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你這樣逼迫雲紗,真的好嗎?
甚至有一次因為木覃不小心擦拭住了,鳳雲紗為此還狠狠的打了木覃一巴掌才算完。
啊……鳳雲紗有些無語,以前的她的眼睛到底是有多麼瞎,才會對軒轅楚軒死心塌地?
軒轅楚軒微微皺眉,他有些不高興鳳雲紗的走神。
旁的女子若是被他這般逼視著,誘惑著,只怕早就已經繳械投降,可鳳雲紗卻沒有。她的鳳眼之中,眼神清明,雙眼明亮,他可以看得出,她對他沒有絲毫的迷戀。
他有些挫敗的收回了手指。
鳳雲紗只看見一片雪白的纖長的手掌的影子在她的面前一閃,收回了軒轅楚軒那青色的寬大衣袖之中。
鳳雲紗再想往後倒退,卻被抵在了一株月季花的上面。
那裡全是手指甲那般長的粗刺,它們劃破了她的腰肢,讓她的腰十分的疼痛。
她忍不住輕輕叫喚一聲。
軒轅楚軒聽得一陣莫名的心痛,手被腦袋還快,伸手便欲要攬過鳳雲紗,卻見鳳雲紗硬是咬著牙根,閃身一躲,避讓開去,爾後,落入了另一個懷抱。
鳳雲紗以為還是軒轅楚軒,沒想到他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嚇得,她矮身一躲,還想再避,卻聽見耳邊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皇兄,你這樣逼迫雲紗,真的好嗎?”
他逼迫她了?軒轅楚軒收回纖長的手,忍下心中的失落,清冷的眼眸在看到來者正是六皇子軒轅夜辰之後,沾染上了一抹玩味的笑。
他的推測真是再准不過了。
軒轅夜辰對鳳雲紗的痴迷已經達到了忘我的境界。
這還當著他的面了,就敢這樣對著鳳雲紗摟摟抱抱的。
也不怕他把看到這一切上報到父皇那裡去。
軒轅楚軒剛露了一個眼神,便見軒轅夜辰輕蔑的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之中包含著對他心思所有的揣摸。
軒轅楚軒這才發現,不僅僅是面前的軒轅夜辰為了鳳雲紗瘋魔了,就連他也有些不知所謂。
剛剛若不是軒轅夜辰突然闖過來,這鳳雲紗大概就在他的懷裡了。
不對,他本來要抱住鳳雲紗了,卻被她硬生生的掙扎開來。
她到底還是討厭他,害怕他的。
軒轅楚軒想著,眼神之中突然暗,再抬起頭來之時,他又成了那個對凡事都不在乎,風輕雲淡的謫仙四皇子了。
“雲紗,可有事?”軒轅夜辰沒時間跟軒轅楚軒打擂台,最為關心的但是鳳雲紗的安危。
他發覺鳳雲紗加快了速度之後,便立馬追了過來。
但是,鳳雲紗的騎術不差,又走在他的前面很久,他便是緊趕慢趕,也始終是慢了幾分。
來到之時,便只來得及看見鳳雲紗差點要被軒轅楚軒抱在懷裡。
而鳳雲紗頑強的掙扎,又差點一頭扎在月季花刺之中的情景。
說實話,他看得很是心疼。
此時除了對鳳雲紗的心疼之外,還有對軒轅楚軒的不滿。
旁人都道他是謫仙,一身的清高雅致,在他眼裡,他的斤兩他很清楚。
只是不屑揭開他的假面罷了。
鳳雲紗察覺到這兩人之間的暗潮洶湧,當下,微微掙扎,自軒轅楚軒裴的懷裡站直了身子,看著二人,眉眼之中恢復了一派平靜之色。
