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尋常訓練

   谷風和盧湖生對視一眼,對李無憂身邊的美女笑道:“憶紅姑娘,伯爵大人可能有些醉了,你扶她進房休息吧!”

   憶紅嫣然一笑,依言扶起李無憂,後者擺手道:“我……我還沒……沒有醉,二位大人,來……咱們繼……繼續喝……”話未說完,人已趁勢倒在了憶紅的懷裡。

   “呵呵!伯爵大人雖然沒有喝醉,但為國奔波,旅途勞頓,不妨先休息休息,咱們接著再喝如何?”谷風笑道。

   李無憂沒有再說話,因為這個時候他的嘴趴在憶紅高聳的胸部上,那裡還有空閑說話呢?

   很快的,二人就到了憶紅的臥房。

   “大人,奴婢去給你倒杯茶解解酒好嗎?”憶紅將李無憂放到床上,溫柔說道。

   李無憂摸了一把她的臉,嘻嘻笑道:“不用了,我們家憶紅就是最好的解救湯!”

   憶紅說聲大人你好壞哦,掙扎著去桌子上倒了杯茶過來,李無憂接過一飲而盡,笑道:“好了,美人,過來讓我親一下。”

   憶紅聞言嬌笑一聲,俯身過來,張開玉手朝他摟抱過來。但她的手剛剛伸到肋前,右手的脈門同時被扣,“鐺”的一聲,一柄寒光閃閃的匕首掉落地下。

   憶紅大驚之下,左手一掌朝李無憂面門按落,但僕一出手,一股酸麻之感立即從右手脈門傳遍全身,左手拍下時氣勢洶洶,但落掌時卻已綿軟無力,仿佛是在李無憂的額頭輕輕地撫摸了一下。

   “你……”憶紅檀口微張,明眸中盡是驚訝。

   “你什麼你?冷鋒姑娘,別來無恙吧?”李無憂伸指封了她身上幾處大穴,懶洋洋道。

   “你怎麼知道我就是冷鋒?”憶紅面色變冷。

   “呵呵!這樣子看著才有一點江湖第一神秘殺手的樣子嘛!”李無憂笑道,“老實說你扮妓女扮得還是很地道的,是不是經常兼職啊?”

   “你……”

   “你怎麼翻來覆去就這一個字啊,無趣之極。老子好不容易來逛次窯子,居然遇到個假貨,真是掃興!”李無憂說到後來頗為有些不平,忽然眼睛一亮,“嘿嘿!冷姑娘,咱們不妨假戲真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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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鋒冷冷道:“你別得意得太早。”

   “你是不是想告訴我你剛才已經在那杯茶裡下了毒?”李無憂嘻嘻一笑,張口噴出一口茶,見冷鋒面露訝色,得意道:“不用驚訝,這玩意老子三歲的時候就會了。”

   冷鋒道:“好。你殺了我吧。”

   “拜托!冷姑娘,你可是個美女哦,別動不動就講打講殺的好不好?”李無憂語重心長道,“那樣很損壞你的形像呢!”

   “你……你這個無賴……”冷鋒氣結。

   “我……我就是個無賴!”李無憂嘻嘻一笑,湊過嘴去在冷鋒臉上輕輕啄了一下。

   “你……”冷鋒瞪著一雙美麗的眼睛,仿佛兩道冷冷的刀鋒。

   “我……我今天晚上就要和你……嘿嘿……”李無憂露出一個標准的淫笑。

   “你……”

   “你……走吧!”李無憂忽然收斂笑容,解開了她的穴道。

   “你真的就這樣放我走?”冷鋒覺得自己居然能逃過非禮簡直是沒有天理,“你就……你就不問我是誰要殺你?”

   “沒有必要!我早知道了!”李無憂看著她明亮的雙眼認真道,“另外,你的演技有什麼破綻,呵,真的很專業。我之所以認出你是因為我在剛才見到你的時候就已經認出你的……體香!呵呵!別驚訝,上次在西湖和你交手雖然如同驚鴻一瞥,但我確實已經記得你獨特的女兒香了,恩,你可以將這稱為……淫賊本色。”

   “噗哧!”冷鋒第一次真的笑了出來,“你倒很有自知之明。我走了,下次再見!”

