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一口大黑鍋!
幾人不理很多異族的低聲私語,他們或者聽得到,或者完全無視,一直在趕路。
趕路的過程中,難免遇到一些蠻荒域的天才,不過還算相安無事,很多人都在記掛著夏陽的手裡有一顆成熟的蓮子,可是暫時卻沒有人隨意搶奪。
因為夏陽與金蛛、血月府的血雲戰鬥的經過,被傳的越來越邪乎。
雖說沒有見證過,卻也沒有人去印證,最重要的是,誇父造化最重要!
當很多生靈越來越深入這處山脈時,一種恐慌的情緒蔓延,一些蠻荒域的年輕天才亦放慢了腳步,緩步前行。
越來越深入,只見那天都變了,地面也逐漸出現焦黑色,隱隱有雷聲傳來,時大時小。
當他們已經差不多處於山脈的中心地帶,很多年輕的強者變色。
“我怎麼感覺越來越熱了呢?”夏陽四人早已慢腳步後,秦風一邊擦著額頭汗,一邊嘟囔道。
不光是他,夏陽與雪千羽、夏飛揚亦大汗淋漓,頻繁擦汗。
“這裡已經接近誇父隕落的中心地帶,應該是一片桃林才對,怎麼會這般荒涼與灼熱?就連土地都被炙烤的一片焦黑!”雪千羽分析著,感覺這裡透著詭異。
轟隆隆!
當很多人又走了一裡地後,他們似乎進入了另一處空間,頓時這些人瞠目結舌,雙股打顫。
不外如是,即使蠻荒域的天才亦如此,因為眼前的一幕太可怕了。
天空耀眼刺目,無數道手臂粗細的閃電亂舞,那些閃電交織,布滿虛空,每當閃電劃過,驚雷滾滾,虛空便被劈開一道巨大的口子,不過當雷電劃過時,那道口子又閉合。
這成為一種循環,周而復始,閃電、驚雷、虛空裂縫。
時常也有閃電劈在地面,塵土漫天,隨後那處地面便化成焦黑色,冒著黑氣。
“這他媽到底是哪裡?傳承呢?誇父坐化的地方呢?”
有些異族低聲咆哮,眼睛都紅了,辛辛苦苦獲得了名額,又辛辛苦苦即將趕到終極地帶,卻被眼前這樣的異像給擋住。
最令人抓頭皮的是,那些雷電根本就不曾間歇,一道挨著一道,這還不算,在那空中還有一顆太陽,正在噴射熊熊大火,燒塌了虛空,燒的地面滾燙。
看似太陽卻並非太陽,那很像一種強大的生物。
“傳言,誇父追逐太陽而去,半路活活被耗死,坐化在此地,難道就是這顆太陽?且這些雷電又是怎麼回事?”夏陽摸著下巴分析,感覺誇父隕落的不是那麼簡單。
這裡面有陰謀。
忽然天空再次出現異變,只見一道模糊的人影,頂天立地,揮舞著一根權杖劈向虛空。
然而這時,雷電與大火狂暴了,兩種世界霸道的力量同時淹沒向那道擎天巨影。
轟隆隆!
又是一聲驚雷,一條更為粗大的雷電降落,直接披散了那擎天巨影的身軀,化為點點星光。
星光漫天,卻又迅速組合在一起,又形成了那道巨大的模糊人影。
他在與自然偉力決戰,這次那道虛影成型後,手中攥著兩條蛇形生物,被他擲了出去,雷電也因此又加粗一倍,向著虛影轟擊而去。
嗷嗚!
萬靈只聽到兩聲咆哮,那不像咆哮,更像龍吟聲,震的滔滔大火都退避。
“吾要把我的傳承延續下去,你們休想阻擋!”
空間傳來這樣一道神念,令很多生靈靈魂顫抖,不過隨後他們又興奮,雙眼充滿炙熱的貪婪。
“那虛影是誇父,他還有殘念,在等有緣人獲得他的傳承!”蠻荒域的強者看出端倪,以神念交流。
隨後,虛空的狂暴略緩,兩條巨龍亂舞天際,攪碎風雲,而誇父虛影一人擎天,力抗雷電與火焰,令前方的道路不在雷電密集,火焰焚天。
“是時候了!”
