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父皇,兒臣冤枉
可是,此時到了現在,軒轅楚易已經完全搞不懂軒轅夜辰想要什麼,此事,又與軒轅夜辰有沒有關系。
“若不是你,那便是鳳雲紗所為。”軒轅楚易猜測著,左右就是他們兩個人。
其實軒轅楚易雖然這般說,但是,其實他的心裡倒不是真的這般想的。
這事兒是在傳軒轅夜辰和鳳雲紗之事,但是是一種惡意的傳法。
這對於軒轅夜辰這個上過戰場,又熟讀兵書之人,只能使出這般的招數,豈不是有些太過於掉份了。
“父皇言重了,此事以往之時便已經來過一回了,兒臣豈會再那般做。”軒轅夜辰得過鳳雲紗的點撥之後,在對上軒轅楚易之時,再也沒有以往的那番衝動易怒了。
也再不會動不動的就跪倒在地,此時,他的情緒看著很是平靜,倒不是他完全不在乎軒轅楚易那般說他與鳳雲紗,而是一直暗自揪著自已平靜。
否則,在軒轅楚易的面前,哪裡有他說話的地兒。
便是他將他與鳳雲紗之間的感情說得再令人感動,都沒有任何的好處。
至少他的父皇絕對不會因為他的動心而選擇成全。
前面幾次的教訓,已經足夠了。
軒轅楚易此時心裡也想著。
軒轅夜辰有些不對勁。若是平日裡的話,他早就怒了,便是在自已面前不敢怎麼樣,但是,那臉色也絕對不會如同此時這般平靜。
可是,今日裡,軒轅楚易想要從軒轅夜辰的臉上找出一絲破綻來,卻發現這並不是一件容易之事。
“憑你不怒不氣,朕便覺得有可能乃是你指使的。”
軒轅楚易硬要將這事兒給栽到軒轅夜辰的身上。
“兒臣冤枉。”軒轅夜辰心中氣急。
他沒有故意去壓下,便是想要借助輿論。
但是,很快他便發現那不是一個好主意。
至少鳳雲紗不高興,所以,他終究是沒有那般做。
“朕可以告訴你,不管你想做什麼,你們兩都不可能在一起。”
更何況,他早就已經替他賜過婚了。
“兒臣明白,兒臣始終要娶的是鳳家的嫡女。”
軒轅夜辰表現得異常的配合,差點就要讓軒轅楚易覺得此時站在他面前的肯定不是他的幼子,因為軒轅夜辰從來都不是一個好說話之人。
“你知曉就好,這是朕替你選好的姻緣,你只有聽從的份。”軒轅楚易威嚴甚重。
他還年輕了,這些皇子們,一個都不要想著從他的手中跳出來。
軒轅夜辰沒有開口,只是默默的點頭。
軒轅楚易終於滿意了,示意他可以平身。
軒轅夜辰也不講虛禮,直接就站了起來。
“很好,你下去吧,此事,能壓便壓下去,免得壞了人家姑娘的名聲。”
軒轅楚易雖然這般說,在她眼裡,鳳雲紗的名聲只怕早就已經沒有了。
軒轅夜辰依舊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退了下去。
軒轅楚易本來想要發怒,但是想到軒轅夜辰此番如此的配合,他又有些高興起來,畢竟是自已的親生兒子,雖然不是他最喜歡的那一個,好歹是親生的。
軒轅楚易終究沒有再發作。
軒轅夜辰走在出宮的路上,一路都是想著自已的心事。
他在想著,此事,他該如何處置。
昨日夜裡夜探雲紗的香閨之時,他撂下了那番話,本來應該信心滿滿的,可是,父皇 對於雲紗,好像根本完全無法接納。
她的好,只有他一人能夠看到。
也許,到了最後,還真的只能拿鳳雲紗的身份來說事了。
鳳家嫡女,並不是什麼很難事情。
軒轅夜辰不管心裡是怎麼想的,仍然出手壓制起來,很快便將所有的流言給壓制住了。
快到讓軒轅夜辰很是訝異,招人出去查了一圈才知道,有一個人一直都在鹹吃蘿蔔淡操心。
她便就是司馬玉珠。
她不看在任何人的面子上,僅僅只是因為她不想到鳳雲紗和軒轅夜辰被傳得那麼好。
“公主,已經完全壓制下來了。”蘭兒看著自家公主站在水榭前面,望著那一波平靜的湖水發呆,上前回稟道。
原本他們應該是沒有這個實力完全壓制住的,畢竟他們的力量再強大,這裡也是北軒轅,所謂的大軒轅朝,不是他們一個堪稱番屬小國的公主能夠辦成的大事。
“是誰?”
“六皇子殿下親自出手。”
蘭兒替自家公主高興。
“看來,咱們也該出手。”司馬玉珠看著平靜的湖水,心裡很是不舒服,隨意在地上撿了一塊鵝卵石便朝著水裡扔去。
“公主打算如何做?”
