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三十九 仗義獨行(3)

   劉秀再也忍俊不住,哈哈大笑道:“妖道,你殺害無辜,泯滅人性,又假借楚霸王威名,愚弄質樸村民,論罪當誅!”他將干果咽下,露出的是一口幼稚童聲。

   妖道大怒,伸手在皮囊中摸出兩道鎮妖符藏在袖內,閃身跳進廟內。村民尚未弄清事情原委,但是對這道士已經懷疑,全站在廟外觀看。

   虛清真人目光如電,在廟中一轉,欺身來到神像之後,但是神像後空無人影。

   此刻,劉秀早就料定道士會先查看神像後,自己卻藏在神龕下,給他來個出其不意,心中暗暗禱告,霸王爺爺,助我擒賊。

   虛清真人果然上當,他見神像後無人,只有神龕下可以藏匿,便走到神龕前,伸手將垂簾掀起。劉秀見道士腳步已至,瞬間又從神龕後鑽出,掏出那兩道從童子頭上揭下的符咒,輕輕躍上神龕。虛清真人見神龕下無人,耳聽見頭上風響,猛一抬頭。劉秀將兩道符咒拍在虛清真人的天靈之上,道士頓時全身木立,如同一尊石像。

   劉秀見這兩道定身符將道士定住,心中歡喜,忍不住長舌吐信。村民們一看廟中出現一個紅甲碧眼的小怪物,嚇得一哄而散,自顧逃命,誰還理會道士的生死,只道怪物要吃道士,霎時走了個干淨。

   天色已黑下來,小廟內只剩下劉秀與虛清二人。劉秀先搜了搜道士的衣襟,在虛清手裡發現兩道符咒,知道是對自己不利之物,搶來撕個粉碎。虛清心中暗暗叫苦,只是不能動,又不知這怪物是什麼東西,不敢開口說話。

   劉秀又在道士腰間搜出一個灰色的皮囊,將皮囊之物一股腦地倒在地上,除了花花綠綠的一些符咒外,還有兩本書一面銅鏡一個荷包,其中一本是精美蘇繡的春宮圖,劉秀只看了一眼,就眼熱心跳趕快把它與符咒銅鏡塞回皮囊,另有一本書,一個粉色的荷包引起劉秀的興趣。

   那是一本黃絹縫成的小冊子,上書“玄清宮密宗寶鑒”幾個古篆字,翻開一看,密密麻麻記載的全是各類妖法,諸如:百腦食心蟲,玄鐵屍罡等妖術。其中有殘害童男童女的作法,看得劉秀大怒,本想把書撕毀,但見書後有記載破解妖術之法,又將書重入皮囊,心想日後如遇這等妖人或許有用。

   最後是一個粉香撲鼻的荷包,劉秀打開荷包,發現一根小針,長三寸五分,針尖隱隱有紫色光澤,仿佛是一根毒針。劉秀不懂,此物是道士最歹毒的暗器,名喚百合針,用天下最淫穢之毒淬煉而成,是虛清采花盜柳之物,無論多麼貞潔烈女,用百合針輕輕一刺,此女即刻欲火焚身寬衣解帶與男子交歡,否則必會欲火中燒皮焦肉爛而死。

   劉秀將百合針放回荷包,藏在身上,搜查已畢,走出廟外,呼喚小烏龜道:“小烏龜,此等惡道,我們該如何處置?”

   小烏龜道:“神主,留他在世上只會殘害更多的善良。”

   劉秀說道:“我想將他審問一番,然後簽字畫押,交給村民押到官府,名正典刑,可是我若將他頭上符咒除去,他又興妖法逃去,我弄不過他呀。”

   小烏龜道:“我有一法,可將他畢生功力散去,且法術全無。”

   “講。”

   小烏龜道:“你是神主,只需將他的道袍脫了,在他背上用尖銳之物刻上一個封字,他便永生用不得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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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秀大喜轉身回廟,虛清見這小怪物又去而復返,上前就剝他的道袍,以為要吃自己,嚇得連聲叫道:“饒命,饒命。”

   劉秀將道士的上衣剝光,把他道袍自己穿上,雖然有些大,但是總比身上的破爛絲褸,衣不蔽體要好,然後他問虛清:“你是何方妖道,在何地出家,為何哄騙這裡的村民,殘害這裡的幼童,從實招來?”

   虛清見劉秀說話,心中塌實不少,又拿出一幅驕橫之氣說:“貧道虛清真人,自幼出家在茅山玄清觀,我師兄乃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僵屍老祖,降妖除魔法力無邊。”

   僵屍老祖在江湖上的名氣極大,只因是心恨手辣睚眥必報,虛清想借用師兄的名頭恫嚇一下這個小妖怪,但是劉秀一聽,他是赤眉子的師叔,全是蛇鼠一窩,想來那個僵屍老祖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就嚴肅地道:“我知道你們玄清觀在江湖上臭名昭著,僵屍老祖最不是東西,他手下三個弟子個個壞透心腸,為非作歹,赤眉子演練七星鬼陣更是喪盡天良,已死於我的劍下,今日你又落在我的手上,我更要替江湖清理敗類!”

   虛清頭上冒汗,心想自己不如不報名號,怎生撞到仇家的手上。劉秀道:“我看你還是老實地招了吧,我免你受苦,否則我先將你變成一個瞎子。”跳上神龕,摸出荷包中的百合針,在道士眼前晃來晃去。

   道士嚇得魂飛魄散,連聲說,“我招,我招。”心中對劉秀咬牙切齒,欲將這小怪物碎屍萬段,竟柔聲說,“小英雄,將我頭上的符咒去了,我立刻給你寫下供詞。”

   劉秀道:“你欺我年幼,我若將你頭上符咒摘下,你肯定逃去。”

   “不逃,不逃。”虛清說。

   劉秀將他眼神迷離,心存不軌,就說:“你說我寫,將你的罪行要一字不漏,若有隱瞞,我便先將你刺瞎一只眼!”

   虛清見這小鬼機靈,竟然無計可施,只好將自己害人經過,原原本本地說訴說一遍,還將藏匿那些孩子的地點招了出來,劉秀將道袍扯下一塊,用百合針在他雪白的背上劃出一個鮮血淋漓的“封”字,手指粘著鮮血寫了一封招供的血書,他怕道士抵賴,又用百合針戳破道士指尖,按了個血指印。

   這下可把道士折磨得夠苦,百合針上的毒性迅速蔓延到道士的全身,虛清雙眼發綠眸子噴火,白淨的面皮上嫣紅如花。

   劉秀畢竟人小心慈,見道士臉色異樣,口口聲聲喊著,‘小英雄救命,救命。”以為他要自殺,伸手揭下他頭上的定身符,道士一掌拍向劉秀的胸口,忽覺全身軟綿掌上無力,恍然驚覺已是功力盡失,劉秀身行一閃,跳下神龕,竟是快如閃電。虛清此刻欲火中燒,再也無心戀戰,撒腿就跑下山去。

   虛清衝進村內,欲尋一村姑發泄解毒,但是村民受了劉秀驚嚇,人人閉戶,家家關窗。道士功法盡失,不能得逞,再過一會他就要皮焦肉爛而死。驚恐萬狀之下,忽見一家戶外有一圈豬欄,裡面有一口大白母豬,他慌忙衝進豬欄欲行非禮,誰知那母豬正在發情,狂性大發,掉轉頭來一口咬在道士的要害,虛清頓時痛暈過去。那大豬哼哼幾聲,在虛清頭上一陣亂踢亂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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