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禍水,君王不早朝

   軒轅夜辰的這番形容,聽得鳳雲紗的眼前好像還真的出現了一個孩子。

   那個孩子長得很像他們兩個人的合體。

   “很好。”鳳雲紗突然覺得自已的眼圈有些紅了,有些潮濕。她緩緩伸手。

   在手還沒有伸到臉頰上去的時候,軒轅夜辰已經率先握住了她的手,然後她的臉頰上面感覺到一陣陣溫暖的觸感,那是軒轅夜辰在拿著絲帕正在替她拭淚。

   那動作溫柔而輕和仿佛,只是一片樹葉輕輕的落在她的臉上,被風一吹,就消散了。

   “好溫暖,好舒服。”鳳雲紗在心裡偷偷的感慨著。

   “雲紗,回去我們就生個孩子吧。”軒轅夜辰知道已經說動了鳳雲紗,連忙再接再厲。

   趁著這股東風,一鼓作氣,完全拿下。

   鳳雲紗想了想,她也很想要,當即沒有再多猶豫,就直接點頭了:“嗯,好的。”

   她也想要了,她想一個只屬於她跟軒轅夜辰兩個人的孩子,沒事的時候,就可以逗逗的孩子。

   想想,那樣的感覺,都美得快要冒泡泡了。

   湖風吹來,也不再涼了。

   和東楚的事情談完之後,疾風才有機會到軒轅夜辰的面前把大軒轅朝的事情,彙報了一遍。

   “皇上有意要在諸多皇子之中立太子了。”

   “是誰?”

   “消息傳過來的時候,說還沒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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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東楚和大軒轅朝隔得有些遠了,等到這消息傳過來,肯定有所遲滯,也不知道現在軒轅楚易是否已經立下了儲君。

   大軒轅朝的皇宮之中,軒轅楚易看著面前笑得嬌嫩如花的莊皇後,心裡也是滿滿的。

   他們剛剛才在床上進行了一番運動,天上他都不想動了,他居然會覺得有些累了。

   “梓潼,朕是不是有些老了。”

   莊皇後媚眼輕柔,似是一股電流一般直直擊在軒轅楚易的身上,讓他只覺得通身都舒暢了。

   “陛下,您是正值壯年了,怎麼會老了?”

   “唉,朕當年……”便是與那些妃嬪們大戰三百回合也不在話下啊,現在這樣……

   他怎麼就不行了了,剛剛才一刻鐘,他就敗下陣來。

   他伸手,大手緩緩撫過莊皇後的白嫩如少女一般的肌膚。

   “你還是如此的年輕,皮膚就像蜜桃,能擠出水來。”

   他卻老了。

   不,他沒有老。

   “陛下……立儲君的事情,能否緩上一緩了?”莊皇後終於提到了正事。

   “梓潼為何如此說?”

   難道她不知道,他最想要立的那個儲君就只是她生的四皇子嗎?

   “陛下,現在朝廷的局勢正是好的時候,而陛下又正當年,為何要急著立個儲君了?臣妾希望陛下一直都做著皇帝,臣妾就一直做著您的皇後,然後其他的所有都別無所求了。”

   莊皇後粉嫩的兩片上下嘴唇在一張一合的說著話,聲音裡帶著些許魅惑。

   好似一個真正的妖精惟的。

   軒轅楚易立馬就上來了氣氛,身體一硬,再次提槍上馬。

   夜深了,吭吭嗤嗤的聲音一陣陣傳揚開來。

   那個熱門的太子人選軒轅楚軒剛剛才回京城。

   他走得夠慢,慢到正好能夠拖到軒轅夜辰跟東楚皇帝談妥了一些條件。

   所以,他回來的當天,就受到了君臣們的熱烈的歡迎。

   他從一個戰敗的皇子,重新變成了一個勝利者。

   他有軍功在身。所以,軒轅楚易總算是找到冊封他的借口。

   他有些迫不及待了。

   但是,現在的軒轅楚軒卻不是這樣想的。

   眼下的大軒轅朝其實跟東楚沒有什麼區別。

   大皇子軒轅楚傲一直野心勃勃,手中雖然沒有兵權,但是,他有強大的外祖家,自已在朝堂之上的勢力也不小。

   而二皇子軒轅楚寒,也不容小覷,他的外祖不算厲害,卻也不差。

   三皇子軒轅楚平是個厲害的天才,卻是個平庸的皇子,每日裡只喜歡吟詩作對,對於旁的事情,都沒有任何的興趣。

   再加上還有一個極其礙人眼的六皇子軒轅夜辰。

   軒轅楚軒覺得這個時候,若是誰當太子,誰就是一只出頭鳥,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槍打出頭鳥。

   他不想干這樣的傻事。

   等到老大和老二,和老六都沒有了,他不用做太子,直接登基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啊。

   所以,當時,軒轅楚軒就立馬連夜進了宮,去了他很少去的皇宮。

   他去找了莊皇後,也才有了莊皇後焚香沐浴,以身姿,舞姿勾引軒轅楚易之事。

   那一夜,莊皇後的宮殿之中一夜都未曾熄燈,那一日白天,軒轅楚易居然破天荒的沒有上早朝。

   這是軒轅楚易登基這麼多年以來,唯一的一次。

   要知道,他一向可是一個十分勤勉的帝皇,而且,他也一向都是以一代明君自居的

   可是……

   今日裡,他卻打破了自已的記錄。

   這其中的原因,無人敢深究,只因他是大軒轅朝的皇帝。

   有誰膽敢對他的事情發出任何的質疑之聲?

