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忙裡偷閑
“怕什麼?男女之歡乃人倫大欲,況且奴家是和我的夫君歡好,別人又能說什麼?”雪憐丹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秦思遠頓時苦笑不得,在這樣一個妖媚的女人面前,你除了順從她的意願外,還能做些什麼?
此時雪憐丹的肌膚隱隱透出一層奇異的光澤,蓮步輕移朝他走來,一絲不掛的胴體,卻不會讓人聯想到肉欲的污穢,反有一種聖潔脫俗的魅力,足可讓高僧也為之動心。但是她的眼神卻相反傳達出強烈的情欲,眉峰微蹙,嘴角含春,幽幽道:“夫君呀,你知不知道,奴家就是喜歡和你歡好……奴家一天沒有你就渾身難受……”忽地身子一軟,像無骨般投入秦思遠的懷中:“奴家一輩子都離不開你……”
從雪憐丹身上傳來的陣陣飄香,讓秦思遠心搖神馳、不能自己。
軟肉溫香,堅挺凸起的蓓蕾壓在他的胸脯之上,面對這天下一等一的誘惑,任何正常男人都沒有可能抗拒。秦思遠將手放在雪憐丹赤裸豐腴的身體上,一邊輕輕撫摩著,一邊問道:“你今天又准備和為夫玩什麼花樣?”
雪憐丹已經開始輕輕喘息起來,她勉強控制著自己的呼吸,略顯神秘地說道:“奴家最近閑來無事,練就了一門新功夫,今天就和夫君試上一次。”
秦思遠笑道:“你床上的功夫已經夠好的了,還要練什麼功夫?”
雪憐丹微微一嘆,說道:“不行啊,聽說夫君遇上了幾個有特殊體質的女子,若是奴家不努力,只怕要被她們比下去了。”
秦思遠奇道:“我都遇上了哪幾個體質特殊的女子?你又是聽誰說的?”
雪憐丹笑道:“還不是你一次醉酒後說出來的,我記得你那次斷斷續續地說什麼皇甫雅的千環套月,水凝碧的溫泉浞玉都是天下的絕品,讓人爽得不知身在何處,最是值得回味。”
秦思遠頓時想起來在出征春州前的一個晚上大醉了一次,然後和身邊的女子胡天胡地地過了一個晚上,至於中間自己說了什麼,可記不清楚了,看來一定是吐露了不少秘密。看來這酒真不是一個好東西,以後自己還是少喝為妙,不然自己心中的一點秘密都泄露出來了。不過,那皇甫雅和水凝碧的蜜壺確實是好東西,皇甫雅秘洞之中的嫩肉層巒疊嶂,仿佛無數個肉環能一重接一重地按摩自己的分身,正是八大絕品中的“千環套月”,而水凝碧的蜜洞則讓自己的分身仿佛浸泡在溫水中,暖洋洋地舒暢無比,也是八大絕品中的“溫泉浞玉”。
雪憐丹見秦思遠一副沉思的樣子,風情萬種的臉上竟似多了一種奇異的光澤,罕見地輕輕一嘆,說道:“看來你那天說的不是醉話,竟都是真的了!”
秦思遠忽然一笑,說道:“真也好,假也罷,那皇甫雅是我們的生死大敵,那一次布下一個香艷陷阱,不過是要我的老命而已,我們以後再沒有同床的機會,你難道要吃她的醋麼?至於水凝碧,那是你的好姐妹,你就更沒有必要和她比個高低吧?”
雪憐丹嘟著嘴道:“奴家就是有些不服,這世上竟然還有人比奴家更讓你爽快的!”
秦思遠安慰道:“她們只不過先天生就了一個蜜壺,若論床上的功夫,那是萬萬不可和你相比的。”
雪憐丹的臉色頓時由陰轉晴,輕點螓首,呵氣如蘭地道:“這還差不多,我就知道奴家的床上功夫是沒有人能夠比得了的啦!”
秦思遠一手托著她的豐乳,一手捻弄著上面的葡萄珠,問道:“小妖精,你的這雙寶貝又似乎大了不少,是怎麼把她弄大的?”
雪憐丹挺了挺胸,使她的雙乳更見高聳,傲然說道:“雷櫻那小丫頭總是以她的那雙巨乳自傲,仿佛別人都不如她似的,奴家就想辦法將乳房變的比她的還要大些,看她還神氣什麼!”
秦思遠失笑道:“她還是一個小孩子,你連她都計較,是不是太小氣了些?”
雪憐丹右手微抬去撥弄了一下略微有些亂的長發,只是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竟讓她的魅力又提升到了一個更高的層次,雙眼像迷霧般充滿一片朦朧,彷佛在期待又有些傷心,是那麼的動人心魄!
“夫君怎麼這樣說人家?太傷奴家的心了!奴家這麼做都是為了討你的歡心哩!”
