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他是個迷

   林念低下頭看了看自己肩胛骨處受傷的地方,卻發現沒有任何血跡,再試探性地動了動肩膀,也沒有感受到一點點痛意。

   眼中不禁閃過一絲疑惑,她突然想起,昨天晚上雖然顧與銘的動作很粗魯,但是他的手一直按在她脖子下方。

   原以為是想要掐著她,只不過她一直沒有覺得喘不過氣,現在看來,恐怕是為了防止她移動肩膀,讓傷口再次開裂吧。

   心裡劃過幾分怪異,林念突然發現自己好像有點不了解顧與銘了。

   用力地甩了甩頭,似乎就可以將這種不著邊際的想法甩出腦袋似的。

   動作緩慢地起身,簡單的洗漱過後,林念無所事事地在酒店房間裡轉悠了幾圈,看了會兒電視,玩了會兒手機。

   只是她向來不是個閑的住的人,一個人像是被遺忘似的待在酒店,她不禁有些茫然。

   雖然之前顧與銘說過讓她熟悉鼎輝集團招標項目的相關事宜,好分擔部分工作,而她也將資料看得差不多了,但是現在,顧與銘並沒有交代她任何事情。

   經過了昨天的事情之後,她也不可能自己主動打電話過去問。

   若是在國內,她倒是懶得去管這些事情,畢竟還有很多事情等著她去做,但是現在是在法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她只能呆在酒店裡發霉。

   猶豫著走到床邊,拿起被隨意丟在地上的手機,打開通訊錄,在調出的電話號碼上停頓了幾秒,最終還是默默地退出了。

   有些無力地半躺在床上,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又重新坐起來,拿起手機撥出了一個電話。

   手指繞著被角不斷轉圈,好一會兒電話裡才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喂。”

   情不自禁地浮上一個笑意,林念滿含愉悅地開口道:“有沒有打擾你?”

   “姐,我這裡才晚上八點多,時間還很早呢!”電話裡林子恆的聲音聽起來很有精神,充滿元氣的樣子讓林念也瞬間放心了。

   她當時來巴黎的時候,時間太倉促,而到達之後又發生了很多事情,導致她到現在都還沒有好好跟林子恆說會兒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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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在電話裡聊了一會兒最近發生的事情,主要是林子恆講,林念知道弟弟那邊一切安好,心裡也欣慰了些。

   考慮到時差的問題,林念也沒有講多久,又叮囑了他一些注意事項之後就掛斷了電話,只是一結束通話,整個房間又只剩下她一個人。

   頹然地癱倒在沙發上,雙眼無神地看著電視裡放著她陌生的語言,一時之間,她竟然覺得有些安靜得可怕。

   翻看著手機裡的聯系人,她突然看到了張夫人的電話。

   有些欣喜地正要按下通話鍵,卻猛然想起,她昨天急著找李沐白,就那樣不管不顧地衝了出去,到最後都沒有跟她說一聲。

   也不知道會不會被怪罪,但想著總歸是要跟她說聲抱歉的,還是撥通了她的電話。

   一被接起,就傳來她有些擔憂的聲音,“林念?你現在還好嗎?”

   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林念才開口道:“昨天真是不好意思,突然看到一個很重要的人,情急之下有些失禮,真的很抱歉。”

   對方嘆了一口氣,似乎是終於放下心來的樣子,聽著林念滿懷歉意的聲音,語氣中不禁帶了些笑意,“我只是有些擔心,聽到你沒事就放心了。你今天有時間嗎?要不要出來喝杯茶?”

   這話正中林念下懷,當下就愉快地答應了。

   當林念到達約好的餐廳時,張夫人已經到了,看到她進門,還非常熱情地朝她揮了揮手。

   一顆心終於放回了肚子裡,林念臉上的笑意終於真實了幾分,快步走到位置上。

   張夫人手裡無意識地攪拌著咖啡,眼睛看著林念,樣子看起來有些猶豫。

   而林念點好了飲料之後,看著張夫人明顯有話想說的樣子,心裡也猜到了幾分,恐怕是想問昨天的事情吧,畢竟那時候的她,情緒太過波動。

   苦笑了一聲,她自己開口道:“昨天我以為在巴黎的街頭看到了認識的人,那個人因為我的原因遭遇了很大的不幸,對我來說是很重要的人,所以我才會那樣匆匆地追出去。”

   看著林念眼神飄渺的樣子,張夫人就知道,她也是一個有故事的人,只是這個故事明顯讓她很悲傷。

   關於別人的隱私,她向來不會窮追猛打,既然是林念不想或者是不願提及的,那她也不好刨根問底。

   張夫人適可而止地轉了個話題,帶著點輕松,又帶著點調笑,“顧總裁沒有帶著你一起去上班嗎?他放心?”

   尷笑了兩聲,正當林念對張夫人快速切換的話題無所適從的時候,服務生將飲料端了上來,緩解了她的尷尬。

   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逃避似的喝著飲料的樣子,張夫人倒也沒有太為難她,“估計他們現都在為幾天之後的展會做准備,而你現在又撫負傷,參加項目對你來說還是太吃力了。”

   喝飲料的動作一頓,林念有些驚訝地抬起頭,“這麼快就展會了嗎?”

   她看過之前的資料,這場展會對整個招標項目來說,至關重要,所展示的成果直接影響到跟鼎輝集團的合作。

   但是當時她看的資料上明明顯示時間還有十幾天的,怎麼會突然提前?

   “好像是參加展會的公司出現了剽竊,核心理念泄露的惡意競爭,最後大家都精神緊繃,所以只能將展會提前,來遏制這種現像。”

   有一瞬間的失神,林念說不上來自己的心裡是一種什麼樣的感受,只能牽強地笑了笑。

   那一天與張夫人的見面,到了最後,她有些心不在焉。

   當天晚上,一直到她上床睡覺的時候,都沒有再看見顧與銘,而第二天早上她醒來的時候,也沒有顧與銘的身影。

   連續幾天都是這樣,她一面都沒有見到顧與銘,要不是洗手間的洗漱用品有使用痕跡,她都要懷疑是不是自己一個人被丟在巴黎,而顧與銘早就帶著他公司裡的那一伙人回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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