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逆魔!
“血雲,你與我有仇怨嗎?”金蛛差點疼的昏死過去,待他緩神之後,暴怒道。
此時的金蛛金發披散,背後有兩根蛛腿折斷,且在他的金袍上滿處都是血漬,慘不忍睹。
血發男子眉頭擰了起來,雙眼也凌冽起來,隱隱看到他的雙眸血紅,泛著血光。
“神通雖小,帶來的效果卻不錯!”血發男子血雲冷冷的看著夏陽,對夏陽的如影隨形稍作評價。
“不過依然枉費心機!”血雲再次出手,此即他攤開雙手,在他的手中出現一朵妖異的血花,緩緩綻放,鮮紅刺目。
“彼岸花?”杜子騰蹙眉,其實不朽天閣與血雲所在的古教、血月府並無交集,他只是隱隱聽說血雲身懷彼岸花的種子,他自身的血液來自於一片奇異的空間!
一朵妖艷的血花,太美了,尤其是此花綻放的過程,令人沉醉。
這時的夏陽雙眼怔怔的看著血雲手裡的那朵血花,竟然失神了,腦海中出現了一個聲音。
“一路盛開著彼岸花,始終無法忘記你的模樣,忘川河畔失憶的湯,生生世世誰願意說忘就忘....”
一個不曾出現的女子,曾經在幻化的忘川河,用凄美的歌音在陳訴一段往事,那是傷感的,低沉的聲音,更是一種萬古自縛靈魂的釋放。
“她是否從遠古而來?來提醒我?”夏陽看著血雲手裡妖艷的血花竟然沉淪了,雙眼無神,低聲自喃。
“彼岸花,拘魂術!”血雲輕叱,他手裡的血花也因此極快的綻放,隨即只見夏陽的身上,一道光影飄飄忽忽,像是要被攝出。
“拘魂秘術!為了研究那個人族修士的秘密,竟然使用此等秘術!攝其靈魂,舍棄其肉身。”杜子騰自語,就在剛才那朵血花竟然連他都為之失神一息左右。
可知,戰場上,一息決定勝負與命運。
夏陽的靈魂飄搖,隨時都有被拘出來的可能,而血雲更是邁步,向著夏陽走去,每當他走一步,夏陽的靈魂便會一點點的脫離肉體。
嗡!
忽然間,夏陽的身體裡一聲輕顫,隨即一聲咆哮在其識海中響起。
那是夏青天的聲音,聲如驚雷,滾滾驚魂。
“小子,還不醒來!”
最關鍵的時刻,夏青天在夏陽的意識海中幻化出身形,他咆哮,嘶吼,要把夏陽的靈魂給震醒,不然夏陽非要失去主魂不可。
這時,夏陽體內戰靈的種子也在搖曳,散發強大的生命機能,同樣的在拘回夏陽的靈魂。
“吼!”
一聲咆哮震徹雲霄,夏陽靈魂歸體,大聲的嘶吼,不像人的聲音,更像獸吼。
此時,夏陽身體似乎復活一種強大的戰鬥力,令他熱血澎湃,甚至又一次迷失自我。
“哈哈哈...我要殺盡一切敵,我沒有意識,沒有靈魂,我只是為了戰鬥!”
夏陽狂笑,瘋魔亂舞,亂發須張,他眼神空洞,失卻一切色彩,然而他實力卻直接飆升超過了地元境。
“怎麼可能?”
杜子騰,血雲,金蛛面色慘變,似乎一切超越了他們的預知。
“殺!”
夏陽轉瞬消失,這不是咫尺天涯急速神通,而是任意而為之,是他隨意踏出的一步而已,已經超越的地元境修士的極速。
“你是神嗎?死!”
夏陽一只手抓住血雲,另一只手倒提金蛛,甚至身邊很多異族修士都被無形的氣浪掀翻。
“神憐世人,可是你們在做什麼?”
夏陽嘴裡一個個字蹦出,不過這樣的字很晦澀難懂,幾位蠻荒域的天才只是通過夏陽的精神波動讀懂這幾個字。
“殺!”
夏陽身體噴發無窮的道光,刺目閃耀,耀射九天,他要殺光眼前一切敵。
“小子你入魔了,醒來!”
