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dnsel，我愛你!(38)
祖兒對希愛笑著說： “媽媽問你啊，你跟我親還是跟你爸爸親啊?”
希愛被問的不好意思，我感覺祖兒挺討厭的，干嘛啊，銷：問我閨女這個干嘛
，她不管怎麼說，也是我女兒，你撫養她長大，是的， 可是--
希愛笑著說： “當然媽媽親了!”，希愛很聰明的。
“媽媽不相信哦，小鬼!過來，把你頭發扎的整齊一點!”，說著，她帶希
愛去屋裡整理頭發了。
我在那裡，祖兒一句話都沒跟我說，我也沒說，有什麼拽的，你不跟我說話
，我還不跟你說話呢， 沒什麼了不起的， 沒什麼大不了的。
我走到冰箱裡，打開冰箱，然後拿了瓶飲料，我打開後喝了口，好渴，雖然
對我不好，但是口渴，總要喝點飲料吧， 又不算偷，我一氣喝完了，然後我就聽
到身後的聲音： “隨便拿人家東西好嗎?”，是祖/L說的，她懶洋洋地抬起頭說
我愣在那裡，手扶著冰箱門， 回頭看著她說： “你說什麼?”
“隨便偷人家的東西不好吧?”，這話是有別的意思的，至於是什麼意思，
我完全明白，我聽的出來。
這次，我是真生氣了，傷自尊的，這不是玩笑的意思，是心裡真的生氣了，
感覺到特難受，我抖著手然後猛地把易拉罐扔到桌子上說： “什麼意思?”，我
猛地轉過身去說： “我喝你水怎麼了?你報警去啊，銷：什麼意思?”
“你說什麼意思?”，她還真不怕死，我搖著頭說： “我他媽的以前給你喝
過的水，給你喝過的血都有，我喝你這點水，你不得了了，你再給我說一句，再
說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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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著眼睛，眯起來說： “這是美國， 不是中國，這是法制社會!”
“法他媽啊，法什麼法，跟我談法了，你跟我談什麼法，你身體上哪兒曾經
不是我的，今天我喝你一瓶飲料，你要跟我吵架--”
“我什麼時候說了?”，祖兒這麼容易忘事嗎?她竟然這麼說。
我說： “你沒說，好，你沒說!”，我點著頭，然後從冰箱裡又拿出一瓶飲
料，打開就喝，喝完後又扔到了一邊，我說： “怎麼了，我就喝，我看看還有什
麼好喝的--”，我又去拿瓶橙汁，打開又喝，她一直望著我，傻了，我冷笑著
邊喝邊說： “怎麼了，報警去啊，這是美國啊，這裡講究法律啊，打電話去，報
警!”
我喝過後，呼了口氣說： “我還記得，我還他媽的記得，我身上流的血都比
這些水多，你別說我沒為你流過，跟我講這些!”
當我再次回頭的時候，我看到祖/L猛地哭著，然後就揉著眼睛往樓上跑去，
希愛一直沒出來。
我走到她的房間，我推開門， 發現希愛正趴在床上，抱著被子哭，我看到那
一刻，我心疼死了，我過去抱住她說： “乖，別哭，我跟你祖兒媽媽的事情跟你
沒有關系，這是大人的事情，乖， 不要哭!”，我該死，我不該這樣，希愛說：
“爸爸，你跟祖兒媽媽說好好嗎?你們好好的講清楚!”
我點了點頭說： “我這就去給她道歉，讓她不要生氣，然後我帶你走!”
我出來後， 門口的司機按著喇叭， 不停地喊著，我走出去說了句： “你走吧
! ”
我回來後，走上了樓，我走到了祖兒的房間，我站在門口說： “開下門!”
“走開啊，走開了!”，祖兒喊著，她還是這麼霸道，我以前以為她跟龍家
人不同，後來知道，祖兒雖然人很好，但是那脾氣啊，總是龍家的，龍家的種，
是沒辦法的。
我說： “你不開門，我不會走的，你開開門，我今天跟你把話說清楚，然後
也就把這事給了了，我實在痛苦死了，我真不想活，我一個大男人被你搞成這樣
，我到底怎麼了?”
“我管你啊，你趕緊走，我討厭你!”，祖兒好像拿著枕頭砸什麼，聲音有
點大，好像是用手打什麼。
我帶著希愛回去的路上，希愛特別開心，而我卻還在想著希愛的話，希愛說
祖兒對我的照片如何，我感覺吧，希愛沒說假話，那我可以知道，祖兒是有愛我
，也許吧，我也不好確認，可是因為就算如此，她知道了我把她的哥哥殺了，她
心裡總是難受的， 不一定是為她哥哥多麼難受，有可能是想到，我一點都不在意
她，還有，她到底為不為她哥哥痛苦，我又怎麼知道呢?血緣這個東西不管在誰
身上匍1是有的。
“爸爸，我想問你個問題?”，希愛說。
我以為她會問我愛不愛祖/L媽媽， 可是不是，我說： “好的， 問吧!”
