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忍者(一)
秦思遠說道:“還有一個女子,是工部尚書的女兒,叫皇甫雅,聽說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人長得漂亮不說,還詭計多端。她很風騷,不過對南宮宣文倒是一往情深。”
雲靜吃驚道:“爺莫非也想將她弄上手?”
“暫時還沒有這個打算,不過如果有機會利用一下她,也未嘗不可。至於另外幾個奇女子,想將她們弄上手也不是那麼容易。”秦思遠倒有幾分清醒,“劉韻和上官婉兒我已經接觸過,雖然雙方都有好感,但還沒有到那種你情我愛的程度。雷櫻只浮光掠影地看過一次,顧傾城和蘇小嬌則見都沒有見過。不過我相信,只要給我足夠的時間,我一定不會讓她們跑出我的手掌心!”
雲靜笑道:“爺一心一意地想著她們,不會將我們忘了吧?”
“怎麼會,你們都是我的親親小寶貝,我一定會好好地疼愛你們。”見雲靜的話中流露出一股酸意,秦思遠大是高興,雙手用力,將她緊緊摟在懷裡,一根巨物又已堅挺,頂在雲靜的秘處。
“爺,不行,奴家受不了了,你還是……”雲靜的一句話還沒有說完,櫻唇已經被秦思遠的大嘴覆蓋,房間的溫度也驟然高起來。
秦思遠手持一束鮮花,步履輕松地走在大街上,心情無比的舒爽。
他確實有高興的理由。回京城才三天的時間,已經取得了不少的成績。與九公主劉韻達成了合作的協議,使自己得到了一個大援,雖然雙方最終會不會成為敵人,現在還很難說,但至少眼前兩人會很好地合作,而且劉韻並不反對自己隨時去見她,顯然對自己有了幾分好感;上官婉兒的態度雖然不是很明朗,但聽她的語氣中似乎也有幫助自己的意思,如果真是這樣,那麼自己爭取上官家族就有了一定的基礎了;雲靜的處子之身已被自己采摘了,自己的後宮中增加了一位美女不說,她自此以後會成為自己最忠誠的護衛之一。這一切都是在短短的三天內發生的,雖然現在離自己達成回京的目標還很遠,但起碼開端是很好的。
秦思遠決定去實現昨天對上官婉兒的承諾,到她家裡去拜訪。這束鮮花就是小蘭、小菊幫他挑選送給上官婉兒的,據說京城裡現在很流行這個,是一個什麼西方人傳進來的。上官婉兒是京城著名的才女,量必也很喜歡這個情調。
長街上忽然下起雨來,雨絲飄飄蕩蕩地迎面拂來,彷佛能挑起人心底最深處的悸動,讓人忍不住想撥開這層層雨簾看個清楚。這是今年的第一場雨,她預示著春天已經到來了。秦思遠伸手拂動了一下空中的雨絲,微涼的快感讓他有一種陷入這忽如奇來的春雨中,再也不想醒過來的感覺。
忽然,周圍的氣流發生了細微的變化,錯非如秦思遠這般的高手,只怕會根本就沒有留意到這麼細微的變化,不過他卻知道,那是高手溢出的殺氣,雖然他們已經盡力隱藏,可還是溢出了一些,而這一些就影響了四周空氣的變化。
“嗤……”一柄細長的武士刀穿過雨幕,剎那間到了秦思遠的眼前,仿佛來自異空間,就那麼突兀地出現。握刀的手白嫩細膩,與閃著寒光的鋼刀交相輝映,有一種凄厲的美。
“五行忍者!”秦思遠的腦海中突然閃現出這樣幾個字。
忍者是小日國的一個武林族群,原本是為作刺探軍情,暗殺敵方將領之用,後來逐漸發展成為一個體系,形成了一個特殊的族群。
忍者本是一群不見天日的可憐人,用世上最強大的毅力,最艱辛的努力,做秘而不宣的、隱諱殘酷的事情。他們活在沒有陽光的地方,連名字也被毫不留情地省略。
忍者一出生就要面對生死,只有強壯的才能活下來,弱小的只能死亡。一般從五歲開始就接受跑、跳、平衡的訓練;十歲,就開始學習格鬥技巧和使用武器,內心活動對身體造成的心理影響和體格的完善;十五歲以後,教他們作間諜的技巧,為他們以後成為忍者做准備。並且,忍者從很小的時候起,就被灌輸對主人絕對忠誠的思想,除了自己的主人,任何人命令都不會聽。這種從小開始的精神洗腦使得忍者比任何的宗教信徒都狂熱、無所畏懼,這恐怕也是忍者戰鬥力超強的原因之一。
