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治傷秘訣
“我說你是一個勝利者,也不是沒有憑證的。夢柔雖然是為了某種目的接近你,最後卻真正愛讓了你,以至於她並沒有為南宮家族傳遞多少情報,這一點你不否認吧?而且她雖然在為南宮家族效力,卻每時每刻都在承受痛苦的煎熬,這就是她為什麼雖然來到了都護府,卻不願意和大家在一起,臉上也整天沒有笑容的原因,因為她害怕面對大家,她的精神上有著巨大的壓力,這個壓力使得她根本快活不起來。夢柔是南宮家族的人,卻因為愛上了你而漸漸脫離了南宮家族,雖然由於種種原因,她並沒有徹底和南宮家族脫鉤,至少她的心有一半放在了你的身上,所以我才說你是一個真正的勝利,勝了南宮家族!”
秦思遠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此時此刻,他已不再有怒氣,不再有傷心,有的只是悔恨,對自己怪罪夢柔的悔恨。是啊,她只不過是一個弱女子,無法改變她的身世,沒有狠心割舍掉親情,沒有能力改變被脅迫的事實,那自己還有什麼理由怪罪於她?
“當你揭破她的秘密時,她為什麼那麼傷心?為什麼那麼悔恨?為什麼要自殺?因為她覺得對不起你,她覺得辜負了你的深情!對於這樣一個情深義重的女子,你難道忍心再傷害她麼?”玉瓊瑤似乎並沒有放過秦思遠的打算,每一個字就像是千斤重錘擊在秦思遠的心上。
“不要再說了。”秦思遠有些虛弱地說道:“你說得對,是我錯怪了她,我太自私,完全沒有為她考慮。”
“你知道就好。”玉瓊瑤見他醒悟了過來,臉上露出了笑容,“幸好沒有鑄成大錯,若是當時你一怒之下殺了她,或是我們去得晚了,你以後就有得後悔的時候。”
“她現在怎麼樣了,我想見見她。”秦思遠急急地問道。
“你又錯了。”玉瓊瑤搖搖頭,“你現在不僅不能見她,而且夢柔必須從此消失,否則你將無法向你的部下交代,畢竟她出賣了你,出賣了蜀州。”
“夢柔從此消失?那我豈不是永遠看不到她了?”秦思遠疑惑地看著玉瓊瑤。
“你呀,本來很精明的一個人,怎麼變得糊塗了?”玉瓊瑤好笑地看著他,“夢柔是從此消失了,以後不會出現一個南宮如夢麼?南宮如夢是南宮家族的大小姐,若是她成了秦思遠的女人,對南宮家族恐怕是一個沉重的打擊吧?”
秦思遠的腦筋飛快地轉了一圈,隨即明白了,夢柔本是南宮如夢的一種身份,這個身份既然是後來安上的,也可以隨時去掉,只要她消失一段時間就行。以後出現的就是南宮如夢,是南宮家族的大小姐,雖然自己的部下不免懷疑二者為何會如此的相像,但世上長得像的人也不是沒有,只要幾個知情者不說,別人也僅是懷疑而已,不好說什麼。
“得警告幾個知情的人,一定要嚴守機密,否則會招致麻煩。”一旦恢復了理智,秦思遠立即變得精明起來。
“夢柔已經被我們秘密處決了,世上再不會有此人的存在。”玉瓊瑤贊賞地望著他,“不過那赫連鐵樹太過精明,你要特別提醒他。”
“赫連鐵樹那裡由我去說,以他的精明,該知道若是我不想再追究此事,他是不該說出去的。”秦思遠對玉瓊瑤的話表示贊同。
“那好,夢柔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由我和雪憐丹妹妹負責,你暫時一心做好別的事情。”玉瓊瑤微笑著說道。
“瓊瑤真是我的賢內助,轉眼間就去了我的一塊心病,我真是愛死你了。”心情好起來的秦思遠馬上變得口花花起來,並且拉起玉瓊瑤的手,放在嘴邊使勁親了一口。
“你呀,真是色心不改!”玉瓊瑤在秦思遠的胸前輕輕擂了一拳,苦笑著說道。
“夢柔怕是一時半會看不到了,眼看我身邊少了一個女子,你難道不應該多補償補償,以安慰我這受傷的心靈麼?”秦思遠嬉嬉一笑,捉住玉瓊瑤的手,借機將她拉到了懷裡。
玉瓊瑤感覺到一個硬硬的東西抵在自己的上,自然知道他想要什麼,臉色一紅,嗔道:“大色鬼,也不看看是什麼時候,當心有人進來撞見了。”
秦思遠振振有辭道:“不會的,大家都知道我心情不好,沒有人敢在這個時候來打擾我的。”
玉瓊瑤失笑道:“他們哪裡知道偉大的秦大人此時心情已經好得不得了!”