   看著冷鋒推門而出轉瞬消失在拐角,李無憂面如金紫,張口噴出一口鮮血。

   “牽機毒入口就侵入百穴,你自恃聰明,以為憑真氣包裹就會沒事,那其實是自找死路!”房中忽然多了一個黑衣人。

   真的是鮮魚。生蹦活跳,楚楚動人的一尾鮮活紅鯉魚。

   那騎著紅馬、提著紅鯉魚的紅衣少女在寨牆下兀自喋喋不休:“小貓兒乖,快下來,姐姐給你魚吃。”

   雪白胡子三尺長的韓天貓站在寨牆上笑也不是,哭也不是,怒也不是,罵也不是,甚至連打也不是,因為這在之前的行動中都已經被證明是徒勞的,雖然韓天貓已經是個初窺仙位之秘,但慕容幽蘭雖然不如李無憂那麼變態,卻也早在兩年前就已經進入仙位了,更何況慕容軒的法術絕對不是一般人可以抵擋的。

   “好吧!”韓天貓在無計可施,而慕容幽蘭似乎仍然沒有罷休的趨勢的情形下,終於決定做出一個讓步,“如果我出三個難題,小姑娘你都能解了的話,我就投降,如果做不到就請你離開。”

   “輸了要認我當姐姐哦!”小丫頭眨眨眼睛。

   韓天貓沉聲道:“好!”

   雙方的人都沸騰起來,這可以說是本年度古怪的一次打賭。

   “第一題,我這裡有一根竹竿,竿的頂端掛有一只烤兔,如果你能保持這根像現在這樣的直立,在不使用削、鋸、砍或者法術等手段將竹竿弄短或者弄斷,而且也不能使用輕功的情形下,不需要別的人幫忙而能用手取下烤兔的話。這第一題就算你解了。”

   不遠處的唐思點了點頭,知道韓天貓多少看在慕容軒的面子上給小蘭留了余地:這第一題雖然看似困難,其實是一道古題,最簡單的解法就是將竹竿放到例如水井、河橋等有高度差的地方,將竹竿向下移動就可以取到烤兔了。

   她正要傳音過去,小丫頭已經笑道:“這題太簡單了!看我的!”抓過竹竿狠狠地插到地上,撲上竿去,雙手一抱,雙腿一夾——像一只猴子一樣爬了上去……

   眾人冷汗直流……

   第一道題就這麼解決了。

   “慕容將軍的解決法子,果然很……那個特別。”韓天貓干笑道,“好,現在是第二題。我這裡有一個籠子,籠子裡關有一只兔子,你如果能在不打開籠門的情形下取出兔子的話,就算你贏。當然,條件是不能使用法術,不能破壞籠子。”

   第二道題聽上去有些荒謬,但也不是完全沒有解法,至少唐思就很快想到了一種:騙開——你讓我不打開門取出一只兔子我當然不可以,但是讓我不開籠門向裡面放一種兔子就不成問題了。如果對方中計,那麼在他打開籠門取出兔子的一剎那他就已經輸了。

   雙方的人都紛紛的猜測慕容幽蘭會怎樣解決這道難題。

   “哇!好可愛的一只小白兔哦!”小丫頭先是歡喜地叫了一聲,接著對跟在身後的第二騎隊第一中隊的千夫長宇文祿大聲道,“小祿子,你去拿把刀來,隔著籠子將那兔子殺了,然後將兔子剁碎了,一塊一塊的取出來。”說到這裡望了望滿臉驚詫的韓天貓一眼:“貓兒,你只說讓我將兔子取出來,可沒說是要生的還是死的,整的還是碎的,我這麼做不算違規吧?”

