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dnsel,我愛你!(31)

   月月不安地,臉都紅地忙說: “不, 不, 不!”,她怎麼這麼緊張,跟刀架

   到脖子上一樣,小娟見這樣,倒是有點感覺說錯話了, 本來想撮合,結果發現月

   月如此緊張,我很鎮定,很嚴肅,很認真地說: “月月,其實,小娟說的也沒錯

   ,她的意思也許是說,你這樣一個人也沒人照顧,畢竟還有孩子,如果可以,我

   可以照顧你,畢竟我們也都不是小孩子了,也都這個年紀了,如果可以,我想,

   我也對不起你過,我們扯平了,所以你也不要內疚,也不要感覺活著沒有什麼希

   望,你大可放開心,過世俗的生活, 因為我們都很世俗, 不是嗎?”

   她還在那裡哭, 不停地努力讓自己不哭, 可是哭的很傷心,那一刻,我突然

   發現她的眼角有一些細紋, 雖然很小,但是我看到了, 雖然她依舊那麼的美麗,

   那麼的高貴優雅,但是她不年輕了,四十歲出頭了,一個女人從三十二歲被你玩

   到了四十二歲,你還要說什麼,她沒幾年好的光景去揮霍了, 沒有太多資本了。

   她跟個孩子一樣地哭,越哭越傷心,我不忍心看她這樣,我拿出她車裡的面

   紙給她說: “不要哭了,聽到沒有,我說玩的,真的, 沒有什麼女人,也沒有那

   樣墮落過,好不好?不要這樣,你知道,我心情一直都不好,從我坐牢後,我的

   性格就變了,從你離開我後,我就再也沒開心過,你知道嗎?”

   她用紙巾擦著說: “我,我沒怪你什麼,我沒有,其實你也夠可憐的,你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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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別人什麼的, 沒有什麼,呵--”,她笑了, 笑中帶淚說: “以前從來不會這

   樣,現在都快成老太太了,反而吃這個醋,沒有!”,她搖著頭說。

   我想著她說的話,看著她的樣子,她是真吃醋了, 為什麼呢?我都不吃醋了

   , 為什麼,她會吃醋,只因為她的邏輯,精神沒有背叛我嗎?我想一定如此,也

   許在她內心,她認為她的精神從未背叛過我,而聽到我這麼說,心裡會不好受。

   她剛好, 突然又哭了,她那天怎麼也控制不住自己, 突然她哭著轉向我說:

   “你有沒有愛過我?”

   天呢,天呢,她怎麼了,這一點也不像她,她怎麼會如此地問我。

   我被她問的一愣,我皺著眉頭說: “這是你嗎?”

   “我不,我要你說,我就要你說,你告訴我,你有沒有愛過我?”,她哭的

   滿臉都是淚水。

   她精神的確是很不正常了,難道她過的不好嗎?受到精神虐待了嗎?

   她還在問著我, 哭的特別難看, 本來還挺好看一女人,就是有點年紀大了,

   可是這哭的,我皺著眉頭, 笑著望著她說: “怎麼了啊?”

   “你說,我要你說,你說--”,她撇著嘴哭著一句一句地問我,似乎那裡

   面包含了她太多,她整個生命,她以前不問, 不知道那天因為什麼, 難道就因為

   說別的女人嗎?如果我說我不愛她,她會怎麼樣?我真想看看, 想知道她會如何

   ,她這麼在意我愛沒愛過她嗎?

   我說: “我不愛你!”

   我也不知道我怎麼就說了出去,她難道真傻嗎?

   她搖著頭,無法理解地說: “你說什麼?”

   我說: “我說我不愛你,怎麼了?”

   她突然牙齒咬著嘴唇說: “不是,你騙我,我要你說你愛我的,我就要你說

   你愛我,你說啊,你說你愛我,你沒騙我,你現在還愛我,我要你說,我就要你

   說!”,她很瘋狂地說,真把我嚇到了,她好可怕。

   我不說,她還拿起手打著我說: “你說,我要你說,我要你說你愛我,你愛

   的是我,沒有變過,聽到沒有,林家良,銷:說啊!”

