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二十九 神界黑風(2)
劉玄平日自詡風流倜儻,盛氣凌人,哪得這般冷遇,心中不服,,心想不嚇嚇你,你也不知我的手段,暗中運起雙頭蛇劍,在草叢中如一條灰線,直咬向那個美貌宮娥的腳趾。
劉秀看見劉玄雖然不語,卻壞笑連連,就知道他不懷好意,急忙向那個宮娥嘶嘶吼叫,那宮娥聽見一個紅眼黑鱗的小怪物向自己又嘶又叫的,倒是覺得幾分好笑,宛然一朵花瓣往下蹲身,伸出兩根白如春蔥的手指,在草叢裡一擒,將劉玄的劍光擒在指上。
劉玄控制著雙頭蛇劍的意念忽然大亂,仿佛那宮娥美麗的笑靨在他的腦海裡不停地對他媚眼頻飛。
宮娥將劉玄的雙頭蛇劍玩弄於孤掌之上,就像一只軟綿綿的小蟲,劉玄的心神與飛劍不能合一,飛劍上那一道白色的劍光如流水一般,傾斜在宮娥那雙美玉無瑕的手上,而劍光似乎越來越弱,若是等到光華盡失,飛劍就會與一塊頑鐵無異。
劉玄站在那裡大汗如雨地用意志召喚飛劍,可雙頭蛇劍在宮娥的手上卻戀戀不舍。原來的雙頭蛇劍在十方傾城被劉秀體內的神光毀掉了,這柄雙頭蛇劍是白如風用自身的神力,加一柄價值連城的寶劍,特意給劉玄打造的。
劉玄很怕被白如風責怪,拼命也想把飛劍收回,一時站在那裡,瞪目凝眉,連大氣也不敢出。
白如風見狀說了聲,“放肆。”大袖一揮,雙頭蛇劍忽地光芒大漲,烏黑的光澤反卷而上,仿佛一只身長數丈的黑蛇將宮娥全身死死纏繞,黑霧彌漫張口欲噬。那些宮娥見到白如風的劍氣黑風,無人能解,一個個驚得花容失色,齊聲向玉殿中叫道:“宮主救命!”
玉殿內闋然無聲。
雙頭蛇劍卻似被一種透明的力量掐住了七寸,纏繞的劍光陀螺般打開,接著整只劍身被捋成一條黑線,劍身上不停地發出一種或高或低的鳴奏,仿佛天籟。
白如風拈須傾聽,好似沉浸在一段美妙而惋惜的時光之中,諸般心事湧上心頭,他道:“故人相訪,難道你就是這般待客麼?”
一對風喉輪從天而降,化成兩股黑色颶風。
黑風尚未落下,雙頭蛇劍便如擺脫了桎梏,劍光閃動,落回劉玄的身上。而那兩只風吼輪卻如同被一種無形的力量一擋,直向白如風反撲。
白如風道:“恭喜恭喜,你的玉神功精進如斯。”大袖一張,已把兩只風吼輪收回囊中。
風息雲靜,天地蕭疏。
空中有人說道:“你的風吼輪,威力也是更勝往昔啊。”聲音清脆如鶯。
空氣中浮現出一個女子凌空而立的身影,臉色如玉,美貌天成,一襲玉色的長衣不沾著一點人間煙火,她的十指長如美玉,而一對赤足渾如璞琢。
劉秀見她的美又與那位素瑤公主無法比擬,素瑤公主的美令人憐愛,而她的美卻似寒冰凍結的一朵奇葩,讓人望而怯步,只能用心中欽仰,而不要半點的褻瀆。
白如風無限情深地道:“靈玉琢,想不到千年風塵,時光荏苒,卻沒有一絲消磨了你的美麗,反倒更是青春貌美,絕世傾城,這神界第一美仙的稱號,非你莫屬。”
劉秀這才知道這個女子叫靈玉琢,是這裡的宮主,有神界第一美仙的美譽。
靈玉琢看著白如風神情冷漠地道:“白如風,我這仙宮千年不曾有人來訪,你今日到此,不會是只為與我一敘前緣吧。”語氣生冷,無半點友好之意,這道令劉秀頗為不解。
白如風胸有成竹地道:“就算你不念你我舊情,面見神主,你也該大禮參拜。”
“神主?”靈玉琢反問,“神主在哪裡,這個翩翩少年與這個紅眼黑鱗的怪獸嗎?”
“不錯,這位少年英雄便是神主降世,至於這個小怪物麼,那是我送於你的禮物,別看他奇醜無比,卻靈氣四溢,足可讓你大飽口福。”
劉秀一聽,這美麗的仙子竟然以人為食,對她的好感頓時減了大半。
靈玉琢以眼神為刀,輕輕地刮著劉秀身上的黑鱗道:“你那位美少年的功夫我已經領教過了,雖然骨骼尚佳,只是他邪念難除,易被魔道勾引,又怎麼可以問鼎萬神之主的寶座,我看是你想借用神主的名義來轄制於我吧。”
白如風道:“玉琢,人間有雲,人不風流枉少年,神主現在肉眼凡胎,年少輕狂,怎經得起你這仙宮中,一個個貌美如花的宮娥吸引,情有不禁,也是有情可原,我等自當鼎力相助,慢慢指引神主歸引正途,重返神殿,你莫非忘記了當日所立的誓言。”
“我怎會忘記,不離不棄生死與共。”
白如風這幾句話,似貶實褒,其實是贊頌靈玉琢的美麗無雙。靈玉琢滿心歡喜,口氣倒是軟了下來,“想不到千年以後,你嘴巴上的功夫倒是練得滑如油,甜如蜜呀。”
白如風柔情似水地道:“神魔兩界,天地一爭,滄海北鬥,誰主沉浮,無論是一千年一萬年,我白如風的心都會為你而碎,我的情都會為你而痴,此情此心海枯石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