   “不……不算。”韓天貓直冒冷汗,全場的人也跟著狂冒冷汗,這小丫頭還真是……

   第二天全無憂軍團的人都達成了一個共識:寧肯得罪李無憂,莫要得罪慕容幽蘭,因為前者可能讓你遍體鱗傷,但後者卻可以讓你傷無可傷(碎成塊狀的人,當然是傷無可傷)。

   “第三題,請聽好了。現在有一片的兔子大腿肉,請問,如何才能分辨出這是雌兔肉還是雄兔肉?”

   此題一出,全場嘩然。

   這已經不叫難題,而是死題,根本無解。

   如果是一只剛剛死掉的兔子還可以用讀魂術,但現在這只兔子已經被烤熟了,並且只有一片大腿肉,這怎麼分辨?

   這一次,連唐思都覺得沒轍了。

   “嘿嘿!慕容姑娘,這道題若你也能解出來的話,我韓天貓二話不說,直接燒了山寨跟你走。”

   “小貓真乖!這麼想和姐姐走的話,那姐姐我就不客氣了。”慕容幽蘭嘻嘻一笑,拈起那塊兔肉念念有詞,漸漸的,那塊兔肉放出一道耀眼的兔形白光,接著立即又消失。

   慕容幽蘭胸有成竹道:“這是一只雌兔。”

   “哈哈!你錯了!這是一只雄兔,割下這塊兔子肉的那只兔子現在還在……”話說到一半,韓天貓忽然閉了嘴。

   “呵呵!大家都看到了分辨這片兔肉雌雄的全過程了,方法我就不用再重新敘述一次了吧?”慕容幽蘭一臉天真地說。

   歡呼,排山倒海的歡呼。不僅僅是無憂軍團的人,甚至有許多盤龍寨的人。

   小丫頭一開始就擺出一副白痴加三級的模樣,其實是扮豬吃老虎,在最後關頭又假裝使用法術要讀魂造成韓天貓的心理壓力,這才讓後者在不經意間說出答案。事實上,慕容幽蘭的戰術固然高明,其實韓天貓出題本身就有錯誤,若是他問這片兔肉是到底是雌兔還是雄兔的,而不是問怎麼分辨的話,那這個法子就沒有用了。不過現在,終於還是她贏了。

   眾目睽睽下,韓天貓當然賴不掉,因為那樣的話,以後他在江湖中就混不下去了。最後這位年近七旬的老翁果然乖乖地叫了一聲“姐姐”,一把火燒了盤龍寨,和無憂軍團的人下山去了。

   目睹了全過程的勞署對小丫頭簡直佩服得五體投地,二話沒說就答應了入伙的要求。

   這就是為後人津津樂道的“三兔收雙士”。

   李無憂又吐出一口鮮血,慘然道:“你就是那些殺手的雇主?”

   “不錯。”

   “我既然已經要死了,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為何要殺我?”

   “不能。”

   “你真是謹慎得變態。”

   “我當這是誇獎。”

   “好吧!”李無憂苦笑道,“我只好去問閻羅王了。”

   “不……”這一次“錯”字尚未出口,一道無匹的劍光已經劈頭而至,黑衣人右手虛虛一抓,一柄短刀已經落到手上,揮刀相迎。

   二人瞬間已激拼了九招,李無憂又噴出了一口鮮血,黑衣人冷冷道:“你越是越運功,牽機毒就發的越快。”

   李無憂不答,招式卻越來越快,無憂劍幻出一天的劍幕擋住了那人短刀的攻擊。那人實是他出道以來見過的第一高手,每一刀都大巧若拙,妙到毫巔,換了旁人,怕早在那人第一刀揮出的時候就無力地放棄了,李無憂數次想使出法術來攻敵,但一種近乎天然的直覺告訴他對面那人根本不懼法術,好在李無憂自己的劍法也已臻至化境,這才能對攻不敗。

   這是一種非常恐怖的情形。兩個人的刀法和劍法都達到了返僕歸真,以無勝有的境界,招式已經完全的消失了,在這裡只有劍意和刀意。往往是李無憂一劍指到黑衣人檀中穴,那人的刀就已開向李無憂的肩阱穴,然後兩人卻不得不換招。這是一種學武之人夢寐以求的較量,但李無憂現在卻後悔得哭。

