡,然

   後說: “10摟,我們上電梯吧!”

   進了電梯,我按了幾次, 沒按到,她笑著說: “你按那是一摟, 當然不走了

   !”,說著她按了下,我笑笑說: “真的沒醉,你別不信,特清醒,如果醉了,

   絕對不是這樣,我喝多了--”

   月月說: “銷:以前喝多了,就不說話,一句話都不說,然後就是睡覺,我還

   記得有一次,你陪客戶喝多了,喝的特別多,有兩瓶白酒吧,後來我跟我媽媽說

   ,我媽媽說,這樣的男人你可不能喜歡, 簡直就是酒鬼,呵--”, 月月又說:

   “那天,我把你送回去,你在住的地方就那樣一句話不說,我要送你去掛水,你

   一直揮手,那天我真的滿擔心的,酒能喝死人的,你硬是扛過來了,連吐多沒吐

   ,其實那個時候,我就是滿感覺你這點很男人, 不管到哪,都不服輸,是條漢子

   , 不過也許我媽媽說的是對的,這樣的男人要不得,柔弱的女人很難征服的了,

   而他又不喜歡去照顧女孩子, 大男子主義--”

   我低頭說: “月月,就是到今天,你還是這麼說我,你以前就說我大男子主

   義,我記得!”

   她笑說: “你可不是嘛,你就是這樣的, 家良,其實我們做好朋友吧,我的

   心已經空了, 發生了那麼多事情, 尤其他走後, 當時天都塌了, 畢竟有過那麼久

   的感情,說真的,我也不能對不起他,你說呢?”

   我點了點頭說: “恩,我知道你是好女孩,不過我要說的是,也說不上對不

   起對得起,對不起是我,但是你以後總不能就一個人,他知道了,也會理解的!

   ,'

   月月點了點頭說: “也許吧, 家良,其實我真的不敢想以後,我媽都給我介

   紹男人了,你知道嗎?我特不喜歡她這樣,我感覺我還是一個人比較好--”

   走出了電梯,她扶了我下,我想她也不知道我聽進去沒聽進去,其實我是聽

   著的, 我點著頭說: “心思別那麼重了, 別想太多了, 沒什麼大不了的, 別太折

   磨自己,不值得!”

   她點了點頭,到了門口,她打開了房間,我站在那裡說: “你回去休息吧,

   不早了,你也累了!”, 月月望著我說: “我就在隔壁,對了,我幫你燒點水,

   你喝點茶吧,喝點茶頭會好受點, 沒事,你別以為我嫌辛苦!”,說著她就進來

   了,而我沒有把門關上, 門微微地敞開著,我不知道為什麼要這樣做。

   月月進來後燒了水,忙活著,弄好後,她回頭看著我說: “你洗個澡吧,洗

   好後,水就差不多了,對了, 小心燙,要不--”, 月月說話有點語無倫次地說

   : “我回頭再過來吧, 水開了,我幫你倒, 你自己別倒, 你喝多了,手都不聽使

   喚的!”

   我聽到月月這麼說, 突然抓住了月月的手, 月月的手被我抓著,她皺著眉頭

   ,著急著,然後搖著頭說: “你別這樣!”,我握著她的手說: “不要怕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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