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dnsel，我愛你!(39)
坐到車裡， 美國的車，我還真開不習慣，但是這麼遠沒車真不方便，我開著
車， 帶著希愛，在車裡，我邊開車邊對希愛說： “寶貝， 大人的事情呢，別放在
心上，爸爸希望你永遠做快樂的小公主!”
希愛說： “爸爸，我會的，我很成熟了，我很懂事了，爸爸，你知道嗎?”
我說： “刊·麼?”
希愛說： “其實祖兒媽媽是愛你的，我昨天還偷偷看到她拿著你的照片親吻
呢!祖兒媽媽發現我後，還假裝說照片髒了，她擦擦，那是你跟她以前的照片，
她放在櫃子裡!”
聽到這個，我的心一下比一下疼了起來。
可是， 為什麼就不能好好說呢，孩子說的是真的嗎?我想應該是真的， 可是
，可是啊，祖兒，龍祖兒，你跟我說說成嗎?說實話成嗎?就算那只會增加我更
大的痛苦，我願意聽你說，至少我可以不讓你哭，我們不會如此，每走人生的一
步，都那麼痛苦，兩個人都要把彼此折磨死。
你為什麼越來越像你的三姨媽呢?
坐在車裡，思緒萬千，一路都未平靜。
放下電話，我愣在那裡，希愛和月月都看著我，我走了過來，繼續吃飯，三
個人都不說話，我看著希愛說： “寶貝， 多吃點， 月月阿姨做的菜好吃嗎?”，
希愛點了點頭，我想問希愛她媽媽跟她說什麼了，我沒問，吃過飯後，希愛見月
月去廚房洗碗，就跟我說： “爸爸，媽媽很可憐!”，我聽到這句話，搖了搖頭
說： “不是的， 寶貝，媽媽是想你的， 因為想你才哭的， 過不了多久，媽媽就會
來看你的，乖!”，希愛點了點頭。
我去廚房，希愛在外面看電視，我走進去後， 月月一邊刷碗一邊說： “家良
，她滿可憐的，銷：們有什麼矛盾呢?是否可以跟我說!”，我走到月月身後說：
“月月，其實我們之間沒什麼仇恨， 多是誤解，是無可奈何，是沒有辦法，她選
擇了這條道路，不管為什麼，總之她選擇了這樣，她把自己安排在那種境地裡，
別人是沒有辦法管她或者關心她的，我想只是因為她跟你們不同，她把自己的內
心隱藏的太深， 太深，幾乎沒人能夠看出她的內心，就算是我，也很難，她生來
似乎就是個謎，誰也說不清楚，她是一個怎樣的人，她為什麼而來，她又要去哪
，真的，有時候，我就感覺她來到這個世界就如同一個謎一樣，你相信嗎?月月
，當初認識她--”
月月笑著說了句： “你什麼意思嗎?你現在說她不好嗎?我跟你說啊， 家良
，你不可以這樣說她啊，雖然她曾經拿去了我的所愛，但是，我從來都沒有怪過
她， 同樣是女人，她已經沒有多少好的光景，女人過了三十歲還有什麼，而她，
更沒有什麼可去要求，這些感受，銷：們男人未必能夠理解的，懂嗎?”
我說： “為什麼女人都要這樣想呢，難道男人愛她就是為了貪戀她的身體嗎
?就是迷戀她的年輕美貌嗎?為什麼女人要這麼傻， 而其實男人不是如此--”
“也許吧，有些男人不是如此，但是女人就是女人啊，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誰讓我們是女人呢?”，月月說。
我想是的，她說的沒錯，誰讓她們就是女人，而我們就是男人呢?也許這是
二分之一的概率，可是你偏偏就是個男人，誰也左右不了。
月月繼續說： “想想，她真的是滿可憐的，她現在過的幸福嗎?你知道嗎?
