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忍者(二)

  

   危機並沒有解除,曾經消失了的水影忍者再次出現,伴隨著一聲輕叱,包含了全部意念力地一刀疾如閃電般劈來,強勁的刀風卷動漫天的春雨,如同一條狂舞的巨龍般向秦思遠飛到,氣勢煞是驚人。

   而在另一個方向,同樣地刮起一陣巨風,伴隨著巨風的是一條青色的人影,手中同樣是一柄長刀,直指秦思遠,速度僅比水影忍者手中的刀慢上半分。

   “風忍!”秦思遠微微變色,一直沒動的左手終於動了,手中的那束鮮花輕輕一抖,那些花瓣似乎在一瞬間有了生命,瞬間由靜而動,如離弦快箭般激射向天空,卻又帶著裊裊的螺旋,似快,似慢,讓人分辨不清。

   而正是這如快似慢的漫天飛花,交織成了一張無縫的密網,將那個風忍包裹在內。一時間,天地中百合花飄蕩,白雪紛飛,煞是好看。

   可惜,好看的東西往往是致命的,就像最美麗的蛇也是最毒的蛇一樣,這人工的花雨也不例外,每片花瓣如同利刃一般劃破了風忍的衣服,在他身上留下了一道道鮮紅的血痕。

   遠處有一些圍觀的人,他們早已呆住了,仿佛已經被眼前這漫天飛舞的花雨深深吸引,整個人都好像處於一種迷茫的狀態中。

   風忍心中大駭,在攻擊之前,他已經凝聚了自己的意念力,盡數將自己包圍在內,相信就算強弓硬弩也難以穿過他周身的防護罩,奈何他不得。

   可是他沒有想到對方居然能用花瓣來擋住自己的攻擊,而且這些看似嬌嫩的花瓣,每片都暗含很強的攻擊力,居然如劃破薄紙片一般穿透了自己的防護意念力,深深地切進了自己的身體裡。

   風過,刀止,一切又沉寂下來了,只有空中的花瓣片片飄落。落花之中,風忍的身形緩倒下,彪射的的鮮血和白色的花瓣交相輝映,有一種凄厲的美。

   而在他倒下的同時,秦思遠卻和水影忍者對面而立,靜止不動,兩人中間,三尺三分長的武士刀筆直地指向秦思遠,刀柄依舊握在水影忍者,而刀尖卻穩穩地夾在秦思遠的兩指之間。這個動作是那麼自然,那麼灑脫,以至於遠觀的眾人都不能置信。

   劈裡啪啦一陣輕響傳來,打破了這暫時的安靜,在水影忍者驚異之中,那把武士刀開始片片碎裂,由刀尖至刀身,由刀身至刀柄。隨後她右臂上的緊身衣袖也開始片片碎裂、脫落,一直到肩部,不久一只白皙圓潤的玉臂整個露了出來。而與此同時,秦思遠的手指也緩緩流出一縷鮮血。

   這水影忍者的功夫畢竟非同小可,秦思遠雖然在最後一刻擋住了她的武士刀,但手指還是被割破了,而且一縷氣勁從手臂透入,讓他的內腑有受到了不輕的傷害。

   水影忍者尖叫一聲,轉身欲逃,卻發現自己的身子根本無法動彈。原來秦思遠在捏住武士刀的同時,已輸入一股內力,從刀身傳到她的體內,封住了她的穴道。

   秦思遠這才有機會仔細打量眼前的殺手,發現她是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女,個子不太高,但身材非常勻稱,緊身的青灰色勁裝包裹在她的身上,將她玲瓏的曲線展露無遺,該高的地方高,該凹的地方凹。秦思遠將目光轉到她的臉上,發現她的臉也非常漂亮,柳眉大眼,薄薄的小嘴,尖尖的的下巴,極富個性。

   “真是一個尤物啊!”剛剛脫離險境的秦思遠立即色心大發,恨不能將她的衣服扒掉,就地正法。可他知道這不現實,莫說在大庭廣眾之下做這事不行,對方的來歷都搞不清楚,她還有什麼要命的手段自己也不知道,一個不小心,說不定會栽到在她手裡,那可不劃算了,與色心相比,還是自己的小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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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小蘭、小菊相鬥的兩個忍者見任務失敗,己方的首領還被俘虜了,當即停下攻勢,剖腹自殺了。小蘭、小菊看也沒有看他們一眼,提著劍到了秦思遠的身邊。

   “你是什麼人?受誰的指使?”秦思遠收回手指,寒聲問道。

   水影忍者倔強地望著秦思遠,一言不發。

   小蘭拿劍在女孩的臉上晃了一下,緩緩的說道:“你很漂亮。但不知道把你的鼻子割掉後,你還會這麼漂亮嗎?”