“多謝六殿下,我無事。”她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讓軒轅夜辰一下子心口緊了緊。
直覺猜測,鳳雲紗是不是不高興了。
心中所想,眉眼之間便硬是帶了一些出來。
鳳雲紗其實根本沒有,她只是害怕這兩兄弟在這裡對上了,對軒轅夜辰此時的狀況不好。
畢竟,他才剛剛被皇帝陛下解除了禁足,這就立馬招惹上了皇帝陛下最為疼愛的皇子,這是不明智的。
“我們走。”鳳雲紗小聲的對著軒轅夜辰開口道,然後朝著軒轅楚軒福了福身:“臣女還有事,先行告退。”
說著,手中的纖手藏在袖中輕輕拉扯了一把軒轅夜辰,示意他跟她離去。
軒轅夜辰見鳳雲紗這般主動,哪裡還顧得上生氣,連忙帶了笑離開。
直到與軒轅楚軒擦肩而過之時,他才小聲的道:“我們之間的事情,最好不要扯上別人。”
這個別人自然是指的鳳雲紗。
軒轅楚軒微微點頭,沒有開口說話。
他們之間沒有什麼事情,有事也只跟鳳雲紗有關。
因為這樣的鳳雲紗完全挑起了他所有的興趣,這是他從前從來都不曾有過的感覺。
鳳雲紗徑直走出了後院,回頭一見,院門不知道被誰體貼的關上了,他們再也不會落入軒轅楚軒的眼中,又見軒轅夜辰還在慢慢悠悠的走路,不由得心急,回過頭去,拉扯著軒轅夜辰快步往前走。
軒轅夜辰有些呆愣的看著鳳雲紗拉著他走,仿佛是在躲著什麼洪水猛獸一般,不由得舒展了緊緊皺著眉頭。
他的雲紗,果真是不同凡響。
她壓根沒有看上軒轅楚軒那張小白臉,害他還在心裡想了半天,萬一鳳雲紗被軒轅楚軒那張小白臉給迷惑住了,那可怎麼辦,沒想到,她從頭到尾所想的都不是這個。
她只想遠遠的離開那裡。
軒轅夜辰莫名的有些開心,伸手一抓,反手握住了鳳雲紗的手腕,粗礪的手指撫過鳳雲紗手上的白嫩的皮膚,心底裡如同一陣陣暖流流過,頓時讓他的心也跟著溫暖了起來。
“雲紗……”軒轅夜辰覺得之前在聽見樓的事情,他是不是應該解釋一句。
他不想讓鳳雲紗想多了。
“嗯?”鳳雲紗此時想得最多的是,上輩子的事情。
到底上輩子她有沒有中過毒,而東楚公主到了最後之時,又是怎麼被軒轅夜辰擺脫的?
雖則說鳳雲紗對軒轅夜辰十分有信心,但是,終日裡被一只討厭的蒼蠅盯著,讓人實在是反胃。
不如早就想個法子將她給擺脫了。
鳳雲紗的腦海裡浮現出了三皇子軒轅楚平的那張波瀾不驚的臉,還有二皇子軒轅楚寒那張高傲冰寒的臉。
還有四皇子軒轅楚軒那張清雅若謫仙的臉,她有些摸不准,該將司馬玉珠安排給誰才合適。
“師姐。”清修的聲音遠遠的響起。打斷了鳳雲紗繼續思考的思路,她只得抬頭笑著回應。
“師父可在?”她今日裡是專門來了解這東楚的寒毒一事的。
清修努了努嘴巴,指著被緊緊關閉著藥房,聳聳肩:“師父已經進去了大半日了。”
一直都不曾出來過,連飯都沒有用。
“你怎麼也不說叫下師父。”鳳雲紗一聽季子師父連飯都沒有用過,連忙甩掉了軒轅夜辰的手,快步上前去。
待到敲了門,得到了肯定的答復,要推開門之時,又回過頭來道:“快去快去飯食,我去盯著師父吃。”
季子神醫在外人看來,是那麼的高不可攀,可他最是害怕自已的女弟子鳳雲紗。
不管是什麼事情,清修勸不動了,只要喊鳳雲紗出馬,鐵定能夠馬到成功。
沒有原因,就是那麼神奇。
