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突襲寂滅閣
琳娜自信地說道:“我們自明天起開始減緩對江安城的攻勢,然後留下一萬部隊在此偽裝成大軍,繼續對江安城進攻,水軍方面也可派出部分士兵上岸進攻,這樣我們就用一萬水軍、一萬陸軍共兩萬兵力拖住了敵人在江安城的三萬兵力。近衛師團和第十師團的剩下一萬五千將士可悄悄東進,在離此一天路程的翠屏山埋伏,同時令李立將軍的第九師團加上幾城的城防軍尾隨敵人而來,一起打一個漂亮的伏擊戰。據我分析,此戰我們有九成以上的取勝把握,原因在於:一,我們兩方的兵力加起來有近七萬,比黃遠昭的兵力還要多上一些。二,黃遠昭絕對想不到我們會在中途伏擊他,我們可以打他一個措手不及。三、黃遠昭的部隊來回長途奔波,定然是疲憊不堪,而我軍則是以逸待勞,體力和士氣都在敵軍之上。四、近衛軍中有一半的騎兵,尤其是有五千重騎兵,攻城非其所長,但打伏擊戰則能完全發揮其威力。”
山扎敖的濃眉隨著琳娜的話逐漸舒展開來,等她剛一說完,就迫不及待地問道:“琳娜將軍的計策很好,只是翠屏山的地形怎麼樣,是否適合打伏擊?”
琳娜說道:“我已仔細研究過地圖,那裡有兩個小山頭,中間一條通道,是黃遠昭返回江安城的必經之路。那裡的地形雖然不是十分險惡,但對於騎兵的衝擊非常有利,而且黃遠昭也不會警惕。”
山扎敖終於大笑起來:“好,就按將軍所說行事!”
望著眼前黑壓壓的一片院子,秦思遠回頭向身邊的和田稚子問道:“你確定這就是寂滅閣的總部嗎?”
和田稚子點了點頭,說道:“應該不會錯,我們幾次接受重要的任務都是在這裡。”
秦思遠笑道:“南宮宣文倒是會選地方,將寂滅閣的總部放在富人區的一個閑置的莊園裡,一般人還真是難以想到。”
雲靜說道:“你不是總說南宮宣文是你重要的對手麼?看來這個人還真有幾分本事,上次皇甫雅算計你大概也是出自他的授意吧?這個人能夠犧牲深愛自己的女子的清白來達到個人的目的,其心腸之很辣可見一斑了。”
秦思遠的神情略顯尷尬,說道:“好了,不說這些,大家做好准備,現在應該正是對方的晚飯時間,我們就殺他一個措手不及。”
小蘭有些擔心地問道:“公子的身體是否完全復原了?不然就不要離開我們太遠。”
秦思遠甩了甩手,說道:“你看我像沒有復原的樣子嗎?放心,我現在比什麼時候都好!”
那日皇甫雅的“玉蚌含陽術”確實對秦思遠造成了不小的傷害,功力大受損傷,一直在家裡調養了三天,才將失去的功力補回來。為此,身邊的幾個最親密的女子幾乎都埋怨了他一番,倒是水凝碧投向的他目光甚為復雜,既有幸災樂禍之意,又有幾分擔心,讓秦思遠對她的心思大感不解。
小菊望了秦思遠一眼,什麼也沒有說,卻將身子向他身邊靠了靠,顯然是不太放心他的身體。
秦思遠大手一舉,喊了一聲“殺”,一馬當先衝了出去。他剛衝出兩步,卻見雷櫻一陣風似的從身邊掠過,竟是性急無比。
離大門還有三步遠,雷櫻手中長鞭已經揮出,便聽得“嘩啦”一聲響,寸許厚的大門變成了一堆垃圾,木屑漫空飛揚,令她的眼睛都無法睜開。雷櫻卻不停留,左手撥打著面前的木屑,腳下已經踏進了大門。
巨大的聲響已經驚動了院子裡的人,隨著一陣陣喊聲,不少手持武器的男女衝了過來,雷櫻身形不停,長鞭揮舞,當即有兩個男子凌空飛出老遠,落地後抽動了兩下便寂然不動,顯然是死了。
跟在後面的秦思遠等人出手也毫不留情,拳掌、刀劍、暗器相繼出手,頓時血雨飛濺,慘叫連連。他們都是二流以上的武功高手,大多數更達到了一流水平,對付這些外圍的普通殺手,便如虎入狼群,當者披靡,不到片刻的功夫,秦思遠他們已經殺過了三座小院子。突然,在他們的眼前,出現了一座幽深的內堂。這裡是大院的中心,也是首腦人物所在之地。
