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活著,就是一切

   軒轅夜辰認為,他與鳳雲紗的到來僅僅就只是一個意外。

   事情的結果不會因他們而改變。

   這樣說著,鳳雲紗覺得好受一些了,不然的話,她會覺得好像是自已間接害死了那些無辜的老百姓。

   他們不該死,不該陪著那些官員一起死。

   但是,他們卻死了。

   “如此,也其實並不能說明什麼實際性的問題。”鳳雲紗不是個糊塗的,就算軒轅夜辰安慰她,她也是沒有辦法立刻就釋然啊。

   唯一能夠慶幸的就是,他們不在那場火要燒毀之列。

   “雲紗,她的野心已經越來越顯了,此事,有可能是她所為,但是,她隱藏得太深了,他們都沒有辦法找到她動手的任何的證據。

   鳳雲紗眉頭一挑,想到司馬玉珠那如花的容顏,還有她身邊時常都圍著的那個斷臂的男人,心頭一閃。

   “也許,她根本不需要自已動手。”

   軒轅夜辰皺眉,然後又緩緩舒展。

   “我明白了,不過,這事兒,沒有證據,咱們也要制造證據,因為那些官員的屬性好像是屬於大皇子那邊的,當然,還有那個王爺也是。”

   “好辦了。”

   他們現在所能做的,就是把這一切,不動聲色的披露出去。

   讓該知道的人都知道。

   阮城是個暖和的地方,聽說一向都是四季如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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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外地的客商會偷偷的叫它春城,但是,東楚人不喜歡這個名字,故而,敢叫的人很少。

   不過,這樣也讓人看得出來,他們的氣候的確一直都十分舒適。

   隨著氣溫的上升,鳳雲紗的身體越來越舒服了一些。

   “我都覺得那藥可以不用服了。”鳳雲紗撫摸著手中的紫色藥丸。

   這顆藥丸變色了?

   還是她記錯了。

   鳳雲紗眨眨眼睛,她好像最近有些失憶。

   總是記不起來,自已曾經做過什麼事情。

   只記得最近的,記不得很遠的。

   她猜想,這是寒毒已經入侵到了她的大腦了吧。

   “雲紗……你堅持一會兒,我們快了。”

   到了阮城,先到的驚雷已經做好了一切的准備,相信,他們離解藥已經越來越近了。

   而此時,所有的人心情都隨著變得溫暖的氣候變得好起來。

   就連身為實際意義上的階下囚東楚皇帝也莫名的高興起來。

   此時他看司馬玉珠的眼神,好看多了。

   沒有質疑,只有信任。

   “玉珠,咱們回來了。”

   “父皇,您需不需要女兒?”

   司馬玉珠惦記著要除掉劫持她父皇的人。

   當然,她只會除掉鳳雲紗一個人,至於軒轅夜辰,他送上門來了,等到她事成的那一日,她就留下他,放在後宮……

   司馬玉珠想得有些多,被偶然吹過的風,吹得一瞬間便清醒了過來。

   再回頭時,看著東楚皇帝的眼神十分的傾慕。

   她又還是那個乖巧的女兒了。

   東楚皇帝看著自已一手寵大的女兒,心裡頗不是滋味。

   怎麼就變了了?

   “父皇,我們回宮嗎?”

   司馬玉珠不知道要說什麼了,她回到東楚阮城是很激動的,可是她的父皇卻不高興。

   “由不得朕吧。”東楚皇帝看看自已身後的軒轅夜辰。

   他沒有綁著他,也沒有用刀比著他,但是,他卻喂了他服藥。

   那藥據說是季子神醫所制,如果是旁人所制的那味藥,也就算了,可是季子神醫,名滿天下,一向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他有些不敢賭。

   “皇上是自由之身,想去哪裡就去哪裡。”

   軒轅夜辰指了指皇宮的方向。

   “朕想請賢伉儷進宮住幾日,不知道,可否賞臉?”

   解藥並不在皇宮之中,這事兒,鳳雲紗早就知道。

   “多謝皇上美意,我夫妻二人,閑散慣了,住不習慣那般的豪華皇宮,我看,還不如就住驛站吧。”

   守在驛站那裡兵丁基本上都不怎麼厲害,他們想要半夜溜出去干個什麼,還不是很容易。

   若是要從皇宮之中溜出去,那就不一定了。

   “也許你們要的東西就在皇宮裡。”東楚皇帝對於寒毒之事,還停留在只是聽說過,沒有見過的地步,他幫不上忙。

   若是可以的話,他一定要把解藥弄到手,然後在裡面下上十種八種毒藥,讓軒轅夜辰親自喂了鳳雲紗吃下去,以解他被軒轅夜辰綁架,還被下毒的心頭之恨。

   可是,現在的他,偏偏不能。

   這個世界上,恐怕沒有誰做皇帝,能做到他這般倒霉的地步了吧。

   “這是小女子對陛下熱情好客的謝禮,多謝陛下,若是咱們逛過了阮城,臨走之時,再行謝過陛下。”鳳雲紗拿出一個純白的瓷瓶,雙手鄭重的交到了東楚皇帝之手。

   這是解藥。

   也不對,不完全算是解藥。

   只是緩解毒藥的藥丸。

   “朕該說謝謝。”東楚皇帝,皮笑肉不笑。

   外面前來迎接東楚皇帝的人卻以為他們之間的關系很是要好。

   這兩個大軒轅朝來的昔日的宿敵,似乎很得他們的皇帝陛下的敬重。

   有些心裡有想法的人不得不暫時停止了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選擇在一旁靜觀其變。

   “皇帝陛下放心,這藥乃是季子神醫親自研制的,我師父的手藝啊,別的不說,是任何人都沒有辦法仿制的。”