現在她們已經基本上可以肯定,那個手上藏有寒毒之人便就在鳳府之上,只是不知道是哪一個人,還需要查證一番。
但是,先解決掉先是中了寒毒,後來又被寒素復發折騰過的鳳雲紗。
“弄些好東西給鳳三小姐帶回去,讓她給鳳雲紗送些過去。”
司馬玉珠的形像太過於突出了,自然不好意思往鳳府裡送東西。
可是這東西若是不送的話,又沒有辦法再一次引得鳳雲紗毒發。
“為什麼那毒那麼煩。”
每次弄個東西過去,就只能管一次,完全是一次性的。
以至於,司馬玉珠每次想要算計鳳雲紗之時,也只能一次一次的來,不敢把手段一下子全部都上了。
“放心,公主殿下,那鳳三小姐好請多了。”
她每日裡什麼事情都沒有,就是喜歡到處是逛著, 最是好請,也最是好騙。
因而司馬玉珠利用了好幾回,都一點反應都沒有。
只是這一次,司馬玉珠的人的確是請到了鳳瑾夢,也將觸發寒毒的藥物下到了鳳瑾夢的衣裙上,但是這一次,卻根本就沒有爆發起來。
司馬玉珠在送了鳳瑾夢回府之後,就一直等著好消息傳來,但是,很令人失望,沒有一個人動。
“到底是怎麼回事?”司馬玉珠坐在院子之中。
這裡是東楚修在大軒轅朝的一個接頭的地點。
裡面有很多的探子可以供他們這些皇子公主們隨便使用。
“奴婢已經打聽到了。”蘭兒做事很是認真,只是面對著如此爆怒的司馬玉珠,她仍然 有些不太上前了。
司馬玉珠瞪她一眼:“既然知道了,還不趕緊著說。”
“是……是鳳三小姐與鳳二小姐的關系並不太好,她們兩個人雖然住在同一個府裡,卻只是連陌生人也不如。”
這還是現在,若是以前來看,那鳳府的後院裡頭那才是叫真正的熱鬧。
鳳雲紗和鳳瑾夢那樣的對峙根本就不叫姐妹,便是仇人也不過如此了。
但是,也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麼事情,這樣的尷尬之事,居然莫名其妙的就化解了。
當然,蘭兒也只是在心裡自已想不通罷了,她才不會傻到給自已找事情做,把這些事情捅出來之後,說不定自家公主還會讓她前去查找更我鳳雲紗的往事,到那時候,她一定會被累死的。
而且,鳳雲紗的事情,她發現有些不太好查,因為她的身邊跟著有會功夫之人。
“哼……這都什麼事情?”司馬玉珠開始覺得自已的運氣好似有些不好。
她怎麼能夠遇到這麼狗血的事情呢?
她們不應該是姐妹嗎?不是應該相親相愛一家人嗎?
不過,這些事情,司馬玉珠也只是自已一個人想一想罷了。
至少,不說別人家裡,就是他們自已家裡,所有的姐妹兄弟之間的關系也並不見得有多好。
看看她和先來出使的司馬洪便可以知道了。
說起來,他們也是親戚,可是,兩個人之間的關系並不算太好。
這一切的原因在於,她是東楚正統皇帝的血脈,正統的皇室公主,但是,那司馬洪,雖然是算是東楚的皇室子弟,卻不是正統的。
而是現任東楚皇帝的親弟弟的兒子,也就是說是司馬玉珠的堂哥。
他們兩個人的關系就有些不太好了。
一個是看不上他的身份,道他不過只是一個郡王,一個是看不上她的個性,道是太過於嬌縱。
反正東楚出使來的兩個皇室子鳳,實際上走的不是一條路子。
“再探,找到機會,一定要下手。”
最近軒轅夜辰與鳳雲紗之間的事情,愈傳愈烈,讓她產生了一種幻覺。
若是她再不出手的話,她就永遠沒有機會了。
“實在不行,你親自出手。”司馬玉珠看著蘭兒。
她的身邊有功夫的婢女很多,但是,功夫稍微好一些的便就只有蘭兒一人。
此時除了她能挑起此事之外,旁人只怕不行。
“奴婢遵命,必不敢辜負公主殿下信任。”
蘭兒還算是有自信。
反正鳳雲紗不過是一個不會武功的深閨少女,她不至於對付不了她。
“這次在她房間裡灑上一些。
免得只是一點點,又讓鳳雲紗的那個神醫師父給救了回來。
每次都能救回來,那麼她即將要提出的要求,只怕軒轅夜辰還是會如同前面幾次一般拒絕。
這一次她想要成功,拒絕失敗。
這也是她派出她的貼身婢女出馬的原因。
此時京城裡的氣氛有些壓抑。
因為京城百姓剛剛才看完了一場熱鬧,只是在還沒有看過癮之時,卻被喝止了,他們憋屈啊,心裡不舒服啊。
各種各樣的情緒都在集結在一起。
可是,沒有辦法,那是皇室裡的事情,不是他們能夠隨隨便便議論的。
鳳雲紗看軒轅夜辰只在她那裡去過一回,回去之後,立馬就將那些流言給壓了下去,心裡稍微好受一些了。
任是誰人,想要達到什麼樣的目的,都不會拿自已的閨譽開玩笑。
這個道理,軒轅夜辰居然一開始不懂。
她雖然不在意,卻還是有些微的不舒服之處。
夜深了,偶爾有幾只烏鴉自窗前飛過,在燭光的照射下,留下幾道殘影,飛向了窗外的月牙。
“小姐,該歇著了。”
畢竟鳳雲紗寒毒復發了沒有多久,這般就如此糟蹋自已的身子骨,只怕寒毒又要再復發。
那玩意兒,以前之時,木覃沒有很好的了解,但是,自從鳳雲紗沾上之後,木覃十分認真的聽季子神醫說起過,反正是一種讓人十分膽戰心寒之物。
嚴重的話是會要人的命。
就是這般不去促使她發病,它其實也是在慢慢的侵蝕著鳳雲紗的生命。
只是速度很慢,慢到,可以暫時忽略不計。
鳳雲紗剛想點頭,便見眼前一花,一道身影奔了進來:“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