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情敵相見分外眼紅
去了聚餐的小餐館,包廂裡已經坐滿的了,就等著申也雅和安喜研。安喜研聽著裡面鬧哄哄的,“他們都到了?怎麼感覺好多人?”
申也雅抓住了她的手,“來都來了,你想跑也遲了?”
安喜研欲哭無淚,申也雅一推開門,引入眼簾的就是一大桌子的人,申也雅撐著門讓安喜研先進去,屋內的眾人看清了進門的女子,一副學生樣兒的打扮,容貌清秀可愛,五官精致不已,紛紛都誇阿景沒有胡扯。
阿景坐在最裡面身邊還有兩個空座位,其他位置上都已經擠滿了人,安喜研簡直想哭,阿景還像沒事兒人一樣,向他們招手,“申哥,帶小嫂子過來呀!”這下安喜研真的要哭了,私下裡這樣叫也就算了,怎麼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還這麼叫她?
一桌子的人,也都開始笑起來,申也雅拽著安喜研向裡面的座位擠進去,其實這桌人安喜研還是能認出一二的,畢竟都是演藝圈的,難免不了在鏡頭前露面。經過沈夢身邊時,剛好目光相撞,她點點頭算是打招呼,安喜研也只好笑笑。
一桌子人也注意到這個小細節,都暗自交換著眼神,原本就有傳言,沈夢是推掉了幾個合作衝著申也雅才接的這部戲,這下一眾人真有點看熱鬧的樣子了,不過也不敢說得太過分,畢竟申也雅的面子就是導演制片也會多給幾分的。
今天是劇組聚餐人員到的最整齊的一次,大家都看是衝著申也雅,當然還有這神秘的女朋友來的,就連一貫聚餐不見人影的導演,成霜也坐在主席上,笑盈盈的望向申也雅,兩人合作了多部戲,私下裡也是好朋友,平時都不喜歡這樣的聚餐,但是今天竟然也來了。
申也雅拉開座椅,讓安喜研坐下,她還是因為人太多,臉上的紅暈還未散去,申也雅在她身邊坐下,安喜研一邊挨著申也雅,另一邊是阿景,這才放松些。阿景也笑得隱晦,看著二人。
安喜研發現一桌人都望著自己也不說話,還是站起身來,恭恭敬敬的介紹了下,“大家好!我叫安喜研,見到你們很開心!”這架勢就差鞠躬拜年了。
一桌人被惹得笑出聲來,最後還是導演接到申也雅的眼神,才笑著,站起來,“客氣,客氣,快坐下。”
菜一一上桌,安喜研安靜的吃著菜,飯桌上難免喝酒,因為兩人遲到,已經有人要求罰酒了。安喜研從來都是一杯倒,看著面前那滿滿一杯白酒,她覺得自己死定了。
申也雅沉了沉臉色,端起自己面前的那杯,一飲而盡。眾人一起喝起彩來,又看著安喜研。她完全不知道怎麼辦了,申也雅又拿起了她面前這杯,喝到一半,安喜研記得今天阿景說過他胃不好,只能自告奮勇,“剩下的我自己來。”
申也雅突然就笑了,一桌人也是驚訝不已,安喜研趁空拿過了酒杯,恨不得捏著鼻子往下灌,申也雅笑著遞了瓶水,安喜研覺得好辣好難喝,又灌了半瓶礦泉水。這下好了,一桌子的好吃的也吃不下去了。
沈夢的臉色很不好看,時不時低頭看看手機,大家卻鬧哄哄的還在攛掇申也雅和安喜研,安喜研不知道是害羞的緣故還是那半杯酒的原因,小臉始終紅紅的。悄悄湊近,“我去下洗手間,在哪兒啊?”
這邊申也雅還沒開口,沈夢也起身了,“不好意思我去趟洗手間。”
安喜研也沒多想,站起身來,“我跟你一起去吧。”說完注意到一桌人奇異的目光,只能解釋,“我不知道在哪兒?請問可以嗎?”
沈夢自然笑得溫婉,點頭說好,而後站在門邊等她。兩人的背影消失在眾人眼中,大家都還愣著在,阿景湊近了申也雅,“沒問題?”
