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八十九 生死奇遇(56)
劉秀噓了一聲道,“莫道我出的姓名。”伸手抓住神母的手,一探她的脈像,平淡而微弱,是功力全失的征兆,心中大怒道,“神母,我來得遲了。”
“不遲,不遲。”神母見這個小太監龍行虎步雙目如星,功夫深不可測,滿臉疑惑地問:“玉萍,這位小英雄是誰?”
陰玉萍趴在師傅的耳朵上悄悄一說,神母更加悲喜交加,摸著劉秀的臉頰道,“原來是你,你竟長這樣大啦。”
劉秀道:“此地不便久留,我們出去說話。”向帳外走去。
陰玉萍道:“為何不走密道,外面有重兵把守!”
劉秀道:“你們真以為單於會放心讓你們單獨在此相聚,葉飛龍,你已偷聽多時了吧?”呼地一掌向帳外劈去,大帳被一道凌厲的劍氣一破兩半,葉飛龍高瘦的身影緊貼著帳篷飛了出去,一道紫色劍光卻照著劉秀分心便刺!
劉秀伸手如爪,暗運若水神功,向紫色劍光一抓,葉飛龍雖然遠遠落下,但是那種無形的力量,又將他迫退了一丈開外,就在他心神一晃之間,他的紫楓劍被劉秀抓在手中。
一招之間。葉飛龍就失了飛劍,這等高手似乎在江湖之上還從未聽過,呂鳳兒忍不住歡喜地道:“好功夫!”
葉飛龍驚呼道:“小太監,你究竟是什麼人?”
“你猜猜我是什麼人?”劉秀將紫楓劍在手上把玩,只見此劍有三尺長短,劍刃淡紫,如同鋸齒,放在掌上忽長忽短,長時有如一把奇刃,短時好像一片楓葉,說道:“果然是把好劍,只是所托非人,若是落在我的手中,斬寇驅奴,威震天下!”
忽然面前人影一閃,趙飛與三個徒弟攔在劉秀面前,冷聲道:“劉公公,你意欲何為?”
劉秀怒斥道:“你三人本是我大漢子弟,卻不思精忠報國,反投效匈奴,殘害我大漢百姓,我正要用你等的人頭來祭奠在奎山戰死的英靈,不知幾位意下如何?”
“放,”趙飛第二個字尚未吐出來,面前寒光一閃,一腔鮮血飛濺而出,他的人頭已被劉秀削落在塵埃,劉秀一彈紫楓劍鋒道,“野人燕無雙在此,有攔我者,死!”
陰玉萍雙眼模糊,看著小劉秀神情瀟灑,酷似當年的燕無雙模樣。
匈奴營帳大亂。
劉秀轉過身來,風度翩翩地道:“有請神母與玉萍姐姐先行,我來殿後,看看有多少不知死活的東西敢來阻攔。”
陰玉萍攙扶著神母向匈奴營外走去,匈奴兵嘩地圍攏上來,如同洶湧的潮水一般,但是劉秀的紫楓劍,如流星穿梭,神出鬼沒,劍光所過,勢如破竹!
匈奴兵紛紛退卻。
葉飛龍不敢上前,尖著嗓子喊道:“冥邪單於,有人劫掠囚犯呂鳳兒!”
“是什麼人如此大膽,吃我一刀!”冥邪單於的身影從天而來,藍色的刀光向著劉秀頭上劈落。
劉秀運足若水神功,將紫楓劍一橫。
錚!
藍色刀光居然在紫楓劍上彈了起來。
藍色的刀光一旋,現出冥邪單於一張驚恐萬狀的臉。
冥邪單於落在劉秀面前,臉色鐵青地道:“原來是劉公公,你不是說要投效在我的麾下麼,怎麼出爾反爾,你故意隱藏功力,要救走呂鳳兒師徒,究竟是何居心?”
劉秀笑道:“看來,你還是不知道我是誰?”
冥邪單於道:“你是不劉公公,這我知道,可你究竟是誰?”
劉秀道:“你想知道我是誰,很簡單,你也吃我一劍!”他說是一劍,但是身影一晃,紫楓劍連點幾點,籠罩了單於胸前七處大穴!
冥邪單於身斜七尺,將劉秀這一式閃過,“這是青城劍法,你是青城派什麼人?”
劉秀不答,劍法橫掃,劍氣柔中帶剛。
冥邪單於身形拔起,一鶴衝天,他並不回手,只想看看劉秀究竟是何門派,但是劉秀的劍光一挑,劍光紫中透碧,直刺單於心脈!
冥邪單於滿心糊塗,身形徒然下落,喝道,“這是茅山戮魔劍法!”
但是劉秀如影附形,劍光向下一撇,如同天女散花,劍光點點而落,真假莫辯!幾個匈奴兵看著劉秀與單於動手,就想去偷襲呂鳳兒師徒,此刻中劍倒地,叫聲不絕,其余匈奴兵再不敢靠近呂鳳兒師徒。
冥邪單於心道,你這小太監如此刁滑,不可讓你亂我軍威,正要祭起古狩魔刀。劉秀忽然在地上一滾,人劍合一,向單於便刺。
劍光一閃!