“師父,聽說你都沒有吃飯?”鳳雲紗進了藥房。
季子神醫的確在裡面,他站在靠窗的長案上,細細的用毛筆書寫著什麼,案幾前已經堆了一堆的藥丸。
看得出來,這些藥丸的顏色很是新鮮,應當是剛剛制作出來沒有多久。
“你的寒毒,為師已經有了一些線索。”季子神醫越是研究鳳雲紗的寒毒,就越是害怕,原本一開始,大家都沒有往深處想,只覺得鳳雲紗大概是得到了固疾,所以,才會怕冷,但是沒想到,她是身中了慢性的寒毒,這種毒素一旦中的久了,就會是一種要人命的東西。
絕對不會讓人好過。
所以,季子知道了實情之後,十分慌亂,立馬便閉關,進了藥房來替鳳雲紗提煉解藥。
“師父。”鳳雲紗得知季子神醫便是為了她而耽誤了吃飯,耽誤了一切的事情,她的心裡是既感動,又難過。
如今她對災寒毒的了解已經不比從前,至少她知道了這具體是什麼,甚至,連它會讓自已怎麼死的也知道得一清二楚。
她的心已經沒辦法再如以前那般樂觀。
“再怎麼樣,也得把飯吃飽了再做。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鳳雲紗生怕季子神醫看到她這副模樣擔心她,但假裝讓自已開心起來,還學著打趣起季子神醫來。
“先來看看,有好消息。”
季子神醫卻不肯接受,直接拉著鳳雲紗便進了藥房。
我上次采過你的血,做了一個分析,大概已經知道你的寒毒之事。
說著季子神醫指著一應的物件給鳳雲紗看。、
“你來看看,這些東西便是提煉這寒毒的草藥,全部都是極寒,極陰,極冷的東西。”也不知道那提煉之人到底是怎麼想的,居然弄得這麼狠毒,完全不給人留生路。
“那神醫可有救?”門外的軒轅夜辰一直都不曾離開過,他要密切關注著鳳雲紗的寒毒之事。
“暫時還沒有。”
這些草藥十分復雜。
“我只知道,雲紗的血液裡有這些草藥的殘留,卻不知道他們這寒毒到底是按照什麼樣的比例配制出來的,甚至也不知道經過了什麼樣的流程,一無所知,所以,只能緩解,無法根除。”
也就是說,憑借著季子神醫的高超醫術,也只能讓鳳雲紗暫時不用死,但是,直到有一日,她還是得死,那藥草會沒有效果。
“如今怎麼辦?”軒轅夜辰有些抑郁。
難不成他還真的只能去求助司馬玉珠。
如果實在是沒有辦法的話,司馬玉珠也許不失為一條出路。
鳳雲紗抬眸看了一眼軒轅夜辰,將他臉上的擔憂看在眼中。
她沒有什麼好說的,但是,只有一點,她不想死,也不會讓自已這般容易就死,她得努力求生。
“你放心,雲紗,師父會繼續給你看著,研究著,一有消息,便會立即通知於你。”
季子神醫此時真正是難過。
他雖然號稱是聞名大乾的神醫,可是卻連他自已的徒弟的毒都不能解,他心裡如何能夠安得下來。
“師父,能做就做,沒關系的。”
那人如果給她下了這麼久的寒毒,到了一定的時候,說不定,她會來檢查一番他的成果,說不定,就這樣,她就有機會能夠接近那下毒之人。
只要將那人抓住了,有可能可以將她的毒解了。
想到這裡,鳳雲紗只覺得心神一提,她瞬間便又有了自信。
不管以後怎麼樣,現在的日子總得先就這般過著走,否則,日日裡都在為有可能不會發生的事情擔心,又有什麼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