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刺殺,有人要殺他
“回來,四皇子不是剛從麥城回來嗎?你便去那裡打聽一番吧。”
錢君豪不知道四皇子與自家外鳳女之間的那些事情,只覺得沒有什麼別的意思。
便順口吩咐了一句錢昀。
錢昀剛走出錢府大門,就聽到一道細小的聲音在呼喚著他。
“二叔……二叔……”
“川兒?”錢昀回過頭去,便看見一身素白,臉色也同樣慘白的錢林川,他站在石獅子後面,一身縞素。
“別教人看見我了,有人要殺我。”錢林川小聲的開口,眼角瞟著別的地方。
“怎麼了?”
錢昀閃身進了石獅子後面,看著他,不解的發問。
“二叔,可不可以暫時不要問了,有人要殺我……”
他得躲著,如果那人知道他舍了麟州,偷偷地來了京城,會不會連著他們一家人也都給殺了。
錢林川頭一次有此迷茫,他不敢回麟州,只好躲開了那人派去的眼線,潛入了京城。
“我帶你進去。”
錢昀自然有辦法躲開所有的眼線,將錢林川拖進了府裡。
錢林川雙手捂著臉頰,嗚咽著將錢林溪被刺身死的事情,說了一番。
“是誰……是誰殺的?”
錢林川再一次說出了軒轅楚軒的名字。
“竟然是他,混賬,看我不去殺了他。”
雖然錢林溪是庶出兄長的女兒,但是,在錢昀看來,都是他的親生侄女,軒轅楚軒竟然如此喪心病狂,這麼待他們錢家的人。
他怎麼能夠不報仇了?
“怎麼報,二叔,我都聽說了,大家都在傳,他馬上要當太子,他做了太子,日後會是大軒轅朝的皇帝,那咱們錢家若是與他為敵,還有活路嗎?”
為妹妹著急,想要為妹妹報仇,但是,錢林川卻也不能拿他們整個錢家做賭注啊。
“做太子,當皇帝,那咱們就讓他做不成皇帝,當不成太子。”
錢昀雙手緊握成拳。
“此事,我該怎麼與祖父,祖母說?”
錢林川低著頭,他實在是沒有辦法了,不知道該處理這些事情。
“你暫時不要說,先去歇著,我會讓人把你回來的消息封鎖掉。”
不讓軒轅楚軒知道,他就暫時不會對他們錢府有提防。
“嗯,二叔……我,我難受。”
一起長大的妹妹雖然後面的時候脾氣不好,還欺騙他,可是他仍然還是他的親妹妹。
錢昀細細的安撫了他一番,就安排他回去歇著了。
夜裡的時候,錢昀果真將這些事兒一並報到了錢君豪那裡。
自然又是惹得一陣陣的大鬧。
“混帳。”錢君豪發了他這麼久以來的第一個大脾氣。
天色已晚,星光晦暗,父子二人關起門來,商量了很久很久……
再看同一片天空下的軒轅夜辰和鳳雲紗,對著月光,二人早早的安歇。
翌日醒來,是一個大陰天。
“東楚的天氣倒是很好。”鳳雲紗看著外面的陰雲密布感慨著。
“就這樣的天氣,你還說好了?”軒轅夜辰不解。
鳳雲紗搖頭:“看什麼東西,也都不能一直只顧著眼前的東西。
咱們來了東楚這麼多日,哪天的天氣都是晴光大好的,只有今天。”
今天他們預料,有人要來作客,也很有可能會請他們出去作客,然而,他們並不是很想要出去,所以,他們可能會想著要拒絕,但是,一直以來,都沒有找到合適的時機。
二人正好說著,便聽得門口有人在敲門:“殿下,門外大皇子府裡的於管家求見。”
軒轅夜辰看著鳳雲紗,捉著她的手,輕輕吻了一記。
“雲紗好生厲害,竟然一語成讖。”
鳳雲紗搖搖頭。
“我只是推論著。東楚的皇帝,公主,還有郡王都來了,可不還差著他們的大皇子嗎。”
這個大皇子可算是整個東楚最名副其實的繼承者了。
他來這裡,也是預料之中的事情。
“說的倒也是這個道理。”軒轅夜辰刮刮鳳雲紗的鼻尖。
“不過,很明顯,今日裡沒有選對日子。”鳳雲紗又是一個笑,走到窗前,手一推,便將棱窗打開了。
一陣雨絲裹著寒氣席卷而來。
“好冷。”
她情不自禁的感慨。
一場秋雨一場寒,不是東楚不會冷,只是他們的地理位置, 讓他們的冬日來得晚得多。
東楚的冬季都來了,這是不是說明他們該離開了。
“是啊,下雨天可不是出門作客的日子。”
這話已經很清楚的表示了他的意思,疾風沒有猶豫,轉身便去了。
“聽說大皇子的脾氣並不是很好的樣子,那咱們這樣的話,他會不會生氣?”
生氣倒還罷了, 會不會阻撓他們的行事?