   我突然說: “我愛你,我沒騙你,好嗎?”

   “不是,你不愛我,你騙我,你為什麼剛才說不愛我,現在又這麼快地說愛

   我,你告訴我,告訴我,你一直都是騙我的嗎?是你嗎?”,我猛地抓住她的手

   說: “你怎麼了?你別嚇唬我,我跟你開玩笑呢,你這樣,我怎麼放心你一個人

   回去?”

   “不要你管這個,我要你--”,她靠近我,貼著我說: “我要你告訴我說

   你愛我,你愛梅子,最愛的是她!”

   我突然猛地說: “你別逼我,你什麼意思,你非得逼我嗎?我愛你,我愛你

   好了吧,我愛你就是讓你跟別人來傷我的,我愛你就是要戴這個綠帽子的,我愛

   你,我就要把苦水咽在肚子裡,還要讓你問我愛不愛你的窩囊廢,我他媽的我愛

   你好了吧,好不好?”

   她被我嚇住了,似乎清醒了不少,她也感覺自己的確過份了,她是想撒嬌的

   ,我知道,有這方面的原因, 當然也有她真的想知道我是否愛過她,是否在玩她

   ,是否有很多女人,她為什麼這樣,按種心思我無法理解,我想女人更能理解為

   什麼,直到現在我都難以想明白,她當時為什麼會瘋狂地問我愛不愛她。

   我低下頭有些痛苦,咬著一字一句說: “梅子,你知道不知道,你這樣對我

   很霸道,我也是人,是個男人,其實內心也不比女人不會脆弱, 不會傷感,我都

   會,我也哭過,很多夜裡,我想你想的難受,也會抱著枕頭哭,我堂堂七尺男兒

   ,我都能如此, 為什麼,難道不是愛嗎?我不知道你是真傻還是假傻,你有想到

   過我的苦嗎?我有時候真的想就這樣走掉,那種思念太苦了, 見不到的時候無比

   想見到, 見面了, 發現什麼也做不了,那種痛苦,你又能理解嗎?”

   她又哭了,這次哭是因為我說的話吧,我接著說: “其實我挺恨你的,真的

   ,這種恨,你不會理解,就算我跟過別人,我又怎麼了,我他媽的也是人,我不

   需要嗎?我能活活憋死嗎?我做不到,我也需要溫暖,需要人關心,都需要,我

   認為我今天不能騙你,愛到這份上了,還說什麼,如果你連這點都理解不了,我

   想我也不用做個傻子,面對你做的一切還要再那裡欺騙你說我沒跟過別的女人,

   這沒刊·麼意思,真正的愛情不會因為這些而改變的, 不會的, 不管你怎麼想,我

   就這麼說,還有,我要跟你說,不要給我干傻事,你要是做了傻事,你的孩子,

   他們會永遠恨你的,知道不?”

   她點了點頭, 不哭了,傻傻地愣在那裡,我說: “對我笑笑,我要走了,你

   既然不跟我走,我還有什麼好說的,你看我林家良夠低三下四吧,就是這個時候

   ,還要帶你走,記住,是你不跟我走的,不是我不帶你走的,永遠!”

   我剛要下車,她突然一把拉住了我,然後撲到了我的懷裡,抓住我說: “我

   愛你!”

   我也抱著她,然後親吻了下她的頭發說: “親愛的,好好的,我剛才看到你

   的眼角的魚紋, 雖然只是那麼一點點,但是我的心真的有痛,我們沒有結束,總

   有以後,總有來生,開心點,永遠記得林家良愛過你,一直愛著,聽話!”

   她點了點頭,然後離開了,我看了看她,然後猛地下了車,我一直往前走,

   突然她在後面喊著我,我回頭望去,看到她下了車,手扶著車窗望著我喊道: “

   家良,如果我有一天去找你,讓你帶我走,你還會要我嗎?”

