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迷霧縈繞

   同樣的夜,不眠的人。

   此時的君毅背手而立看向窗外一眼望不到頭的深深夜色,生氣的寒意從頭至腳。無人敢靠近詢問什麼。

   葉伯看天色已晚,君毅的在書房的燈光依然在亮著。

   他早晨接到那封信之後,就有感受到,今天注定不會平靜。

   和君逸然和付凌雅早晨在地下車庫遇到的機車飛信一樣,君毅的府邸也收到了這樣一封信,只是不同的是,在君毅家門口,機車男,或者是其他什麼人,在留下信並且確認君毅會閱讀而不是丟掉的情況下,沒有把信扔的那麼瀟灑,不那麼像下戰書。

   葉伯也並不知道是什麼,只是最近會覺得奇怪的無非是君毅知道少爺和付小姐住在一起之後,沒有去把少爺罵回來。

   而是,去了公司,處理爛攤子。並且,毫無怨言。

   這讓葉伯覺得,老爺的心事越來越猜不透了。

   君毅大概想到了,這封親緣鑒定書會是誰有意無意給自己的,最有可能的就是她了。

   這就是沒有答應她的請求,而送給自己第二份的禮物嗎?還真是,煞費苦心。

   君毅在看到信之後,十分驚訝和意外,但又相信自己當初的直覺,固執地堅信,一定不會錯。而是現在的人,故意見不得自己重新找回妹妹的女兒,團圓的樣子。

   但是,君毅還是派人去做了調查,現在,他更願意相信用事實說話的東西,而不是當初一時心切想要找尋的什麼彌補一個這麼和自己妹妹想像的皮囊的愧疚感。

   但是,如果付凌雅不是君然的女兒,那又怎麼解釋,她們為什麼生長得這麼相像。那又怎麼解釋,付凌雅會有這些年同樣的周遭故事的回憶,那又如何解釋,她也認為自己是她的舅舅,並且從始到終相信自己就是他的舅舅。

   難道和當初的自己一樣,因為照片?

   那麼,合理的解釋只有一個,付凌雅是騙自己的。

   想到這個,君毅一陣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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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又希望,這封信是惡作劇,這些都是沒有必要的猜疑。

   只是,越是想相信,卻越來越懷疑。而且,多查的還有那件舊事,付凌雅,九歲那年被綁架的事。

   君毅失眠了。

   當得知君逸然又找到了自己的外甥女,並且又住到一起,君毅只是覺得對他們的放心和信任都是沒有必要的。這年頭,為了愛情要死要活的年輕人不顧倫理道德的很多,君毅覺得自己家一定不會有這種愚蠢的人。

   但偏偏,這兩個是自己最親的人!

   君毅還沒來的及趕到去狠狠罵醒這兩個人的時候,就接到了君氏股東之一,王國茂的電話。這個自己多年商業的合作伙伴,一般不會給自己打電話,一定是出了什麼事。

   當君毅趕到公司主持緊急會議的時候,就已經感覺到了,自己的行動,已經被三十六計給牽住了,並且,動彈不得。

   這不是好的預感。

   很顯然,這連續性的股市波動都是有關聯的,每次都會有股東下馬,只是都是些小股東。

   所以這更像是一種警告,警告每一個君氏房地產股市的股東,等到腥風血雨的時候,不知道下一個會是誰。

   不論是誰,背後是誰搗鬼,君毅都不得不承認,這個人是有一些能耐的。

   一時忙昏了頭,倒忘了去給君逸然捉回來的事情了。

   ......

   郭麗麗在家看著綜藝節目嗑著瓜子,悠哉愜意,細長的丹鳳眼不論化上怎樣明媚的妝,都只能更加讓美艷的刻薄表現得淋漓盡致,還自我感覺良好。

   “你們家雅雅,還真是沒良心,每個月就彙那麼點錢,夠什麼呀。真是狼心狗肺,白養了她這麼都多年!”

   有節奏地磕著瓜子說著這些抱怨的話,講講停停會間斷地“呸呸呸,”吐掉嘴唇上沾到的碎渣子。

   叔父在洗碗,他已經習慣了這樣做家務忍受自己老婆對小雅的控訴和抱怨。

   每個月賬戶上都會收到小雅彙過來的錢,叔父心疼小雅會擔心她自己生活拮據,每次打電話問她都會說工資很富余,生活很好的話,這更讓他擔心了。

   只是,郭麗麗從來不懂得什麼叫知足。

   現在沒有人做家務,就使喚自己老公,高興時或者打牌贏了會抬手做頓飯,不高興的時候抱怨東埋怨西都是小事,扔東西才是讓人覺得她有點瘋癲不正常。

   “付軍,我和你說話呢,看看你們家忘恩負義的可憐鬼,我們把她培養成才吃了多受苦收了多少罪,現在呢,發達了,出息了,哼——還有一個有錢的舅舅了是吧。”郭麗麗磕著瓜子的嘴巴,驟然停下。

   手上握著的沒有吃完的往袋子上一丟,拍干淨手,起身走到廚房,對著給自己後腦勺洗碗的男人說道:“付軍,喂,先停下,聽我說!”

   付軍擦拭台面的抹布拿了起來,轉過頭看著自己的妻子。

   “你說,我們是不是該和那個君氏大老板,要小雅這麼多年在咱們家白吃白喝的費用?”郭麗麗精明地轉了轉眼珠,“你說,那個大老板不應該早就這樣做了嗎!他們那麼~有錢,為什麼我們這麼多年養著他們家親戚任勞任怨的!”

   “小雅是我侄女!”付軍無奈,想打斷郭麗麗這樣財迷心竅打的鬼算盤,不想她再這樣不知道滿足惹是生非。

   “那還是他外甥女呢!”郭麗麗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一開始扶著門框的手,現在變成趾高氣昂雙手環胸的姿態斜瞄著自己的丈夫。“見到小雅就說是舅舅,真不懂的人情世故,沒想過報答我們嗎,真是,有錢人就是這麼沒良心是吧。畢竟是做大生意的,那個什麼詞來著,資產階級,不會顧及小家小戶的利益!.....”

   “你扯到哪去了,你別往了,我給你爸治病欠的高利貸,人家君家可都替我們還了,你覺得如果沒有他們,沒有小雅,我們還有現在的生活嗎,庭庭還能繼續上學嗎?”

   付軍越說越激動,但是句句肺腑,大概長時間忍受郭麗麗的碎碎念,已經忍無可忍了,但是,顯然,長期的壓抑敢怒不敢言,付軍是有些中氣不足的!

   “你少來!你少和我說這些個什麼大道理,我只知道,如果不是我們,付凌雅那個野孩子九歲那年就死了!或者勇源地在那個孤兒院裡生活下去,而不是來給我們添麻煩!”

   這些年,第一次聽到付軍這麼大聲的和自己說話,氣不打的一出來,明顯的,郭麗麗尖銳的嗓音更勝一籌壓制對方。

   付軍燃起的氣勢明顯弱了下來,回復之前一如既往不慍不火的語氣:“小雅這麼多年,給我們做了那麼多事,也算是回報了,她這麼懂事,你這些年怎麼對她你也不是不清楚,他對我們已經夠好的了......”

   “好個屁!哪點好了,我怎麼沒感覺到?我只知道我的錢不夠用,要麼你去掙!”郭麗麗顯然想到了更覺得氣憤的事,差點就要指鼻子開始撒潑一輪了!“就你掙的那幾個錢,可憐巴巴的一點工資,買菜都不夠用!......”

   大廳的門,打開了,兩人都覺得有些奇怪,目光眼神過去。

   “爸,媽,我回來了!”原來是庭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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