“我想知道我到底是美國人，還是中國人呢?”，希愛問我。
希愛是加入了美國國籍的，我看了看她說： “你是--”，我說： “我們都
是炎黃子刊、，你現加入了美國國籍，就意思是你受美國政府管制，只是接受這個
政府的管理而已--”
“那到底是中國人還是美國人呢?我同學說我是中國人--”
“他們欺負你嗎?”，我忙問。
“沒有， 可是他們說讓我帶他們回中國，要學中國功夫--”
我笑笑說： “是哪國人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心在哪，我們永遠都是龍
的傳人!”，是的，我想一個人只有離開了中國，到了國外， 才能體會到這種心
情，去加入美國國籍，做一個美國人意味著什麼，那不是背叛， 可是在很多人眼
裡，在很多時候，你是永遠講不清的。
我想一個人能夠更好的生活， 又不損害其他人利益才是對的，政治的範疇跟
民族的範疇，是不同的，我想民族最大。我也在想，我是否也要加入美國國籍，
那樣會更好一些， 當然你們也可以罵我是個叛徒，是的，在生死面前，在親人面
前，我寧願如此。
可是，我多麼愛我的國家， 愛中國， 只有我自己明白了。
從此以後，在美國做個華人，永遠如此，生活下去，這就是那個時候我的打
算。
開著車，希愛開心地扭著身體，還唱著歌，開心地說： “爸爸，你真的不離
開美國了嗎?”
我說： “是啊，不離開了， 以後就在這裡陪寶貝，爸爸最愛你了!”
“爸爸，你跟月月阿姨結婚了嗎?”，希愛就跟小大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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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開門走了進去，進去後，祖兒蒙著被子，把頭蒙著，然後腿露在外面，
她以前就喜歡這樣，我慢慢地走到了她的床邊，然後坐下後，她好像沒有發現我
的到來，她在被子裡小聲地說：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是你， 為什麼啊?”
，她最後喊了出來，她打開被子，看我在她床邊，她突然拿著枕頭就打我，然後
還用腳踹哦，她鬧騰著， 大喊大叫，瘋掉了，我說： “祖兒，你是不是跟安迪分
手了?”，祖兒猛地說： “你胡說!”，我說： “沒事，這不算什麼事!”
祖/L冷冷地說： “幸福著呢，我明天就跟安迪結婚，就算明天不結婚，很快
，我很快就會讓你見到，從此以後，這個家裡，會有一個比你好一百倍的男人，
你就等著吧!”，我說： “我當然希望看到你幸福，如果你能過的幸福，我會感
到很欣慰，只是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其實，祖兒，你知道，我對你如
何，就算我做的再不對，你也不是小孩子了，對吧?”
祖/Li巴頭轉到了一邊，然後冷冷地在那裡。
我又說： “我這一輩子虧欠你的太多太多，我想我今生是沒有辦法還完的，
因為這是感情債，這是還不了的，也無法去還， 尤其你現在懂事了， 明白了很多
，就算你把我殺了又怎樣，如果你願意，你可以把我殺了，我願意倒在你手裡，
可是，就算我求你成嗎?你別這樣對我，我們做朋友不好嗎?你看孩子們都那麼
懂事了，我們不應該再讓孩子感到傷心， 不要給他們的童年造成影響，我們是大
人了，不是孩子，好嗎?”
她還是不說話，我知道她是不會跟我說話的，我們已經變成這樣。
我望著她，看了會，她依舊那樣，眼睛眯起來說： “你把我大哥殺了， 為什
麼?為什麼啊?”，祖兒突然大叫了起來， 然後猛地一回頭就哭了， 哭著望著我
，天呢，她都知道了，我想我是不該，原來她都知道了，她還可以這樣，她猛地
用兩手捶著床， 頭發散落開來，再次大喊著說： “啊，你說啊，你為什麼，我父
親也是被你害的，他們都死在了你的手裡啊， 為什麼， 為什麼，難道這就是你的
愛嗎?”
她流了好多眼淚，低頭不停地哭，一直哭，她搖著頭，然後仰起頭“啊”了
一聲，那一聲幾乎能穿透我的心髒，我感到有些恐懼不安，難以面對，我的眼淚
也出來，我說： “我該死!”， “我不會放過你的，我不會的，我到今天才明白
，原來，原來，你才是我最大的仇人，是你害了我們全家，是你害的，他們再不
好， 可是他們是我的親人，你就這樣愛我的嗎?你竟然可以做出這麼殘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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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 “我沒有辦法，如果我不那樣，我也活不了，對不起!”，我想做過
的事情，我會坦然承認，祖兒搖著頭說： “我恨你，我恨你，你前幾天來，我怎
麼跟念良說的，可是現在，我告訴你，等念良長大了，我會告訴他，是他的爸爸
殺了他的外公，殺了他的舅舅，而且還傷害了她的母親，我會告訴他的，你永遠
別再想有這個兒子，永遠都別想，這就是你的代價，除非，你把我也殺了，真的
，這樣最好，你殺啊!”
