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偷情(二)
“最怕的是沒有一子半女!”惠妃的目光轉為幽怨,“陛下的年紀已不小了,身體差到什麼程度我更清楚,他一旦大行,按照帝國的祖制,我們這些沒有子女的嬪妃都得出家,即便是最得他生前寵愛的妃子也不例外。大人想想,我們這些人錦衣玉食慣了,如何能夠忍受那青燈古佛的生活?”
秦思遠知道帝國是有這種制度,原本是避免那些沒有子女的妃子與繼任的皇帝發生關系,以至於亂了倫。據說遠古時期的制度還要殘酷些,皇帝一旦殯天,凡是沒有子女的妃子和宮女都要陪葬,後來某位皇帝覺得這種做法太殘忍,才改成了讓她們出家。不過這種做法仍是有些殘忍,正如惠妃所說,過慣了錦衣玉食的人一旦讓她出家當尼姑,整天青燈古佛,麻衣素食,便如從天堂一下子被打入地獄,她們確實難以接受。
對於這個問題,秦思遠也沒有解決的辦法,畢竟這種制度傳承了數千年,已為廣大官員和士紳所認同,便是一般的皇帝也不敢隨意改變,何況他還不是皇帝,如何能夠有所作為?
輕輕嘆了一口氣,秦思遠問道:“那娘娘有什麼打算?”
惠妃用幽怨的目光望著他,問道:“大人難道願意看到我出家為尼,終日以青燈古佛為伴嗎?”
秦思遠說道:“當然不願意,似你這樣的美人,年紀輕輕就出家,實在太可惜了!可是我能夠什麼辦法呢?”
惠妃雙目罩霧,媚眼欲滴,說道:“大人只要願意幫我,自然有辦法。”
秦思遠脫口說道:“娘娘快說有什麼辦法?只要做得到,我一定幫你!”
惠妃說道:“大人不會賜給我一個孩子麼?”
秦思遠吃了一驚,抬眼向她望去,卻見她一點不似在說假話,她迷離的星目中滿是渴望的神情,正如一個深閨怨婦見了久別的情人。秦思遠在吃驚的同時卻發現自己的欲望在無止境地攀升。
“你不怕被陛下知道麼?”秦思遠勉強壓抑著自己的欲火問道。
惠妃嫵媚一笑,說道:“大人放心,那些下人們大被我差出去了,留下的都是最貼心的人,不會將這事說出去。再說我已向她們作了交代,若是陛下來找我,就說我出宮到寺廟上香去了。”
秦思遠頓時明白了一切,難怪剛進阿裡亞娜宮事沒有看到幾個人,原來她早已做好了安排。惠妃今天請他到這裡來,也是經過精心策劃了的,便是剛才喝下的酒中,只怕也加了特別的東西,不然以自己的酒量,不會這麼快就有了不正常的反應。他不禁對她甚為佩服,這女子為了自己的幸福,倒是敢於冒風險,不過這樣以來倒便宜了自己。
沒有再說什麼,秦思遠直接付諸了行動。他站起身來,走到惠妃身邊,一把將她摟在懷裡,一雙魔手開始在她豐滿的身上探索了起來。
惠妃將自己的櫻桃小嘴主動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然後說道:“大人不要性急,我帶你去一個好所在。”
她輕輕將秦思遠推開,一邊走,一邊不知道在什麼地方按了一下,哢哢聲中,一個書櫥往一邊滑了開去,露出一間秘室,惠妃當先走了進去。
秘室的門在他們身後隆隆地關上,秦思遠發現這秘室雖然不大,卻精致無比,點起明燈,看去滿室錦繡奢華,好一處隱秘的所在!
裡面的通風良好,室中居然不氣悶也不熱,甚至還有一股暖融融的感覺,但最引人注意的還是堆滿繡褥的床榻,精致無比,非常有皇家氣派,上面擺放的繡著鴛鴦戲水的錦被,讓人一看就有一種抑制不住的衝動。
秦思遠發現靠牆的一面還有一列博古架,上面的有些東西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是分層陳列的若干只圓徑約八寸的月色素瓷盤,色澤典雅,每只盤面上均繪有鮮艷奪目的男女交媾性嬉之圖,那栩栩如生種種不同的男女交媾之法,令得密室的氣氛變得更加旖旎。
秦思遠走近前一看,那些盤子一個個薄如蟬翼,仿佛透明一般。他順手拿起一個盤子把玩了一下,發現盤底赫然仍是盤面上繪制的那幅春宮圖,毛發俱見,歷歷如真,只是正反不同而已。這顯然是來自德州官窯的極品御用瓷,燒制出這一套春宮瓷,怕不要好幾十萬金幣!