秦思遠一邊用手揉著她的酥胸,一邊笑道:“是啊,他們可不知道玉夫人更加偉大,有治療秦大人心情不好的秘方。”
玉瓊瑤被他弄得心跳加速,體溫升高,漸漸地連話也說不出來,只是一味地喘息。
泉下郡是地處齊州中南低山丘陵與齊州西北衝積平原的交接帶上,地勢南高北低,地形復雜多樣,大體可分為三帶:北部臨湟帶,中部山前平原帶,南部丘陵山區帶。泉下郡境內河流較多,主要有湟水河、清河兩大水系。還有南北小沙河,玉瑚河等河流。湖泊有太明湖、飛雲湖、昌平湖等。
泉城是泉下郡的首府,也是齊州的首府。“家家泉水,戶戶垂楊”,“四面荷花三面柳,一城山色半城湖”,說的就是泉城。這是一處以泉水眾多、風光明秀而著稱於世的美麗城市。
泉城內百泉爭湧,分布著久負盛名的豹突泉、黃虎泉、騰龍潭、翡翠珠玉泉四大泉群,有美泉一百多處,享有“名泉天下揚”之美稱。豹突泉有“天下第一泉”之美稱,噴高三尺已不復見,然奇泉不可不看。黃虎泉,找一個人少的早上,漫步泉旁,看泉眼如珠冒起,聽黃虎泉奔湧之暢快,亦屬一樂事。
泉城不僅風景絕佳,戰略位置更是重要無比。泉城扼守著禹州、驥州至齊州中東部的一條最重要的通道,也是內地物資輸往海外的重要中轉站。自古以來,泉城的得失總是決定著齊州的歸屬,因為它是齊州東西南北交通大動脈上最重要的一環,無論誰得到它,在齊州的爭奪戰中總會處於戰略上的優勢。
齊州的流民軍首領張覺曾率領十五萬大軍猛攻泉城,就在他快要得手的時候,小日人在齊州的東岸登陸,並迅速向內地推進,三天後開始圍攻齊州東部重鎮登州城,張覺不願意做亡國奴,從泉城撤兵,率八萬大軍回援登州城,自此以後,他就再沒有入駐泉城的機會。
按照朝廷的旨意和秦重的命令,風夕舞本應在張覺和小日人激戰正酣的時候出兵東進,趁機收復被流民軍占領的齊州地盤,那樣以來,她就勢必先入駐泉城,但考慮到自己向東進兵很可能給流民軍造成恐慌,使之不能一心一意抵抗小日人,風夕舞並沒有理會朝廷的旨意和秦重的命令。不過,當流民軍和小日人之戰結束後,風夕舞就毫不客氣地出兵占領了泉城,給東部的流民軍造成威壓的態勢。此時流民軍在與小日人的作戰中已損失兵力達五萬以上,再沒有能力攻占泉城。
天色漸暗,從泉城的東門走進兩個人來,當先一人三十七八的年齡,壯碩的身材,一張四方臉上長滿了寸許長的胡子,使他顯得強悍霸氣。他的背上背著一柄大刀,那刀足有五尺長短,刀柄上系著一方紅綢,在夕陽的映照下,紅綢越發的鮮艷,與大漢赤紅的臉交相輝映,使他看起來更加的威猛霸凌。在他身後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儒士,瘦削的身材,一件藍布長衫顯得分外的寬大。這人和威猛大漢走在一起,一點也不顯眼,不過他那雙細長的眼睛中不時閃過的精光顯示出他並不是一個普通的人。
二人沿著城內的大道一路走去,兩雙眼睛不停地四處打量,大漢的臉上漸漸露出驚奇、羨慕之色,而儒士的臉上流露得更多的是贊賞之意。
“許先生,幾個月以前,我也曾悄悄來過一次,那時的泉城可蕭條的很,想不到數月不見,這裡竟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大漢的雙眼掃過街旁的一個熱鬧的店鋪,贊嘆道。
儒士微微一笑,說道:“那時候泉城正被戰爭的陰雲所籠罩,人心惶惶,自然要蕭條些,現如今風夕舞的大軍駐扎在城內,居民無所顧忌,放心自在地吃喝玩樂,熱鬧繁華是很正常的了。”
大漢搖了搖頭,低聲說道:“恐怕不止是這麼簡單,雖然流民軍與小日人一戰,實力大損,但流民軍仍有十多萬軍隊,隨時可以西來泉城,泉城的百姓就沒有一點擔心?再說那時候城內人流稀少,店鋪關張,乞丐成群,也不像是僅僅因為戰爭造成的樣子。”
儒士似乎對大漢的說法頗感詫異,怔了一怔,問道:“頭領是說如今這種景像全部是因為風夕舞占領了泉城後形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