   他知道只有自己真的中了牽機毒,幕後那人才會走出,到時候他無論是放個結界還是幾招制敵,都有機會服下佛玉汁解毒,毒一解是打是逃都全在自己,但他萬萬沒有料到對手非但不懼法術,而且武功之高與自己也是不相伯仲,他根本騰不出手來。早知道就該把那個屠夫給帶來了。

   黑衣人越打越是冷靜,刀法越來越快也越來越穩,顯然是看穿了李無憂的窘境。

   “去你媽的!”李無憂忽然大罵一聲,張口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卻借刀劍相交之力,朝後猛砸而去。

   牆壁被生生砸出一個人形的窟窿,李無憂也順勢落下樓去。黑衣人微微一頓之後,短刀也已跟到。

   卻在此時,一道綠光疾射向他面門,黑衣人不得以下,側身一讓。綠光打到牆上,深入三寸,卻是一片柳葉。這個時候,李無憂卻已乘勢落到釋放柳葉那人的身邊。

   “算你狗運!”黑衣人冷笑一聲,幾個起落已經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李無憂趕忙吞下一口佛玉汁,這才看清自己面前的正是柳隨風,而他旁邊正站著一位楚楚可憐的小美人兒。

   “隨風!你要我怎麼說你才好,才這麼一會功夫,你就又拐騙了一個未成年少女!你知道不知道你這樣做很丟我的臉的!”李無憂沉痛的語調充分說明他是多麼的恨鐵不成鋼。

   “大哥,這次不是兄弟我拐別人,而是別人粘著我不放啊!”柳隨風苦笑道。

   “你說像我這麼有理智的人怎麼會相信這麼無稽的事情?”李無憂毫不客氣道,“就你這社會的敗類,極品的垃圾,造糞的機器,怎麼會有美女看上你呢?”

   “你這人看起來斯斯文文的,怎麼說話這麼難聽?”小美人皺眉道,“柳大哥,我們走吧,別理他!爹爹還等著我們回去吃晚飯呢!”

   柳隨風朝李無憂苦笑,那意思是:“這次你相信了吧?”

   李無憂看得不解,但當他看清楚那美人的臉,忽然頓悟:“這位姑娘可是姓劉?”

   “你怎麼知道?”小美人奇道。

   “嘿嘿!我怎麼會不知道呢?”李無憂忽然想放聲大笑,“柳兄,不知道這是叫緣分呢,還是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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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一下,最近的章節情節進展很慢,而整個第三卷寫得也是最差的一卷,你們不滿意,偶也不滿意,但易刀已經將更新速度加快了,感謝各位大大一直的支持。

   順便一提,估計是下個星期,本書會加入天逸的vip,有願意繼續看本書的大大請提前做好准備,不想的可以等待……千萬莫要罵俺就好。易刀唯一可以保證的是從第四卷開始,本書真正的精彩才真正開始。

   天逸文學

   “楊柳堆煙,水光瀲灩。西湖春尚好,只是離別經年。憶當日,孤山梅冷,一笑嫣然,誤光陰竟千年。於天涯,將孤舟放了,煙靄畫遍。憑了斷,一夕纏綿?屈指,佳期已誤,韶華冰蓮。憂可傷人君應知,古鏡裡,白發紅顏。嘆息罷,但傾杯。浮生事,且付昨昔今年。”輕輕吟唱這詞的不是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而是正身著戎裝騎在瘦黃馬上的威風凜凜的李無憂。本來纏綿婉轉的一曲《夢黃粱》本他以一種怪聲怪調的詭異聲音演繹之後,變得讓人莫名的恐怖,但唱詞那人兀自不罷休,“嫣然”道:“多謝柳公子救命之恩,奴家願以身相許!”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毫無疑問柳隨風早已讓這幸災樂禍的家伙永垂不朽千萬次了,這個時候他正狠狠地瞪著李無憂道:“白痴!你給老子閉嘴!是不是在我去珊州之前你就預料到我可能和冰蓮重逢?該不會根本就是你去通知的冰蓮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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