   鳳雲紗笑得十分燦爛地看著東楚皇帝,將他冷笑之中的用意一語說破。

   “六皇子妃可是說笑了,朕豈會那般做。”

   這藥是十日的量,他若是拿出來一顆做實驗,那麼他也就少了一顆解藥,也不知道後來會怎麼樣。

   不過,他是個惜命的人,他不會拿自已的生命安全做賭注。

   “最好如此,否則……哎呀,我師父為人,有些不好說,唯恐他……”鳳雲紗說一半藏一半,氣得東楚皇帝,直想揮手,叫過所有的宮廷侍衛,將他們拿下,然後大卸八塊。

   可是,他不願意,也不敢。

   敢動他們,除非他不要命。

   可是,他什麼都可以不要,卻不能不要他的命還有他的皇位。

   人活著才能擁有一切。

   這個道理,再沒有旁人比東楚皇帝想得更加透徹了。

   他心裡一直都知道,他的命自生下來就比別人要更加尊貴,別人可以冒的險,他不可以冒,別人可以做的事情,他不可以做。

   但是,在一定的程度上而言,他卻是極度自由的,他想干什麼,就可以干什麼。

   不用去考慮任何人,任何事。

   所以,他是一個識時務的人,這段日子,做了軒轅夜辰的俘虜,他不急不躁,依然得到了軒轅夜辰的優待,雖然這跟他已經中了毒有關系。但是,不得不說,與他好相處的性格也是分不開的。

   “皇帝陛下,再會。”軒轅夜辰看著東森皇帝,不懷好意的笑著。

   “再會。”東楚皇帝已經回到了自已的東楚皇宮,他現在又有何懼。

   不說他們整個東楚,就只是看他們的太醫院,名醫一大片,他一回宮,就立馬去找人給他看看他所中的毒藥,他還就不相信了。

   等到他治好了身上的毒,他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捉住軒轅夜辰和鳳雲紗,狠狠的弄死他們,讓那些人看看,膽敢與他為敵,他必定不會手軟。

   想像很豐滿,東楚皇帝是這樣想的,也的確是這樣做的,他一回到宮裡,整個皇宮都沸騰了。

   尤其是一干皇宮嬪妃,十分自覺的都迎了出來。

   “皇上。”劉皇後是個人精,她不敢提到皇帝被挾持的事情,事實上,有很多人也不知道皇帝是被挾持著回阮城,在他們的想像之中,皇上就是還沒有出征,前方的歐陽承德將軍就快馬頂不住大軒轅朝的兵馬,被打得丟盔棄甲,這才不得已撤出了他們之前駐守的邊城。

   所以,皇帝過去,根本就沒有御駕親征了。

   這個中的緣由,很多人都不清楚,知道的卻是不敢說的。

   這對於東楚皇帝而言,乃是奇恥大辱,誰敢多說?

   “朕病了,去召太醫前來。”東楚皇帝竭力想讓自已忘卻這一場被綁之事,但是,他忘記不了,但是,他越想,他的心裡就越是浮躁,就越是難受,好似那毒藥還長了心似的。

   “你們所有的人都退下,本公主服侍皇上。”司馬玉珠看了一圈,朝著劉皇後點點頭,扶著皇帝進了內室。

   “父皇,此事,父皇打算怎麼做?”

   總得做些什麼吧?不能讓他們得了這麼大的便宜,還能好好的呆在那裡。

   “宣太醫先把毒解了。”

   東楚皇帝之前的時候,脾氣壓抑得太過分了,一回宮,剛剛性子一時之間又太急了,這一緩一急之間,心頭如辣椒給糊住了,難受得緊。

   “父皇……他們欺人太甚,待女兒派人抓了他們。”

   司馬玉珠正愁找不到借口對付他們了。

   “住嘴,對外的名義,他們可是前來我國接受降書和納貢的。”

   東楚皇帝不敢動的原因其一,便是他真的是中了毒,惜命,不敢得罪死了軒轅夜辰二人。

   其二,也是最為重要的一點就是,他們的邊城,已經被大軒轅朝的軍隊拿下,而現在大軒轅朝的軍隊,就駐守在他們的邊城,只要身在東楚的軒轅夜辰稍微有一點點異樣,他們的軍隊,就會突破邊城前面一站,柳河郡。

   過了柳河郡之後,前面就全是平原,一馬平川,東楚再無天險可守,這意味著,整個東楚就全都完了。

   司馬玉珠聽得臉上一陣陣煞白。

   跟她父皇相比,她終究還是太嫩了。

   而此時的軒轅夜辰帶著鳳雲紗高調的入住了東楚的驛站。

   “咱們這樣真的好嗎?”鳳雲紗忍不住有些擔憂。

   現在這裡是東楚,他們的身邊到處都是他們的人,他們二便是打一個呵欠,喝一杯茶水,都在他們的監控之下,他們沒有自由,沒有任何的隱秘可言。

   “沒什麼不好的,驚雷之前在這裡已經安排了一番,寒毒的藥方必定不會在皇宮,咱們可以範圍稍微縮小一些。”

   鳳雲紗贊許的看著軒轅夜辰。

   看看吧,他多麼厲害,這事情才剛剛開始,他才走了一步,已經看了三步了。

   “殿下,有你……”她不知道該怎麼表達她對軒轅夜辰的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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