我冷冷地看著祖兒說： “念良是我的兒子，也是你的兒子，你有權利教他一
切，如果有一天我林家良的種把我殺了，我願意， 因為那是我的兒子，他的身體
裡流著我的血液， 當然也是你們龍家的後代，我願意承擔這些!”
話已經說到這兒，幾乎要說盡了，再無其他可說，是啊，這是我做的孽，沒
錯，我願意承擔，我很願意， 沒有什麼比這個更殘忍，現在我無話可說，我沒有
什麼委屈， 當祖兒知道這一切後，我真的沒有委屈，我認為她如何對我都是對的
，換是其他人呢?換是自己呢?我想我會把那個人殺了，祖兒很可憐，這個故事
本來就很殘忍，從開始就殘忍，要麼沒有認識過，要麼從此就是不斷的深淵。
我半天沒說話，最後我站了起來，轉身看著祖/L說： “祖兒，我無話可說，
我願意接受你的一切懲罰，我願意死在你的手裡，如果你現在可以下手，也許這
裡是美國， 可是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做到沒人追究你的責任，然後你把我的生命
結束，只要你願意，你如果現在說願意，我現在就可以答應你!”
祖兒死死地看著我說： “我願意!”
我說： “好!”
祖兒冷冷地說： “你學過法律嗎?你怎麼做到我殺了你，我不犯法，你一身
罪，難道你也認為別人就可以身罪嗎?不過我告訴你，就算我犯法，我被監禁一
生，我也會把你殺了，殺了你!”，祖兒凶殘到了極點。
我從來都不知道她父親和她哥哥對她這麼重要，我想像不到的，這和她以前
說的不同，她說她父親是個殺人魔王，她哥哥更是無惡不作，可是--
我想她的憤怒不光來自與此吧，一定不光來自與此。
我說： “好的，我等著你!”
我剛要走，她突然叫住了我說： “你等著，一定會有那麼一天的， 不過我想
就是我不殺了你， 國家的法律也會制裁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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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 “好啊，我等待著，沒問題，我希望會像你說的這樣， 國家的法律一
定會制裁我的，一定會的!”
我說： “還有什麼嗎?”
“哼!”，祖兒冷笑著說： “你好好對待人家!你為了她，殺了我哥哥，很
好啊，我哥哥是該死，他殺了她的老公，是因為你才那樣的，其實你是對的，你
替天行道了，現在要跟她結婚了，沒有什麼，很好!”
我沒有說什麼，什麼也無法說，我說： “謝謝你!”
我轉身離開， 沒有再看祖兒一眼，我知道，說什麼都晚了，說什麼都沒用的
我出來後，希愛在下面等我，背著書包，拿好了穿的衣服，我走過去給她拎
著，我對希愛說： “寶貝，爸爸帶你走!”
“爸爸，我以後還回來嗎?”，她問的聲音很小。
我想了想剛才祖兒說的話，我知道祖兒就算把我殺了，也不會傷害我的孩子
的，我說： “會的!”，希愛點了點頭說： “那爸爸，我上去跟祖兒媽媽說個G
00D8YE!”，我說： “恩，好的，寶貝!”，希愛上了樓，我站在樓下抽
煙，望著屋裡的一切，感慨很多，很多，我累了，我疲倦了，我不想再來這裡了
，我不想再為這些事情糾纏，我還真希望如祖兒說的那樣， 國家對我進行懲罰，
那樣還真不錯。
不多會，我就聽到樓上的哭聲，是祖兒哭的，我想她一定是抱著希愛哭的，
她為什麼哭呢?因為剛才的委屈嗎?還是因為見到希愛，要跟這個丫頭訴苦，我
想那麼多個日夜，那些沒人說話的日子，她一定會跟希愛說上些話，就像兩個小
姐妹一樣的聊天，一定如此，所以現在見到希愛就哭了起來。
過了會， 不哭了，希愛下來了，我看到希愛哭了，真的，我真不該讓這麼小
的希愛就承受這些大人才該有的一切。
我帶著希愛出來後，希愛說： “爸爸，祖兒媽媽讓你開她的車走，鑰匙我給
你拿去!”，我聽到這句話後， 突然一下子很難受，我輕輕地問了句： “真的是
她說的嗎?”
希愛點著頭說： “是的，說讓你開的時候小心點，別讓警察抓到， 中國駕照
不能在紐約開車的，會把你當非法移民的，祖兒媽媽交代我跟你說的!”
聽到這句話，我心想，你不是都想把我殺死嗎?還關心我這個干嘛，那讓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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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抓到更好了，干嘛還跟孩子說這個。
我點了點頭，希愛把車鑰匙找給了我，然後我拿著車鑰匙，領著希愛出來的
時候，剛才祖兒媽媽跟銷：說什麼了?
希愛說： “她看到我啊，就抱著我哭，說我是苦命的孩子，還說她也是苦命
的孩子，哭了會，我讓她不要哭，她就不哭了，就跟我說，跟爸爸在一起要聽話
，不要忘了她，要來看她，我說我只是去爸爸那玩玩，會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