柔膩悅耳的聲音緩緩從她的口中吐出,有一種使人魂搖心蕩的嫵媚。
秦思遠心中大叫厲害,一個多月不見,雪憐丹的媚術顯然又大大地提升了一個檔次,真不知道她是怎麼做到的。他不禁想起了遠在瑞京城的顧傾城,那個外表端莊的女子同雪憐丹一樣修行的是“天媚迷心”大法,她在床上會不會也有這樣的表現?
一直注意著秦思遠神態變化的雪憐丹先是萬分得意,後來卻有幾分不滿,嘟囔著嘴唇說道:“夫君又在想誰?當著奴家還想別的女子,太不把奴家當回事吧?”
秦思遠尷尬地說道:“哪裡,那裡,我只是在想小妖精你等一會在床上會給我什麼樣的驚喜。”
雪憐丹這才轉嗔為喜,泛著紅暈的嬌顏看起來更是艷麗動人,一雙水汪汪的媚眼盡是在秦思遠胯下撐起的帳棚處打轉,嬌笑著說道:“那你還等什麼?難道每次都要奴家主動麼?”
秦思遠自然知道她已經動用了媚術,魔門之中一向講求弱肉強食,敗者便是永無翻身之地,媚術的運用正是魔門這一原則的最好體現,因為媚術純粹是一種精神上的較量,一旦落了下風,要麼就是自身的功力大幅倒退,要麼就是淪為對方的奴隸。魔門中人之間的交合並不只是單純的男女交媾陰陽調和,而是要在過程中較量彼此的精神意志,誰先忍不住了松懈精(陰)關,就是失敗的一方,敗者則需付出小至功力大至生命的代價,其凶險過程絲毫不亞於真槍實劍的決鬥。
當然也不排除第三種情況的存在,那就是比拼的雙方因欲生情,進而達到雙修的結果。當初雪憐丹迷惑秦思遠不成,本來是要功力大幅倒退的,結果因為二人之間產生了感情,合籍雙修,雪憐丹的功力反而突飛猛進。
秦思遠雖然不大喜歡雪憐丹對別人用媚術,但喜歡她在床弟之間對自己用,因為這樣不僅可以增添許多情趣,還能使雙方的精神力得到鍛煉,而雪憐丹的媚術就是在這一次次的較量之中不斷地長進。
“快來呀,奴家都等不及了!”雪憐丹已經躺到了書房的床上,見秦思遠有些發呆的樣子,又嬌又嗲地催促起來。
秦思遠再也顧不得現在是大白天,隨時都有部下來找自己,和身撲了上去,身後的事情,讓小蘭、小菊他們去操心好了。
在雪憐丹的體內進出了幾輪後,秦思遠發現她的洞壁開始出現奇異的變化,不停地蠕動收縮,就像嬰兒的小嘴一般在一下一下地吸吮著自己的分身,讓自己爽上了天。他這才知道雪憐丹說的不是假話,她果然練了一門特殊的功夫,使得她的蜜壺與天下的八大名器毫不遜色。想到她做這一切都是為了討好自己,秦思遠在無比自豪的同時又有深深的感動。
此時的兩人只是單純追求情欲享受的男女,貪婪地渴望原始野性的滿足,銷魂的低吟聲在書房裡回蕩,整個房間裡暗藏著無盡的春色。
身下的雪憐丹也沉浸在交合的歡快之中,她感覺到秦思遠這一次份外盡力,給自己帶來了從未有過的快感。她的雙峰在發漲發麻,就連小腹處也升起了酥癢的感覺。百般的滋味從她的嬌軀上湧起,似閃電,像雷鳴,在她的全身上下湧動,熾熱、酥麻、刺癢,無法言傳的快感一浪高過一浪,令她的血液奔流,神經緊繃,火熱熾烈的芳心急速跳動,全身掙扎亂動,再也法抑制的一連串呻吟聲從變得潮濕豐潤的朱唇間不斷流出來。
渾沒先兆的一陣通體酥麻,陽精開閘噴射,陰關痙攣收縮,兩頰火赤、星眸含淚,咿咿呀呀的淫聲不絕,兩人同時迎接向極致的高潮,一陣大射特泄後,兩人一起軟癱在床上,一時間,房內只余粗重的喘息聲。
“各位大人有事啟湊,無事退朝。”承天大殿上,宮廷侍者尖細的聲音顯得有些刺耳。
“陛下,臣有事要湊。”新任戶部尚書胡維高從群臣中走出來,到大殿中間跪下,高聲說道。
“胡愛卿有什麼事盡管湊來。”中興帝劉鑫的話軟綿綿的,顯得有氣無力,與胡維高洪亮的聲音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聽得旁邊的劉韻搖頭嘆息。
“陛下,宰相大人功勛彪炳,對朝廷也是忠心耿耿,臣下等認為以宰相大人公爵的爵位,不足以張顯他的功勛,因此臣下等湊請陛下封宰相大人為豐陽王。”胡維高雖然仍是跪著,但語氣中並沒有太多恭敬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