   我點了點頭,她抿著嘴, 笑了, 笑的是那麼的好看,一如海邊的落日,那個

   笑,我永遠記得。

   那天的情景,我歷歷在目, 已經走了很遠,風吹起了頭發,我眯著眼晴望著

   她,她牙齒咬著嘴巴天真的猶如一個孩子, 夕陽西下,她站在那裡,站成了一道

   風景,猶如電影畫面一樣的懷舊,那感覺就如同九十年代的女人,猶如小時候看

   過的港台片裡的情景,我不忍多去看她,我知道該走的終究會走的, 沒有什麼好

   留戀, 時間只會憑添傷感,我猛地轉過頭去,慢慢地向售票處走去, 買好票後,

   船沒有開,我回頭再向那兒望去,我發現她已經走到了車裡,然後把車慢慢地轉

   過去,接著車子就離開了,我回頭靜靜地望著遠方的大海, 第一次體會到了什麼

   叫天涯海角,滄海桑田。

   揮一揮衣袖,踏上離開三亞的輪船,站在船頭,看著遠去的風景,我不知道

   她要去哪裡,是否回北京,還是去哪,有那麼一天,我終於會明白,我們曾經想

   的海枯石爛沒有錯,我們不歡而散也沒有錯,人生本來就是如此, 歲月匆匆,我

   們終究抵擋不過歲月的洪流。

   每一次的分別都無法想像何時才能再見, 而今生是否還能再見, 不是不去想

   ,是從來都沒有對未來有過深刻的把握, 當一個人無法對自己的命運把握的時候

   ,那不如都交給上帝去考慮,什麼也不去想,靜靜地閉上眼晴,睜開眼睛的時候

   ,我們在澳門的渡口停下,到了澳門,似乎換了一個天地,這些事情就如同一個

   晚上,那個晚上我從澳門回三亞, 而一夜之後,我又回到了澳門,到了澳門後,

   我給胡子打了個電話, 胡子接了電話並沒有多少吃驚, 而是很用力地說了句: “

   家良,到澳門了嗎?”,我說: “到了!”,胡子說: “我們在酒店餐廳等你,

   你現在就過來吧!”,那個時候已經到了晚上八點多,我打車前去,走進酒店,

   上了餐廳,我看了坐在那裡的三個人,胡子,小娟,還有月月, 月月一直沒走,

   竟然在等我。

   他們看到了我, 胡子望著我笑,然後月月站了起來,我慢慢地走了過去, 月

   月愣著望著我, 突然她神情特別傷感地說: “你沒事吧?”,我一笑說: “沒事

   ,一切川頁利,點什麼好吃的啊?”

   月月說: “還沒點呢!”

   小娟望了下月月然後又對我說: “月月姐說等你來再點,她可擔心你了,一

   直哭呢!”

   月月不好意思地說: “也不是了,我們趕緊吃東西吧!”

   胡子一直望著我笑,一直笑,然後他拍了下我的肩膀說: “家良, 了了,這

   我放開了她的手,她慢慢地把手拿回去,然後捂著嘴,她好像要哭了,突然

   她說: “我不敢去想,我不知道還可能嗎?其實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我都這

   麼大了,我不比小丫頭了,其實你還可以找個小丫頭的,你干嘛找我啊,我不怪

   你了,我不要你負責的!”,她哭著說。

   按道理說,這樣的話不該哭著說的,可是她卻是哭著說的,我知道,也許她

   想跟我在一起的,她是這樣想的,命運就是如此,十年後,我跟月月重逢,竟然

   還可以在一起,也許我跟梅子姐注定就是個遺憾,一個遺憾而已。

   不管怎麼輪回,都輪不到她,那個婚姻的命運裡, 沒有我們的名字。

   我願意!”

   月月牙齒咬著嘴巴一直低著頭,她的筷子還停在那裡,她真是緊張的不行,

   胡子說: “月月,我看就這麼辦了,你看家良都這樣說了,也怪不容易的,你總

   不能讓他沒面子吧!”

