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同在一個屋檐下
顧與銘坐在公寓裡的沙發上,漫無目的的按著手裡的遙控器,電視上的畫面在發出聲音之前就不斷轉換,他盡量讓自己不去關注廚房裡的林念。
只是從那邊傳來的清晰的切菜聲,不自覺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雖然從小到大,他幾乎是想要什麼就可以得到什麼,但是像現在這樣說不清緣由的的溫馨時刻,在他的印像裡幾乎沒有。
默默地放下手裡的遙控器,電視裡不知道在播放什麼,混雜著各種亂七八糟的聲音,只是他卻完全沒有心思去聽,心思早已飄到廚房。
林念切著手裡的菜,只是內心仍然有些憤慨,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現在要在這裡給顧與銘做飯。
難道他每一個小情人還有給他做飯的義務?
突然一雙手穿過她的腰間,環抱住了她,頭顱擱在她的肩膀上,聲音如低音炮般低沉,“還沒好嗎?”
身體僵了一僵,顧與銘突如其來的碰觸讓林念有些無所適從,他噴灑在她頸邊的氣息,也讓她的心髒有一瞬間的混亂。
“才……才剛開始,怎麼可能會這麼快!”用中氣十足的語氣掩飾自己內心的慌亂。
她放下自己手裡的菜刀,盡量假裝自然地掙開他的懷抱,走到一邊打開廚房上方的儲物櫃,卻只是漫無目的地胡亂翻著裡面的東西。
顧與銘只是站在一邊帶著些玩味地看著林念逃避的行為,她窘迫的神情讓他覺得有趣。
只是林念卻忍不住咬牙,她只期盼著顧與銘能趕緊離開,不要再像是一尊佛一樣站在這裡擾亂她的心神。
混亂之間,她分神地扯到了放在最下面的一包意面,裡面所有的東西原本就有些毫無章法地胡亂堆放在一起,林念這一扯,所有的東西就如同雪山崩塌一般,在一瞬間向著林念的方向倒塌。
下意識地驚呼一聲,用手護住自己的臉,不自覺地倒退幾步,身後撞上了一個溫熱的身軀。
並沒有感受到意想中的疼痛,林念謹慎地睜開一只眼睛,看到顧與銘的雙手護在她的身前。
驚訝地回過頭看了看顧與銘,卻在下一秒唇上感到一片濕熱。
如同靜止一般,林念的眼睛不斷睜大,心髒砰砰亂跳,就這樣保持著原來的姿勢,承受著顧與銘不同往常的輕柔的吻。
顧與銘的眼中一片笑意,放開還有些怔愣的林念,護在她身前的手收攏,將她環在自己身前,又忍不住輕啄了一下她的唇角,“我幫你擋了落下來的重物,收點謝禮應該不過分吧?”
就在這時,原先放在一邊熬著的湯在此時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音。
猛地回過神,也不知道是惱怒還是害羞,林念掙開顧與銘的懷抱,快步跨到煤氣邊,將火關上。
卻又看到灶台上溢出的湯水,想要拿過旁邊的抹布擦干淨,混亂之下踩到了剛剛掉下來的意面,腳下一個打滑,整個人瞬間失去了平衡。
眼看著就要摔倒,腰上卻多了一雙有力的手,一個翻轉,她的身體轉了一圈,又回到了顧與銘的懷裡。
雙手抵在他的胸前,耳邊響起他低沉的笑聲,她能清楚地通過自己的手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動,“這次是不是要用別的謝我?”
林念努力伸直雙手,想要將自己跟顧與銘的距離拉開點,他貼得這麼近讓她潛意識裡就感覺到危險,“你先放開我。”
只是顧與銘仍然一動不動地,滿是深意地看著她,在他的注視下,她連眼神都不知道該投放在哪裡。
他這樣的眼神,她再熟悉不過,只是她一想起顧與銘又要對她做那樣的事情,心下就止不住地慌亂。
眼神不斷飄移,看到某一處的時候突然一亮,她看到了被她放在一邊還沒有做完的菜,“你不是肚子餓了嗎?我馬上就做,只要等一下就好了。”
推開顧與銘就想逃離,只是剛走兩步,她整個人就突然懸空,顧與銘抱著她的腰,將她抱到了洗漱台上。
他站在她的身前,眼睛與她平視,一只手壓過她的後腦勺,讓她的額頭抵著他的,“我現在又不想吃飯了,我想做點別的。”
說到最後,語氣愈發的曖昧,而他放在她身上不斷撫摸的手,也讓她的心裡更加慌亂。
心髒亂了節奏,正當她想要推開顧與銘,跳下洗漱台的時候,顧與銘的手卻一下子托住了她的臀部,將她整個人如同嬰孩一般抱在身前。
瞬間紅了臉,這個令人無限遐想的姿勢讓林念的身體變得僵硬,“顧與銘,你快點放我下去。”
邁動腳步離開廚房,往臥室的方向走去,顧與銘聽到林念的話,使壞地讓她的身體下移了幾寸,卻在一瞬將讓林念憋紅了臉,原先抗拒的話語,像是突然在喉嚨被截斷了一般,驟然禁聲。
這個姿勢能讓她輕易地感受到顧與銘抵著她的堅硬,即使以前未經人事,但是自從跟顧與銘在一起之後,她瞬間就明白了那到底是什麼。
顧與銘將林念輕輕地放在床上,整個人覆上去,原先放在她臀部的手在不止不覺中已經滑入了她的衣物裡。
羞窘地想要將雙腿並攏,顧與銘卻在瞬息之間將自己置身其中,單手撐在林念的腦袋上方,俯身吻在她的眼睛上。
她如同受驚小鹿一般的眼睛,讓他不自覺地將動作放得輕柔。
抬起頭,感受著從林念胸前傳來的劇烈的心跳聲,顧與銘眼中盈滿笑意,望進林念的眼中,“你的心跳好快。”
咬唇撇過臉,林念的臉上滿是羞恥,身體的反應讓她覺得無地自容,只是連她自己都解釋不了體內升起的陌生的感覺。
顧與銘輕笑地看著林念羞澀別扭的樣子,也不再調笑,落在她臉上的吻不斷下滑,經過頸部,穿過雙峰,最後停留在平坦的腹部。
溫熱的舌尖帶來一波又一波的震顫,林念咬緊自己的牙關,拼命克制著自己不發出丟人的聲音。
似是調戲夠了,顧與銘才一舉侵入林念體內,直到被溫暖包括,才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