二十多名全副武裝的男女,已經在內堂前的小院子裡面列好了陣,站在陣前的一共有五名男女,居中的是一個年約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高瘦的身材,一件緊身衣穿在身上,使他看起來像一根插在地上的細竹杆,一雙細小的眼睛閃著凶殘的綠光,高顴鷹勾鼻,渾身散發出一種陰冷詭異的氣息,手中一把帶著弧形的長刀,藍光隱隱,顯然是塗有巨毒。左邊是一個三十來歲的白面男子,文文靜靜,看起來一點也不像一個殺手,他的手指修長有力,手中握著一把寒光閃閃的寶劍,一看就是一個用劍的高手。右邊是一個二十左右的女人,身穿丹青色勁裝,姿色與和田稚子不相上下,但身材更為豐滿惹火,噴火的胴體,該粗的地方粗,該細的地方細,該圓的地方圓,該凸的地方凸,的確是曲線玲瓏,令人心蕩神搖。她的手中持著一把狹鋒的長劍,這種長劍忍者最喜歡的武器。最外邊則是兩個長相差不多的臉色陰沉的中年男子。
秦思遠暗自慶幸南宮宣文不在場,否則還真不好應付,因為自己的一方雖然和南宮家族暗鬥得厲害,畢竟還沒有正式翻臉,若是他在場,對他是殺是留就難做決斷,無論是殺還是留,都會逼使南宮家族提前叛亂,這對京城的局勢並不利。現在沒有了他,倒是可以毫不留情地將寂滅閣的首要人物消滅,南宮家族即便是知道自己帶人殲滅的,也不好公開說些什麼,只能吃了暗虧後再尋機報復。
為首的中年男子還未說話,那個惹火的女子就望著和田稚子一陣嘰裡呱啦的嚷叫,眾人都聽不懂她說些什麼,卻見和田稚子也在嘰裡呱啦的還嘴,原來對方竟也是一個忍者。
秦思遠向和田稚子問道:“她在說些什麼?”
和田稚子回答道:“她指責奴婢背叛了組織,奴婢則說爺是不可戰勝的,勸她向爺投降。”
不等秦思遠下令,身後的眾人在雲靜和雷櫻的帶領,將這些人團團包圍了起來。
“你們是束手就擒,還是要頑抗到底,為某人流盡身上的鮮血?”秦思遠手中的長劍向前一指,殺氣騰騰地喝問道。
隨著他的話語,從長劍上湧出了一股強大凌厲的勁氣,首當其衝的那幾個男女,無不臉色大變。
“秦思遠,我們與你無怨無仇,你為何要不分青紅皂白的亂殺一氣?”一邊向後面悄悄做了一個手勢,居中的那個男子一邊上前了半步,陰森森地問道。顯然他對秦思遠等人熟悉得很。
秦思遠仰天打了一個哈哈,旋即沉下了臉色,喝道:“真的無怨無仇嗎?那麼前次派人暗殺我又是怎麼回事?”
“那只不過是一場誤會,再說我們派出的人或死或降,反倒是你並沒有什麼損失,似乎不應該如此興師動眾。”中年男子面不改色,冷靜如常地說道。
“說得倒輕巧,我的傷豈能白受了?再說你究竟是在為誰服務,你我都心知肚明,難道還要我說出來麼?”秦思遠冷笑著說道。
中年男子微微變色:“既然如此,我們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了,就在手底下見真章。”
“好,你們非要負隅頑抗,就不要怪我們無情了。”秦思遠長劍一揚,一股巨大的熱力向為首的男子湧去。
一聲怒叱,站在秦思遠右邊的雷櫻迫不及待地揮鞭出擊,一出手就找上了對方的白面男子,生怕有人搶了她的生意似的。而對方的那個火暴女子卻在這一瞬間突然從空中消失了,秦思遠只覺得空氣一陣波動,那個女子的身形就出現在和田稚子的跟前。
隨著這二人的發動,其他的人也紛紛揮起了手中的武器,向對方衝殺過來。雲靜和水凝碧對上了那兩個長相相似的殺手。
為首的中年男子身子一扭,便脫出了秦思遠的長劍所籠罩的範圍,緊接著一個翻身,已到了雷櫻的頭頂,雙手握刀,閃電般劈下,強勁的刀風令得雷櫻的頭發向後飄動,幾乎成了一條直線,可見這一刀的威力有多麼大。他的算計非場精,打算趁雷櫻與白面男子纏鬥時一舉將她擊斃,既消滅了對方一個高手,也打擊了對方的士氣。因為他看得出來,雷櫻脾氣暴躁,人也較為粗心,暗算這樣的人機會要大得多。
秦思遠不禁暗自佩服對方的智計,果然是頂尖的殺手,轉眼之間就找出了最佳的應對之策,不過在自己跟前玩這種手段,恐怕太小看了自己。他冷哼一聲,左手一揮,緊接著踏步跟進,卻不是攻擊中年男子,而是向白面男子劈出了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