虛空中,夏青天顯化淡淡的虛影,他盤膝而坐在虛空,一層淡淡的光暈彌漫,虛空中響起一道道音律。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夏青天精神意識傳播一種大道之音,這種音律隨著空氣傳播,彙聚向夏陽的識海。
“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
夏青天依然在傳播道音,此時夏陽的手慢慢松弛了,他的眼神微微恢復清明。
“道音相伴,魔怔消除,還不醒來!”、
這次夏青天的聲音更為洪亮,震塌附近很多石山與古樹。
嗡..
夏陽的腦子嗡嗡炸響,昏昏沉沉,他的手松開了,現在雖然雙眼有神了,可是卻像大病一場一般。
“走!”
毫不猶豫的,幾股蠻荒域的勢力奔逃,剛才他們仿佛做了一場噩夢,仿似一個遠古神明復活在了青年階段,要屠殺眾多天才。
噗通!
當這裡清淨後,除了秦風幾人一直處於石化狀態以外,其他人全部走的一干二淨。而夏陽也栽倒在地,精神極度萎靡。
“我..我怎麼了?”
夏陽逐漸清醒過來,茫然四顧,身體一陣的虛脫,仿佛大戰了幾千幾萬回合一般。
“夏陽...你..剛才..”
雪千羽與秦風幾人張口結舌,不知如何解釋剛才的怪異現像,因為夏陽真真實實的超越了大修士的範疇。
“小子,現在我知道為什麼你會得到這具肉身了,你不簡單!”夏青天依然盤坐在虛空,只是他使用了障眼法,一般人根本看不到他。
“到底怎麼回事?我剛才經歷了什麼?”夏陽依然茫然不解。
“小子,你的責任又加重了,這是延續的使命啊。本來我覺得你應該可以具備點魂的資質了,然而並非如此。”
夏青天嘆息,此時他完全不像邪道夏青天,而是雙眼充滿一種滄桑,回味著一種使命。
接下來夏青天繼續說道:“當你一指點起五萬均重力,一手托十萬均重力,背負百萬均重力,在談點魂吧。我很不解的是,你我的結合是不是一種安排!”
“最後警告你,自身強當世無雙,繼續提升實力吧,我越來越虛弱,我的材料快給我找!”最終夏青天咆哮,很久了,夏陽一點材料都沒找到,誰不急眼?
“額..我很想找,但是你不說什麼材料,我找毛啊?”夏陽嘟囔,只是虛空中的夏青天散去了,再也沒有他的聲音。
夏陽雖然不知道剛才發生什麼,但是他知道自從出現那朵妖異的血花,似乎他處於暴走狀態,此時精神力透支。
“放心吧,先從你的第一個材料找起!”
夏陽知道夏青天說的第一份材料是什麼,故此,他要為他尋到。
隨後,四人一起上路。中間秦風唾沫星子橫飛,講解一段夏陽暴走的經歷,聽的夏陽一愣一愣的。
途中,幾人遇上不少異族修士,不過很多人都在有意躲閃他們,秦風更是大搖大擺的耀武揚威。
“看什麼看?你們當中一些人的主子都差點被我師弟斬了,再看把你們眼珠子挖出來!”秦風嘚瑟,對著很多異族指指點點。
很多異族做了鳥獸散,夏陽瘋狂一事早已被傳開,所以現在很多人看夏陽一行人都像是在看怪物。
“聽說了嗎?那個人族修士差點一次性斬了兩位蠻荒域的年輕強者,兩人掉頭鼠竄!”
一些異族修士竊竊私語,深怕夏陽等人聽到。
“你的消息太籠統了,我知道全過程,當時那個人族修士沒有暴走之前就獨對金蛛與血月府的天才,然而暴走,他們沒有還手之力!”
另一個異族從容的講解經過,令很多種族瞠目結舌。
因此關於以前夏陽在人族選拔名額時,一些種種事跡也被挖了出來,那時夏陽以面具男的身份大戰東南殿的翹楚。
當時,那個翹楚敗了,問道夏陽是誰!
那時夏陽回回道:“我叫逆!”
故此,現在很多人稱呼夏陽為逆魔,因為他狂暴時,年輕一輩已經無人壓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