   我對胡子說: “沒事,我的態度就是這個, 不過月月--”,我看著她說:

   “你考慮下,我也沒別的意思,反正怎麼著,你以後也不能就這樣一個人,畢竟

   你是女人,誰都會理解的,女人不容易,就算現在不考慮,將來還是要考慮下的

   ,其實說實話,我跟你胡哥他們都是經歷過很多事情的,心態也都有點老了,你

   在我們眼裡也跟妹妹一樣,我們說的話,你別有壓力!”

   月月抬起頭望著我說: “是這樣的,對於以後我也沒有什麼打算,畢竟還有

   那麼大的企業要管,很多事情--”

   我說: “恩,其實可以把企業交給別人來打理,女人嘛,太累了,錢嘛, 多

   少都花完的時候,少點呢,也是生活,關鍵還是要開心!”

   我跟胡子邊喝著酒邊說。

   月月突然拿起酒杯說: “我敬你一杯!”,她倒的是我們的白酒,倒了一個

   高腳杯,她搞的跟朋友一樣特別見外, 想想,畢竟以前都在一起過的, 歲月不饒

   人。

   我拿起酒杯說: “你少喝點月月,你倒的太多了,我干了,你抿一口就行,

   聽到沒?”

   她忙說: “你別多喝!”

   我干了,她拿起來,她也干了,很艱難地把一杯白酒喝了,胡子,小娟跟我

   都被嚇了一跳,她喝過後, 沒事,她一笑說: “不算什麼,這些年因為做企業沒

   少喝酒,沒事!”

   可是她的臉紅了, 胡子忙說: “家良啊,你自己看著辦口巴, 月月夠朋友,很

   豪爽, 大陸的女孩子真的比我們香港的女孩子豪爽,這點沒得說!”,他又說:

   “對了, 月月,你如果回江城可以不可以幫我辦個事情?”

   我知道胡子要說什麼, 可是小娟在啊, 月月說: “沒事的, 胡大哥,你盡管

   說!”

   胡子說: “我給你個卡啊,到時候你幫我交給江大附屬醫院的黃玲,現在好

   像在婦產科,你給她就好了,就說是朋友給的,別說是我!”

   小娟忙說: “是的,我們老板一直感覺挺對不住那位姐姐的!”

   原來小娟都知道,我還以為她會吃醋的,小娟也是個挺大方的女孩子。

   月月笑說: “這,這--”

   胡子說: “是我以前的女朋友, 本來都懷孕了,後來我跟她分手了,她說把

   孩子才丁掉了,我也不知道打掉沒有,如果可以,再幫我打聽下這個,呵,這錢,

   我想給她在江城買套房子,如果你看江城哪有好地段,你幫我買了,再交給她也

   行,畢竟房子,她有可能收下的!”

   原來胡子也是細心的,他是念著黃玲的,誰說男人都是禽獸呢, 可我就見了

   太多禽獸樣的男人干了很多很懂人情的事。

   月月聽了這個說: “要不這樣吧,胡大哥,我手裡有幾套房子,在江城比較

   好的地段,我自己也住不了,我送你一套給黃姐吧,也沒什麼,你別介意,放我

   手裡也沒多大用處,都不缺房子--”

   我一聽,感情月月這麼大方,是的,畢竟月月現在有錢了,是個富婆了,胡

   子一聽忙說: “哎,這可不行,怎麼能行呢,你太客氣了,要不這樣,你說多少

   錢,我把錢給你,你再把你房子給她!”

   月月點了點頭,這樣說過後, 月月就問我說: “你去美國以後做什麼呢?你

   的專業都荒廢了, 美國那邊也不太好發展吧?”

   我說: “沒事, 不工作了,到那邊後刷盤子, 沒聽說嗎?在美國刷盤子都能

   發財!”,我笑著,這簡直就是狗屁, 美國永遠比不上咱們中國。

   月月說: “瞎說啊,那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啊,現在可不是,你沒有工作什

   麼的,很難生活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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