   水影忍者秀麗的臉龐抽搐了一下,想到自己的秀麗臉龐上沒有了鼻子,那種情形讓人不寒而栗。不過她畢竟是經過嚴格訓練的忍者,雖然受到這樣的威脅,面對已經伸到了她鼻尖的劍尖,她還是咬牙堅持,不不說一句話。

   “將她帶回府,我們的有的是時間慢慢審問。”秦思遠揮了揮手,當先沿原路返回。

   回到府裡後,秦思遠命人將赫連鐵樹找來,指著水影忍者問道:“鐵樹,這是我剛剛抓獲的一個忍者,你有沒有辦法讓她招供?”

   赫連鐵樹看了水影忍者一眼,說道:“要想讓忍者屈服可不太容易,不過大人若是給我足夠的時間和用具,我會讓她投降的。”

   秦思遠道:“那好,她就交給你了,只要不讓她破身,什麼招式都由你使用,另外你需要什麼用具,盡管自己去准備,資金問題找小菊解決好了。”

   赫連鐵樹奇怪地看望了秦思遠一眼,見後者露出好色男人的表情,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並沒有多問,只是說道:“聽說府裡有一個地下室,我想將它利用起來,不知大人是否同意?”

   秦思遠爽快地說道:“沒有問題,你請小蘭她們幫你收拾一下,這個地方暫時不要讓其他的人知道,尤其是我從拍賣場買回來的幾個佣人。”

   赫連鐵樹點了點頭,上前去拉水影忍者,她冷哼了一聲,身子一扭,當先出了房門,顯然是不讓赫連鐵樹碰她。

   五天之後,赫連鐵樹主動來找秦思遠,說道:“大人,你讓我審問的那個忍者已經差不多了,雖然到現在還沒有招供,但精神已即將崩潰,只要大人再出一次面,我看她准會屈服。”

   秦思遠問道:“你是怎麼做的?”

   赫連鐵樹道:“我只做了一件事,反復刺激她的神經,讓她在極樂的天堂和恐怖的地獄來回循環。”

   秦思遠疑問道:“就這麼簡單?”

   赫連鐵樹道:“說起來簡單,其實做起來倒有些復雜。我請菊小姐出面,向左宰大人要了兩個死囚犯,弄到地下室裡審問,問的當然是他們無法回答的問題,當他們答不出來時,就以各種刑罰折磨他們,有時也提一個很簡單的問題,當他們答出來時,就給他們很好的享受,包括女色,一切的過程都讓那忍者目睹,目的是讓她以旁觀者的身份感受投降與頑抗之間的差別。這裡要說明一下,我和蘭小姐一起到妓院裡去弄了兩個妓女回來,專門為他們服務。與此同時,我不停地變換忍者的待遇,有時候給她好吃好喝的,讓她洗花湯浴,由蘭、菊兩位小姐給她做全身的按摩,有時候又在她身上施加各種酷刑。如此反復多次之後,她的精神就將崩潰了。”

   秦思遠說道:“難怪這幾天我見小蘭、小菊她們神神秘秘的,問她們在做什麼,她們也不說,只說過幾天就知道,原來是在做這些事情。你怎麼知道她的精神就要崩潰了?”

   赫連鐵樹說道:“今天早上她已經開始說話了,首先說出了自己的名字,叫和田稚子。”

   “哦,看來是真有收獲了。”秦思遠高興地點點頭,“說,需要我做什麼?”

   赫連鐵樹說道:“我魔門不是最善於精神控制嗎?尤其是從肉欲入手來控制對方的心神。大人既然是魔門的門主,想必這方面的手段更為高明,在她的精神已產生一絲裂縫的情況下,我想大人有辦法將她收服。”

   秦思遠思索了一下,說道:“好,你帶我去看看。”

   推開沉重的地下室門,裡面燈光明亮,正對面三個相連、中間用鐵柵欄隔開的房間裡,情景大不一樣。中間的房間裡,和田稚子被蛟筋捆住雙手,吊在上面的鐵環上,僅腳尖可以勉強及地。捆住她的這種捆索雖然名叫蛟筋,其實並不是真正的蛟筋,而是被泡制成半透明的犛牛皮條,韌性奇大,通常用作強弩的弓弦。這種捆索,假使是泡了水再捆人,那就會愈捆愈緊,即便是鐵打的人也會感到吃不消,保證被捆的地方皮開肉裂。不過,赫連鐵樹並沒有讓人將蛟筋浸水,因為他不想要了和田稚子的性命,他知道秦思遠還有另外一重意思。和田稚子的外衣已經被剝除,但還穿了胸圍子和長褻褲,曲線玲瓏的胴體充滿著令男人神魂顛倒的魅力。在她的旁邊還擱了不少刑具,其中包括燒著烙鐵的火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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