   “梓潼,朕起晚了。”軒轅楚易睜開雙眼看著面前艷若桃花的莊皇後。

   她如同昨夜那般美麗。

   “陛下,都是臣妾的錯,臣妾不該……臣妾該攔著陛下的。”

   莊皇後杏眼中含淚的模樣,讓人看了越發的欲罷不能,還有哪個男人值得責備。

   “不怪梓潼,是朕,是朕老了,荒唐了,朕做了這麼久的明君,今日裡就讓朕做一回不早朝的君王吧。”

   莊皇後眉眼之中含淚,心裡卻是在冷冷的笑著。

   六宮粉黛無顏色,這一點,她已經做到了。

   從此君王不早朝,才是她的目的。

   軒轅楚易的這場荒唐事,沒有人敢明著傳出去,但凡世家大族,在皇宮之中,都會安排著有小太監,小宮女什麼的,他們很快就在背地裡把消息傳得滿天飛了起來。

   所有的朝臣在最初那一刻,看著空空如也的金龍寶座,俱都帶著一抹疑惑,可是,等到他們接收到皇宮內侍們傳來的秘密消息之後,一個個都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來了,又回去了。

   軒轅楚易在莊皇後的幫助下,收拾好了一身的衣著。

   “杜德才,你說那些文武大臣們都走了?”

   這麼識趣,平日裡御史台的那些御史們了,不會是急著回去寫奏折去了吧?

   軒轅楚易想到有這個可能,還是挺不高興的。

   至於嘛,不過是跟自已的皇後之間的床笫之私,他們居然也敢管,看他必定要好好生生的把那些敢於做出頭鳥的人打下去。

   可是軒轅楚易一直從早朝散後,等到用過午膳,又到了下午時分,他也依舊沒有等到任何的大臣前來上折子,更不用說御史台那一群榆木疙瘩了。

   這一日就這樣平平淡淡的度過了,當天,大家面上都沒有多說什麼,但是,至於他們的心裡在想著什麼,便沒有任何人知道了。

   反正,大家就好像是約好了一般,對於軒轅楚易與莊皇後之間的那些事情,就好像真的全部失聲了。

   夜幕降臨,錢府之中,錢君豪一身褐色長襟家常長衫,看著面前的錢昀。

   “今日的事情,不要再提起了。”

   “為何,父親?”當時他們去上朝,卻不曾看到皇帝陛下。

   那時的他,心裡是抑郁的。

   他們大軒轅的皇帝在他的面前,他的形像一直都是高大雄偉的,但是這一次,完全破壞了他在他心目之中的形像。

   “紅顏禍水……這話說那人,她也不冤。”錢君豪拍拍錢昀的肩膀。示意他該忘記就忘記,不必一直計較那麼多。

   “父親,當時……當時你是不知道。”

   皇帝那會兒沒去早朝之時,其實錢昀的父親錢君豪根本不在那裡,他沒有看到,也沒有跟著後面的一群朝臣出來。

   所以,他便不會知道,那些朝臣其實都在議論著,他們都有些不滿。

   “昀兒,此話不宜再提,君王不早朝之事,不是皇上愛聽的事,就讓御史台那群文官 去折騰就行,你一個武將跟著瞎搗鼓什麼,也不是你們能操心得這來的事情。”

   錢君豪十分自在的安慰著自家兒子。

   對於軒轅楚易,他與他是幾十年的君臣關系了,非比尋常,心知他若不是有異,必定不會如此,只是,他畢竟,沒有看到,自然就沒有發言權。

   “父親,可是……”

   錢昀有些急切。

   什麼時候起,他也變成了一個愛操心的人了。

   “做好自已的本分,這比什麼都強。”

   錢君豪嘆息一聲,見自家兒子還是有些放不下,索性好心的提醒著他。

   “罷了,不要再去糾結了,想想你自已,君主也有情,他是人,自然也有七情六欲,何苦對他那麼苛待了。”

   是人都會犯錯誤,為什麼人總是對自已格外的放得開,對別人卻是做不到放開一切了?

   “父親說得對……”錢君豪想到了自已,他還為了於藍青要離家出走,跟家裡人鬧了那麼久了。

   現在輪到皇上身上了,他們怎麼就不能理解理解了?

   這般一想,錢昀居然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你若沒事兒,就多去陪陪你姐姐,看看你的小外甥。還有派出去打聽雲紗的人,可有傳消息回來?”

   那樣乖巧的一個外鳳女,這一去就是半年多,真正是讓人擔憂。

   說到這件事情,錢昀點了點頭,他想著,好像已經好些天沒有傳消息回來了,便要去布置,剛剛轉身,就想到了之前的一件事情。

   “林川要回來了。”還是帶著錢林溪的屍體。

   “回這裡?”錢君豪還什麼都不知道。

   “回麟州。”

   “那溪兒了?”他們原本是一起的,錢君豪有些疑惑,為什麼兒子偏偏只提到了川兒,沒有提到溪兒。

   “這個,兒子不知,我馬上安排人前去打聽消息。”

   不是他不知,是他不敢把這個消息給說出來,他怕讓老爺子聽到了,會難過,畢竟,庶出兒子所生的子女也是親生的。

   “還等什麼,趕緊的去。”

   他們錢家家世富貴,但是,家裡的人卻人丁單薄,如今在他的膝下也只得了兩子一女,而他庶出的大兒子也只有一子一女,嫡出的兒子錢昀更不用說了,才娶了媳婦沒多久,最好的便是女兒了,先有了一個那麼可愛機靈的乖女兒,眼看著又有了一活潑的兒子。

   一兒一女也湊成了一個好字,而且,好在她尚還年輕,有的是時間再開枝散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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