有沒有問過她呢，或者， 可以跟她說幾句好話，畢竟曾經有過--”
“我不是非要那樣對她，我是沒辦法， 月月，你知道嗎?她曾經喜歡過一幅
書法，那上面寫的字是，人生安得雙全法， 不負如來不負卿!就是這樣，你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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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 “還沒呢!”
希愛就皺著眉頭拖著腮說： “爸爸，你怎麼有這麼多阿姨喜歡你啊，我想你
會遇到麻煩了爸爸，你想啊，祖兒媽媽，我的親媽媽，還有月月阿姨，祖兒媽媽
說你還有別的阿姨呢，你怎麼這麼多啊?”
我聽到這個笑了， 笑著說： “寶貝， 不是爸爸想這樣啊，是你們那些阿姨對
我太好，我沒有辦法啊!”
“爸爸，你對愛情不堅定啊!”
我說： “是啊， 因為爸爸是中國人啊， 沒受到過這樣的教育，小時候家裡很
窮， 沒過上什麼好日子，也沒什麼漂亮的阿姨喜歡爸爸，到後來呢，爸爸有錢了
，就要好好地生活嘛!”
希愛笑著抿嘴點頭。
我忙又說： “你可不要學爸爸啊，你也不要找爸爸這樣的男人結婚啊，等你
長大了，你找男朋友呢，就把爸爸拿來做個反例，像爸爸這樣的都不要找， 因為
爸爸是壞男人!”
“我喜歡壞男人呢，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嘛!”，小丫頭知道的還不少。
我撓了撓她的腦袋說： “不過有爸爸在， 沒人敢欺負你，哪個臭小子以後欺
負你，我非打斷他的腿不可!”
那樣開心地聊著， 突然感覺自己變老了不少，真的要看到了自己年老，孩子
們長大，結婚生子，我成了一個老頭的樣子，那樣還真滿幸福的， 多想一下就變
老啊，那樣多省心，看著孩子們長大，他們有自己的生活，我會很滿足的。
“爸爸，你說這幾個阿姨中，還有我媽媽中，你最喜歡誰呢?你認為誰最漂
亮呢?”
我想了想說： “誰最漂亮啊，我想想啊!”，我說： “你媽媽最漂亮!”
希愛說： “真的嗎?你最愛的是我媽媽嗎?”，對於孩子來說，知道我最愛
她媽媽，她是感到幸福的，我也能夠理解這個感情。
我說： “是啊，你媽媽別提多漂亮了，你跟你媽媽最像，也最漂亮!”
“爸爸，你以後會跟我講你跟媽媽的事情嗎?我特別想知道，我怎麼也想不
明白啊，祖/L媽媽也不告訴我，我感覺我們家庭跟別的家庭都是不一樣的，所以
很煩惱啊!”
我說： “恩，乖，等你長大了，將來我一定會跟你講我跟你媽媽的故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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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很長很長，從十年前開始講起，要講十天十夜都講不完呢!”
希愛點了點頭。
車子在我們的住處停了下來，那天月月買了好多萊，她說要親自做飯來招待
希愛，我帶著希愛上去，打開門， 月月忙走過來就親吻著希愛說： “恩，希愛，
趕緊進來!”， 月月給希愛買了好多好吃的，對待希愛特別好，我想如果將來希
愛跟我們在一起生活，她也不會受委屈的。
月月在廚房，我走進去， 月月問我說： “祖兒沒說什麼吧?”
我說： “沒!”
月月看著我說： “沒有就好，不能讓她不舒服，畢竟她幫你帶孩子太辛苦了
，真是難為她了， 以後就讓我來分擔一些吧， 家良!”，我點了點頭，是的，希
愛問我為什麼有這麼多阿姨喜歡， 為什麼，她們都對我太好了， 沒一個壞的， 包
括希愛她媽媽。
那天，我從祖兒那回來後，就讓希愛用家裡電話給祖兒回了個電話，讓她跟
祖/L說一切都很好，讓她放心，希愛放過電話後，然後我們開始吃飯， 月月燒的
菜很地道，讓我吃到了很多年前的味道，江城的菜不辣也不甜，我沒上大學前有
些不太習慣，後來慢慢習慣，並且很喜歡吃起來。
吃飯的時候， 月月不停地給希愛央菜， 自己幾乎都不怎麼吃，都照顧孩子了
，希愛也不是小孩子了，我說： “月月，你自己來，她自己可以，你多吃點!”