這時,一些蠻荒域天才或手掌翻開,或張口一吐,或袖口一展,在他們的身前出現一些小型的飛行法器。
“聖賢煉制的飛行法器!”一些異族雙眼放光,貪婪的盯著那些飛行法器。
由此可見,蠻荒域的古教與凶獸族群對此次的誇父傳承多麼的看重。
他們勢力當中,最逆天的老怪物煉化的法器都肯舍得拿出來,讓小輩們帶在身上,以便讓爭奪造化的幾率更有一分勝算。
“走!”杜子騰第一個開口,他裹帶著不朽天閣十幾人,還有一些追隨者瞬息遠去。
此次,誇父的殘念頂住了一半以上的雷電與火焰,一些聖賢飛行法器正好可以頂著另一半壓力前行。
其他蠻荒域的天才都留有後手,瞬間,各種飛行法器騰空,速度奇快,向著前方奔行。
一些他們的追隨者亦被裹帶上,這讓那些追隨者興奮,殊不知他們只是那些天才的炮灰而已。
這時,人族的西殿、南殿、東北殿等少殿主也均都趕到此地,當他們看到夏陽四人時,都向著這邊移動。
不多時,十幾人彙合在一起。
六個少殿主,分別與夏陽打招呼,他們的眼神相當的古怪,可以說古怪裡透著震撼。
傳聞,東殿的廢物夏陽異軍突起,現在修為同輩中罕有敵手,可那畢竟是傳聞,然而他們自從進入這片山脈時,種種夏陽與蠻荒域天才決鬥的事情被傳開。
那是一種怎樣的戰績?戰‘天賦者’血蝠全身而退,同時力戰凶獸族的金蛛與血月府的天驕血雲,竟然差點把他們給斬了。
因此他夏陽得到一個名號,逆魔!
夏陽不去關注眾人古怪與震驚的眼神,他也不需要解釋自己的經歷,只是與這些人寒暄了幾句,便不在言語。
此時,他在想一個嚴重的問題,他竟然看著天空的滾滾雷電與滔天的火焰,眼中竟出現了渴望的神色。
“喂,師弟,你大爺的是不是瘋了?你看那雷電怎麼這麼個眼神?”秦風發現夏陽的異常,扯著他的衣袍不松手了,深怕夏陽做傻事。
夏陽回神,很嚴肅的咧嘴一笑,這是一種奇怪的表情。
“姓秦的,我是不是應該懷疑你身上也有這樣的飛行法器?那老瘋子不可能想不到此種狀況的!”夏陽不懷好意的看著秦風。
“我...好吧,我有一個法器,不過不好意思拿出來!”秦風竟然臉紅了,扭扭捏捏。
“來不及了,要是再晚一步,那些家伙都把造化搶光了!你要不想奪造化,就藏著吧!”夏陽沒好氣的道。
“好吧,你們別笑我!”秦風腰間有個乾坤袋,此時他把手伸進乾坤袋裡摸摸索索,不多時摸出了一個...
那是一口黑鍋,漆黑的鍋身,更是漆黑的鍋底,且這口黑鍋被秦風仍在地下時,還掉下了很多黑色的鍋灰。
秦風撓著後腦勺不好意思的道:“這是老家伙平常煮飯用的鍋,我臨走時,他就送給我說可以當做飛行法器,教了我一段催動的口訣!”
眾人直接暈菜,頻翻白眼。
你看看人家的飛行法器除了戰船,就是一張神毯,最不好看的還是一個大葫蘆呢,而你呢?家裡的鍋都背出來了。
“不管什麼飛行法器都不要緊了,快上去,不然就晚了!”這一次夏陽沒有調侃秦風,而是催促他們上..鍋!
大鍋臨空,簌簌抖動,且黑色的鍋灰頻繁下落,與黑色的土地不分上下。
秦風掐指念訣,最後一個手印俺出去,大黑鍋迅速放大,能容納十幾人。
“上鍋!”
一口鍋不要緊,關鍵是秦風嘴賤的還要說上鍋,一群人腦袋黑線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