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大戰,風雲突變
“好。”軒轅夜辰感受著軒轅夜辰的慌亂,鳳雲紗的心也頓時就亂了,抬手,圈住他的腰肢,把身體靠在他的身上,頭緊緊的貼著他的胸腔。
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在一點點的跳動著,十分有力,鳳雲紗頓時覺得自已的心神平靜了下來了。
翌日天亮時分。
錢府就忙亂起來了。
因為他們的大小姐和大少爺該啟程回麟州了。
“母親,川兒在京城不是呆得好好的嗎?”錢昀下朝回來,便看到府裡的人已經忙亂成了一團。
“他是很,不過,溪兒一個女兒家的回去,也得有人護送著才行。”
其實柳氏很是後悔,上次在老大家一家子來參加錢昀婚禮之時,就該讓他們把錢林溪給帶走。
偏偏那會兒,看著錢林溪好似老實了一段日子,便又心軟了,這才一個沒有注意,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她現在真是悔之晚矣啊。
“溪兒回了本家之後,相信一定會聽話的。”於藍青撫著小腹,安慰著柳氏。
“盡力而為,若是她自已想不通,我也沒有辦法了。”柳氏有些無奈,看著於藍青,見她溫順的站在錢昀的身邊,兩個人,一個溫婉輕柔,一個壯實堅韌,倒不失為天生一對。
柳氏陰郁的心情這才好受了一些。
“你們好生休息吧,我在這裡看著些。”柳氏不想自已的兒媳婦操了心,影響她安胎。
於藍青現在可是他們府裡的重點保護對像。
錢昀搖頭,想要說什麼,怎奈口拙,也說不出來。
這一家人的正常談話, 落到了站在遠處准備上馬車的錢林溪的眼中,她冷冷的笑著,看著自家兄長,卻是滿臉的冷笑和嘲諷。
“看吧, 人家才是一家人,這是嫌著咱們礙他們的眼了。”
說完,也不等錢林川回話,便自顧自的踩著小木凳上了馬車。
“溪兒。”錢林川看著錢林溪淹沒在青色錦簾後面的背影,滿目驚愕。
“你怎麼能這樣說話。”錢林溪到底是什麼時候,變成了這樣。
以前的她,溫柔可愛,機靈大方,任何時候,都知道為她人著想,對待長輩,從來都是尊敬有加,如今,她卻連祖母都敢這般抵毀。
“哼……”錢林溪憤恨的摔了車簾子。
其實她在說完之後,就已經有些後悔了。但是,開弓沒有回頭箭,她不能自已打自已的嘴巴。
況且,不過就只是一句話罷了,何必一直糾結著了。
以前她的大哥對她多好啊,現在不過就是一句話,就想著要教訓自已。
她氣,她氣死了。
錢林溪咬著嘴唇,用力的捶打著自已的大腿。
她決定了,他們都對她不好,不關心她,那麼,她就自已找那些關心她的人去。
其實也不是關心她的人,而是她關心的人。
馬車轆轆,柳氏站在院門口看著,看它一路出了錢府的二門。
一路經過了大門,出了城門,朝著蜿蜒的官道前行。
東楚的大軍與大軒轅朝的大軍相遇了,第一個回合,東楚大軍就敗了個徹底。
軒轅朝大軍,取得一番勝利,全軍上下都很高興。
“看他們東楚人那個慫樣,來一次,挨打一次,怎麼都打不怕了。”
“就是,簡直就是欠打。”
“哈哈,既然人家喜歡,咱們就成全他們。”
全軍的將士們都在開著玩笑。
而其中又以四皇子和他的幕僚最為高興。
“微臣恭喜四殿下,前番在南昭戰場大獲全勝,此時,前來東楚壓陣,亦打得他們落花流水,可見四殿下天生英武,此番或是回國,陛下必定重重有賞。”
幕僚舉著酒杯,好聽的話兒,就跟不要錢似的,一句一句的往外面冒著。
“哼。”軒轅楚軒雖然高興,卻並沒有失去了理智,一心就只知道聽著幕僚所說的那些好聽的話。
“王全喝多了,來人,送他回營。”
當真是什麼話都敢往外面說。
他現在已經是大軒轅朝最為尊貴的皇子了,還重重有賞,再賞,該賞什麼了?
不過是在暗示著,他即將要成為儲君罷了。、
但是,這件事情,其實根本就沒有什麼可能。
至少目前來看便是如此。
所以,軒轅楚軒毫不猶豫的阻止了他。
“孤前來上戰場,並非為了區區的獎賞,孤只是不願意我大軒轅朝大好的江山,任由著東楚和南詔之人隨意踐踏。”軒轅楚軒高高舉著酒杯,說著這樣一番正氣十足的話,這一時之間,倒是讓他狠狠的出了一番風頭。
底下的大兵小將們俱都點著頭笑著認同他的話。
“四殿下說的有理。”
“敬殿下。”
軒轅楚軒見眾人略略認同了一番,便又繼續回到了他們的酒宴之上,當即也不再說起。
那些話不過是他說著來好聽的,誰會那麼想了?