這個密室裡到處都潛藏著不可遏制的激情,挑逗和激發著雄性的無盡欲望,秦思遠先前強行壓抑的欲望在看了眼前惟妙惟肖的極品春宮畫後,再也一發不可收拾地爆發了出來。
在吃吃的媚笑聲中,惠妃已是釵橫鬢亂,衣衫零落,白皙的身子,粉嫩的豐乳,挺翹的臀丘,修長的粉腿,欲掩而又露,非掩非露之間,充滿著強烈的挑逗意味,引動著秦思遠那洶湧奔騰的欲念。
衣衫盡褪,兩具赤裸的身子便在明亮的燈光裡疊壓在了一起。
秦思遠一遍一遍地親吻著美人的每一寸肌膚,眷戀而纏綿,盡顯他花花公子高超的風流挑情手段。而惠妃也如久曠的怨婦,目眩神迷,潔白如雪的身體上泛起濃烈的粉艷,渾身上下奔湧著高漲飽滿的喜悅,動情地熱烈回應著濕潤的親吻、撫摩。伴隨著由淺至深的細致觸摸和愛撫,她發出一聲聲快樂的呢喃。
也許是在密室之中,惠妃一點顧忌都沒有,一次又一次放浪形骸、靈魂出竅般地尖叫,比之青樓的女子還要放蕩得多,令秦思遠深深感到一個長年欲求不滿的深宮曠婦是多們的渴望。秦思遠便在這尖叫聲中奮力耕耘,將她一次次推向極致的巔峰。
經過無數個高潮之後,秦思遠終於在惠妃的體內爆發。她猛然嘶叫一聲,如八爪魚一般死命纏著秦思遠,全身一陣顫抖,接著身體一松,躺倒在床上,不住地喘息,滿臉都是滿足的表情。
秦思遠撫摩著她豐滿地雙乳,輕輕說道:“我已給你注入了生命的精華,不知你是否能夠懷上孩子。”
惠妃沉醉地說道:“妾身已經感覺到了秦郎的精華,他們正在我的體內扎根,我相信一定能夠懷上孩子,即便萬一這次不能,秦郎多播種幾次不就行了?”說道最後,她露出調皮的笑容,神情宛如一個十幾歲的小女孩。
秦思遠屈指彈了她的乳蒂一下,在她一聲動人的呻吟中說道:“我們這種偷情的行為恐怕不能太多,不然萬一讓人發現了,對你對我對朝廷都不利。”
惠妃嘆了一口氣,說道:“這個妾身也知道,目前你和陛下及九公主都是合作的關系,如果此事一旦敗露,那些對手們勢必拿此事大做文章,陛下也會與你翻臉,九公主那裡,你也不好交代。而現在南宮家族到底會采取什麼樣的行動來反擊你先前的行為,甚或是直接危及到朝廷的安全,還不能確定,你與陛下他們暫時還必須合作的。不過經過今次以後,妾身發現已經離不開秦郎你了,妾身這一生從未有像今天這麼快活過。”
秦思遠甚為同情地說道:“你現在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整天守著一個黃土都埋到脖子上的老頭子,確實夠難為的了。我雖然很想讓你天天快活,但在現在的形勢下,這一點還不能做到,只能偶爾來陪陪你,不過我答應你,一旦陛下殯天,只要你願意,我會讓你成為我的女人,不論是誰都不能阻擋!”
惠妃見他的語氣堅決,喜極而泣,說道:“有秦郎這句話,妾身便是死了也滿足了,說心裡話,妾身剛才還擔心秦郎嫌我是殘花敗柳,只不過是在逢場作戲哩!”
秦思遠說道:“說起來你也是一個苦命人,我怎會嫌棄你?便是你求一個孩子的想法也很正常,我甚至很為佩服你為自己爭取幸福的勇氣和努力。”
惠妃鑽到秦思遠的懷裡,緊緊摟著他,生怕失去他似的,說道:“謝謝你,秦郎,我原本以為今生算是完了,想不到會遇上你,老天總算沒有拋棄我。”
秦思遠回摟著她,讓她感覺自己的可以依靠,一時都不說話。過了良久,秦思遠問道:“珍妃那邊最近有什麼動靜?”
惠妃說道:“她那邊倒也沒有什麼動靜,只是陛下最近到她那裡去得勤了些,也許是三殿下的表現勾起了陛下對她的舊情吧。有一件事我不明白,刑部最近處決了吏部的一個官員以及從德州逃回來的一個軍官,聽說都是按照三殿下的指示辦的,此事過後,三殿下的威望大增,甚得陛下的好感,不知三殿下怎麼會突然有如此上佳的表現,而左宰大人又怎麼會讓自己手下的官員撞到他的手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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