申也雅還沒忘記早上的事情,還有裙子的事情,新賬舊賬一起算,冷冷的瞪了阿景一眼。他也不是個喜歡活躍氣氛的人,就自顧自吃著菜,像個沒事兒人一樣,的確對申也雅來說,確實沒什麼事的。
倒霉催的導演只好站出來化解尷尬,“大家吃啊,待會兒有沒有別的活動?好不容易制片跟我們一起聚餐呢,機會難得,宰他一頓,不要手軟。”
沈夢倒是沒有想到,自己還沒主動找她,她倒是自己送上門兒來了。這樣也好,進了洗手間,安喜研用冷水洗了把臉,臉上的熱度才漸漸的消退了點,沈夢洗了手,站在一旁等著安喜研,安喜研轉身時,便看到了她的目光。
“安小姐,看起來很好相處。”
安喜研被她這句沒頭沒腦的話說的很是糊塗,不明白她想表達什麼,只好笑了下,沈夢又接著說,“你和也雅未免差距過於懸殊了吧。”
安喜研聽到這句,還是懵的,作為正室,不該我來質問她?況且怎麼能叫他也雅?借著酒勁兒,想一次性把這問題解決了。
安喜研理直氣壯地說,“我不覺得我哪裡配不上申也雅,雖然是有些差距的,但我有自己的工作,可以自力更生,家境也算是清白,不需要他資助什麼,我也不是什麼都不會只有一顆善良心的灰姑娘,沈小姐,這麼說有點過分了。”
沈夢這才輕笑出聲來,“好了,逗你的,我明白申也雅為什麼喜歡你了。我心服口服。”說完挽著她回飯桌。
安喜研還是一臉無語的表情,這算什麼?她只覺得這讓的對話並沒有很解氣啊,反而很憋屈,像是自己無理取鬧一樣。重新坐回申也雅身邊,還是愣愣的走著神。
一桌人看著這奇特的畫面,怎麼回來蔫蔫的反而是安喜研?而申也雅怎麼接了個一句聲兒也沒出的電話,反倒高興成這樣?眾人十分不解。
飯局結束,申也雅帶著瞌睡的安喜研跟眾人告別,“她醉了,我們就先回去,下次再聚。”一眾人也不好說什麼,只能放兩人先走。倒是申也雅走之前反倒和沈夢點頭示意,沈夢也回報以微笑。這是什麼意思?圍觀群眾都表示不明白。
一路上,安喜研都渾渾噩噩的,嘴裡一些零零碎碎的的話蹦出來,申也雅知道她是真的醉了。不過應該還有點意識,一路帶回了酒店,想到電話裡,聽到的那些話,心裡還真的是說不出來的滋味,也不知道是不是酒壯慫人膽,換做平時,這哪裡是她會說出來的話?
晚上,安喜研睡得迷迷糊糊,突然就拽著申也雅,憤憤不平,“你太招搖了,我要把你帶回家!我答應了。”
申也雅笑著將她摟進自己懷裡,“好。”
對於求婚來說,這也太簡陋了吧,事後安喜研想到這點,還是很遺憾的。
安喜研還以為就算答應了他的求婚,真的到結婚也還是需要一段時間的,卻沒有想到,申也雅的辦事效率實在是太高,第二天就通知了自己的爸媽,然後從劇組清了兩天假,帶著安喜研去了看了安爸爸和安媽媽。
陳書記本來就是申也雅的粉絲,一聽要娶自己的女兒,更是開心的不行,念叨著以後逢年過節都可以看到他了。也感嘆著,終於再也不用為女兒操些閑心。總之,完全沒有安喜研想像中的依依不舍。
隨後申也雅又拽著她去了民政局,“我們先領證,等我手頭這部戲拍完,再補辦婚禮。”反正是,一點兒商量的余地也沒有了,安喜研打電話給夏瑩,在電話裡哀嚎,“我好好一個黃花大閨女就要嫁作人婦了,你說我冤不冤?”
夏瑩還是照舊跟著損她幾句,安喜研問她,“我辦婚禮,你回來嗎?”
夏瑩看著自己的肚子,只能遺憾的跟安喜研說,“估計不行了,下次吧。”
安喜研一臉的黑線,“什麼下次?難道我剛結婚就離啊。”
夏瑩文藝的來了句,“以後山長水也長,誰知道呢。”
安喜研被詛咒了,也不惱,“是啊,所以暫時的開心不一定永遠開心,暫時的難過,也不一定永遠難過。對吧?”
從浴室出來的申也雅一聽就知道這又是在跟夏瑩打電話,見他出來了,就跟夏瑩告了別,“那你早點休息,產檢照片記得發給我哦~還有啊,結婚會跟你直播的。”
申也雅很無奈,怎麼都覺得,她喜歡夏瑩更多點。
安喜研一見他這副表情就知道自己要遭殃,趕忙拿了衣服溜進了浴室,一切真的太快了,想到躺在抽屜裡的那個紅色本子,就覺得,這一切真的太快了吧。自己這就結婚了?以後就不能隨意調戲男——咳咳,想到哪裡去了。
申也雅在客廳沙發裡看劇本,馬上有得趕回劇組,只是這次會有些舍不得。雖然帶了點兒強迫的意味,但也好歹把這個婚就這麼結了,還不錯。
安喜研出來時見他還坐在沙發上,悄悄走到身後,看他是在看劇本,“太失望了,還以為抓到點什麼呢?!”
“你希望我在做什麼?”
“嗯,做壞事啊,我就可以離婚了。”安喜研開著玩笑。
“剛結就離?那你要失望了,你以後都離不了。”
安喜研坐到他懷裡,揉著他的臉,“申也雅,你為什麼喜歡我啊。”
申也雅抱住她,“我不太會說話,以後做給你看好不好?”
安喜研覺得自己被他萌化了。又不純潔的紅了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