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性奴
接下來進行了一系列物品的拍賣,正如鬼影所說,這裡的拍賣品千奇百怪,其中一件便是當代四大名妓之一的沈圓圓的內褲,上面還有她的簽名,當場竟賣了八萬金幣,讓秦思遠看得目瞪口呆。
終於到了拍賣的高潮,紅裙女郎款款上前,笑著說道:“現在開始特殊品的拍賣,首先拍賣的將是四十名佣人,男女各半。”
她的話音剛落,從台子的兩旁各走出二十名男女,在台子中央站定,年紀最小的大概十五六歲,最大的不超過四十歲,男的個個體格健壯,女的大都姿容秀麗。可以看得出來,他們來自不同的民族,有白皮膚、黃皮膚,頭發有黑色的、金色的和白色的,眼睛也有黑色的和藍色的。
秦思遠發出一股精神異力探測了一下,發現其中有一些男女有武功,而且他們的精神力都呈現出同一種波動狀態,顯然學的是同一門功夫。他知道這裡面一定有問題,不過他還是打算買幾個,正如他先前同鬼影所說,要想查出紅牡丹酒店的幕後老板,或許從這些人身上入手最快。
花了兩千金幣,秦思遠買了兩男兩女,會武功的和不會武功的各半。兩千金幣不是個大數目,而對於賣家來說,每個實際上的奴隸五百金幣的價格並不錯,因為這些奴隸的成本都很低,數量大了便會獲得驚人的利潤,何況他們還能達到其他的目的!
接下來的拍賣讓秦思遠很感興趣,這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身材瘦削,面目漆黑,一雙大眼裡露出不屈的光芒,全身上下用鐵練鎖著,卻仍不能讓他安靜。秦思遠用精神力探測了一下,發現這個少年有一身深厚的內力,只是被某種手法封閉著,不能發揮出來。而且他發現這少年的內力與自己的“不動邪心”功法頗為相似。他仔細將魔門各宗的功法想了一遍,覺得這個少年很可能修煉的是偷天宗的偷天功,不禁大為高興,決意將他買下來。
魔門六宗雖然修煉的功法各不相同,但都是來源於“天魔典”,自有相通之處,所以秦思遠能夠感覺得出來這少年和他自己出於同門。在魔門六宗中,迷心宗已有一堂歸於秦思遠,顧傾城領導的另一堂也有投靠他的可能。暗影宗已完全向秦思遠臣服,天邪宗本來就是他自己的(秦思遠的父親秦重就是天邪宗的宗主,這一點是秦思遠這次回京城才知道的),毒極宗的骨干分子言行益也是他的手下,如今只剩下花間宗和偷天宗他還沒有接觸過。不過花間宗的宮文博和玉瓊瑤有過接觸,對於花間宗的情況秦思遠還是知道一些。若是這次能夠買到一個偷天宗的弟子,詳細了解一下偷天宗的情況,則掌控魔門六宗的日子就不會太遠了,對於他爭霸天下的大業頗有好處,所以秦思遠才對這個少年有濃厚的興趣。
紅裙女郎介紹說,這個少年力大無窮,若能加以馴服,會成為一個很好的護衛,拍賣底價一千金幣。
對這個少年的竟買並不是太激烈,也許是這些貴族大戶並對他並沒有興趣,也許是他們覺得這個少年難以馴服,總之秦思遠只花了兩千金幣就將他買了下來,這讓他大為高興。
壓軸戲終於上台了,這是拍賣一個美人寵物。秦思遠雖然沒有見過,也曾經聽說過,知道美人寵物也叫性奴,就是把美人當作狗一樣訓練,既聽話又溫順,是女人中的極品。許多貴族大戶喜歡養美人寵物,既把她當作娛樂的寵物,又把她作為泄欲的工具。
隨著紅裙女郎的介紹,場內的氣氛頓時熱烈起來,顯然這些人來此的主要目的是為了買上一個美人寵物。秦思遠向台上望去,見高台中間趴著一個女人,像狗一樣跪在那裡,脖子上套著一個圓環,環上栓著一根皮帶,上身沒有任何衣物,兩個乳房高聳,在兩個粉紅的乳頭上,各穿著一個小金屬環,兩環之間用一根金鏈連接著,雪白的胸部在金鏈的帶動下,隨著扭動的身軀不斷地搖擺。女人下身穿著一條短裙,只垂到大腿根部的短裙仿佛是被人用力撕爛,一條一條的遮不住裙內的風光。
女人嫵媚的雙眼掃過台下,在漲破數雙眼球後,女人深出細長的舌頭添著濕潤的嘴唇,鼻子裡發出一陣消魂的喃囈,刻意甩動著凌亂的頭發使雙峰顫顫巍巍地晃動,刺激著男人的身心難以自控,一條水蛇般纖細的腰肢來回地扭動,使隆起的臀部掃開短裙,渾圓雪白的臀部在擺動中分外刺眼。
“這就是美人寵物嗎?果然妖媚迷人!”秦思遠暗自想到。
一個渾身上下只穿著一條短褲的健壯大漢走上高台,手中揮舞著一條烏黑的馬鞭。他走到女人身旁,拉起她身上的鐵鏈晃了晃。女人溫順的用臉蹭著他長滿汗毛的腿。大漢拉著鐵鏈走到台前,讓台下的男人看的更清楚。女人則用雙手和膝蓋爬動著,扭動的身軀像一條等待交配的母狗。
繞著台沿,女人被牽著一點一點地挪動,晃動的胸部好像隨時會掙脫牢籠,白如羊汁的小腹能擠出水來,腰肢水蛇般地左右扭動,使雪白的臀部不斷張開,渾圓的大腿每一次落下都輕輕一顫。
健壯的大漢停下來將鞭尾伸進女人的短裙,在裡面的某個部位蹭了一下,帶起一縷亮晶晶的絲線,然後指著女人雪白的臀部大笑:“你們想不想看她更媚更騷的模樣?”