， 月月抿嘴點頭，從她的眼神裡，我可以看出，她特小心，而這些小心都表現在
她的神情上，她為什麼如此， 因為這麼多年對我的愛吧。
就在吃飯的時候突然電話響了，我以為是物業什麼打來的， 家裡房子剛買，
不會有別人打來，我走過去接了電話，我一接電話，就聽到了那個聲音。
“喂， 家良!”，我聽出來了，是她，是希愛的媽媽，梅子，她怎麼會打電
話來了，這麼巧，她在我把希愛接來的時候打電話去家裡，一定是祖兒告訴她的
我說： “哦，是你啊!”，也許是月月在的原因，我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有些
不自然。
她說： “是的，是我，我想跟希愛說說話可以嗎?”，她的聲音特別的柔弱
，猶如生了病一樣，有些憔1卒，跟以前的聲音都不大一樣。
我說： “好的，我叫她!”，希愛轉過來說： “是找我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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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了點頭說： “是你媽媽!”
希愛聽了忙跑了過來，她過來接了電話， 第一句話就是： “媽咪，我愛你，
是你嗎?”
就在那句話一出，我隱約聽到電話裡的聲音，她好像哭了，她哭了，希愛忙
說： “媽媽，你不要哭，你別哭，我很好，希愛生活的很好，一直有想念你，沒
有把你忘記!”
電話裡的聲音我聽不大清楚， 大概就是問希愛的情況的，我站在旁邊有些著
急，我知道，她打電話來肯定會哭，這是她的骨肉啊，她再怎麼說，也是疼孩子
的，面對孩子，她一個女人的眼淚還算什麼。
希愛還在讓她不要哭，我感覺挺讓孩子為難的， 不多會，她不哭了，希愛就
跟她聊天，說學習的事情，生活的事情，很多，那個電話打的很長，我不知道為
刊·麼要這麼長， 月月不說話，看著我， 電話打到最後，希愛突然哭了，我不知道
怎麼了，我忙走了過去，然後拿著電話說： “銷：怎麼了?怎麼把孩子弄哭了?”
她忙擦著眼淚說： “對不起，是我不好，對了--”，她又聳了下鼻子，強
作歡笑地說： “恭喜你，祖兒說你要結婚了，祝福你，家良!”
我說： “就因為你知道了這事，你就要把孩子弄哭嗎?”，我心裡有點不大
舒服。
她有些可憐地說： “我沒有呢，你誤會我了，我太想念孩子了， 家良，我怎
麼會因為你要結壬昏哭呢，我為你開心的，真的!”
我說： “沒有什麼，我也不想隱瞞你什麼，每個人都要有自己的未來的，有
自己將來的生活的，我跟月月走到了一起，我--”，我說： “我愛她!”，我
不知道為什麼要說，是報復嗎?可是也許有些殘忍， 因為畢竟我不知道情況，她
是否過的好，一切又怎樣了，發生了什麼。
她輕聲地說： “代我向月月問好，對了，我還可以再跟希愛說句嗎?”
我說： “當然可以，她是你的女兒，你可以跟她說， 不過，你最好別哭哭啼
啼的， 大人的事情不要影響孩子!”
“我知道的，家良!”，她真的是很為難地說。
我把電話給了希愛，希愛又跟她說了幾句，然後希愛就把電話給了我，給我
後，她老半天說了句： “保重，家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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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句話後，她掛了電話，而我卻愣在了那裡。
“我也不想，反正我就這麼跟你說吧，你要是要號碼， 回頭到我房間去拿!