忍者天生是一種依附各種勢力而存在的族群,雖然他們的力量非常強大,幾乎天下沒有不能完成的事情,但歷史的原因使得他們只能依附其他的勢力而生存。忍者從小被訓練出來的忠誠心使得一個任務的失敗,就往往意味著一個忍者的死亡,不是被殺就是自殺,很少有投降的可能,除非你能控制他的心神。而如果一個忍者被別人所救,那就是他畢生的恥辱,而他必須為僕三年才能洗清這種恥辱。但是如果救他的人不要他為奴為僕的時候,就證明了這個人是極其無用的,因此他只有自殺謝罪一途。
在忍者一族中,忍者分為影、上忍、中忍、下忍。上忍,又稱智囊忍,專門策劃整體作戰計劃;中忍,實際作戰時的指揮,當然忍術也得超群出眾才行;下忍,又稱體忍,是忍者中的實際執行人員。“影”則是忍者的最高等級,能成為影的忍者,不僅忍術超群,智謀更是非同一般。
根據五行的變化,忍者又分為火忍、水忍、土忍、風忍和木忍,他們的最高級別就是傳說中的“五影”火影、水影、土影、風影、木影。
秦思遠雖然沒有見過忍者,但與傳聞中對比,他發現這當先出現的忍者分明已經達到了水影的境界。
就在他心念一閃的瞬間,對面水忍的刀光離他的面部已不足三寸,強勁的刀風令他的呼吸一陣緊縮,冰冷的刀氣刺骨生寒。
好可怕的殺人手法,瞬息間秦思遠做出了最明智的選擇,猛地把功力運到足下,青石板就在他神功催化下,變得像水一般向四面散去,他的大半個身子都沉入了地面。
刀光從秦思遠的頭上掠過,帶起他的幾縷發絲,隨後在他背後的空中消失。秦思遠不由暗暗驚出一身冷汗,卻知道事情並沒有結束,對方定會回身攻擊。
站在稍遠處的小蘭和小菊也遭到了襲擊,她們本是暗殺的行家,“魅影千裡”身法一經展開,也是來無影,去無宗,可與忍著作戰還是第一次,經驗固然不足,最重要的是攻擊她們的是兩個水忍,在這朦朦細雨中,身影忽隱忽現,叫她們根本找不准攻擊的對像,身法快速的優勢完全發揮不出來,只能背靠背地揮劍自保。顯然對手對秦思遠身邊的人非常熟悉,所采取的行動具有明顯的針對性。
秦思遠正待重新回到地面時,忽感腳下一緊,竟有拔不動之勢。“土忍!借助灰土、岩石來隱藏自己的身形,專門從地下展開攻擊。”秦思遠只想到這裡,形勢的發展就不容他有更多的考慮,因為地面上的那個水影忍者憑空自背後出現了,並以接近光速的速度向自己靠攏,閃亮的刀光泛起萬點寒星。
秦思遠的身體做出了最佳的反應,他上身後仰,幾乎與地面貼平,右手劃了一個弧形。“風龍卷!”他低喝一聲,十成的太初功已經出手,一個強勁的龍卷風迅疾刮起,把他自己保護在了風柱後面,那滿天的春雨被卷入了龍卷風裡,更增加了龍卷風的威勢,水影忍者的殺人招式,也被浩繁自然的威力化解於無形。
地面的威脅剛剛解除,秦思遠身子一掙,想脫離那個土忍的糾纏回到地面,卻沒能如願。他皺了皺眉,一掌擊在地上,身子借反衝之力強行衝上地面,大片的青石碎裂開來,一個黃衣人影掛在秦思遠的腿上,跟隨他到了地面,甫一出來,他的掌中就寒光一閃,一柄短劍直朝秦思遠的大腿根部扎去。
“真是陰魂不散!”秦思遠嘟囔了一句。他看得出來,這個土忍的功夫雖然不如那個水忍高,但恐怕也達到了上忍的級別,抓住自己左腿的手指宛如鋼鉤,幾乎要鉤進自己的肌肉裡,一陣疼痛自下面傳來。看來對手花的本錢不少,一出手就動用了這麼高級別的忍者殺手。
不過在地面之上,秦思遠卻絲毫不懼,他單足站立,身體一個急速的旋轉,那個掛在他左腿的忍者手中的短劍立即失去了方向,人也被遠遠地甩了出去。
那人甫一落地,便消失不見,緊接著地面的青石板一陣波動,如起伏的海浪一般,直朝秦思遠的跟前湧來。
秦思遠冷哼一聲,又是一掌擊在地面,這一掌似乎沒有什麼威力,但地面的波動卻突然停止了,宛如大海突然恢復了平靜,波瀾不興。原來他這一掌使上了十二成的暗勁,一掌下去,地面的土石全部凝固,那個土忍被活生生地埋在了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