“好啊!”台下的男人止不住地狂歡起來,不知是誰第一個開始喊“快點”,後面更多的人隨聲附和,一浪接一浪的歡呼讓大廳裡的吊燈止不住地晃動。
秦思遠左右看了一眼,發現廳內的男人大都陷入了瘋狂的狀態,其中有幾個鼻子已滲出了鮮血。他不禁搖頭苦笑,這就是帝國的精英,以他們為支撐的帝國不滅亡才怪!
秦思遠又回頭看了吳勁躍和池冷一眼,發現他們雖然瞪著眼睛盯著台上,呼吸也有些急促,可並沒有過多的衝動。他暗自點了點頭,這二人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夠控制自己的情緒,可見心志堅韌,修為也大是不凡,當可以大用。
“啪”,台上傳來一聲脆響,秦思遠轉向台上,只見健壯的大漢已經舉起鞭子,唰的一聲打在女人的屁股上。又是一條血紅的痕跡呈現的雪白的臀部,野性和殘忍也同時呈現出來。
女人不堪疼痛的發出聲音,甜膩的嗓音在大廳裡回蕩。廳內的眾人突然覺得體內有一股暴虜的衝動,欲望大漲,連秦思遠也不禁興起一種在沙場上屠殺敵人的快感。
馬鞭不斷的落在女人雪白的身體上,一條條血痕和一聲聲妖媚的呻吟刺激著男人的眼睛和耳朵,這仿佛不是虐待一個女人,更多的是在體現野性與嬌柔的混合場面。沒有一個男人不想征服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這種殘忍的征服方式最能表達出內心的衝動。
秦思遠雖然已經征服過無數異性,但從未采取過這樣的征服方式,這瘋狂的場面像是一滴血,一滴瘋狂的血注入心靈,激發魔鬼般的性情。他終於明白,為什麼那些有錢人對美人寵物近乎瘋狂般的喜愛了,她確實能夠激發男人的征服欲望。
一陣鞭打後健壯的漢子走下高台,女人此時已經嬌喘連連,張著鮮紅的雙唇不斷地喘息,香汗從額頭滑到臉頰,身上也滲出細細的汗珠,順著巍巍的胸部和雪白的大腿流了下來,地面被打濕了一片。女人伸出猩紅的舌頭,舔著胸前的汗珠,一雙野性的眼睛掃過台下,挑動著男人的心魄,台下只剩下急促的呼吸聲。
紅裙女郎趁機說道:“大家可以竟買了了,起價一萬個金幣,每次加價不少於一千個金幣。”
“我出一萬五千個金幣。”一個聲音在安靜的場面顯得格外宏亮。
“一萬六千個金幣。”
價格一路上揚,不一會就突破了十萬金幣。吳勁躍將目光投向秦思遠,不明白他為何沒有一點反應。總督大人的荒誕好色他是知道的,身邊總是美女成群,連雲眉派的尼姑都成了他的近身護衛,如今放著個大好的機會,他卻不出手,不知是什麼原因。要知道,十幾萬金幣對他來說並不是一個大數目。
秦思遠微微一笑,並不解釋其中的原因。這個性奴雖然夠吸引人,但對見識過太多的美女的他來說並沒有致命的誘惑力,他也不想將金幣浪費在這裡。蜀州現在要用錢的地方太多,能夠節約就要盡量節約,而自己作為一州總督,尤其要給下面的人做出榜樣。何況自己現在正在獵獲雲靜等女,如果弄一個性奴回家,只怕自己的形像在她們的心目中要大打折扣,對自己將她們弄上手的行動會造成嚴重影響。不過,今天的場面也讓秦思遠產生了另一類征服女人的欲望,他暗下決心,將來自己一定要親自訓練一個性奴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