”，說著她吃好了，孩子們也都吃好了，希愛拉著念良和寶樂過去玩，她去廚房
洗碗，我坐在客廳裡看電視，不多會，我看到她上樓了，我看了看她，然後也走
上了樓去，我一邊抽著煙一邊走到了祖兒的房間外面，我看到門沒關，我走到了
門口，看到她正坐在鏡子前梳理著頭發， 穿了身睡衣，一邊梳頭發一邊對著鏡子
看著自己的臉，很是自然，眼睛裡甚至還帶著一種輕蔑，一絲冷笑。
我沒走進去，站在門口，她說了句： “進來吧，號碼在桌子上，拿去吧!”
，其實我家裡的電話記錄著她的號碼， 不過那個不是手機，這個是手機號碼，我
拿著號碼，然後看著她的身體，睡衣挺漂亮的， 身材還是那麼，低胸的，祖兒，
我不能去多看，會有怪怪的想法，我抿著嘴說： “謝謝你!”
“神經病啊，你謝謝我干嘛，我是幫我三姨媽， 又不是幫你，還有，呵，不
認識我是誰了啊，這麼見外了啊?”
現在每個女人都可以這樣對我說話，好像我是個奴才似的， 尤其祖兒，我真
的，我要是一生氣，我就能把你扔窗外去，操，我跟個學生被她教訓著，祖兒梳
理好頭發，然後貼著面膜，一邊貼，一邊從桌子上拿著東西往嘴裡吃，邊吃邊說
： “站那兒干嘛啊，你還不走啊?”
我抬頭看了她下說： “我這就走，對了，這幾天我恐怕沒時間接孩子過去，
我要辦點事情，你--”
“要結婚了啊，不錯啊，希愛跟我說了，說你要結婚了，祝賀你啊!”，說
著她站了起來，然後躺到床上，平躺著，手放在胸前，她一動不動，有點嚇人。
我剛要走， 突然祖/L說： “幫我拿個靠枕過來，在櫃子裡!”，我走到櫃子
前， 然後把枕頭拿了出來， 然後走到了她跟前， 曾經那麼親密的兩個人， 竟然能
因為精神的阻隔變的這麼規矩，所以說人與人之間最大的阻隔在於心而不在於形
式上的阻隔。
我拿給她後，她睜大眼晴望著我，靜靜地看著我，說： “你膽子這麼小了?
”，我說： “沒’阿，怎麼了?”
祖兒那天不知道什麼心思，也許是出於女人的嫉妒口巴，我想更多的是來自與
她的愛， 可是因為這嫉妒，那愛變的爆發了， 不能隱忍了，如果我愛著她的三姨
媽，她也許還可以壓柏，住， 可是我現在選擇了別人，她心裡自然不痛苦，也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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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相信命運，我後來跟她認識，很多結果似乎都在冥冥中被注定，我是有些怕了
，真的怕了，後來的日子每一天都活在恐懼之中， 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別
人感覺我不怕，其實我自己最明白， 尤其有了孩子後，我特別怕，我也後悔過，
後悔不該認識她，如若不認識她，那是否也會很好--”
“家良， 不管怎麼樣，我不希望你對她不好，聽到沒有?”， 月月第一次如
此跟我說話，似乎有神靈指使她一樣，那天也怪了，那感覺多不像是月月在跟我
說話，她以前沒有那樣跟我說話，我說： “好的，我以後會對她好點的!”
月月不再說什麼，摟著希愛在懷裡看電視， 月月坐在我旁邊削蘋果給希愛吃
，我們三個人在一起，感覺滿幸福，人一到一定的年紀似乎對家就特別需要， 以
前是特別不想結婚，三十歲前，或者更早點的時候，真的是不想結婚， 可是為什
麼到了那個時候就特別地想結婚呢?離了一次， 又想再結一次，也許是我經歷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