冥邪單於忽覺一道熟悉的劍氣撲面而來,這劍氣靈犀無比,浩蕩不絕,忙提氣縱身用古狩魔刀護體。
劉秀連刺三劍,將單於迫退三丈,他收劍一看,紫楓劍上砍的全是缺口,知道這把飛劍已是廢了,順手把紫鋒劍拋出,葉飛龍飛身去拾飛劍,到手一看,劍上全是缺口,用真氣一運,這把劍的靈氣已失,只飛起半尺來高,就嗤地插在地上,葉飛龍氣急交心,登時暈了過去。
劉秀道:“單於,可曾試出我的功夫了麼?”
冥邪單於臉色蒼白地道:“無雙劍氣,你是燕無雙的什麼人,他怎麼會傳你無雙劍氣,他與芸香公主在江湖之上已銷聲匿跡多年,你快告訴我,他們藏在那裡?”
劉秀道:“他們在一個你永遠找不到的地方。”
冥邪單於暗自聚攏全身真氣,准備全力一擊,表面卻淡淡地道:“原來是你這小怪物。”
劉秀道:“你越想知道,我偏不告訴你!”
單於道:“你不說,就留下命來!”
幻武大帝
一百二十六 神兵天降
冥邪單於面色發紫,渾身的真氣凝聚到了極點,一道眩目的刀光宛如一道大河垂落!
劉秀心知,冥邪單於對這一刀充滿了必勝的自信,他也運足若水神功,將魔仙鼎橫空放出。
金光一閃!
金色的寶鼎放出奪目的金光,穿透了夜色的昏暗,如同一輪嬌陽,藍色的刀光劈在寶鼎之上,四散的真氣好像一排排藍色的浪花,有種無形的壓力將匈奴兵手中的兵器凝固得一動不動,再無人能上前一步,殺氣彌漫。
劉秀運起若水神功,以魔仙鼎硬接了單於的古狩魔刀,一時間也是心潮澎湃。而冥邪單於更是心神亂跳,一面驚震於劉秀小小年紀,功力卻如此深厚,一面在想,這小怪物怎麼又換了一只威力更盛的寶鼎,他又修煉了什麼奇功,這種力量深渾無比,卻又無跡可尋,他問:“小怪物,你這是什麼功夫?燕無雙絕不會傳授你這種功夫。”
劉秀道:“上善若水,若水神功!”
魔仙鼎一旋,金光亂晃人眼,劉秀用了個金光攝物之法,一道金光滾過神母與陰玉萍的身體,兩人就被裝進寶鼎之中,大鼎乘風飛去,劉秀縱身而起,一人一鼎,流星趕月一般,向匈奴大營外飛遁。
冥邪單於還在原地苦苦思索,自己精通中原百家武學,這若水神功卻是從何而來,從未耳聞過,驀地見劉秀與寶鼎要逃遁而去,便不顧一切地飛撲上來。
劉秀將寶鼎放出金光,自己卻隱身在金光之中,見冥邪單於飛來,伸手向天,突然在金光中現身,喝道:“冥邪單於,看劍!”
夜空上忽然雷聲震響,就似亮如白晝!
冥邪單於一見劉秀的喚劍手法,驚叫一聲,“萬劍之尊!”臉色都嚇得異常蒼白,身體就如斷線的風箏,直墜入亂軍之中。
匈奴兵亂箭齊發,飛矢如雨。
劉秀不過是要嚇唬一下冥邪單於,見萬箭飛來,使了個金花亂墜的手法,魔仙鼎忽然消失在天空,亂箭飛舞,只射下片片金花。
葉飛龍來到單於身邊道:“單於,現在呂鳳兒被劫走,我們該如何行動?”
冥邪單於長嘆一聲道:“勢在必行,不得不行,進軍長安!”
劉秀駕御寶鼎,載著神母師徒大勝而歸,回到郭家村與群俠相見,悲喜之情別有一番傾訴。
大家坐在正堂敘話,劉秀將苗雲熙與冥邪單於勾結,自己喬裝成王莽一事向群俠訴說完畢。
呂鳳兒深皺眉頭道:“文叔,長安乃是中原之首,掌握天下軍機要政,單於見我被你救出,勢必會連夜進軍長安,若是長安淪陷,天下就會動亂不堪。”
劉秀道:“神母,單於要進兵長安,一定會兵分兩路,一路從密道進入皇宮,另一路兵會從北門攻城。”
正說著,忽聽北門外喊殺聲響徹入夜。
陰玉萍道:“賊兵來得好快。”
劉秀道:“匈奴狼師,驍勇善戰,長安守兵怕是難已抵擋,余子星,你速領雲水劍客去北門支援。”
余子星道了一聲遵命,一陣雲霧飄渺,領著雲水劍客霎時飛騰而去。
神母道:“雖然余子星帶著雲水劍客去抵御狼師,但是他的功夫並非冥邪單於的對手,大內皇宮又有苗雲熙內應,這一仗並不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