“現在尚且不知,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去,東楚已經夠熱鬧得了,不需要更加的熱鬧。”
“該准備回去了。”
鳳雲紗看著窗外。
她不想再呆下去了,他們離開得夠久了。
“好,聽你的。”
大皇子府裡,司馬某某聽說了這件事情,十分不悅,幾乎是拍桌而起。
“什麼意思,小妹一介女流邀請他們,他們都給面子去了,我一個堂堂的大皇子,他們居然敢不給。”
“是,殿下,他們膽子真的很大,還出言不遜。”
前去請客人的是一個內侍,膽子不在,但是,脾氣卻不小,就因為沒有得到打賞的銀子,就心懷怨恨,可勁兒的編排著不好的話在大皇子的耳邊編排著。
“果真如此。”
說軒轅夜辰夫妻二人,因為下雨天不出門作客,這一點大皇子相信,若是說他們當著他的手下人說他的壞話,他還是有些不相信的。
畢竟,大家都是皇家之人,對於彼此的修養還是有所了解的。
“沒有什麼可以說的了,告訴歐陽家,本殿下願意配合他們的行動。”
歐陽一家,大兒子的手被他們廢了,他們在心裡一直都很介意,只是礙於軒轅夜辰和鳳雲紗的身份,又有各方面的勢力在暗暗的保護著他們,所以,他們一直都沒有辦法動到他們。
這一次,有他的幫助,他一定要給軒轅夜辰一個教訓。
下雨天,沒有什麼事情好做的,鳳雲紗便取了一張宣紙,准備畫畫,寫字。
出來了這麼久,好長時間不曾舞文弄墨,感覺拿了狼毫,卻不知道該怎麼下手了。
“雲紗怎麼了?你想要畫什麼?”
軒轅夜辰看著鳳雲紗取筆,跟了上來,他想看看鳳雲紗會畫什麼。
對於鳳雲紗的才名在外,軒轅夜辰一向都很感興趣。
鳳雲紗歪著頭,很是認真的想了一會兒,然後才揮筆書就。
黑色的墨汁在白色的宣紙上面,緩緩的點開,暈染開來,很快,一朵飽含著情意的梅花蕩開在宣紙之下。
花朵素麗清美,黑色的枝干,紅色的點梅,再配著白色的底紙,黑紅白三色交織,有一種震動心魄的美。
鳳雲紗看了一眼,旋即又提筆在一邊提上了自已的書名。
只一個雲字。
軒轅夜辰看一眼,不解。
“為何就一個雲字。”
“這是我的標志。”不想要讓人看出來,這是她畫的,同時卻也又想要打上一個標志。
她肯定是不能用本名的。
這個朝代的女子,雖然可以學習琴棋書畫,但是,卻不能隨意把自已的名諱教給外男看見,這是不貞之事。
軒轅夜辰大約也是懂的,看著鳳雲紗,抬手,大大的手掌,輕輕一動,就握住了鳳雲紗小巧瑩潤的手。
溫柔而親軟。
“解藥,清修配出來了嗎?”
鳳雲紗現在有清修帶來的藥丸固體,身體沒有再如以前那般寒冷,已經好了許多了。
“大概快好了。”
好幾日,不曾看見過清修了。
鳳雲紗看看天色,左右清修就在這二樓的客房裡,又不遠,正好出去走走,透透氣。
門剛打開,便聽得樓下一陣陣喧鬧聲。
“來人了……”一道尖利的聲音傳來,軒轅夜辰心神一動,立即將鳳雲紗藏在了身後,疾風、驚雷齊齊出現,只是他們都只是護在軒轅夜辰的身邊,根本不上前出手。
“下面發生了什麼事情?”驚雷負責的就是全盤情況的掌控,可是,現在殺手都已經殺到了說驛站裡面來了,他卻絲毫不知。
“屬下失誤,殿下……”驚雷的話還沒有說完,便有一群黑衣人從天而降,他們都舉著明晃晃的劍朝著軒轅夜辰和鳳雲紗殺來。
驚雷和疾風來不及多想,立馬舉劍還擊。
“留幾個活口,其他的殺無赦。”
軒轅夜辰下了命令就站在一旁看著。
樓下的刺客有司馬玉珠派來的侍衛看著,倒是打不上來。
不過,看來看去,還是樓上的這群刺客更加地難以對付。
來人,都使出了渾身解數,但是,大概沒有想到軒轅夜辰身邊居然有驚雷和疾風這般的高手,他們一行十人,與他們二人打鬥了半晌,連軒轅夜辰的身都沒有近過。
他們的時間只有一刻鐘,過了一刻鐘,那些想要討好軒轅夜辰的人,肯定就會到了。
他們沒有辦法再留下去,領頭的頭環顧一圈,看了看四周,嘴裡呼嘯一聲,招呼了眾人,飛身離開。
“想跑,沒那麼容易。”軒轅夜辰大喝一聲,身體陡然拔高,手中的劍立即出鞘,一劍擊中了領頭之人的腰部,一陣陣鮮紅的血飆了出來,飛散在空中,好似一朵朵火紅的鮮花花瓣在空氣之中飄舞著。
“老大……”有人搶上前去,想要救下領頭之人,卻沒有一個人有那個本事。
軒轅夜辰也不上前,就只站在樓梯口之處,一腳踏在領頭之人的胸膛上,一手舉著劍,誰要是上前去,他就會給上那人一劍。
接連死了好幾個黑衣人之後,領頭之人,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是他們小瞧軒轅夜辰。
不僅僅是他自已的武功高強,就連他身邊的那幾個人也是厲害不已。
直到現在,他們戰了一刻鐘,他手下的十個黑衣人五個打一個,一直都不曾占過
任何上風,而是像一只只老鼠一般,被他們逗弄著打著玩兒。
領頭之人再看不下去,打了一個呼哨,讓他們趕緊著撤離了。
他可以忍受得住這群大軒轅人的嚴刑拷打,但是,他不敢保證,他的那些手下人是否忍得住。
“他們想跑。”驚雷呵呵一笑,就要去攔。
“罷了,讓他們走。”軒轅夜辰大聲的吩咐著。
樓下的侍衛們聽到驚雷的話,卻好似潮水一般湧了上來。
剛剛還打成平手,現在他們居然一下子就突破了樓下的黑衣人。
軒轅夜辰冷冷一笑,看著在前面帶隊的歐陽承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