做了皇子,若是不想當皇帝,那才有問題。
這個道理軒轅楚軒明白,眾將軍只要是個明白人也都懂得。
“報……”眾人正喝得起興,便聽得衛兵傳來一陣陣拖得長長的聲音。
“加急軍報,有斥侯來報,三十裡外,有敵人偷襲。”
“不可能。”副帥宋江大聲吼道。
他今日裡派出了一大隊斥侯兵,不可能什麼消息都沒有發現。
“他們全軍覆沒,僅有一個負傷而回。”
舉座四驚,頓時一片騷動起來。
“諸將聽令……”軒轅楚軒第一時間醒了酒,立馬恢復了一派將帥的風範,眼神之中英氣勃勃,絲毫沒有喝醉過的混沌。
東楚大軍先小部隊的失敗而使得大軒轅朝的軍隊放松了警惕,以為自已勝利,大擺宴席,三軍同慶,可沒想到,酒宴還未曾完畢,東楚大軍主帥,卻夤夜帶著輕騎偷襲而來。
來勢之快,來勢之猛,攻打起放松了警惕的大軒轅軍隊,勢如破竹,很快便以東楚軍隊的勝利結束了這場小偷襲戰。
軒轅楚軒大意失荊州,被迫將占領的慶城還了回去,退守賓州。
“報……”戰報乃是八百裡加急,跑死了十匹馬才傳回去的。
金鑾殿前,軒轅楚易龍顏大怒,雙手拍打著龍頭扶手,氣怒難平。
“他們竟敢如此詭變,朕此次……必定不會再給東楚之人投降的機會。”
軒轅楚易是真的生氣了。
他的軍隊失敗了,死了人,是小事,可是,他大軒轅一國之君的顏面該往哪裡擱了?
他……他恨那個讓他出醜的人。
“陛下,微臣有本啟奏。”
朝廷之中的鐘丞相突然開口。
軒轅楚易的滿腔怒氣原本不知道該朝著哪裡發泄,一看到鐘丞相冒頭,雙眼一瞪,便要大發雷霆。
“陛下,微臣有本啟奏。”鐘丞相卻根本不懼。
軒轅楚易畢竟不是昏君,心底裡氣得心髒連連起伏,卻一點兒也不往臉上擺。
“速速奏來。”鐘丞相最好祈禱他要說的話是有用的,否則,他是必定不會饒過他的。
“東楚這一次奇襲軍營成功,不過只是在兩軍對戰之中偶爾取得的一次小小的勝利。”其實兩軍對戰,這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只是在大軒轅朝的歷史上而言,東楚戰勝之事卻太少太少了。
實際的損失也許沒有什麼,但是,面子卻是實實在在的丟了。
“勝負乃兵家常事,陛下乃一代明君,所看到之事,皆是前事。”
鐘丞相陳述事實之前,卻也不忘記拍軒轅楚易的馬屁。
“正是這個理兒。”所有的人都明白鐘丞相所說之事,但是,沒有人帶頭,他們是絕對不敢隨便說的。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有鐘丞相這般好的口才的。
“四皇子帶兵有方,所以,能夠在對南詔之時,以少勝多,取得大勝。”
鐘丞相也是操碎了心,不僅要說得眾大臣贊同,還要讓軒轅楚易高興起來。
他最在乎是的莊皇後,莊皇後此時僅有四皇子一個兒子,她自然便十分在乎他的榮辱。
聽得鐘丞相如此這般費心的替軒轅楚軒找借口,背書,軒轅楚易的心情好了一些。
“鐘愛卿所言甚是。”聽得鐘丞相一番話,原本生氣到了極致的軒轅楚易,心情居然一下子好了起來。
“四殿下那般神武,臣等必定期盼著他能再次將東楚那等狼子野心之人趕將出去。”
好幾個大臣隨聲附和著。
其中有真心為軒轅楚軒著想的人,也有站著說話不腰疼,只為看熱鬧的人。
“陛下,羅大人所言有理,只是臣認為四皇子領兵漸久……”鐘丞相今日裡說了那般多,原來不過只是為了把軒轅楚軒從東楚戰場上摘出來罷了。
大臣們聽出來了,軒轅楚易自然看得更懂。
此時東楚戰場,已經不再是他們熟悉的那一個了,軒轅楚軒再留下去,的確沒有裨益。
“鐘愛卿一語中的。”
軒轅楚易便這般輕而易舉的定下了將四皇子從東楚戰場召回來的打算。
只是四皇子人回來了,那麼又該誰去了?
眾大臣心思詭異,很快便有人想要再度進言。
軒轅楚易卻適時擺手:“此事商議到此。”
杜德才連忙上前:“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眾大臣還能說什麼,又敢說什麼呢?
軒轅夜辰也在這場朝堂論戰之中,只是心中有了成算,便一直都不顯罷了。
回了府裡,鳳雲紗已經備好了晚膳。
看看天色,居然已經夜了。
“邊疆之事,不好了嗎?”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他們的早朝議事也不會這麼久。
“東楚大軍佯裝不敵,我大軒轅將士孤軍深入,敗退而歸。”
其實這是很正常的,既然打仗了,自然是有勝有負。
“看來,咱們把司馬玉珠放回去,乃是真正的縱虎歸山。”
鳳雲紗苦笑著。
“大丈夫成事,自然得有取舍,雲紗不必顧忌。”
軒轅楚軒打不贏司馬玉珠,豈是他們放回司馬玉珠之怪,就算是要怪,也得怪他沒有本事罷了,連一個女子都打不過。
“今日退朝退得快,父皇心底裡已經有數,只是他想拖著。”
“如此,東西已經備好。”鳳雲紗指指屋中收好的箱籠。
“裡面有你需要的東西。”
衣物是很少的,多是藥品之類的。
畢竟這是上戰場,可不是出門游玩。
軒轅夜辰看一眼,只覺得有些太多了。
“若是貼身物品,便不用這般裝著了,若是藥品,更不用,直接裝到隨軍的行李之中。”
太多了,他若是出征,怎麼可能帶這麼行李。
鳳雲紗臉上一紅,也是她心裡太過於擔憂軒轅夜辰,所以,准備起來,有些糊裡糊塗的,倒失了往日的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